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之翼 [98]
慕容羽伸手过来握住慕容逸的手,不停地软言安慰说:“哥哥,就快到了,再忍忍。”
那温暖滑腻的小手,却让慕容逸想起另一只手的感觉。
那冰凉的,纤长的手。
“羽儿喜欢林青?”慕容逸闭着眼睛,不经意似地问。
“喜欢……”慕容羽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眨了眨眼,泪珠又滚落下来,掉在慕容逸的手上。
慕容逸睁开眼睛,抬手替他擦去泪痕,轻叹一声。
“但是,喜欢又怎么样呢。”慕容羽低声说了一句,好像是说给慕容逸听,也好像说给自己听。那双清透澄澈的眼睛里平静一片,丝毫没有那话里透出的无奈。
这话听在慕容逸耳朵里,心里一凉,好像把他的心绑上了石头沉到水底。
他忘了,忘了他姓慕容。
“慕容”。
慕容氏世代效忠太阴皇室,所以才能有如今的慕容世家。
不可以结党营私,不可以给皇室带来一丝一毫的不安。因为太阴皇座上的人翻手是慕容尚书,一族的无限荣宠;覆掌就是尘土废墟,一片虚无。
所以,慕容逸的未来和慕容羽的未来是早已注定的。他们的婚姻是慕容氏效忠皇家的证据,也是慕容氏平安稳妥的保障。一个会嫁入皇家,成为拥兵而不谋反的保证,另一个会成为极有价值的奖赏,送到皇上认为最需要安抚的重臣的床上。
慕容逸闭起眼睛,心沉到水底。冰凉,又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终于想起来,他和羽儿,是不可以喜欢任何人的。
jj大人:
汗,通常jj=晋江,jj留言说不打分对不起良心。配上我这文的分,很有黑色幽默的感觉……
感慨一下。啊……
蓝水寒冰大人、Min大人、Unaly大人、菲菲大人:
谢谢。重重点头,我会努力的。
xx大人:
ms很久米来了。呵呵,小叉很讲信用吧,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miao:
我家的猫是可爱,你么……
紫冰大人:
严重卡文中……希望最近可以找回感觉来。所以多更,没这个可能了……
黑羊大人:
嗯,我喜欢黑色,我也喜欢羊肉。开玩笑的。
男主的数量,已经到我的极限了,不能再加了。写不过来的……
atp大人:
肯定不会。100%不会。事业型的男人嘛……对吧。
晓大人:
又一个呼唤晔雅的大人……55555,小猫不好吗?
这一章,勉强有了那么一丝的感觉。下一章就又是我的恶趣味了。嘿嘿。
疗伤-下车队到达吕县时已是日暮时分,便直奔吕县唯一的客栈,悦来客栈而去。
客栈门口,一个看来不怎么像掌柜的年青女子静静地站着。她身姿挺拔,穿着普通的蓝色棉布长衣,一脸平静地似乎等候着什么。见到林青的马车,年青女子露出营业用的微笑上前招呼。
慕容逸在慕容羽的搀扶下慢慢下了马车,看见掌柜的样子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妥。李齐也是一样,微皱眉正要说话,却见林青的马车门打开,愉之从车里跳了下来。
“……楼夕萦?”愉之看了看掌柜,有些不确定地喊出对方的名字。
“是。见过公子。”掌柜打扮的女子上前一步行礼。她抱拳,背却挺得笔直,没有弯腰。
李齐和慕容逸见状,便知道有些缘故,没有说话。
愉之也不再看周围人,回身向车内伸手,然后拉着林青的手,扶她从马车里下来。
此时太阳已落,月亮未出,全靠着客栈门口两对硕大的灯笼照明。
微黄不明的灯光下,林青虽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但是看来脸色更是苍白,双目无神,神情有些委顿。
她慢吞吞地下车,行动不复平日的潇洒利落,然后一个不小心脚下踩空。林青人才朝前晃了晃,愉之便连忙迎过去。林青就像故意似的,整个人落进愉之的怀里。林青扶着愉之站稳之后,愉之也没有松开手,索性揽住林青的腰,他的身体几乎与她贴在一起。
愉之其实也不过是为了防止林青跌倒而尽量靠近她而已。但是看在周围人眼里却成了林青非要愉之扶着才能走路。
那情景,顿时让周围人挢舌不下。
须知太阴女子主外男子持家,男子讲究的是柔软乖顺。不要说强势,就是活泼些恐怕也会被人笑话。慕容逸这样的人品身份,尚有人在背后指指戳戳,便可见一斑。所以林青和愉之这样的举止动作,落在旁人眼里就是性别倒错的咄咄怪事。
李齐多看了眼做掌柜打扮的楼夕萦后,有些担心地看向慕容逸,却见她的爱徒面无表情,彷佛发生什么也与他无关一般地站着。旁边扶着他的慕容羽只是瞪了一双大眼睛,完全不知在想些什么。
楼夕萦看到林青真的双目视物不清时,先皱了下眉,然后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她见林青站稳,便主动大声说:“见过大小姐。”说完,倒是一揖到底,行了不折不扣的大礼。
“夕萦?”林青的声音虽低却平稳清晰,只是似乎很是意外,略顿后说,“麻烦招待秦大人和慕公子几位。”
