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记 [238]
邵书桓深深的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心中没来由的想起邵赦的一句话。天下为局事到临头。就算 是最最宠爱他的周帝。一样也把他推到前子。他倒也是乐意为之。
不过。只怕周帝试探的这么一个结果。并不算满意。
“书桓。今日之事。朕终究有些难过。”周帝深深的吸了口气。“皇族人丁单薄。所以。朕真不 希望皇弟有什么它意。”
“陛下也许的多想了。”邵书桓尴尬地笑了笑。安王爷……真的有不臣之心嘛?如果他真的图谋 不轨。他该如何面对他?
不由自主的。邵书桓再次想到当初在天逸书院的偶遇。那一些青色长袍。风流倜傥的安王爷。
“但愿吧!”周帝叹了口气。道。“就快过年了。朕还指着安安稳稳的过个年。偏生密州发生这 样的事情。”
邵书桓有些尴尬的笑笑。两国交战。岂同儿戏。作为君王。自然是最最不愿意看着这类事情发生 地。而且。密州若只是发生战事。只怕周帝还不回如此担忧。偏生密州的战事。显得如此的诡异。
“夜深了。书桓送父皇回去吧。明儿还要早朝!”邵书桓忙道。
“也罢了。书桓不用送朕。不过才几步路罢了。”周帝笑笑。转身出去。虽然他如此说法。邵书 桓还是带着两个王泰、秦晖。只把他送到皇宫。见着总内卫簇拥着他去了。这才转身回燕子坞。?” 陡然。秦晖爆喝一声。说话之间。手中一枚燕子镖。已经对着旁边山石后面射了过去。
“不错!”山石后面传来人冷冰冰的声音。
邵书桓闻言。却是大喜。忙道:“不可鲁莽。是自家人。”
山石后面。缓缓地转出一个灰衣人过来。王泰不敢大意。忙着命两个小太监提着灯笼。挡在了邵 书桓的前面。
邵书桓心中喜欢。快步走了过去。在灯光下。独孤兰语穿着一袭灰色的长袍。一头秀发散在脑后 。静静的站在山石“你去了哪里?我一直很是担心你。”
“主人!”兰语盈盈下拜。
邵书桓早就把她拉住。独孤兰语的双手。遍布茧痕。想来是自幼修炼剑术地缘故。用手指轻轻的 摩挲了一下:“倒我房里说话。外面冷。”他一边说着。一边忙着将自已身上地大毛衣服脱了下来。 披在她身上。叹道。“这等天气。晚上出来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说着。忙着拉着她向燕子坞走 去。
兰语心中有些感动。随着他进了燕子坞。邵书桓径自拉着她走进自己的卧房。命王泰道:“快去 倒了滚滚的茶来。吩咐厨房。有什么好吃的准备几样。要一壶好酒。”忙道:“主人不用忙了。兰语 说几句话就走。”
“为什么?”邵书桓急问道。“我好不容易见着你。你怎么又要走?”难道是因为白天在安王府 的事情传扬出去。这小丫头吃醋了?
“兰语有急事要去密州。特来向主人辞行。”孤独兰语低声道。
“去密州?”邵书桓大惊。密州现在战乱一片。兵荒马乱的。她跑去凑什么热闹?“别去!”他 直截了当的道。
“是主公地意思。”兰语淡淡的苦笑。“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主公?”邵书桓有些诧异。她的主公。却是谁?但一瞬间已经明白过来。刚才周帝说过。邵赦 才是独孤阀的主人。既然如此。兰语去密州自然也是他的意思。
“是邵大人!”独孤兰语轻轻笑道。
说话之间。王泰倒了茶进来。邵书桓先接了。亲自递给她。当初自从在江南一别。黑水河畔。独 孤兰语匹马一剑。灰色的影子融合在黄昏前的黑暗中。那瞬间。他的心就没来由的刺痛。
这个女子地人生。几乎也是灰色地……就向那黄昏前的黑暗。看不到光明。
若是可以。邵书桓愿意拥她入怀。好生怜惜。给与她幸福。回到大周国京城过后。他绕着弯子向 邵赦打听过。无奈她确切地消息。知道晴瑶别院遇到刺客。她在危机时刻出
“我去找他。你别去了。密州现在乱着呢。你一个女孩子去做什么?”邵书桓心中着恼。
“就算主公不吩咐。密州出了这种事情。总得有人去处理的。”独孤兰语摸着他的手。拉着他坐 下道。“别生主公的气我若不去。就得娴妃娘娘去。我虽然和她不对头。但她最近留在京城有正事。 分不开身的。”
“她留在京城做皇贵妃。你去密州拼命?”邵书桓心中更是不痛快。邵赦偏心。也不能做的如此 明显。
“她做皇贵妃。只是为着给您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那是正经大事。”兰语笑道。“主人的心意 。兰语的知道的。主人不用为兰语担心什么。兰语自幼就独来独往的惯了的。比这危险的事情。也不 知道经历过多少。您看兰语不还是好好的?等着密州事了。兰语就会京城。然后一直陪着主人。可好 ?”
邵书桓闻言。心中虽然不愿她走。但他也知道。如今独孤云卿已经在安王府当着众人的面说过。 周帝要册封她为皇贵妃。如果她这等时候离开京城前往密州。只怕周帝的面子上挂不住。堂堂君王妃 子。居然在册封前夕闹失踪记。换了谁。恐怕都受不了。
想了想。邵书桓大声叫“秦晖!”
