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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不哭 [27]

By Root 267 0
男多好的朋友,他们不过相识而矣。而远在他乡的时候,两人成了兄弟。那天乔治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忆男的心情随之坏到了极点。那晚忆男喝了些酒,去找乔治那几个“兄弟拼命”。是人都会有失去理智,幸亏倪然他们去的及时,忆男没出大事,但还是住了院。
  很多天,忆男都没和笑笑联系。笑笑本以为忆男正准备大赛,便从来不打扰忆男。女孩儿是感情的动物,女孩的爱情才更彻底。笑笑望着大都市的繁华便逾感寂寥。女孩儿伤春,就像花的飘落那么般可人。也许女孩儿本就很柔弱,让人怜惜,让人疼。若要再登高相思,如《诗经》云:乘彼诡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女孩心眼又小,求而不得,往往茶食不进,夜寝难安。长此以往,怎会不若《蝶恋花》所言:今宵香肌瘦几分,搂带宽三寸。
  笑笑给忆男打电话,忆男手机关机,她便打到寝室。高薪接了电话,他对笑笑说忆男和人打架住进了医院。笑笑一听。头都像炸了一样。笑笑马上就去订飞机票去忆男那儿,她走的很匆忙,像逃命一样。寝室同学都不知道此事,到了晚上她没回寝室,大家还夸张地以为她失踪了呢,差点报了警!幸亏那时她打过去了电话。


二十九
  高薪去机场接笑笑,笑笑下了飞机,天空就飘起了大雪。高薪带着笑笑去了医院,才知道忆男一个人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几个人便分头出去找,他们说笑笑不熟悉环境,便把她留在医院。
  笑笑怎么呆的住,她不知到忆男伤成什么样。别人走后,她也去找忆男去了,也许情人真的心有灵犀,笑笑在他们以前住过那个宾馆的街上找到了忆男,忆男喝醉了,躺在雪地里。
  笑笑哭着,喊着向忆男跑过去。她坐下,把忆男深深地搂在怀里
  ……
  皑皑的白雪弥漫天极,笑笑静静望着雪,仿若看见了千年前兰儿抱着忆男生与死的离别。只是千年以后雨化作了雪。城市的街空旷如梦,夜间雪停了。风不大,只是微微地刮着,远处的雪地上,不时被卷起来一两道淡淡的轻烟。那烟也是白色的,飘渺而有灵动地旋转着,仿佛一个徘徊时空的舞者,孤独地展示着她千年的忧伤……
  街上没有行人,没有汽车,幸亏到了最后倪然找到了他们。第二天忆男醒来,看见笑笑在他旁边的床上躺着。笑笑感冒了。忆男一时激动地不知说什么,这时医生进来了,对笑笑说:“你的病……”
  “我知道!”笑笑马上打断了医生的话,强烈的反应像在掩饰什么。
  “你怎么?什么病?”忆男慌张地问。
  “傻瓜,没什么!昨天冻得太狠了!”笑笑冲着忆男笑了笑,她就起来把医生叫了出去。
  ……
  “你到底怎么了?还要对我隐瞒吗?”忆男等笑笑回来问她。
  “女孩儿的事,你不要问!”
  忆男还以为真是女孩儿生理周期上的事,便不好意思多问了。可笑笑的样子好像在撒谎,忆男见了笑笑高兴地像过年一样,其它的一切都不在重要,笑笑毕竟还活着。
  这时于佳欣来了,她看见病床上的笑笑,就狠狠地把笑笑从到脚打量一遍。笑笑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儿,如此看着自己,便感到全身不自在。
  “你就是传说中的‘玉兰仙子’?”
  “我来介绍一下!”忆男笑带微笑(心里哭着呢!)正要说话。
  “我没问你!”于佳欣瞪了他一眼。忆男也是,女人的事情女人办!哪有他插嘴的。
  “我叫韩笑!”
  “我知道你姓韩名笑!”
  “你是于佳欣吧!”
  忆男的心悬在半空,空气中弥漫着酸气,于佳欣一副要决斗的姿势。忆男心里一定觉得不公平:他“老婆”病了,于佳欣那人趁人之危。不知忆男心里是否在想,如果冯小蛮来了,那就更热闹了。
  忽然一个护士进来要给笑笑打针。忆男心落了下来,他对护士真是感激涕零,恨不得献上他的香吻。
  “你病了?”于佳欣忽然关心地问。
  “没什么,感冒而已!”
  ……


