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龌龊党 [14]

By Root 1219 0
  碰她的人?
  陈迁盛的同学?
  她的学生?
  仿如噩梦似的一张张脸浮现,她害怕地揪住自己的领子!
  “沈科,你放过吧,我想入正常的生活!”
  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可——
  沈科残忍地摇摇头,眼底的笑意阴毒如蛇,双手撩起她的裙子,把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拨开,释放出他自己,没有任何的抚慰,占领了她。

  第 35 章

  疼——
  怎么都觉得疼,疼得她直不起腰来,软软地躺在床里,身边睡着沈科。
  大胆试着动一下,那里就疼得厉害,腰间拦着铁臂,再想动,也不敢了。
  “睡不着?”
  男人的声音清明,没有半丝睡意,那是沈科,他警觉性本来就高,这身边的人一直没睡着,他又岂会不知。‘
  这声音,大胆从中听出不悦,身子被迫地紧挨着他的大腿,那边火热的温度,灼得她难以安睡,可偏偏只能待在他的身边,不能下床。
  “没有。”
  她回答得小心翼翼,就跟古时的童养媳一样,惟惟诺诺,不敢惹他一分。
  刚才没惹,就得到狠狠的惩罚,要是惹着他了,还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她深知沈科的脾气,这人看着吃软不吃硬,大多数的时候是软硬不吃。
  这个体会还真是很深,残留在她的脑海里怎么都散不开,裸在外面的肌肤泛着粉红色的光泽,似还在被狠狠“疼爱”过的高峰里徘徊,怎么都不肯散去。
  “那还不睡?不累吗?”
  男人的坚实大腿从被子底下横压向她的双腿,那力道,压得她酸软的双腿没有了动弹的力气,还挟带着一股气势汹汹,让她紧绷起身子。
  不累的意思?
  她明白的,哪里能不明白?
  又不是什么小白花一样的纯洁小姑娘,她算得上是见过大场面了,这一天下来,担惊受怕的,临了,以为自己把那两个人哧住了,可就跟游戏里的FB一样,这BOSS一关接着一关,过了两关,还第三关呢。
  那会儿,她被迫地车子里,坐在他的腿间,他的大手扣住她腰肢,那力道重重地落下来,腰后估计都留下他“到此一游”的印迹,明明厌恶他的碰触,可这身子……
  偏就让他给撩拨得不能自己,明明是疼得厉害,疼得她眼泪儿,情不自禁地渗出几滴来,脸颊上滑下来,舌尖儿一舔,咸涩得令她发抖。
  到底是没有准备好,还干涩得紧,疼夹带着一股子似虐待般的快慰,那双手儿忘记了最初的坚持,吃力地攀住他的肩头,随着他那动作身不由己地起伏,一次一次又一次,身在地狱里,偏又似是在高峰里。
  一高一低,折腾得她眉头紧皱,小嘴儿那是逸出声来,破碎的声,似女妖塞壬对着阿耳戈英雄唱着动听的歌儿,让阿耳耳戈英雄停下来倾听她的歌声。
  她的歌声没能打动沈科那颗沾染着毒汁的心,堵住她红肿的唇瓣,大手重重地扣住她的腰,把她使劲地往他那里按,重重地按下去,又迫使她提身开来,重复来回。
  她没有力气,软软地任由他CAO控着,似提线木偶般,没有了自主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没说什么,她也愿意跟着起舞。
  一切都平静下来,她仿佛落入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这才两天,这不争气的身子已经经手了两个人,更别提还有几个盯着她的人。
  一想起来,后颈处就泛开一股子冷意,冷得她直打哆嗦。
  难道非得让她任人欺负才算是上天给予她的人生?
  她忍不住要大声地责问自己,这到底算是什么样的烂摊子儿,合着不就让她都消停会儿,还没从逃出两个恶魔似少年手中的庆幸里缓过神来,一下一下地,一个比一个气势更强,个个逼得她没处可躲。
  “这么多年,有没有想我了?”
  明明是热,热得发烫的气息落在她敏感的耳垂间,瞬间泛起浅浅的粉色,活脱脱是那刚成熟的草莓果子似的,上面还残留着露珠,晶莹剔透不过如此。
  问题问得很好,很到位。
  这是人沈科同学的风格,一贯是这样子,见不得人过得好,最好是过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才能让他这位同学高兴。
  他是谁呀,沈家的老幺,根红底白,沈家可是有底子的,好大一个家族,上头好几个兄弟,个个站出来都是一方的实权人物。
  偏就是他,成了家里的黑马,啥政界、军界都不放在眼里,捞起人马玩了票传媒,业界有名的便是“孔雀卫视”,玩得大,玩得潮,谁能赶得上他?
  “想了。”
  大胆口是心非,回答的那叫一个不心虚,连眼睛都没眨。
  两个人相伴躺在床里,那个叫一个藤一个蔓的,缠在一起,分不开来,不知道情的人看到还以为是相亲相爱的夫妻俩,若不是夫妻,至少也是热恋中的男女。
  可偏偏不是。
  让大胆说一下她与沈科的关系,还真是说不出来。
  男女朋友?
  不是!
  床友?
  也不是,至少她不愿意承认的,不承认,就代表不是!
  沈科一个翻身,把她堵在身下,手指拒描绘着她红艳艳的唇瓣,瞅在眼里是肿得厉害,无端端地又是多增那么些许风情,竟忽然有种吾家初长成的感觉,心里热热的。
  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后退,冲过面前的一切障碍,只为最后致命的一击。
  这人落到他的手里,让他再吐出去,指定是没门的事,开后门也不管用。
  谁敢管这主儿?
  还真是没人敢管,从小让家里给纵着,养成无法无天的性子,这年纪愈见涨了,没有去杀人放火,已经是他们沈家烧了八辈子高香的。
  “孔雀卫视”经营得有声有色,还真是让沈家上下都大大地松口气。
  只是——
  廉谦与喻厉镜的身影一掠过眼前,他的高兴劲儿散了个干干净净,脾气跟六月的天一样,说打雷就打雷,说下雨就指定下雨,没半分的犹豫。
  “这张小嘴说起来谎利索得很呀?”
  虎口扣住她的下巴,力道重得对待仇人没两样,才吃饱餍足的他变起脸来,跟专业的演员有那么一拼。
  下颚骨都感觉要碎了似的,她愣在那里,刚才还好好地,怎么一下子就变了脸?
  推荐一下自己的新文: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304931,新文《贱招拆招》她是传闻中灰姑娘的妹妹。
  抢灰姑娘未婚夫,陷害灰姑娘,啥事儿都做过,别人给她个称号:灰姑娘的妹妹,简称:灰妹!
  她笑着接下:谢谢各位大人!
  内容标签:强取豪夺虐恋情深春风一度重