“奴才在!”外面。秦晖忙着进来。躬身答道。
“你去把那把碧水匕首拿来。”邵书桓吩咐道。
“是!”秦晖答应着。少顷。果然捧着一把匕首过来。邵书桓接了。递给兰语道:“既然你一定 要去。我也没有法子。这把匕首送你防身
兰语笑了笑。接过匕首。轻轻的抽了出来那匕首长不过三寸。但却闪着莹莹冷芒。独孤兰语忍不 住赞道:“好锋利的匕首。”
“这是战神陛下送我的。”邵书桓苦涩的笑了笑。“说是能够削金断玉。我不会武功。留着也是 没用的。你此去密州。当真凶险得紧。拿去防身正好。”
独孤兰语也不推迟。当即把匕首塞在靴子里面收到。盈盈下拜道:“兰语谢过主人。”
外面。王泰回禀:“酒菜已经齐备。”
邵书桓拉着兰语出来。命房里侍候的小厮全部退了出去。扶着她坐下道:“既然一定要去。也吃 点东西再走。”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执壶。斟了一杯酒。递给她道。
“也好!”独孤兰语笑笑。结果酒盅一饮而尽。也提起酒壶斟了一杯酒。双手捧着。送到邵书桓 面前笑道。“兰语也敬主人一杯。”
邵书桓就在她手中喝了一住她的手。放在手中轻轻的摩挲着。
兰语叹道:“主人。兰语自幼练剑。比不得那些大家小姐娇养。实是粗鄙不堪。”她发现邵书桓 似乎对她手上的茧痕颇有兴趣。但想起邵赦的话。心中又有些自卑。
“这是那个混账东西说的?”邵书桓摇头骂道。
兰语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邵书桓只感觉整了房间都亮了亮。随即已经明白过来。天下会她 说这么一句话的。只有邵赦确实是有够混账的。
两人喝了几杯酒。孤独兰语起身告辞。邵书桓心中诸般不舍。自然是不用说的。只把她送到门外 。又殷殷嘱咐。务必要以自身的安全为第一。尽快回来等等。
“主人放心。明年春上兰语就回来了。”说着。她陡然搂着邵书桓的脖子。低声附在他耳畔道。 “主人可要小心。慕莲小郡主也会武功。而且不在兰语之下。”
邵书桓一愣之间。独孤兰语已经放开他。翻身上马。刹那间她那灰色的身影。再次和黑暗融合在 一起。不分彼此。正文 298章 何苦来着?
邵庭回到邵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但他走进家门的第一句话却是:“三小姐可曾歇下了? ”
“没呢!”管家林福忙着迎了上来。笑道。“二爷还没有回来。三小姐并未歇下。正在前面西花 厅上看江南来的东西。快要过年了。三小姐忙着花厅上来。
果然。邵梅正在花厅上看着东西。如今快要过年。邵府人虽然不多。但一概的人情面儿的往来上 。着实繁琐。
“妹妹!”邵庭走了走去。笑道。“倒是辛苦妹妹
“呸!”邵梅转身。见了邵庭。啐了一口笑骂道。“你要是体贴妹妹。就不该让我料理家事。既 让我料理家事。如今有说这话。给谁听了?”
地下众多侍候的丫头媳妇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邵庭也是笑。“妹妹说的是。只是我们家没有人啊。不辛苦妹妹。倒是辛苦谁去?”
“哥哥给我娶个嫂子。妹妹就不用辛苦了。”邵梅俏皮的笑笑道。
邵庭闻言。叹了口气。吩咐地下诸人道:“这里不用你们侍候。都散了吧。”
“是!”地下众丫头媳妇们忙着答应着。
“把我们的晚饭摆在一处。好了过来回。”邵梅吩“妹妹还没有吃饭?这都多早晚了?”邵庭惊 讶的问道。
“哥哥难道吃了?”邵梅笑着反问道。
邵庭苦笑。邵梅眼见众人都已经散去。这才道:“为着将来地长治久安。现在辛苦点。倒也罢了 。只是妹妹刚才的话。倒也不是玩话。哥哥如今也大了。母亲又没了。老太太更是上了年龄。父亲是 顾不上我们的。哥哥若是有瞧着对劲的。也该提一提亲事
邵庭不答。只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良久才道:“你若不是我妹妹。多好……”
邵梅摇头道:“哥哥今儿怎么说这等混账话?”
邵庭沉吟了片刻。突然问邵梅道:“你说。我们家和安王府也算是通家往来的。和她自幼玩到大 。她怎么就不赶着我叫哥哥?”
邵梅一愣。随即已经会意。愣愣然地看着邵庭。良久才道:“哥哥。你……你……”
“好了。不要说了。这都过去了!”邵庭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都过去了。
“哥哥。你这是何苦来着?”邵梅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邵庭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叹道:“何苦来着?何苦啊……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父亲。他做下的 种种。势必需要一些付出。”能问你一句”邵梅低声道。
“你我是亲兄妹。一母同胞。说这话未免见外了。”邵庭道。“你知道。我自幼有事就从来不瞒 你。”
“为什么你一定要违背父亲地意愿。支持书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