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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 [1451]

By Root 33199 0
后再潜入郡首府,那自身的安全连点毕都没有,一旦被人发现,就只有坐以待毙的份了。

尹兰和阿三阿四连连摇头,齐声说道:“大王万万不可,这样太危险了!”

“不如虎穴,又焉得虎子!”唐寅含笑说道:“肖香能想到用替身,必然是对刺客有所觉察,我想,她也应该会知道刺客背后的主谋是谁,既然我们找不到刺客,也只能从肖香身上下手了。”

“可是,郡首府防备森严,我们又要散掉灵气,根本没有接近肖香的可能!”尹兰急声说道。

唐寅面色一正,环视众人,幽幽说道:“你们不能,但是我能。”即便没有灵武,唐寅自身的身手也是极为厉害的,再加上他经过数次的脱胎换骨,自身的健壮早已远胜从前。

听他的意思是要自己一个人去冒险,人们脸色同是一变。

尹兰下意识地握住唐寅的手掌,声音颤抖着说道:“大王怎能自己进去?万一……万一……”说到这里,她没有再说下去。

唐寅冲着尹兰一笑,拍拍她的胳膊,并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说道:“论潜行,尤其是在散掉灵气之后,你们没人比我更在行,如果我们一起进去,反而目标太大,容易暴露,只我一人刚刚好,放心吧,没事的,何况还有你们在外面接应我,倘若真发生意外,我大可以逃出来嘛!”

听他说得轻松,可是真做起来,又哪会怎么容易?见众人仍是满脸的犹豫和担忧之色,唐寅振作精神,正色说道:“就这么定了,不必再劝!”

说着话,他仰头望天,说道:“现在天近傍晚,等入夜之后,我便潜入郡首府!”

众人谁都没有应话,面面相觑,沉默不语。他们还是认为让唐寅一人去冒险不妥当,不过,唐寅的脾气他们也了解,他认准了的事,基本上没人能够改变。

长话短说,等到入夜,唐寅脱掉身上的盔甲,只着川军的军装,然后又把过于宽松的地方略微紧了紧,感觉整理稳妥了,这才向尹兰等人点点头,低声说道:“我要进去了!”

尹兰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消他还能改变注意。阿三阿四说道:“大王可要多加小心啊!”

唐寅点点头,向他们扬头道:“你们在外面也得小心点,若遇到巡逻的川军,能避则避,若实在避不开,也尽量不要开口说话。”

“是!”众人齐齐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唐寅这才收敛心神,先是靠近墙根下静静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随手抓起两块石头,飞身跳上院墙。

蹲在院墙上,唐寅可没有马上翻进去,而是把手里的一块石子先弹出去。

石子落在院中的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等了一会,院子里平静依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样,唐寅这才跳进院内。

别看他散掉了灵气,但身法还是那么的敏捷,从三米高的院墙上跳下来,就如同二两棉花落地似的,所发出的响声都没有他先前扔出的那怜子落地声大。

进到院内,唐寅立刻蹲在墙根下方的阴影中,两眼眯缝着,闪烁出微微的绿光,仔细地巡视周围。

这里是郡首府的偏院,没什么人住,十分幽静,即看不到守卫,又看不到路过的下人,即便路边的石灯台也没有被点燃,整个院落看上去黑漆漆的一片。

唐寅在心里默默推算,这个时候,郡首款待肖香的宴席差不多也该结束,如果她没有休息,那么必然是在郡首府的正厅议事。

想到这里,他慢慢站起身形,先是小心翼翼的缓步前行,没有发现异常,随即加快步伐,动作迅速地向郡首府正厅方向而去。

出了偏院,再想继续潜行,已变得不再那么容易。路边的石灯台已全部被点燃,每隔几步便能看到站岗的军兵,而巡逻的军兵更多,一队接着一队。

唐寅不敢走郡首府内的道路,只能紧紧贴着墙根,借助草木和阴影的遮挡,走走停,缓慢潜行。

第十集第八百零四章

~日期:~11月09日~

马然的修为的确不弱,而战虎的修为又是风国四大猛将中最差的一个,他在战场上也一向不是靠灵武制胜,而是靠他那一身无人能匹敌的蛮力。

两人实力相当,释放的灵乱·极和十字交叉斩·极又斗了个不分上下,见灵武胜不了对手,战虎也满不在乎,他提起灵锤,再次向马然冲去,与他做近身缠斗。

马然的修为不比战虎差,可力气和格斗技巧就差的远了,只与战虎打了两个回合,他手中的灵刀就和战虎的巨锤碰了个正着,他感觉半个身子都在麻,手中刀险险就脱手而飞。

他心中骇然,只能故技重施,再次抽身而退,想拉开双方的距离。

只是这次战虎不再给他机会,别看战虎的身材高壮,活象狗熊成精了似的,但移动起来一点也不笨重,甚至比身手矫健之人还要灵活。

马然后退的快,战虎的近身却更快,几个大步踏出,就已窜到马然近前,灵锤顺势前捅,猛击马然的胸口。马然吓了一跳,暗道一声好快,不敢抵其茫然,低头弯腰闪避。

沙!灵锤从他的头顶上掠过,可还未等他直起身,战虎手臂突然下压,灵锤改变方向,又由上而下的狠砸下来。

哎呀!

