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电子书

Home Category

尼罗河的男儿 [135]

By Root 709 0
意着二世的举动,直至那背影远去,他才立即盯着李长琴,眼神掺有怨念。

  长琴眯起眼睛:“吃醋?”

  “当然,不过我也料到会这样……只是心酸。”赛里斯轻叹。

  “是哦,反正他承诺不再惹我,不好吗?”

  听了此言,赛里斯就笑,笑得有几分得意,有几分狡诈:“也对,他醒悟得太晚了,你永远喜欢我更多。”

  瞧得那得色模样,长琴戳了他脑袋一记,却没有否认。




第六十八章 破坏祭祀

  诺布做了最后争扎,仍是劝不了主意以决的大人物们,最后只能妥协。
  
  尼撒到来也只为了聚旧,现在如愿了,就要离开。他是坚持不沾麻烦事,要趁开战前离开埃及。
  
  长琴客套地话别后,见尼撒却欲言又止,就环手抱胸,等着后话。
  
  尼撒做了一番挣扎才说:“李长琴,世事原本不能尽如人意,不要太执着。这次大概是我们真正的最后一次见面,祝你好运。”
  
  长琴哪能明白:“你?就不能说个清楚明白吗?”这些人呐,说话总留一半,叫他怎么懂。
  
  “记住我的话就好,再见了,朋友。”
  
  那一脸表情就差没有说‘节哀顺变’这句特定台词了,长琴十分困惑,可是他更晓得尼撒不会再解释,也就没辄。
  
  干脆道别,就送了尼撒上船,目送那艘小船顺着河流而去。
  
  “听说他要去希腊。”赛里斯候在长琴身侧,也远眺逐渐远去的小般,略有感叹:“像他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真不错。”
  
  “是呢,要不以后我们也试试。”有可能,长琴也想在古代周游列国,探讨一下埋没在历史中的各个古老国度。像赫悌和巴比伦就十分值得深入研究,若有可能,他甚至想关身了解古印度文明,当然也少不了希腊。
  
  “如果有机会,你想去哪里,我都奉陪。”
  
  “是一定要去。”长琴自信地说。
  
  赛里斯笑而不答,长琴直接将这当成赞同。
  
  余下几天大家相处得愉快,直至约定好的日期,计划迅速展开。
  
  很快,二世与菲尼尔的军队就对上了,战事进行得如火如荼,双方都有孤注一掷的觉悟。命运如何,只看这次成败。
  
  埃及再一次混乱。
  
  长琴管不得这么多,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忙。他归来的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开,只要不引起神明的注意,这件事就更简单了。他偷偷潜入宫殿,因混进神庙里充当一名不起眼的奴隶,静心等待时机到来。
  
  埃及的奴隶群简单就是一个小型联合国,来自各国战场的俘虏住在一起,甚至繁殖出混血儿,长琴在里头并不起眼,只需要保持邋遢外表,包准没有人注意到他。身在这样低下的群体内,消息却更加灵通,各处听来的前线战报,各路小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待在这群人里头,长琴努力扮演低调的哑巴角色,没有人知道这样一个幽灵般的角色,其实脑袋里有很多想法。他夜里不用睡觉,除了想正事,更多的时候会想起赛里斯,偶尔又会闪进卡罗伊的死亡宣言。
  
  长琴不得不埋怨赛里斯和卡罗伊太奸诈,害他忘不了收养孩子的事,那两个人善于把握他的弱点。
  
  “啊!!我这是童养媳的命吗?”越想越悲哀,长琴忘记自己现在是‘哑巴’,喃喃自语:“对象是还没出生的婴儿?我不要变成比吴荣更不知所谓的猥琐大叔!”
  
  他自个儿抓狂,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拒绝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夜里他总在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早就就跟着奴隶群当杂工,种田,打扫,做饭,工种真的很杂。偶尔会听到一些特别的话题,关于菲尼尔当年那当胸刺了一剑落下的病根,关于失踪的王子与公主,关于被驱逐的二王子。
  
  还听说菲尼尔前天咳血了,那一剑肯定把他的肺刺坏了。
  
  而毁容的希泰美拉则改名换性,留在菲尼尔身边,举行禁忌祭祀明显是她出的主意。
  
  上一回被送回去以前,长琴确确实实听见那个疯女人说什么……菲尼尔其实爱着赛里斯,而她爱着菲尼尔。
  
  三角恋?
  
  即使明白埃及王室为了保持血统纯正,没少了乱伦戏码,但这一出实在太强大了,简直站在潮流顶端。长琴不禁好奇,如果没有他演变成怎样。难道混合的两颗心脏还寓意着心心相印吗?仅是想象已经令人反感,他立即收拾心情,坚定不允许这事再发生。
  
  这天长琴正在打扫,就听一名奴隶在讲那听来的小道消息。听说军队把人捉错了,带回来那传说拥有妖瞳并身负邪神诅咒的孪生王子。
  
  这一听,不是赛里斯是谁?
  
