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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的男儿 [100]

By Root 641 0
落,娜纱急忙离去。
  
  赛里斯摸了摸左眼,轻叹,他不自怨自怜不是因为宽宏大量,而是他明白得到就必须先付出,这一回虽然代价不小,但他很满意收获,所以没有必要因此而消极,或者被怨恨蒙蔽。
  
  他不会忘记与拉美西斯?二世的恩怨,但现在那不是主要的。
  
  想罢,他转身往回走。
  
  撩起布帘,在浴室内没有仆人,仅仅有浸泡在水中,一脸舒适的长琴。
  
  赛里斯轻步走到池边,摆弄托盘上各样的瓶子,一一嗅闻以后,选了荷花香油,为李长琴按摩头部。
  
  “嗯……”
  
  长琴舒服地叹息,眼睛眯起,陶醉表情就像受到抚慰的猫般。赛里斯按摩的手艺很不错,让人极度放松,长琴心里突然生起一丝顽皮,暗笑在心里。
  
  未等赛里斯发现,长琴反手就将人拖到水下。
  
  噗嗵一声,水花四溅。
  
  赛里斯浮出水面,呛到鼻子的他咳红了眼睛,哀怨地瞪着长琴。
  
  长琴却没有愧疚,哈哈大笑:“这表情不错嘛,整天摆着一张从容的脸,有时候让我挺恼火的。”
  
  讶异爬上赛里斯的脸,但没待多久,他也笑了,笑得开朗,不像平日拘束。
  
  “我不是故意的。”
  
  赛里斯笑够了,一边将水浇到脸上,一边说:“只是很自然就那样,但是你可以让我改变。”
  
  这一回轮到长琴讶异,他不确定自己听到的算不算情话。
  
  “只要和你在一起,心情就会很好,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果然是情话。
  
  长琴也将水往脸上浇,因为这太让人脸红了。
  
  他也老大不小了,情话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真正听到喜欢的人在说,就不能泰然自若了。
  
  “这又是跟谁学的。”咕哝一声,长琴毅然反击,立即还一记直拳:“好了,说得我脸红了,快点洗好,去吃点东西,做些别的事。”
  
  赛里斯愣住:“不喜欢听?”
  
  “不是,但你要让尴尬的我有点空间冷静一下。”吼了一声,长琴首先爬出水,一边擦身一边没好气地喃喃着:“但是……有空多说也没关系。”
  
  反正感觉不错,夜昕就从来不懂说这些话……不知道风夜希萨大爷那个会不会说。
  
  想到那个鼻孔朝天的大爷,长琴断然推翻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
  
  这样对比下来,一股胜利感油然而生,他不觉得意:“还是我有眼光。”选至一个这样贴心的。
  
  只是快乐没有待久久,连锁反应般,二世的身影毫无防备地冒进脑海。长琴有眯懵懂,当反应过来,他发现自己愣在原地已经很久,发上水滴在脚下留落一圈水痕,环抱自身的双臂是那么紧,仿佛要将自己掐碎。
  
  有点烦躁地放松双手,长琴抚额轻叹:“怎么想起他了?忘记吧。”
  
  他已经决心不再去接触那家伙。
  
  那个让他为难,让他恨的麻烦综合体。
  
  地洞里过了近半个月,穿越沙漠用了一个多月,已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神使叛逃的谣言应该够王室忙得焦头烂额,他相信那家伙现在应该没空闲再找他。
  
  即使再恨一个人,不用相见也就不需要苦恼,长琴抛开让他难受的思绪,决定先解决现在的难题。
  
  “说来……房间在哪边?算了,逐一看看吧。”
  
  留落一个个脚印,水分蒸干,又不见踪影,长琴惬意地巡游往后的家。
  
  如长琴所想,底比斯现正乱成一团,因为他的搅和惹起多事分子的兴致,王室十分忙碌。但是王室想不到的是,还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古埃及落后的通讯系统导致一位王子被反叛将军追杀,却得不到任何救援。
  
  二世已经被巴顿将军追杀了好一段路,他原先带着的三百人已经折损了一半,尼罗河似乎还暗藏杀机。
  
  夜色中,站在船头的二世头痛异常,欲望不断在脑海中嘶吼,让他杀死巴顿将军这个叛徒 ,但是即使心里有多渴望,他却不能如愿。
  
  因为优势握在敌方手中。
  
  脑海中又出现一道声音,如同劝说他得到李长琴那时候一般,不断不断地催促,不断不断地诱惑,不断不断地埋没他的理智,二世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发出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他疯狂地抓捣着手心上鲜红的印记,鲜血染红了他的指掌。
  
  可惜印记就像诅咒般深入他的血肉,恐怕砍掉手掌也摆脱不了。
  
  “我会,我会杀死巴顿那个叛徒。”高吼一声,仿佛宣言般将怒气从中解放,他突然想起以前的一段插曲,心中产生一种想法:“陆路……对,我们改走陆路。”
  
  水路肯定到不了孟斐斯,他现在犹豫不决就肯定必死无疑,姑且赌一把,如果失败,大不了他就变成复仇的恶灵,再行完成心愿。
  
  为求达到目的,他不在乎受到诅咒。



作者有话要说:椰枣现在很甜吧..咩哈哈哈.................





