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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桃乱 by太子长琴(HE) [38]

By Root 466 0
王,如何能堂而惶之的进京呢?就算要来,也是见不得人的,所以这层关系里大概只有寄丹清楚了。
  
  那么既然如此,那日淮南王,为什么又露脸了呢?
  
  听桃枝说,他们那个时候并不知道他就是淮南王,到现在为止,知道他是淮南王的,恐怕依旧只有寄丹和死去的妤桃了。而自己是唯一那个知道秘密且死也不能开口的人。
  
  桃枝道:“妤桃公子去庸王府邸前对我说,那个人是淮南王,恐怕就要天下大乱了!”
  
  “天下大乱?这是什么意思?”帝江问道。
  
  桃枝一脸迷茫,也确实不像在说谎:“公子没有告诉我,我也不敢问,可我想公子说的一定是真的,不然他不会接连着几日都睡不着觉,每日神情恍惚。”
  
  “哦?……你继续说说,淮南王那日来书院的情形。”
  
  “淮南王来的那日,寄丹当家很高兴,他本来就是远近闻名的美人,以前不施水粉的,可那日特意换了新的衣服,还施了水粉,出来的时候,叫我们都挪不开眼睛了。后来我们才知道,等会要来一位贵客。”
  
  “他很高兴?还特意换了衣服施了水粉?”帝江把刚刚那句话重复了一边,眼里闪过一丝怪异神情,分明很诚实地表露了他听到“寄丹很高兴”后的不爽。
  
  不爽归不爽,正事还是要继续做的。
  
  桃枝继续道来,听他断断续续的回忆,帝江终于把事情都摸了个清楚。
  
  淮南王来了之后,见到寄丹似乎也很高兴,两个人在寄丹的房间里说了半个时辰话,这半个时辰到底是真的在说话还是有做其他什么事情,还有待考证,不过帝江很执拗地把它自动归为了“正常交谈”。
  而后寄丹下楼来,拉着刘安的手,一起到偏侧的花厅喝酒叙旧。偏侧花厅与大堂分割开来,大堂的客人们自然无法看到淮南王的影子。
  到了花厅,竟然四大公子全部在里面等候多时,拂琴的拂琴,吹箫的吹箫,陪酒的陪酒,这四公子都齐刷刷到场只陪一个客人的情形,桃枝还是第一次看到。
  
  寄丹进门后将刘安按在桌前笑道:“您看看,我调教的四大公子如何?”
  
  随后,刘安顺了寄丹的好意,跟四人玩得不亦乐乎,寄丹坐在他身边,娇声媚喘,时不时地挑逗对方,而淮南王自然明白这其中妙处,绝不浪费这送上门的美味,偷香连连。
  
  酒过三巡,寄丹点了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妤桃去唱一曲,妤桃问哪一首,寄丹道:“就唱《谁人赋》。”
  妤桃允一声,随后便张口唱起来,瞬间花厅安静无音,只留他的绝妙歌声,连开始只跟寄丹胡闹的淮南王都凝神对着妤桃,一时发了怔。
  
  一曲歌完,淮南王看着妤桃不说话,寄丹会意令他上前来给淮南王敬酒。妤桃小心接过当家手里的酒壶,斟满一杯推到刘安面前,那刘安嘴角微微笑着,只盯着怯怯的妤桃,少倾便拉过这双白皙娇小的手,捏在自己掌心里把玩。
  妤桃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反射地抽回了手,红着脸跑了开去。
  
  刘安看着哈哈大笑,对寄丹道:“我看你那四公子中,就这个有点意思。”
  
  寄丹眨了眨眼睛,低声笑道:“这孩子还没有经人事,您若喜欢,不如……”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当家的意思,看样子,当家是准备今天就把妤桃打包送给淮南王开苞了!
  他今日把四大公子招来,明摆着是叫淮南王挑个合意的,晚上陪他睡觉,别说一个,连着四个他若都想要,寄丹也不会眨下眼睛。
  虽然那个时候,站在门外的伺候酒水的桃枝还不知道这个贵客的真正身份,不过已经猜到,这个能叫当家如此重视的人,又花上这样的排场宁可得罪外面那些点名要四公子作陪的权贵们,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而后的一日之内,桃枝从妤桃嘴里果然证实了这点,这个贵客就是荆楚之主,淮南王刘安。
  
  

作者有话要说:= =很苦恼的更~~~结局已经写完了,可是中间过程还没写完T_T,不知道怎么接上结局了...

能直接贴结局,把中间都省略咩?= =||||




风月·十六

  寄丹跟淮南王开着玩笑,转手就把妤桃送了出去,而后酒席算到了尾声,众人哄笑着散开,寄丹使了眼色命跑堂的抬水去妤桃房里,等会叫他好好清理干净身子。
  
  淮南王伸了懒腰,说自己困了,当家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笑着扶起他缓缓上楼,走到门口跟桃枝打了照面,又嘱咐了他一句。
  
  “好生伺候你家公子沐浴更衣!”
  
