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狐狸精(穿越系)风亦扬(宸起颛桀) [12]
他勾起嘴角冲我一笑,妖异得有些勾人。
好吵!
“你跟我保证不会有事,可人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冥,你好吵!
“如果闽儿今日再醒不过来,我一定……”
=_=#“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吵死了!”
靠!喉咙好干~~~~>×<~~~“闽儿,你醒了!太好了!”
冥冲过来抱住我,差点让刚苏醒的我再度投奔黑暗。
“放开!想弄死我吗?”
一脚踹向冥的肚子,我趁他松手的当口,倒回床上猛喘气。
“对不起,对不起!闽儿你没事吧!要不要喝水?”
冥简直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般,又巴巴的贴了过来。
算了,看在水的份上,我就暂时不和你计较了。
冥喂我喝水的当口,我靠在他胸口,眼角瞄到了跪在地上的人。
墨绿的长发,清秀的样貌,身著淡青长袍,整个一幅儒雅书生样,可那双妖
魅的细长双眼中却散发著……妒恨,而且还是对我这个刚刚才清醒的病号。
想借机弄死我?没那麽容易!
我偏过头躲开冥递到我嘴边的水杯,朝地上的人勾了勾手指,摆出我认为最
狡猾的笑容。
“你叫什麽名字?”
身後、地上两人俱是一僵。
背後瞬间绷紧的肌肉让我靠著不是很舒服,顿时火起。
“放松!我不喜欢靠在石头上!”
身後的人吸了口起,将身体慢慢放松。
我满意的动了动,再度朝地上因为我的问话脸色已然青白的人绽开奸笑。
“说,叫什麽?”
地上的人一抖,仍旧没有开口回答我的问话。
“怎麽不说话?既然有胆子要我的命却没胆子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吗?”
身後又是一僵,杯子中的水也溅了些许出来。
“冥,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我低声吼道。
“是,是我不对。闽儿你才刚醒,不要动气。”
冥亲了下我的额角,低声的陪著不是。
冥此刻纵容得过分的举动显然是挑到了地上那人的逆鳞,他气得浑身都在抖。
不甘心?还是见不得自己仰慕的人在别人面前温顺得像只羊?
“还是不说话?看来你也就这点能耐,难怪留不住……男人。”
我意有所指的斜眼瞟了下冥。
冥尴尬的偏过了头。
“洛杉。我叫洛杉!”
他忽地抬起头,双眼直视我。
“洛杉?”
我下意识的重复听到的名字,却似乎是刺激到了他。
“你没资格直呼我的名讳!”
他尖叫著。
“洛杉,你给朕闭嘴!”
冥跟著吼,却碍於我在场,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不过就是个男……”
他的嘶吼还没完,就被冥捏碎的杯子碎片刺中左肩,刹时淡青色的袍子被暗
红的血染透。
“给朕滚出去!”
洛杉捂著左肩摇摇晃晃站起,朝冥鞠躬後闪身离去。
“闽儿,你千万不要生气……”
“我累了。你出去吧!”
闭上眼,我不想再听冥唠叨。
冥叹了口气,将我放到床上,亲了下我的额头便离开了,但我知道他并没有
走远。
揪著枕头,我却丝毫没有睡意,脑海中一直萦绕著洛杉没有说完的话。
无所事事地躺在凉亭中特意摆放的凉塌上,我闭著双目假寐,冥则坐在我身
旁看著手中的文书。
微微抬起眼皮,瞄了眼我身侧的男人,顿觉浑身无力。无论我如何摆脸色给
他,他依旧是每日粘著我,从早到晚。
若说他对我为何事生气一点都不知晓的话,打死我也不信。他是何等精明之
人,能有不知之理?
“热吗?”
冥忽然放下书,伸手拨开我额前的发,冲正在观察他的我笑了笑。
讨厌!又被抓包了!>_<#这家夥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公文啊?
拨开他的手,我转身背对他。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闽儿,你到底要生气到何时?我和洛杉真的没有什麽?就算有什麽,那也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就不要为这点小事生气了。”
-_-## 靠,不提还好,一提我更气!自己爱面子不想认错就把罪责推到别人
身上,更说得好像我打翻了陈年老醋缸一样。好你个冥,简直是天生的政治家。
想装糊涂?好!我陪你!
