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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明 [645]

By Root 6295 0
窝在后面,准备轮换,若是懈怠,立刻是军法砍了他的脑袋!!“

那名威武将军看袁宗第的反应,也有些急了,急忙的说道:

“袁大哥,咱们的老底子打光了,将来在大顺里面那还会有咱们弟兄的位置,不留点兵马,到时候吃亏的是咱们……”

话还没有说完,袁宗第一个耳光就是扇了过去,一把揪住这威武将军的前襟,袁宗第的力气本就是比他下属大,这一下几乎是给拽了过来。

袁宗第几乎是咬着牙对目瞪口呆的这位手下说道:

“你以为咱们前队失败就那么不痛不痒的过去了吗,今天要是不把按照闯王爷的要求,把这个底子拼进去,以后在大顺更是没咱们的地位,快去前面督促着冲!!”

那名噤若寒蝉的威武将军听完这番话之后,脸色变得苍白,咬咬牙转身打马朝着本队跑去。

明军阵中,骑马的传令兵不

回奔驰,把战场上的情况沟通传达,除却那五百步左之外,两侧的壕沟也渐渐的被人填了起来,这壕沟是用活人和土石一起填起来的,很多被驱赶到前面的民壮还没有来得及倾倒,就被后面的人连人带土的推挤了下去,掉在深沟之中。

掉下去,甚至连爬起来的机会都不会有,立刻被砸倒在地上……

眼下这种状态很疯狂,可却不能不承认,这样的状态会很有效,在刀剑和死亡的威胁下,每个人都是在疯狂的劳作和忙碌,眼见着这壕沟迅速的又要有很大一块距离被填平了。

总兵贺人龙和白广恩、许定国,他们身边的亲兵都是给派出去督战,这些亲信们知道自己没有被主将抛弃,也知道只有倚靠炮灰们和被舍弃的同伴们冲开面前的这道矮墙,自己才有活路。

因此他们督战起来是格外的疯狂,每个人都是六亲不认的拿着刀剑吆喝打杀,整个队伍就是在他们的驱动下,不住的一**向前。

听到前面兵卒的回报,几名总兵都是不可置信,因为照这个状态打下去的话,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突过去了。

本来这顺军动的时间就有些不对,几名总兵也都是熟知兵事,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道,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可不管出什么原因,可以突破出去,大家能逃得活路,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现在三总兵之中隐约以贺人龙为,贺人龙也是不客气,听到传令兵的禀报,稍作沉吟就开口说道:

“许总兵,本来要以车营的民夫丁壮作为阻碍,迟滞追兵的行动,没想到事情的进展这么顺利,咱们不如趁热大铁,而今这正面的战场上是被本将和白总兵的兵马战局,可壕沟很长,不能挤在这短线上博命,许总兵不如率军在右侧填壕,也是做个牵制,大家马队都是在这边,也不耽搁什么!”

意思说的明白,大家要跑是一起跑,不过放在后面那些民夫丁壮你山西的兵马要驱赶到前面去填壕。

眼下的场面,是能保命就万事大吉,死伤些民夫和兵卒算得了什么,许定国点头答应,连忙带着兵马前去布置。

边上的壕沟不断的填平,明军投入到正对面阵线上的士兵越来越多,可对于顺军士卒来说,很多地方还来不及筑起矮墙,直接是在那里摆开了士兵的阵线,准备战斗赌回去。

看着自己的老兵不断的倒在明军士卒疯狂的搏杀下,袁宗第心里好像是刀绞一般,这都是他的本钱,今天却这么丢进去了。

可袁宗第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眼的看着部队的动作,几乎是能看着深沟逐渐的变成了平地,大批明军士卒长牙舞抓的扑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袁宗第想起来自己刚刚跟随闯王起家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的状态,同样是为了求活,在那里不顾一切的去厮杀拼命。

他禁不住回头看看闯王的大军本阵,几面令的旗帜依旧是竖立没有什么动作,难道真要把自己的兵马都耗尽在这边,闯王难道是疯了?

这么打下去,早晚会被明军给冲垮,那时候一切可都完了。

“闯王爷,差不多有将近千步的壕沟都被明狗给填平,袁将军那边死伤惨重,明狗都疯了!!”

在顺军一侧,同样是传令兵在往复来往,把战场上生的各种情况通报给闯王李自成,这样的局面,看着倒好像是顺军设置围困,却在战斗中弄巧成拙一般,但从李自成和明军的胜败状况,出现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闯王李自成听到属下的禀报,转头看了看边上骑马的宋献策一眼,他的这名谋士点点头,李自成大声的下令说道:

“即刻传令,袁宗第部弓箭手将手中的箭射完之后,全军向西,不得停留!”

