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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 [679]

By Root 32707 0
举目向上望了望,没看见宁军,倒看到露在城墙外的一排未射出去的箭支了。

他想也没想,挥手凌空劈出一刀。

唰!灵波飞射而出,贴着城墙掠过,只听一阵咔嚓的脆响声,十数根箭支被灵波扫断,同时,城墙上传出一片惊叫声。

宁军的这一轮箭阵被古越的灵波打乱,城上的宁将也立刻意识到敌将就在自己脚下,他指挥周围的士卒垂直向下放箭,射杀敌将。

随着他的命令,二十多名宁军士卒跳上箭垛间的缝隙处,探出身子,捻弓搭箭,对准了正下方的古越。

他们的箭支还未来得及射下来,古越抢先出刀,第二道灵波飞至,二十多名宁军士卒,其中有过半的人被灵波扫中,半截身子断裂,连叫声都未发出来,带着一团血雨,摔落到城下。

剩下的那些宁兵见敌将如此厉害,哪里还敢放箭,齐齐把身子缩了回去。

宁将大怒,二话没说,提腿一脚,直接把一名怯战的宁兵从城上踢了下去,大吼道:“惧敌者杀无赦!放箭!继续放箭!”

在他的撕吼和暴怒下,宁军士卒硬着头皮又探出头来,心惊胆寒的向下放箭。

他们的箭支刚刚射出去,古越的灵波又至,顿时间又有数人中招,或仰面而倒,或摔落城外。

古越正想继续释放灵波,可眼前一花,一根从天而降的箭支正中他的眉心。耳轮中就咔的一声,古越受其冲击力,一屁股坐到地上,手里的双刀险些脱手。

箭支未能击破他的灵铠,但强大的撞击力却让古越的脑袋嗡嗡直响,他还未缓过这口气,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又到了,箭支撞击他的灵铠,叮当作响,火星四溅,也震的古越身躯颤抖个不停。

对方的箭射太猛烈,这么被打下去,古越的灵铠也支撑不住。

城门洞里的风军抢步上前,把古越硬拖了回去。

刚把他拽走,又有十多根箭支狠狠钉在他刚才所在的地面上。

“城上的敌人对我方弟兄威胁太大,必须得打掉!”缓过气来的古越甩了甩脑袋,喘息着站起身,正琢磨自己要如何杀上城头的时候,就听头上‘嘎嘎嘎嘎’连续响起铁闸的运转声。

“将军,敌人在收吊桥!”一名风兵惊声尖叫。

古越扭头向城外一看,可不是嘛,只见外面的吊桥正被收缩的铁链缓缓拉起。

来不及细想,古越扔掉手中的双刀,伸手从身边的风军兄弟手中夺来两根长枪,举目看准铁索之间的缝隙,深吸一口气,然后身形高高跃起,手臂向前一探,先是把一根长枪插进左侧铁索的缝隙中,接着,又把另一根长枪狠狠插进右侧铁索的缝隙中。

城上的宁军是转动滑轮来收缩铁索,而铁索的缝隙中插了两根长枪,使其被卡在外面,无论上面的人如何用力,滑轮已难以再转动半分,吊桥提起还不足半米,就不动了。

古越临危不乱,随机应变的能力让人乍舌。

可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城上的宁军见收不回吊桥,又开始落下千斤闸。

这可大出古越以及其他风军的意料,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千斤闸的城池。

千斤闸位于城门的内侧,它和城门不一样,城门是扇形的,可向外开,也可以向内开,而千斤闸则是直上直下的,机关位于城门楼内,机关启动,千斤闸从上面缓缓落下来,其坚固的程度不次于城门,甚至更胜之,可以说它就是第二道城门。

平时,千斤闸是不启动的,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刻才会动用。

风军的情报中以及崔沛、张旋都未提过良州城门还内藏千斤闸的事。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面巨大又厚重的铜门缓缓降落下来,古越等人又哪能不傻眼。

仅仅过了几秒钟,但对古越而言象是有几个世纪那么长,他回过神来,冲周围的风军士卒们大吼道:“抗住铜闸,绝不能让它落下!”说完话,他第一个冲到千斤闸下,高举双臂,做出要硬擎千斤闸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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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四章

第七百八十四章

风军士卒见古越都去硬扛铜闸,自己又哪能怠慢,人们蜂拥而上,齐齐站在闸门的下面,和古越一样,高举双臂,要硬擎千斤闸。

此时,城门楼里的张童正眼睁睁看着两名宁将在指挥几名左右众多的宁兵落闸,他的手慢慢提起,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手掌在剑柄上握了松,松了又握,却迟迟没有拔剑。

他也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阻止人们落闸,但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还是静观其变,自己不插手为上。

答应风军的,他都已经做到了,风军若能破城,他依旧是功臣,可万一风军不能破城怎么办?自己现在出手,可就彻底没有退路了,一旦风军被打退,自己将会以叛国的罪名被处极刑,全家也跟着遭殃,他不敢也不能冒这个险。

能出手阻止的张童却未出手阻止,任凭千斤闸落下去。

等千斤闸落下大半时,终于到了古越等人伸手可及的高度,一时间,数十只手掌托住千斤闸,下面众人的身躯也同是一震,说是千斤闸,实际上重量又何止千斤,人们感觉自己托到的不象是一扇闸门,更象是一座倾倒的大山,仿佛要将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压碎似的。

“兄弟们!用力啊——”古越瞪圆双目,额头的青筋都绷起多高。人们齐齐呐喊,无不使出全力,一各个骨骼作响,将下落的千斤闸硬生生的托住了。

城门楼里的宁兵宁将们并不知道千斤闸被城门洞里的风军顶住,见机关运行一半便不动了,人们甚是不解,还以为是机关出了毛病,又拍又打,可千斤闸就是不再降落分毫。

正在这时,就听外面有人大叫道:“风军!城外有风军攻城!”