拽过冥摸我脑袋的手就是一口。
“啊~疼疼疼!闽儿,你最近越咬越重了。”
冥吃痛的收回手,左手日丘处一红通通的牙印。
你自找的!
“哼!”
“好闽儿,你再继续咬下去,我身上就快没有一块好肉了。”
冥摆出一幅哭丧样,撩起衣袖,露出满是牙印的胳膊。
又骗我!那里明明是三天前咬的,又没有出血,哪里能留下痕迹到今天。
“哪里咬遍了?不是还有地方没咬过吗?”
我恶劣的用眼光示意了一下──他的胯下。
冥立时用文书挡住,紧张得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
“这……这里暂……暂时不行。”
“有什麽不行?你不是肖想很久了吗?今晚我就成全你,免得你日思夜想不
得安枕。”
“那……那种事,还是……还是在大家心情都不错的情况下做比较好。你…
…不用勉强,我……我还可以忍,真的!“
冥陪著笑脸,但却显得有些抽搐。
“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是不是觉得我诚意不够?要不,我们现在回房,
好让我马上表现我的诚意?”
我故作妖魅的巴上冥,还不住的用身子在他身上蹭。看他一脸推开我不舍,
不推开我又怕的表情,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啊!-_,- “闽……闽儿……其实,那
个……”
就在冥裹了半天,没说明白的当口,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冲进了过来,於远处
跪下。
“禀皇上,下毒的犯人已经抓到。”
我听到这话,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炎狼被抓了。
我苦笑著揪紧冥的衣襟。
他下毒杀我,而我竟然还担心他此刻是不是受了伤。
“闽儿,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将头埋进他怀中。
没事?怎麽会没事?
“我要去提审犯人了。闽儿!”
冥示意我松手,可我却越抓越紧。
“我也要去。”
“闽儿!”
“我有权去看看想杀我的人长得何种模样。”
“可是,闽儿,那种血腥萧杀之处阴凉,不适合你还未痊愈的身体……”
“我要去!”
我要去见他。
抬起头,我直直的望著冥的眼。
冥无奈的点了头。
当冥抱著我下到地牢,看到那地牢最地层中被红铁枷锁扣住锁骨,满身是血
的人影,我还是差点哭了出来。
炎狼……为什麽前世今生你都要负我?我对你来说,究竟算什麽?
阴冷潮湿的地牢空气让我觉得喉咙有些难受,咳了两声。
“闽儿,不舒服吗?要不我……”
冥将我搂得更紧,甚至有些疼。
看来是极度不想让我在这呆下去啊!
“冥不要让我一再重复。”
“小……狐狸……”
炎狼抬起头,一张帅气到陌生的脸让我不由一震。那张与灵王极度
相似的脸上刹那间闪过各种复杂的感情,难以置信、不甘心、愤怒
……甚至思念。
甩甩头,我一定是看错了。
事到如今,我还在期待什麽?
低头苦笑。-_- “把我放到一边就好。”
我指了指放置在炎狼正对面和一堆刑具放在一起的椅子,示意冥放
下我。冥却抱著我坐到我说的椅子上,一双眼睛始终瞪著炎狼。
炎狼看了看我,再看看一脸怨恨表情的冥,忽的仰头发出不屑的笑
声。
愤恨得浑身颤抖的冥,几欲冲过去一刀捅死炎狼,却碍於我在场不
好发作。
按住冥,我在他怀中找了个最暖和的位置,转头冲炎狼露出了我对
他的一贯甜笑。
“大个子,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闽儿!”
冥像是生怕我离开似的收紧环住我的胳膊,紧张的低声叫著。
“……”
炎狼则愣了,好一会才一脸戒备的看著我。
“是吗?是来接我的吗?”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为什麽还要问?”
回避我的目光,炎狼并没有直接说出答案。
“因为我想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给自己一个彻底死心不再心软的理由。
“我……我……”
“到底是如何?”
在两人的惊呼中我已从冥的怀中瞬移到炎狼的面前,双唇离他的下巴仅三寸
距离。
“……”
“为什麽不说话?”
“闽儿!不许离开我身边!”
冥冲到我的身後,单手一勾又把我勾回他怀里。
我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著我。
炎狼看我没有挣扎,表情有些扭曲,看起来很是奇怪。
既然不要我,又何必摆出那种脸色。
我不禁暗笑。
“我是来杀你的。”
炎狼吸了一口气,神色一整,双眼直直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