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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 [1054]

By Root 33245 0
中的川酿一饮而尽。

他这招应变用得恰到好处,虽得罪邵方,但却给足了肖轩面子,不至于让宴会的主人下不来台。

在场的川将们不明就里,不过对唐寅的话颇感受用,纷纷笑道:“没错!贞国的酒再好,也是亡国之酒,哪里比得上我川国的佳酿?!风王殿下真是明理之人啊!哈哈——”

说话之间,川将们齐齐端起酒杯,向唐寅致意。

唐寅若不说,众王还觉得没什么,但一听完他在话,灵霜、越泽、黎昕也喝不下去了,看着杯中的贞酒,心中甚感别扭。身为一国之君,谁愿意喝‘亡国之酒’?这也太晦气了。

无须唐寅把话直接挑明,三王不留痕迹的悄悄把杯中贞酒倒到地上,然后立刻示意身边的侍卫换斟川酒。

邵方此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是唐寅此举,无疑是当众打他的脸面,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不能借此迷晕众王。

原本在他想来,清甘蓝和甘蓝醉相配合易使人醉倒之事,即便贞人也没有几个知道的,唐寅等人更不会知晓,只要他们一醉倒,自己便可以趁机发难,没有君主授意,玉、安、桓三国将士即便倾向于风国,也不敢轻举妄动,自己只需全力对付风人即可。

可没想到,唐寅竟以贞酒是‘亡国之酒’为借口,不仅他自己没喝,还牵连灵霜、越泽、黎昕三王也未喝,自己当初的算计全部功亏一篑。

即觉得下不来台,又因计谋失败,邵方的怒火已直冲脑门,这时候,他已有些失去理智,打算强行动武,斩杀唐寅。

而偏偏这个时候,一名川军侍卫从外面急匆匆跑了近来,快步来到肖轩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之后,肖轩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同时转过头来,狠狠瞪了邵方一眼,暗示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侍卫进来禀报的不是手}机最快别的,而是把风、玉、安、桓四国大军正在向川军营地这边集结的情况告诉给肖轩。

四国大军,兵力超过百万,真和川莫两军打起来,最终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这其中的风险实在太大了,也让肖轩心存顾虑,不得不三思而行。

邵方现在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见肖轩脸色难看,又一再向自己示意不可发动,他面露疑惑,不过,还是将要把杯子摔出去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肖轩和邵方之间的‘眉来眼去’没有瞒过一直在留心观察的唐寅,他暗暗冷笑,转回头,看向自己下手边的上官元让,同时微微扬了扬头。

上官元让会意,挺身而起,说道:“诸位君上只是饮酒,太过无趣,末将愿舞刀助兴!”说话之间,也不等旁人是否同意,他已提起三尖两刃刀,绕过桌案,来到大帐的中央。

他挥动臂膀,三尖两刃刀灵化,他双手持灵刀,猛然大喝一声,灵刀闪现出霞光万道,一时间,大帐里亮如白昼,刺人眼目,正当在场的诸王和众将感到惊讶之时,他的灵刀已完成兵之灵变,上官元让挥刀之间,虚刀生出,那巨大的虚刀凌空坠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咔嚓一声巨响。

就距离虚刀不远的邵方,只觉得一道劲风迎面袭来,那刺骨的寒气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身处于冰窖之中,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一招过后,上官元让手中的灵刀已恢复常态,他向诸王拱了拱手,然后提刀回到自己的座位。

大帐里沉寂了片刻,随后,列国的武将们纷纷爆出掌声和叫好声。

兵之灵化与兵之灵变几乎是一瞬间同时完成,这可不是寻常的修灵者能做到的,需要有强大的灵气修为做支持,上官元让不愧有风国第一猛将之称。

旁人或许没感觉出什么,但心怀鬼胎的肖轩和邵方都明白,上官元让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舞刀,无疑是来向自己示威的,告诉自己,有他在场,不要对风王唐寅心存不轨。

邵方哼笑一声,轻轻敲打着桌案,开口说道:“元让将军虽然厉害,但也……”他话还未说完,突然之间,他面前的桌子竟然由正中央断裂,向内倾倒,桌上的酒杯、碗筷、盘子一同滑落在地。

这个变故,不仅让邵方脸色为之一变,他身边的侍女和侍卫们也都不约而同地惊叫出声,在场的莫将们齐刷刷地站起身,侍卫们则本能地拉着邵方退后,护在他的左右。

人们定睛细看,邵方的桌子就象是被利刃切开似的,断口处之光滑,连颗木屑都没有,用手在上面平抚,都不会有细微的木刺扎手。

人们看罢,愣了好一会才把目光投向对面的上官元让。

上官元让的虚刀是没有砸中邵方的桌子,但产生出来的劲气却把桌子扫到了,只是劲气太强,也来得太快,虽然扫过桌子,但桌子连震都没震动一下,若非邵方敲打桌案,桌子还将保持原样。

他这暗藏杀机的一刀,也是借此来告诉邵方,他能一刀斩断他的桌子,也同样能一刀砍下他的脑袋。

第十集 第三百三十七章

第三百三十七章

当上官元让坐在那里的时候,人们只会视他为风国大将,充其量就是对其心存顾虑罢了,但等他出完手之后,人们无不从骨子里生出寒意,打心眼里感到恐惧,邵方便是如此。

肖轩已一再暗示他不要出手,上官元让的存在又让他感到巨大的威胁,邵方又急又气,狠狠握了握拳头,然后腾的站了起来。

见状,大帐里的莫将们也纷纷起身,一个个手握剑柄,只等邵方一声令下,他们便冲过去和唐寅拼命。

不过邵方并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而是咬着牙怒视唐寅半晌,道:“肖王兄,本王身子有些不适,恕难奉陪,先告辞了!”说完话,也不等肖轩回答,他一甩袍子,拂袖而去。

邵方一走,在场的莫将们同是一怔,稍愣片刻,人们急忙向肖轩拱拱手,紧接着,追出帐外,跟随邵方而去。

肖轩当然知道邵方在气什么,如此好的机会,却未能得手,心里不窝火才怪呢!