第四十六章 小礼物

  连日来长途跋涉的劳累积压得不少,赛里斯几乎沾到床就睡着了,整个下午都没有醒来,直到现在。
  
  后来娜纱来过几回,说诺布也一样的情况,大家都累坏了。
  
  除了他——李长琴。
  
  长琴一直陪在房间里,等待赛里斯醒来之余,也享受一下久遗的舒适宁静感,结果一转眼已经夜深。大概因为接近湖泊,这里的夜晚寒冷之余,雾气也很浓,白雾翻滚着,淹过屋脚,及膝的高度。
  
  风景不错,挺新奇。
  
  “或许出去走走。”
  
  靠着窗边看了好一会,长琴猜测赛里斯天亮前不会醒来,坐言起行,他立即披上斗篷,拎一盏油灯走出房间。
  
  有一整夜可以消磨,长琴干脆施施然地提灯欣赏壁画,原为神庙的建筑有不少精美浮雕和壁画,研究起来也让他津津有味。某些记载有神话故事,希克索斯人崇拜的赛特原本就是干旱之神,一般被列入邪神之类,但埃及人怕惹恼赛特,出于敬畏,通常还要祭祀这位神明。
  
  “到底那些神是在搞什么呢?”
  
  浏览埃及风的壁画,长琴想起喜爱猜谜不擅言词的阿努比斯,还有第一次见面就让他虚惊一场的伊希斯,唯一见过的两个埃及神明都这么神奇,他不禁想象赛特这邪神会不会更变态。
  
  这般想着,欣赏壁画的兴致被破坏,长琴从退开来,挑着眉念叨了阿努比斯几句不甚中听的坏话,接着继续散步。
  
  没来由地,黑暗中一阵阴风拂过,灯光明灭,长琴错觉听到可疑声响,但是漆黑的四周实在看不清楚,侧耳聆听片刻,也没有感受到第二个人的气息,这才放下心中疑虑,继续散步。
  
  踩着神庙广场的雾气散步,小腿特别凉,长琴感到新奇之余,挑眉踢了踢雪白的雾,打趣:“浓得像干冰化的雾,怎么一副要闹鬼的模样?”
  
  看到火光,巡夜的守卫们靠了过来,看清楚是长琴以后,一声一声‘主人晚安’叫得无比洪亮。长琴很是无奈,这些人经诺布训练过,大兵味道十足……豪迈,硬朗,还有嗓子特别粗。
  
  广场另一边有一扇门打开了,娜纱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她几乎立即就奔了过来:“主人,你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我只是散步。”长琴安抚态度严谨的娜纱:“你们不用管我,我到处走走。”
  
  娜纱犹豫了一下,打量长琴的穿着以后,一把扯住了长琴的斗篷。
  
  长琴知道,这位女性应该不会这样失态。
  
  “我去安排仆人跟着。”
  
  “没有必要。”散步又不是巡游。
  
  “那我跟着……”
  
  被娜纱注视,不能忽那眼中的担忧与呵护,长琴明白了,或许是诺布跟妻子说了一些事情,激动发起这位女性的保护欲。
  
  但是,真的不必了。
  
  “不用,娜纱,我没有这么脆弱,而且这里就是我们的地方,不是吗?”
  
  “嗯。”
  
  “我只是走走。”
  
  大概是微笑产生了作用,娜纱一再审视长琴以后,就不再坚持:“那,我正在缝补衣物,不会太早睡觉,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
  
  长琴正想再安排她几句,突然被一个关键字眼给引起兴趣:“缝补吗?”
  
  “是啊。”娜纱感受到主人的兴趣十足,这让她更不明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有!绝对有。”长夜漫漫,长琴终于找到他要做的事情:“来,到屋里说。”
  
  到达沙漠据点已经有两天,然而赛里斯的心情坏透了。
  
  因为这两天长琴很神秘,整天都躲在书房里不让任何人打扰,甚至夜里他醒来,也见不到长琴的身影。
  
  他尝试过提问,却遭到高深莫测的目光注视,还有转移话题。
  
  赛里斯很不安,十分不安,万分不安。
  
  他原本是不想干涉长琴的自由,可是他现在忍不住要寻求答案,例如请教他的师父兼兄长诺布。
  
  烈日当空,神庙广场改造成的练武操场上,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手持长弓,练习射靶。挥洒热汗,二人娴熟地自由拉弓,箭无虚发,靶子一下子成了刺猬,两人是平分秋色。
  
  诺布欣赏地拍着赛里斯的肩:“看来丢了一边眼睛,对你影响不大嘛。”
  
  赛里斯倒没有这么乐观:“不,靶子是死的,要射中不难,活生生的动物就不同,缺一只眼睛,就会相差很远。”
  
  深谙骑射格斗等武功的诺布自然明白,他抚颔思索片刻,立即建议:“这附近有一处可以打猎,我们去拿动物练习吧。”
  
  诺布兴致高昂,正要出发,却发现赛里斯完全提不起兴致,还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诺布叔叔,你知道长琴是怎么了吗?”
  
  “啊?”
  
  “他有事情不想让我知道,这两天都避着我。”
  
  被这样一位恋爱少年询问,诺布心情就犹如风暴中的大海,雷雨交加,浪涛汹涌。
  
  “他吗?”诺布干笑,脸容苍白地说:“你知道,如果我说出来,娜纱会杀了我,哈娜也会鄙视我。”
  
  赛里勘被诺布的诡异神情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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