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电子书

Home Category

唐寅在异界 [1032]

By Root 34206 0
但他的回归,确实令他如释重负。他暗道一声聪明,向侯峰插手道:“末将遵命!”说着话,就要马去往王宫。

李丹哪肯放他走,他一去王宫,那自己岂不全露馅了?

他伸手把孔武叫住,同时收剑入鞘,说道:“我刚刚从王宫出来,临走之时,父王已经睡下了,连日来,父王忧心国事,一直没有休息好,今晚难得早睡,你就不要去打扰了。”

“可是,没有大王手谕,侯将军和末将无法让公子出城啊!”孔武察觉到李丹的心虚,他装模作样、故意露出为难的样子。

“算了,今晚,本公子就不出城偷营了,等到明日再说!”事到如今,李丹也只能选择放弃,生怕事情闹大,他再不愿多停留片刻,侧回身,向后面的众人挥手道:“撤!”

根本不理会侯峰和孔武的反应,李丹率领一干贞军将士,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之间,消失在街道尽头。

等他们全部离开,看不到踪影了,孔武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抬起手来,以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缓了一会,他转回身,向侯峰深施一礼,说道:“多亏侯将军及时赶回来,不然,末将恐怕就性命堪忧了……”

侯峰脸表情凝重,若有所思,没有回话。

孔武好奇地问道:“侯将军不是回家了吗?为何又突然折回来了!”

侯峰说道:“是我回家途中正好碰到前来报信的家丁,知道家中平安无事,所以才半路返回。”说着这里,他顿住,然后看向孔武,低声问道:“孔将军,我怎么觉得今天晚的事情那么诡异呢?先是我的府邸无原无故的遭到歹人袭击,而后李英报信,把我叫走,可是我刚刚离开,太子就到了,还说要出城偷营,这……会不会太巧合了?”

孔武早就有这样的感觉,只是涉及到太子,他不敢胡乱猜测。他反问道:“侯将军的意思是……”

“我不清楚,太子出城……是要偷营还是投营……”

这一句话,把孔武吓得身子一哆嗦,下意识地向左右观瞧,好在周围无人,侯峰的话音也够低。

他靠近侯峰,在他耳边急声说道:“侯将军,祸从口出,这样的话,绝不能乱讲,一旦传扬出去,那……可是会掉脑袋的!”

“哼!”侯峰冷哼一声,说道:“等明日朝,向大王问个明白,自有分晓!”

孔武想劝阻他,但侯峰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甩征袍,大步走城墙,又去巡视了。孔武暗叹一声,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侯峰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翌日朝的时候,他当众把李丹手持令牌要深夜出城的事在朝堂讲出来,询问李弘,可知此事。

李弘心头一惊,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腰间,果然,令牌已不见了踪影。难怪早起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身似乎缺了点什么,只是没太往心里去,原来是令牌不见了。

不等他开口质问李丹,后者主动站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捧着令牌,高举过头顶,说道:“父王,令牌确实是儿臣偷偷拿出来的!”

听闻此话,在场的众人包括李弘在内,脸色同是一变。非常时期,偷盗令牌,这可是有通敌之嫌的死罪,哪怕是太子这么干,事情也难以善了。

李丹眼圈红润,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颤声说道:“昨晚,儿臣就已向父王表明原亲自率军偷营的决心,可是父王未允,儿臣不服啊!儿臣知道,满朝的大臣皆看不起儿臣,认为儿臣只是个生,没有父王的威武雄壮,可是,儿臣也有拼死报国之决心,也想为我大贞出一份力,也想为父王分忧解难,哪怕是战死于敌营,只要能唤起我军将士的士气和必胜的决心,儿臣亦死而无憾!”

第十集 第三百一十一章

第三百一十一章李丹不愧是学识渊博之人,说起话来,尽显忠肝义胆之‘本色’,催人泪下,让听者不由得心生感叹。

李弘听后,更是心有感触,忍不住老泪纵横,连声说道:“吾儿刚烈,不愧我为我贞国太子!”

太龘子党那边的大臣们见机会来了,纷纷出列,跪地叩首,说道:“公子偷取令符虽然有错,但完全是出于对大王的忠孝,对贞国的忠义,请大王网开一面,就原谅公子这一次吧!”

不仅太龘子党的人出来相劝,就连其他大臣也都纷纷站出来为李丹求情。

很简单,现在的贞国形势已经够危急的了,如果在太子身上再发生乱子,那无疑如雪上加霜,令贞国的局势更加混乱危险。

李弘根本就没有惩处李丹的意思,此时加上大臣们纷纷劝说,他拭掉眼角的泪水,顺水推舟地说道:“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但看在列为爱卿为你求情的份上,父王暂且饶你这次,不过,这次的事以后绝不可以再发生,你在家中禁足五日,好好的闭门思过!”

禁足五日?李丹咋舌,五天的时间,局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恐怕联军早就发动大举进攻了吧?自己怎能在家中坐以待毙?!他急忙挺起腰身,大声说道:“父王……”

“不必再说!”李弘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摆摆手,又说道:“高斯、林宁二将听令!”