  桃枝允了,自然明白当家的意思,再回头看被众人落在后头的妤桃,满脸通红,呆了一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一会,桃枝过去撞了撞他,他才反映过来。
  
  “公子,当家跟你说什么?”桃枝取笑地揶揄道。
  
  “呃……”妤桃红着脸,瞪了眼桃枝,飞快地跑上了房间。
  
  再说桃枝在房里伺候妤桃沐浴,重新换上干净的睡袍,扑了香粉。妤桃从水里出来,千娇百媚的姿态自不必说,怕是男人见了,都狠不能马上扑过去活吞下去。
  寄丹会算帐,自然不会叫自己书院的人吃一点亏。妤桃出落这般的俊美,跟了身份特殊而神秘的恩客,应该不算委屈。再言,对方英武俊拔,周身贵气,怕是一般的世徒权贵也无法比拟的。
  
  与其以后不知道会卖个哪个老粗莽夫,还不如现在就跟了这个贵客的好。妤桃系上衣带,按规矩,匆匆去了淮南王的房间。
  
  ***   ***
  
  桃枝送他出门,见他害羞,也便不好意思再跟着,一个人乖巧地留在房中,打点衣物和调理药物。桃枝知道,小倌第一次陪夜总会多少受伤,先准备了,总比等下匆忙着好。
  
  等了一刻,桃枝才刚把药拿出来清点,就看到房门砰地被人撞开。
  这一惊吓叫他失手打翻了东西,再回头,却见妤桃惊慌失措地连步冲回了房间,一面喘着粗气,脸色煞白地扑在桌上说不出一举话来。
  
  他不是应该去了贵客的房间么?如何又折回来了?
  “怎么了?公子那么快就回来了?”桃枝连忙过去扶他。
  
  “把……把门……关上!快点……”
  
  “啊?”桃枝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听话地把房门关上。寻思这个样子,是出了什么乱子不成?
  
  妤桃满脸害怕,好象有人要冲进门来把他抓走似的,一把抱过身边的桃枝,小声喘道:
  “……他……他是淮南王刘安!”
  
  “淮南王?——刘安?”
  
  风月地之人,常年周旋与京城的达观贵人,免不了听到一些朝堂上的政事,比如,这个荆楚之主,就是大官们常常谈论的话题,这其中不小心走漏风声说漏嘴的,还有“皇帝担心地方权势过大准备削番”之类的流言。
  
  “淮南王不是应该在自己的领地么?怎么可能现在出现在京城?不是朝贡时期,没有皇帝的谕旨,如何能私进京城?”桃枝问。
  
  妤桃接过水吞了两口,这才稍稍定了情绪,忧心忡忡对桃枝道:“他是谁,你不能再告诉其他人,我恐怕有祸事发生,天下必要大乱了!”
  
  “天下大乱?什么意思?”
  
  “你别问了!”妤桃不再回答,跌跌撞撞起身,又冲向内室的大床,倒在上面便不再吱声,安静地像睡过去一般。
  刚刚如此慌张的表情,不是他常日所有的姿态,恐他像遇到了什么叫他无法接受的事情,或者撞破了什么。
  
  桃枝好奇,又不能多嘴,也不敢仓皇睡觉,陪在妤桃身边等了一夜,不见当家或者淮南王处有动静。而这漫长的一夜里,床上的那个人翻来覆去动个不停,分明是没有睡着的样子。
  那惶惶而待的忧心,桃枝可以从对方身上动作的频率而猜出来。
  
  ***   ***
  
  “天下大乱?”帝江听到此处,重复念了一遍,“这个词的分量,不轻啊!”
  
  而后桃枝又道,第二日早晨,淮南王刘安就不见了踪影,妤桃看到当家就跟见了鬼一般惊恐,早上推说自己要去莲云寺理佛一早便出了门,知道第三天实在熬不下去了才回来。结果当日晚上,庸王俯来了一道请柬,要书院选个才色具佳之人陪酒,当家原本点了两个红倌去,没想到妤桃公子却自动请缨要求行一趟庸王府。
  
  而后的事情,帝江陆续从其他人嘴里得知了,几番推敲,前前后后串在一起明白了大概。
  他推测妤桃出门去莲云山,实际是想躲避寄丹耳目,寻来了致命的九虫绞之毒,有桃枝跟着,他也不会逃跑。而后是真的决心要结束自己的性命,所以才会选在庸王府上,人死在书院,毕竟是叫寄丹为难的。
  
  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到底妤桃去淮南王房间的时候,撞到了什么叫他想不开的害怕到想寻死的地步?这个“天下大乱”的意思,又是什么?
  
  ***   ***
  
  帝江安抚了桃枝,准备继续去衙门找寄丹问个明白,出了门,桃枝喏喏跟在身后,起先是一言不发,待帝江跳上马车,他才抬头,一面红着眼睛对他说道:“王爷……你和当家,都会平安回来的吧?”
  
  “平安回来?”帝江顿了顿,这个问题,他回答不出。却见桃枝透彻的眼眸,将他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般信任。帝江根本无法把心理话全权告诉他,便笑着回道:
  “那是自然的,我怎么能允许他不平安呢!”
  
  听到了这样的保证,车下的少年开心的笑了。其实帝江不知道,他这次去刑部,能不能安然地把寄丹要回来,若要不回来,他是不是也永远都不会来了呢?
  
  帝江摇了摇头,快马一鞭。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次去刑部,确实是连人都没有见到。
  刑部尚书在大堂向他连声请罪。因为寄丹跟他们很合作,连大刑都没有拿出来,直接画押签字,说自己就是凶手,如今被关在死牢,除非有皇帝的谕旨,否则谁也不能见。而那罪状纸已经移交给了御书房,不日就能接到上面的回复。现在的问题不是寄丹能不能活命,而是用什么方法死,什么时候死了。
  
  “可否通融?”
  
  尚书坚定地摇头,不过也发誓会善待当家:“王爷的人,小人自有分寸,在皇上下旨之前,都如待上宾。臣能做的,仅此而已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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