  既然赛里斯被捉,长琴以为祭祀之期也不远了。
  
  奴隶们嘴巴闲着,就不忘搬唇弄舌,把听来的加油添醋,从赛里斯婴儿时直说到现在这年纪上,倒像是看着别人长大似的……真切。长琴憋了一股闷气在心里,手下擦地的布块差点被他搓坏。
  
  那些人拉拉杂杂地将一堆疑似恐怖片桥段的事件强加到赛里斯身上以后,歇了歇,终于说到赛里斯被关在哪里了。
  
  不听还好,听了,长琴心里难受。那个地方他知道,是一处十分漂亮的宫殿,竟把赛里斯关那里,菲尼尔明显立心不良。即使恨不得立即将赛里斯带走,但为了大局着想,长琴还得忍耐。还好菲尼尔现在是个病痨子,应该不会出问题。
  
  日子过得艰难,令长琴意想不到的是祭礼竟然一直拖延着,他就这样数丰日子,耳边不断听取战事消息。据说敌军正在迫近,而菲尼尔的身体也日渐虚弱,恐怕支持不住了。终于撑到拉美西斯?二世兵临城下,神庙才收到紧急通知,要在一晚内准备好所有事宜,祭祀在明日正午举行。
  
  时间仓促,神庙的祭急需人手,长琴借机混进去,事先埋伏。由于事先已经看过立体影象,再加上现成的祭坛供给对比,他总算在神庙内找到一根风景最佳的大柱,在顶上能够清楚祭坛,而且够隐蔽。神庙大石柱不只雕造精细,体积更属上品,要三人联手才能够完全环抱。长琴选定它以后,就在上头度过埃及寒冷夜晚,心中不断突袭演练过程。这一次成功的关键是必须阻止希泰美拉,拿捏下手时机最重要,早了怕神明不认账,晚了赛里斯小命不保。他必须要集中,专心。
  
  终于,一缕晨光自天窗映入。神庙采用开阳式设计,巧妙地动用自然界力量,当晨光初,神庙礼堂也沐浴在在柔光中,散发着神圣魅力。
  
  为了不被人发现,长琴整个人躺平在柱子中央,心情无比紧张,即使以前暗杀巴顿的时候,心跳也没有这么快。
  
  他闭上眼睛,连连深呼吸,试图恢复冷静。
  
  再过几小时就要行动,他必须要在希泰美拉动手的刺赛里斯的同时放箭打断,再跳下去解求赛里斯。二世的军队随后就会攻入,他们若撑过去,成功撤离,这次行动就算完满了。
  
  一系列行动都需要集中注意力,保持镇静最重要。
  
  长琴心中不断默念着上帝保佑,猛地意识到这一蠢行,不觉自嘲。
  
  无神论者竟然慌不择路,找上帝求救了?怪不得上帝闲不下来。
  
  “李长琴,别忘记爷爷名言——天上不会平白掉馅饼,自己动手最劳靠。”
  
  怀抱着大弓,长琴紧张的心情逐渐趋于平静。
  
  对赛里斯,他是志在必得。
  
  另一边,主导祭祀的一方也已经做好准备。今天菲尼尔一身正装前去探望赛里斯,然而赛里斯始终保持缄默,连日来未曾开口说话。菲尼尔艰难地挤出几句话,赛里斯却对他视而不见。
  
  菲尼尔不顾反对,将左右都遣退,与赛里斯单独相处。
  
  “快要结束了,连再见也不道一声吗?”一句话,掺了几声轻咳,显得有点喘。
  
  赛里斯仿佛没有听见问话,他把玩着手腕上精致的青铜镣铐,表情一贯的淡然,始终没有在理会菲尼尔。
  
  “不愧是你,总是清楚怎样折磨人。”
  
  菲尼尔一句话带有怨气,然而眼前镜像般的脸却不改冷漠,仍旧激不起涟漪
  
  “几年来你藏得密实,使我日夜牵挂。但是即使你出现在我面前,却有办法让我更加痛苦。赛里斯!你心里就只装一个李长琴吗?!”
  
  终于,那眼眸终于抬起,四目相对,却仍旧不说话。
  
  这看在菲尼尔眼中,心中更加苦涩。他是一个极端的人,见不着希望,那就只有破灭。
  
  菲尼尔笑得狠戾,他努力将气弱的声音扩大,结果特别沙哑的声音显得阴森可怖。:“罢了。放你,我牵挂;留你,我痛苦。那个蠢女人说得对,倒不如杀了,制成木乃伊。把你的生命给我,身体也留下,总算是完全属于我了。”
  
  话罢,菲尼尔不再关心赛里斯的表情,反正不会让他满意。他喊来奴仆,在众人簇拥下,正要离开。
  
  就在他离去之前,终于听到赛里斯句说话。
  
  “你真的相信祭祀能够续命?”
  
  菲尼尔头也不回地答道:“有关系吗?如果失败,那就当是我俩殉情吧。”
  
  赛里斯的一声哼笑为他送行。
  
  正午时份,阳光在祭坛上描绘天窗轮廊,祭祀活动开始。
  
  原本还能听见低语声,现在神庙内已经一片死寂。长琴谨慎地躺在梁上,不敢随便动作。只听静谧中突然响起金属链条拽拖的声响,长琴不觉屏息。
  
  未几,下头传来祭司的低声吟唱,声音模糊,使人无法听清楚内容。这时候长琴才悄悄挪动身体,探头观察情况,手上弓箭已经拿好,只等时机到就张弓发射。
  
  最后一刻,希泰美拉才拎上凶器,长琴也张弓瞄准。就在动作的前一刻,菲尼尔却突然喊停。他即使他十分虚弱,声音却在神庙内清晰传在各人耳中。
  
  长琴差点就放箭了,吓了一跳,心脏怦怦跳个不停,直至确认不是被发现才松一口气。
  
  只见希泰美拉离开祭坛,跑到菲尼尔身边理论。即使她故意压低声音,但丰富的肢体动作表示她正在愤怒,脸上创疤扭曲挤兑,特别狰狞。
  
  半晌以后,从主座上传来沙哑的声音:“动手吧。”一句话,似乎用尽全身力气。
  
  模样恐怖的希泰美拉立即欣喜惹狂,高举着凶器就像吃人的妖怪般,急步蹿向赛里斯。
  
  “拉神
Return Main Page Previous Page Next Page

®在线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