“末将在!”高斯、林宁二人从武将班列中走出,叉手施礼。他二人身材高大魁梧,相貌凶恶,满脸的横肉,站在那里,即便不说话也给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这两位,皆为贞国一等一的猛将,为贞国立下过汗马功劳,赫赫的战功。

李弘对他二人说道:“太子禁足这五日,我二人负责在公子府看守,若出差错,本王拿你二人示问!”

“末将遵命!”

李弘安排他俩看守李丹,也是有目的的,是给他们营造相处的时间和相互了解的机会。

他有意让高斯、林宁掩护李丹突围,日后,他俩就是李丹的左膀右臂,要护着他重振贞国,之间当然要有默契,这短短的五日也算是个难得的机会。

如果李弘安排旁人看着他,李丹或许还能抓到可乘之机,一看到高斯、林宁,他彻底绝望了,这两位的灵武之高强自然不用多说了,而且还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软硬不吃,即便平时李丹遇到他二人,也会下意识地礼让几分。现在由这两位来看守他,他就算背生双翅也飞不出公子府了。

李丹偷取令牌的事,被他事先埋下的伏笔顺利搪塞过去,可是也受到禁足五日的处罚,这五天里,他是再难有所作为,只能天天呆在家里,和高斯、林宁二将大眼瞪小眼。

且说城外的联军。庞丽给唐寅指出一条可以秘密入城的水道,而且还是直接通入王宫的,唐寅十分重视,派程锦安排人手,随庞丽前去查看。

自从庞丽和暗箭的人离开,唐寅在大帐里一直都是坐立难安,他急迫的想弄清楚这条水道到底是真是假,有无通行的可能。

在焦急的等待中,时间也过的异常慢长,正当唐寅在营帐里来回徘徊的时候,灵霜来了。

灵霜现在还不清楚水道的事,见唐寅在帐里不停地走动,她知道他肯定是有烦心事了,但却故意问道:“王兄,今晚的饭菜应该很合口吧?”

唐寅愣了愣,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王兄吃得太多,为什么这么晚不睡觉,还在帐内来回散步呢?”灵霜笑盈盈问道。

散步?唐寅差点气乐了,自己现在哪里还有闲心散步!他走到桌案前,把庞丽送给他的地图拿起,递给灵霜,说道:“看看吧!”

灵霜狐疑地接过,把地图展开,低头看了好一会也没弄明白唐寅到底要自己看些什么。不等她开口,唐寅手指地图,把庞丽提供的那条水道原原本本地向灵霜讲述一遍。

等唐寅说完,灵霜又惊又喜,西汤城内竟然还有一条这样不为人知的水道,这太不可思议了。她说道:“如果是真,我军便可以兵不血刃地直捣贞国王宫,擒下李弘!”

“没错!”唐寅点点头,说道:“现在,我就是在等查探水道的结果。”

这就难怪唐寅会坐立难安了。灵霜能够理解他的心情,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她也睡不着觉了。她兴冲冲地说道:“不如我陪王兄一起等吧!”

唐寅耸耸肩,说道:“随你。”

一个人等时间过得漫长,两个人等也好不到哪去。所过时间不长,灵霜就已颇感不耐烦,她对唐寅说道:“王兄,反正无事,不如,你我下盘棋吧!”

哦?唐寅来了兴趣,笑问道:“下什么棋?”

“杀阵棋!”灵霜问道:“王兄会下吗?”

杀阵棋在当时是一种比较流行的棋艺,双方各有三十子,按照两军对阵的模式排列,分前、中、后三军,前军可以吃掉直线两格以内的棋子,中军可以吃掉直、斜线一格以内的棋子,后军可吃掉直线一格内的棋子,前军可走两格,中后军皆只能走一格。此棋规矩简单,却是能考验人的整体协调能力和运筹帷幄的能力。以前在风国的时候,唐寅和邱真最常下的也正是这种棋。

他笑道:“好,我们就下杀阵棋。不过,我不得不说,我的棋术并不低啊。”

灵霜噗嗤一声乐了,摇头道:“我也不差!请王兄赐教。”

唐寅让侍卫取来杀阵棋,随后和灵霜对弈起来。虽然他说得好听,但唐寅的棋术和他的自信刚好成反比。

他和邱真下棋的时候,偶尔也会赢上几盘,那大多是邱真有意相让,毕竟他是大王,邱真也要留几分情面的。

而灵霜可不会手下留情,她在玉国几乎天天都在王宫里研究琴棋书画,加上头脑又聪明,棋艺十分厉害,即便邱真前来也未必能下得赢她,何况是唐寅呢?

本来唐寅还想和灵霜定个赌注,但等两人一对弈起来,他马上暗自庆幸,好在自己没有提出赌注,不然可就输惨了……

唐寅和灵霜下了五盘,每次都是唐寅的棋子输个精光,灵霜的棋子也所剩无几,每次都是差一点就可以赢,但每次都赢不了,唐寅越下越觉得脸红,面子也渐渐挂不住了,当第六盘下到过半时,他把吃掉的棋子把棋盘上一扔,说道:“我肚子饿得慌,实在无心下棋,还是改日再下吧!”

灵霜笑吟吟地把手中棋子放下,说道:“看来王兄今天是不在状态喽?”

“恩!”唐寅随口应了一声,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

他一边令人收起棋盘,一边又交代侍卫上几盘
Return Main Page Previous Page Next Page

®在线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