一听这话,控制落闸的两名宁将身子同是一震,双双向外冲去。

到了外面,二人手扶箭垛,拢目观瞧,可不是嘛,只见风营里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火光一片,大批手举火把的风军从大营里涌出,远远望去,好象一条粗壮的火龙,正向良州飞奔而来。

两名宁将吓的激灵灵打个冷战,倒退两步,跑到城墙的另一侧,向下面的宁军大喊道:“风军的大队人马开始攻城啦,快把城内的风军杀出去,关闭城门,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二人的叫喊声对于风军而言是针强心剂,对宁军而言,无疑是催命符。双方将士皆无退路可选,要么敌死,要么我亡,战场上的战斗也随之变的更加血腥和惨烈。

两名宁将喊声刚落,身后突然闪出两名浑身是血的血人,这两位,都是随程锦而来的暗箭人员。

二人以暗影漂移闪上城头,现身后,二话不说,抡刀就象两名宁将身上招呼。

这两名宁将都不是平凡之辈,立刻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两人齐齐转身,和暗箭人员打了个照面,也正好看到迎面劈来的灵刀。宁将反应敏捷,双双侧身躲闪,而后,抽出佩剑,灵铠化与兵之灵化同时完成,与两名暗箭人员战到一处。

四人刚交上手,数量众多的宁兵也冲杀过来,两名暗箭人员只好分出一人顶住宁兵,另一人独战二将。

以一敌二,那名暗箭人员依然是抢攻不断,把两名宁将*的手忙脚乱,但是想伤到对方,并不容易,要是这么打下去,根本没有头,首先力气耗尽的就得是自己,那名暗箭人员将咬牙一咬,改成拼命的打法。

他对一名宁将的进攻完全不躲不防,全力猛攻另一宁将,在他疯狂的进攻下,那名宁将的身上被连续挑开三条口子,而他自己也连中三剑,浑身是血迹已分清楚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敌人的。

暗系修灵者的冷酷不仅仅是对别人,也包括对他们自己,在连续受伤的情况下,他依然能咬牙坚持战斗,反而对方先受不了,被他抢攻的那名宁将首先心生怯意,边战边退,一直退回的城门楼里,而这正是暗箭人员想要的,他们杀上来,就是为了破坏城门楼里的千斤闸机关。

宁将退了进去,他也立刻跟了进去,灵刀攻的更急更猛。

被*的无路可退的宁将冲着站于一旁的张童大叫道:“将军救我——”

部下在危急时刻的叫喊声令正天人交战的张童回神,见自己的一名部将正被个血人追砍的浑身是伤,形势岌岌可危,他连想都未想,本能反应的抽出佩剑,挥手将其灵化,对准暗箭人员的脖子,恶狠狠刺了过去。

张童的灵武可不是普通宁将能比的,这一剑快似闪电,瞬间就到了那名暗箭人员的近前。

在千钧一发之际,后者施展暗影漂移,由张童的正前方直接闪到他的背后,未等他出刀,张童猛的转回身,手臂一伸,只听嘭的一声,手掌精准地抓住那名暗箭人员的脖子,接着,五指用力回缩,咔嚓,暗箭人员脖颈处的灵铠顿碎,连带着,颈骨也被其硬生生的捏碎,浑身鲜血的身子也随之软了下去。

等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竟把一名风军捏死了……

那个险些死于暗箭人员刀下的宁将喘息着咽口吐沫,瞧瞧张童手里提着的尸体,心有余悸地颤声说道:“好在……好在有将军出手相助……”说着话,他的身子靠着墙壁也缓缓滑坐在地,鲜血由其身上的伤口处汩汩冒出。

“杀——”

张童刚把尸体扔掉,从外面又杀进来一位‘血人’,坐到地上喘息的宁将本能的从地上弹跳而起,可他还未来得及出剑,对方已一刀将他的半个脑袋削掉,看着部将的尸体直挺挺倒地,张童还未做出反应,另一名宁将从外面跟了近来,撕吼着与那‘血人’拼杀到一处。

这虽是战场上的一角,但基本也是全貌,现在的北城,到处都有撕杀,到处都有死伤,三千风军的整体阵型已被冲乱,演变成了双方的大混战。无数的宁军在围攻风军时死于非命,同样的,也有无数的风军被宁军围攻而亡。

城外风军大队人马的*近让宁军发了疯似的向城门洞里冲杀,上去一批,倒下一批,后面的人继续跟进,而聚集在城门洞里的风军人数也是越来越少,双方的尸体叠罗到一起,铺了一地,又渐渐的垒起好高,鲜血汇聚成河。

拼杀到最后,人们连挥舞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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