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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之死》 [7]

By Root 208 0
幢三○五室,是去世
的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产。不过现在这套房子正给她的堂弟彭子旦住。”

  “彭子旦是不是就是黄阿姨的那个儿子啊?”我问小艾道。

  小艾点了点头。

  “他们堂姐弟的关系比较好。”他停下咂巴咂巴嘴,问我们,“是不是说得太乱了?”

  “不,网大哥,请继续。”

  他瞪了我一眼,然后冲着小艾眉开眼笑:“还是小艾妹妹聪明。”他接过小艾倒来
的白开水,一口喝干,“彭子旦这个人毕业于S 大学的新闻传播系,毕业以后在S 市电
视台做过一阶段新闻记者,在电视台里面的人缘还不错,和我同学狄斌算是个哥们。后
来因为利用偷拍的黑镜头进行敲诈,而被关了两年,也丢了他电视台的金饭碗。”

  “这件事我好像听王阿姨说起过。”

  “对,他两年前才被释放,因为找不到工作,开了家网吧。这家黑网吧也在不久之
前的整顿中被取缔,就在这时她的堂姐回到了S 市,于是他就拜托彭宇琼给他在麒麟集
团找个工作。”

  “他进麒麟集团了?”我不禁担心起来。

  “不会的,齐临蕴不会用这样的人。”

  “嘿嘿……知父莫若女。”网维感兴趣地看了一眼红脸的小艾,“齐临蕴没有让他
进麒麟集团,但还是给了他份工作。让他在河畔路十三号做门卫,也可以说是保安。”

  “那这和泄密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可有关系了。四月三十号,你和小艾妹妹一起去天竺吃晚饭,当时整个饭厅
里一共只有两桌人,另一桌坐着的就是彭宇琼和彭子旦。彭宇琼认出了小艾就是她老板
的女儿,而彭子旦则知道小艾的名字和住址。”

  “对不起,网维大哥,彭宇琼怎么认出我的呢?”

  “照片。”网维继续解释说,“齐临蕴的写字台上放着你二十岁生日时的照片。”

  “什么?他怎么会有我二十岁生日的照片呢?”

  “这个恐怕是令堂寄给他的吧。”

  “妈妈……”小艾的双手抱在了一起,两湾俏眉也绞了起来。

  “齐临蕴去白水立遗嘱的时候,并没有完全保密,彭子旦因此知道小艾是数亿美元
的继承人之一。那天下午,狄斌为了想要采访齐临蕴去了河畔路十三号,也就知道了这
个情报。”

  “原来如此。”我顿悟,“那么今天早上的报纸呢?”

  “也是他说的,昨天我和佟嵩队长破案下楼时,我曾瞥见到他。当时他正和那个日
报的记在一起。”

  “对,就是这么简单。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网维他伸出两个指头。

  “那么,网维大哥。”小艾竟然叫得越来越亲热了,真使我伤脑筋。“你来这里的
第二个目的是什么呢?”

  “请你吃午饭啊。”网维他瞥了一眼局促不安的我,补充说,“当然了,还有你小
骡子。”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恐怕不行,我妈妈明天做手术,中午我必须去陪她。”

  “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必须去。”他非常坚决地说,“你的母亲现在住院你可以照
顾,那么明天做完手术,到了ICU 病房呢?手术的成功,并不仅仅取决于医生的手术技
术,更取决于术后的护理工作,许多手术出问题事实上都是因为在ICU 护理不当造成的。
所以今天我请吃饭的人,不但有你们两,还有陈尘医生和他的女朋友陈琳,ICU 病房的
护士长。你说,小艾妹妹,你该不该去?”

  “网维大哥,谢谢你。”小艾的眼眶里似乎有感动的泪水,我不禁黯然伤神。

  “这没什么,本来我就答应了我那帮狐朋狗友一顿饭局。大家一起去,玩玩嘛。”

  “可是我记得,”我插嘴说,“你和陈尘医生约的是晚上在你家吃饭啊。”

  “错了错了。是答应他们吃一顿小泉做的饭。”网维兴奋地说,“我太太做的标准
法国菜,可比某些人的黑炭烤牛排好吃多了。走吧,大公园,约好是十一点的,还有半
个钟头。”接着他扬扬自得地唱起了一首小曲。

  “对了,小艾妹妹。我家里养了一缸金鱼,能给我几块鹅卵石吗?”

  “当然可以。”

  “谢谢。”他伸手从干涸的盘子里抓起几块五颜六色的鹅卵石,塞进口袋,接着又
非常戏剧夸张地叫道,“碗莲,不把这个送太太的话,今晚上可就要跪主板啰。”

  我和小艾相识而笑,帮他把精心挑选的莲花带上了车。

  在大公园那片新整的草坪上,我看到了江泉律师和她的同学们。他们一共五个人,
三女两男,陈尘医生不在其中。三个女的平静地坐在一起,喝着饮料,而两个男的则像
两头公牛一般,互相顶立着,争吵着什么。

  “哦,橘右黑。”其中一个声音很熟悉,是每晚电视上能见的Beyond News 的主持
人狄斌。此时他正用比电视里高八度的嗓门叫道,“我明明记得陈尘那小子的胎记在他
的左屁股上。”

  “不对,是在右屁股。我高中体检时站在他的身后,看得清清楚楚。”被叫做橘右
黑的男人甩着一头被染成蓝色的长发,以不输于狄斌的嗓门吼着。

  “不,我确定是左屁股。”

  “不,是右屁股。”

  两个男人看见了我们,就急匆匆地吼道,“网维,陈尘那块胎记到底是在左屁股还
是右屁股?”