马然心中惊叫,一瞬间,冷汗流了出来,他来不及细想,身子就地一倒,全力向旁翻滚出去。一击不重,战虎毫不停顿,箭步再上,依旧是轮锤猛砸。马然连从地上爬起的时间都没有,被*无奈的继续在地上翻滚,躲闪对方的众击。

在安国那么厉害,鲜少能碰到敌手的马然,此时被战虎*的满地打滚,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续躲闪了战虎五记重锤,这时候,连马然自己都有些挂不住面子了,而且他体力有限,这么滚来滚去,自己非得被活活累死不可。

等战虎的第六锤又砸下来时,马然将牙关一咬,不再躲闪,平躺在地,躬起腰身,运用全力,双手擎刀,高高举起,准备硬接战虎的一锤。

战虎可不是头脑简单之人,他见对方躲闪的灵活,每次出锤时其实都未用上全力,现在见对方不躲了,要硬接自己的锤子,他心中暗笑一声找死,原本只用的五成力气也加到了十二成,恶狠狠向下砸去。

耳轮中就听当的一声巨响,其声响之大,让周围的双方将士都感觉耳朵嗡了一声,接着什么都听不见了。

灵锤不偏不正,刚好砸在马然的刀杆上,那强大的力道让马然感觉自己不想是接到一把兵器,而象是接到一座倒塌的巨山。

在铁器碰撞声后,紧接着是轰隆一声的巨响,马然身下的地面猛然向下塌陷,被生生震出一只大深坑。

此时再看马然,躺在坑底,双臂尽断,连森森的白骨都穿透皮肉和铠甲,支出体外,原本擎起的灵刀也被巨锤砸落,拍在他自己的面门上,后者连声都未吭一下,脑袋直接被刀杆压碎,白花花的脑浆溅射出一地。

战虎一记全力的重锤,在马然横刀招架的情况之下,还是被其强横无比的力道活活压死,其死状之惨,让人不忍目睹。

战场上先是一片寂静,片刻之后,安军阵营突然间象是炸了锅似的,人们叫喊连声,四散而逃。

“马然将军被杀了——”

“马然将军被敌将杀了,兄弟们快跑啊——”

这回不仅是安军的前军大乱,连带着,马然带来的那两万中军也乱了。

后面的人还在向前跑,前面的人则向后逃,没有整体的指挥和调动,安军士卒自相碰撞,自相践踏,远远望去,已哪有阵营可言?就是人仰马翻的一盘散沙。

现在李德可有些傻眼了,敌方的前军明明才两万人而已,己方的五万前军抵挡不住也就罢了,可又派去了两万的援军还是未能抵挡得住,反而为的大将马然又被敌将斩杀,这仗还怎么打?

祸不单行↓当李德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有安兵来报,己方的两翼受到风军攻击。

李德心头一颤,急忙向东西两边观望,可不是嘛,风军的两翼已然推进到己方中军的两侧,正对中军形成夹击之势。安军的中军根本抵御不住平原军的进攻,下面的士卒们要么惨死在风军的刀下,要么成群结队的往后跑。

现在,安军是三面受敌,正面抵挡不住,两翼的形势更是岌岌可危,全军的整体阵型已被打压的变了形,不再是锋矢阵,更象是七拐八扭的‘水蛇阵’。

战斗至此,李德是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站在战车上,手扶栏杆,满面惊慌的四处张望,对眼前的局势毫无应对之策,以前在书本上所学的那些兵书战策现在一样都用不上,豆大的汗珠子顺着他的面颊流淌下来,他结结巴巴地喃喃说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身为主帅的李德都如此慌张,下面那些将领们的情绪也就可想而知了,众多的安将们六神无主,人人自危,就连他们跨下的战马都在不安的躁动,蹄子不停的踢打地面。

蒋少之瞧瞧左右的众将,再扬头看看车上的李德,他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风军敢以七万多人主动迎击己方的二十万大军,怎么可能会是无备而来?

看双方的战斗,无论是单兵能力还是整体配合,己方与风军的差距不仅是一两个档次,即使人数再众,恐怕也不是风军的对手。

这仗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拖,到时谁都跑不了,全军就得交代

在这!想到这里,蒋少之对李德拱手说道:“将军,敌强我弱,此战我军……我军还是暂行撤退,先避其锋芒再做打算吧!”他本想说我军败局已定,赶快跑吧,不过一想到李德的脾气,只好把话说的婉转一点。

开战之前,蒋少之只说风军实力不弱,就遭来李德劈头盖脸的痛骂,现在他说要撤退,非但没引来李德的骂声,后者还在大点其头,连连应道:“对对对,风军厉害,我军先避一避方为上策!”说着话,他立刻对战车旁的传令兵们喝道:“快!快去传令,全军撤退,别再和风军打了!”

众传令兵们闻言,一哄而散,把李德的军令传给各个兵团。

很快,安军阵营中的擂鼓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续不断的铜锣声,当当当,刺耳的锣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

擂鼓进军时安军都不是平原军的对手,现在金声一起,要全军撤退,那就更招架不住风军的推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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