袁宗第接到这个命令之后,也不管自己这一跑,防线会不会崩溃,眼下只是尽快从这个死伤惨重的战场上撤下去。

弓箭手簇拥在那边,拼命的把箭射完,突然又是密集起来的箭雨,把明军越来越疯的势头,稍微打下去了点,接下来就是跟着大队人马向着西边撤去。

稍微后退的明军突然现自己面前的抵抗已经是消失,没有什么迟疑和错愕,有活路就要冲过去。

难道阵线就这么被突破了……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迎头痛击 人命填壕

早上起来就开始汹涌上前的明军步卒,实际上已经渐,矮墙那边对他们来说已经是等同于死亡之线。/首/发

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突过那矮墙,被后面的队友拥挤到前面,然后悲惨的战死,这样的战斗打的毫无结果,谁愿意这么去前面送死。

但后面的催动却是一波紧似一波,这边稍微的停顿都会让后面的人砍杀而来,进不得退不得,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精神崩溃在那里大喊大叫,乱窜乱跑,到最后被同伴杀死。

突然间,好像是铜墙铁壁一般防御空空如也,刚才还大喊厮杀的顺军士兵忽然间有如潮水一般的撤去。

这个情况太过突然了,以至于一直向前突进的明军士卒都是忍不住呆了下,整个的阵线,除却两侧还在填埋的不停之外,厮杀攻打的位置完全静下来了,让他们恢复过来的是身后同伴的推挤。

后面的“督战队”一喝骂动作,前阵明军士卒猛地反应了过来,全都是发出了兴奋的呐喊和嚎叫,齐齐的向前扑去。

堆在壕沟边上的那个矮很快就在这些明军士卒的践踏下崩塌了,阵线就这么被突破了?

不少的明军卒心中都有这个疑问,不过这个疑问也是一闪而过,立刻就是变得兴奋起来,有活命的机会,快向前跑,快向前冲。

明军整个的大队列,由前向后,整大队拼命的向前加速,这是几万人的大军洪流,看着威不可挡,能冲垮面前地一切阻挡。

那兴奋也是从前到的蔓延,每个人都是撒开了双腿向前跑,唯恐自己跑的慢了被大军甩下,刚才地攻战已经充分说~;了这同袍之义就是扯淡,昨天还在一个大锅里搅马勺的战友,就会因为自己稍微走慢了一步动手杀人。

明军方才尽管士兵们士气落到极点。可还勉强维持着一个阵型。各有军官统属。打个比喻。这明军整个地大阵就好像是一个大湖。几名总兵率领地本阵就是风。顺军地阵线就是堤坝。

风不断地催动湖水。掀起一**地大拍击堤坝。堤坝坚挺不动。蓄积在堤坝这边地水愈发地多。浪也越发地巨大。所蓄积地势也就越大。

突然间堤坝消~无踪。湖水蓄积地大力无处发泄。只有拼命地向前涌去。

本来双方淤塞在这五百右地阵线上。拥挤不堪。突然间前面失去地了阻碍。众人都是向前跑去。

在顺军士卒撤退之前。有一阵急促地弓箭攒射。曾经把把明军地冲势稍微打地向后一缓。这个一缓。双方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顺军士兵急忙忙地向着另外一边逃走。方才地战斗中明军需要冲锋。而顺军只需要固守。

顺军士卒地体力要比明军士卒地体力充足很多。这么一撤退。很容易就是拉开了距离。仓促间无法追上。

留给明军士卒地是一个颇为宽敞的空间,从五百步那狭小的瓶颈处出来,明军士兵们的队列猛地散开,尽可能的朝着前面冲去。

方才的战斗已经是死战,突然间前面空出位置来,明军士卒都有些轻松的感觉,尽管他们直到前面还有敌人。

在那五百步的壕沟两边,距离填平还有段距离,拥挤不堪的士卒向前,不断的有人被从上面挤下来,包括两边那些正在挖土填壕的,也都是被突然发动的军队前冲带的载倒在沟里。

已经没有人顾得上他们了,在明军士卒的心中,这深深的壕沟就是个死亡的界限,过了这个壕沟就是生,不过这个壕沟就是死。

人人前冲,不管是多么宽的阵型也要经过那五百余步的路段,变窄,然后冲过深沟,队伍又是变宽。

本就是慌乱的部队已经是收不住了,这一段距离的奔跑,让本来还有些队形的部队彻底的混乱成了一团,军将找不到兵卒,兵卒找不到同伴,每个人都是拿着兵器在跑,没有章法,不成体统。

本来观察前阵情况,来回传令的骑兵们都是通过队列之间的缝隙行进,可在这样的大势面前,他们都已经是被乱糟糟前冲的士兵们挡住,进退不得。

在后面压阵督战的贺人龙、白广恩和许定国三名总兵,都是有些发呆,心想本以为是艰苦卓绝的突围之战,怎么如此轻松的就敲开了。

看着手下的部[完全不成章法的向前冲去,每个人心中没什么轻松的感觉,反倒是感觉到有些不详。

乱糟糟的步卒队列冲过了壕沟,明军士卒的脚步不停,直朝着前面冲去……



安排失误还是如何,闯王所在的本阵距离壕沟这步,袁宗第的前队步卒在那里厮杀的时候,后队要给予支援肯定会耽误时间,对于李自成这样的老将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

闯王李自成在中军的队列之前,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反倒是边上的亲卫头领李双喜紧张的要命,手握住刀柄又是松开。

在闯王李自成的身边,竟然都是骑兵马队,看不见什么步卒,这次的顺军主力悉数集中在这块区域,能称得上精锐老卒的差不多有四万余,这样的骑兵战力,也可以称得上是骇人了。

李自成看着明军的士卒越跑越近,整个的队列越来,高举起了手臂,随着闯王手臂的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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