  “我也不知道。”网维手捧着碗莲,冲小艾抱歉地笑笑,又对他们大声说,“扒了
他的裤子不就清楚了。”

  “闭嘴。他在这里的话,还用你说。”橘右黑嚷起来,“那小子竟然打电话说要开
个盲肠炎,会晚来一个小时。”

  “是吗?”网维略扫兴地走到他们身边,“好了,现在你们应该闭起污秽的嘴巴。
不要在人家女孩子面前说你们的臀部。”

  “你可真是废话。真以为我们是大老粗啊。”橘右黑顺势敲了网维大哥一个毛栗子,
殷勤地对小艾介绍说,“赵宏,网维的老同学,我是搞网游的。”

  “哦,你好,我叫小艾。”

  “小艾,是吗?就是今天早报上登的那个。哈哈哈……网维啊,你也有今天。”

  “又关我什么事了?”网维他虎着脸问。

  “现在有了美女侦探,你这张苦瓜脸就可以靠边站了。”赵宏他望了我一眼,继续
对小艾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个你一定都认识了,网维、江泉。这两个么你每天
都能从电视上看到,狄斌和他的老婆叶月,每天都整得像个梅超风似的,在别人吃晚饭
的时候就出来给人倒胃口。”

  “喂,老黑,你什么意思?”每日娱乐放送45’的女当家不干了,跳起来质问道。
但是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到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看来这帮人是平日里胡闹惯了。

  “什么意思?”他嗤之以鼻说,“你看看你那头发,都比你老公短了。女人嘛,还
是长头发的好看,就算你不一定留的像戴旻那样到腰上,留到……”他看了一眼小艾的
脖子,说,“留到小艾小姐这样也不错嘛。”

  “哼,长发癖。”

  “这一位,”赵宏继续介绍说,“戴旻。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的钢琴大师,刚从维
也纳回来。”

  “嗯,我记得,去年在市大会堂的新年音乐会上,戴旻小姐好像弹奏了贝多芬的
《月光》。”小艾激动道,“那是我最喜欢的钢琴曲。”

  “是吗?我很高兴。可惜这里没有钢琴。”戴旻小姐脸上露出真诚的遗憾笑容,和
小艾握手。我站在她们的旁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法国香水味。

  网维大哥的同学们,各个都是热情而有趣的人。也许这就是所说的,人以类聚吧。



















                 第六章

  侦探就像是一种病毒,所到之处就带来了谋杀。这个时候,在大公园的草坪上,两
个知名的大侦探身边就进行着一出谋杀。

  “好,现在大家围成一圈,都坐下。老黑,离我老婆坐远点。”网维大哥站在圈外,
大声的指挥着。他在本次谋杀案中担任司仪,不,正确的说法是主持人,一个谋杀案的
主持人,一个谋杀游戏的现场主持人。之所以不让网维大哥参加游戏,他的老同学如是
说:“网维那个家伙,每次都是一下子就找到凶手,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发表演讲,所
以他已被我们列入禁止参加推理游戏的黑名单。”赵宏狠狠地掐灭烟蒂,振振有词。
“而且我们有了漂亮的女侦探,还要无聊缺乏情趣的大叔干什么。”

  “那就让小艾妹妹来做侦探好了。”他于是大度地自动担当起了主持人的职责,
“好,现在你们每一个都闭上眼睛。小骡子不许偷看。好,我数到十,凶手就可以站起
来了。一、二、三……”

  我紧闭着眼睛,努力使自己不睁开眼睛。根据网维的规则,谁在这个时候睁眼,就
以死亡被判出局。我在脑中想方设法猜着谁是凶手,以抵制睁眼的冲动。

  我们七个人是围成圈,坐在铺着报纸的草地上,我的左手边坐的是戴旻,右手边是
叶月,她的右边是小艾,再是赵宏,也就是网维大哥一直叫做橘右黑的男人。江泉大姐
坐在橘右黑的右边,最后狄斌先生坐在两个女士的中间。这六个人之中除却小艾,谁会
是那个谋杀犯呢?

  我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走动,悄悄地走到我的身后,我一下子提起心来。该不会是凶
手想要杀我吧?我的心提到嗓子口,正感觉到手足无措,我听到网维大哥喝了我一声。
“小骡子别动。”那个谋杀犯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长出了一口气。

  “好,凶手已经选中了他的猎物。他拔出明晃晃的尖刀,然后——啊!”

  这叫声实在是渲染得令人毛骨悚然。

  “现在凶手已经回到他的位子上,重新坐好。好,活着的现在听我数一二三,举起
双手,站起来,跳三跳。好,现在大家可以睁眼了。”

  我睁大我的双眼,在匆忙中去寻找那个被杀的可怜人。只见坐我身边的女人,倒在
地上,歪着脖子,上面一道粗粗的红伤口(用口红画的)。死者是每天娱乐放松45' 的
女主持人——叶月。

  “是谁?”他先生大叫着,扮演着一个妻子被杀的丈夫角色,露出令人信服的悲愤
表情。“是谁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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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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