然后,林青在愉之的指引下转向李齐的方向,道声:“几位放心休息,青先行告退。”说完,愉之就牵着林青的手朝里走去。
楼夕萦唤了一旁候着的小二为两人引路后,走到李齐面前,深深一揖后道:“秦大人,两位慕公子,一路辛苦。请随在下入房休息。”
“有劳。”李齐客套一句。
楼夕萦当先引路。李齐看她步伐沉稳有力,心里一动,嘴里却极随意地问道:“楼掌柜是林小姐的家人?”这家人,自然不是亲属的意思,却是指的家里的下仆。
楼夕萦皱眉,似有不满,倒没有争辩解释,只是说:“此处是大小姐的产业,楼某暂代打理。”
李齐闻言,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别有含义的笑。
然后,一行人安静地穿堂而出,不久就到了后面的小跨院门口。楼夕萦停下,说:“厨房里预备着热水,大夫也候着,各位请随意。在下先行告退。”说完,她便离开了跨院。
楼夕萦原路返回,又走到厅堂的二楼。
这吕县不大,客栈自然也很小。除了后面的小跨院之外,也只有楼上还有四五间房了。跨院给了李齐一行人,林青用了二楼的房间。
楼夕萦停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然后敲了敲门,得到林青的答应后便推门而入。
林青坐在床沿上,愉之正倒了茶递给她,见楼夕萦进来站到房间的一角去整理东西。
“大小姐。”楼夕萦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行礼如仪。
“她们都安排妥当了?”林青双手捧着茶杯,笑容亲切得刻意。
“是。”
“麻烦你了。最近一切都好吗?”
“好。”
“这里与苗疆近问题不少,难为你一向处理得妥帖。”
“应该的。”
然后,是一阵沉默。
“属下不打扰大小姐休息,先行告退。”说完便退了出去。
愉之之前为了避嫌,一直背着身子,此刻一转身看见林青仍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她眼睛无神,双手捧着茶杯,脸上带着刻意的有些讨好的笑容,看起来竟然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不由一呆。他眨了眨眼,说:“她走了。”
林青松开手,左手撑着床沿,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掂着茶杯,凑进唇边微抿了口茶含在嘴里。然后,皱眉,说:“难喝。”
愉之看着这个只是换了下姿势,就完全改变了感觉的人,知道她没有要喝茶的意思,于是顺手拿过林青的杯子,放在桌上,说:“她是很麻烦的人?”从来没见过林青双手捧茶杯的愉之,看得出来林青之前的刻意,只是却不明白为什么。
林青笑了笑,自己脱了鞋子上床。然后摸索到枕头和被子的地方,自己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嗯”了一声。
“她是……英州的主事?”愉之也上了床,一起整理好被子后帮林青解开外衣。
“对,英州主事。不过,苗域形势复杂,其他地方还没有夜鸦的分部。所以说是英州主事,也差不多就是苗域的主事了。”
“夜鸦的目、翅、喙、足四部里,鸦目的苗域管事?”愉之虽然不隶属于夜鸦,但是里面的事情还是知道些。
夜鸦是买卖消息的组织,一切均围绕消息组成。内部的“鸦首”管理整个夜鸦。之后便是“鸦目”收集,“鸦喙”出售,“鸦翅”传递,“鸦足”保护。
其中,当然以收集消息的鸦目人数最多。而楼夕萦身为实际上的鸦目苗域主事,自然地位不可小看。
“楼……那个管刑责的长老,老是眼睛长头顶的,也是姓楼的。跟她有关系吗?”愉之将林青推进被子里。
“是楼夕萦的母亲。”林青躺在床上。
“难怪。”由母及女,想当然便知道楼夕萦也不会是个甘于人下的庸碌之辈。愉之一边说着,一边脱去自己的外衣。
“而且,她还相当倾慕晔雅……干什么?”林青声音突然一转。
愉之熄了灯回到床上,才掀开被子的一角,就听见林青的话,他手突然一顿,“晚上要照顾你。不可以?”然后握着被角的手慢慢放下来。
林青虽然看不清楚,却也能想象他脸上失望的表情,心里一软身子朝里面侧了侧。
愉之看她默许,立刻钻进被子里,安静地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她。
林青心里暗叹一声,道声“晚安”后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朦胧,床上林青的脸在一片黑暗中,愉之只隐约地看出一点影子,甚至看不出她的眼睛是睁开的,还是闭着的。
愉之怔怔地看着林青的影子好久。他告诉自己该睡了,强逼着自己闭上眼睛后,林青的体温带着她身上独有的草药香味慢慢沁过来,渐渐包围住他的身体。
心于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青……”愉之贴近她的耳朵轻唤。
林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