  第 36 章

  陈大胆觉得她一直没搞懂男人这物种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就合着现在,方才他还亲亲热热的,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就跟来了大姨妈的女人一样,说变天就变天。
  “好疼……”
  声音微弱,她至少脑袋不全是浆糊,还知道用弱弱的样子去博一下他的心软,不管有没有用没,得试一下,这万一有用的话,就算是过关了。
  偏就是她想得太多,想得太好,沈科那是什么人,娱乐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梨花带杏雨的美人,多的是,在他的面前,瞅着她那样子,怜香惜玉那是没有的。
  反而她装得娇娇弱弱的样子,让他涌起一股子暴虐感,落在她下巴的力道,没有松一点的意思,目光是淬了毒,一刀一刀地割向她。
  他的手,似章鱼的触手,探索着她敏感的身子,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视线一瞄,与他的目光相对,电光石火都不过如此,她觉得浑身都疼,娇嫩的肌肤让他的目光凌迟过去。
  她怕他,很怕他,眼底的怕意怎么都隐藏不住,仓惶地盯着他,又不敢直视,软弱极了。
  大胆恨自己的软弱,这软弱伴随着她一生,如果真能脱去这一层软弱,那么剥下来时,她已经鲜血淋淋,血肉模糊。
  “大胆不曾想起我吧?”
  再一次地问道。
  明明是知道答案,还是要问。
  这是沈科的作风。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他雷厉风行,不接受任何的掺假成分!
  可,大胆?
  大胆已经给吓得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真话?
  他会乐意?
  她思忖着说真话的后果,暴怒中的男人,惹不起,她这样的人,更是伤不起,恨不得把自己给包起来,包在隐形布里,让自己瞬间消失。
  “不回答?”
  毫不留情地一记重掐,从她的胸前泛开,眼睛仓惶地一眨,她差点落下泪来,偏偏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大张着眼睛,嘴巴抿得死紧,不说一句话。
  “得,这副样子,阿镜与廉谦看到了,准是心疼得要死了!”
  他嘴里砸砸有声,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往上,硬是盖住她灵动的眼睛,那里面的委屈,看得清清楚楚,那股子劲儿,简单地一句话,委屈那是想让他心软呢!
  沈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心软,想成名的小明星儿都恨不得把人都送到他面前供他取乐,他是个挑嘴的人,挑挑选选的,还真的就找到个稍微合口味一点的。
  这人,总是那么容易得意忘形的,到处宣扬她那点破烂事,合着他是人家的金龟婿,没得让他听了都觉得好笑,这一笑,乐子就没了,他很无聊呀。
  一无聊,身边的人就提供出乐子来,还真的不错,“青春欲女千里送逼记”,这不,三流的小明星,瞬间,全国人民都识得那张脸。
  他的手段阴毒,也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过分的,合着他做的事全对的,没一件错的,就算是错的,也只能是别人的错。
  就像他与陈大胆,明明是他把人家给在车子里生吞活剥一回,可他的样子,绝对是摆明着大胆儿诱惑的他,不是他太猴急的缘故,是她太诱人的缘故。
  可是就那么一句话,更让大胆心惊胆战,估摸着终于明白过来一点点儿,敢情着,人家是看到廉谦与喻厉镜,这才变着法子地折腾她。
  如果普通人,就这情况,肯定是指着沈科吃醋了。
  还真是没错,我们的沈科同学真是吃醋了,这醋还喝得凶咧,凶得大胆浑身僵硬。
  有时候,人吃醋,不是爱,这只是一种本能,对自己地盘里出现另外的雄性动物而涌起一种本能,大胆就这么理解的,她从来不认为他们之间有爱。
  不单单她不能,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能,这爱能跟别的男人分享吗?
  或者分享过,又要开始独占,这也算是爱?
  她觉得有点儿精分。
  “我没有想起过你,没有,一点也没有!”
  就算有,那就是夜里的噩梦,一张张令她惊惧的面容,滚烫的体温,惊人的欲呀望呀,让她的身子如坠入地狱里一样疼,那种是开山劈石般的力道,硬生生地把她的身子劈成两半,一半是痛苦,一半是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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