他心里也同样暗道一声可惜,不过脸上仍是笑呵呵的,对左右的唐寅、灵霜、越泽、黎昕四王说道:“既然邵王弟不舒服,就随他去吧,我们继续喝我们的!”

邵方的含愤离去让唐寅紧绷的神经松缓不少,不过这里终究还是是非之地,他也不愿久留。他向肖轩含笑说道:“肖王兄,明日一早我便要起程回国,我也想回营早些休息,等日后有机会再和肖王兄喝个痛快吧!”

今日想除掉唐寅已然没有可能,既然如此,也就只能随他去了。肖轩轻叹口气,欠起身来,还装模作样的挽留几句,见唐寅去意已决,便不再留他。

邵方和唐寅相继退席,灵霜、越泽、黎昕也不约而同地起身告辞,刚才还人满为患、热闹非凡的营帐,转瞬之间便人去楼空,只剩下肖轩和川军将领。

很快,川将们也都散去,最后只有肖轩的心腹爱将、川国的上将军何如水留下来。

他环视大帐,见左右已无人,走到肖轩近前,低声说道:“大王,今日未能除掉唐寅,日后,恐怕是后患无穷啊!”

何如水了解内情,知道邵方和肖轩之间的密谋,他对唐寅的顾虑也颇深,认为由唐寅主导的风国肯定会是继贞国之后,对川国最大的隐患和威胁。

肖轩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如水,你还不知道吧,风、玉、安、桓四国大军都已集结在我军营寨周围,如果现在对唐寅下手,四国大军恐怕就要联手强攻我军大营了。”

何如水闻言脸色顿是一变,难怪刚才在席间大王一再阻止邵方出手,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皱起眉头,喃喃说道:“难道,安、桓二王现在都已站到风王那一边,要与我川国为敌了?”

“这倒未必……”顿一下,肖轩又若有所思地接道:“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唐寅其人,狡猾多端,又善于收拢人心,越泽和黎昕又向来唯利是图,想收买和拉拢他二人,也非难事。”

“若是如此,大王可要早做准备啊!”何如水顾虑重重地说道。

肖轩点点头,幽幽说道:“唐寅能拉拢越泽和黎昕,本王又何尝不会?”

且说唐寅,顺利离开川军大营,回到集结于川营附近的风军阵营里,这才长出口气,随他同行的众将们也暗道一声好险,这场看似融洽和睦的散伙宴,实则暗流汹涌,危机重重,险些当场便发生激战。

回到己方的大军之中,安下心来的唐寅对庞丽笑道:“这次多亏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可能就中了邵方和肖轩的诡计!”

如果他和灵霜、越泽、黎昕真被邵方的酒迷晕,后果将不堪设想,弄不好包括他在内,与会的风人一个都走不掉。

庞丽嫣然一笑,身子一倾,倒入唐寅的怀中,娇柔地说道:“妾身是大王的女人,自然要尽心竭力地辅佐大王、保护大王,不让那些心怀叵测的小人伤及大王!”

唐寅被她的话逗得仰面而笑,伸出手来,将怀中的庞丽搂紧。

他对庞丽,谈不上有多喜欢,但也绝对不讨厌,而且通过这次的事,他对庞丽也更加信任。马车旁的程锦看着庞丽和大王亲密的样子,忍不住暗暗皱眉,他是打心眼里厌烦庞丽这个女人,至于具体的原因,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讨厌,只是单纯地出自于直觉,只是这话也不好在唐寅面前说起。

他前脚刚回到风营,灵霜、越泽、黎昕三人就到了。唐寅在自己的营帐中接见三王,难得的,他把庞丽也留在自己身边。

由于他们四王已经很熟了,之间没有那么多的礼数可讲。唐寅随意地侧卧在塌上,头侧枕着庞丽的玉腿,灵霜、越泽、黎昕则散落两旁。

黎昕是直肠子,开门见山地问道:“王弟,刚才在宴上,莫王拿出的贞酒是不是有问题?”

诸王都不是傻子,唐寅能当众拒饮邵方的酒,恐怕绝非象他说的‘亡国之酒’那么简单,很可能其中还有隐情。

唐寅一笑,挑目瞄了一眼庞丽,说道:“丽,你来说吧!”

“是,大王!”庞丽先是仔细地剥掉手中的葡萄皮,将果肉放入唐寅口中,然后这才将清甘蓝和甘蓝醉的事徐徐道来。

等她说完,唐寅笑眯眯地说道:“若非丽是贞人,又熟悉清甘蓝和甘蓝醉的效用,恐怕你我诸王,现在都已做了川王和莫王的刀下鬼了!”

啊!灵霜、越泽、黎昕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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