三十
  第三天笑笑就坐火车回去了。时间会冲淡一切,乔治坐几天牢对他算个教育,但五年啊!乔治似乎接受了这个现实。他疲惫的心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识。
  ……
  忆男那年春节,去“蓝舰”待了近一个月,陪了笑笑两天。他不知做了什么,转眼间却又要又开学。花儿开了有谢,树叶消了又长,转眼间已经是阳春三月。在这个了浪漫的季节高薪找了一朵“寂寞的花”恋爱了。那个女孩儿挺开朗,又有些小家子气,其实这种女孩儿是恰到好处。那次高薪病了,忆男提点水果给他送去,见两人在病房甜甜蜜蜜,他便留在门口没进去。
  “叫我!你叫啊——”高薪的女朋友在撒娇。
  “怎么叫——”
  “一个字!”
  “乖!”
  “老公,你真聪明——两个字!”
  “老婆!”
  她高兴的好像花儿开在东风里,“三个字!”
  “三个字?”高薪茫然了。
  “啊!三个字!”
  高薪,智商跟不上,迷茫地望着她。
  他朝着高新抛抛了媚眼,摆了个很调情的造型,火辣辣地看着高薪。
  谁知道高新却语出惊人的来了一句:“老太婆!”
  “哼!”她眼一瞪,抓起枕头砸在了高薪头上,转身愤愤地走了……忆男就躲在门口笑。她出来以后,瞥了忆男一眼,走了。
  忆男,笑着走了进去。
  “你都听见了!”高薪问。
  “当然听见了,你们谈情说爱至于像吵架那么大声吗?”
  “忆男,那你说‘三个字的’应该是什么?”
  “傻瓜——是亲爱的!”忆男笑了笑。
  “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高薪真是又气又恨。
  ……


三十一
  相比乔治,高薪真的好幸运,他遇见了一群好兄弟,但也不是每个人都理解。
  一天,高薪的父母忽然坐飞机赶来来,原因是高薪已经有三个月没给家里要钱了。
  “孩子,你到底怎么了?”高薪的父母把高薪围起来,他们一脸不安,像是儿子搞了抢劫似的。他们这次来,也许就是为了劝儿子投案自首的。
  “爸、妈 ,我……”
  忆男在那看着,他真是为“中国家庭教育”悲哀。要是高薪是个女孩,他们一定以为女儿在外面卖淫。
  高薪对父母说完后“老两口”满脸不敢相信,儿子可以挣钱养活自己了。忆男看着“老两口”感动的神情,就拉倪然走了。在路上忆男对倪然说:“其实他们儿子是我们培养的。我们就是高薪的再生父母。我是他爹,你是他妈?”
  “去——我是他爹,你是他妈!”倪然表示反抗道。
  “去——你是他妈,我是他爹!”
  ……
  这就是真正的兄弟——爱你,也忘不了骂你!


三十二
  那年下半年“滨湖花园”商品房要出售,那个暑假忆男回去了。因为忙,没太顾上笑笑,两个人都大了,也“老夫老妻”了,忆男有时也喊“媳妇儿”,只是笑笑不太愿意。另外下半年ACM大赛选拔赛要开始了。忆男忙完这边的事,就早早地回到了学校。
  他们整天忙得不亦乐乎。一天倪然做为大学生代表参加市里举办的一个会议。忆男打电话催他开完会,赶快回来。倪然被迫无耐打了一次出租车。
  倪然就打了这一次车,上天就往那车里扔馅饼。不!天上不是掉了个大馅饼,而是掉下个馅饼精。倪然坐在后排,他忽然间发现脚下有黑色提包。倪然好奇地打开一看——全是一打一打的百元大钞呀,红得发亮。倪然一看就全身血管扩张,他的手发着抖把包拉链儿拉好!倪然已经意识到这是别人落到车上的,他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钱,但知道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麽多的钱,他慌张地不知所措。
  倪然故作镇静地坐好,然后他又故意把包拿起来晃了晃,可是“司机叔叔”没有反应。你说倪然能怎么办?下车后,他把包揣在怀里,给司机钱的时候他的手不停地抖。司机还以为他有什么怪病呢?司机吓得差点不收他的钱跑掉。倪然红着脸,心里像做了贼。两个人也真有意思,倪然付了钱,撒腿就跑;司机收了钱,开车就窜!
  倪然慌慌张张地跑到寝室,插上门,打开一看里面除了钱一无所有。如果一打一万的话,倪然推断那应该是14万。他把钱锁在柜里。才去实验室找忆男。到实验室倪然的脸还红着,手还抖着,说话都不连贯。
  “你怎么啦,你怎么才过来?”忆男有些抱怨。
  “我——我——我——”
  “累了吧!好了,干活吧!”忆男真不是个东西,说人家累了,还让人家接着干。
  ……


三十三
  不过接下来几天忆男觉着倪然不对,他编程老出错。
  “你到底怎么了倪然?”忆男又见倪然发愣的时候便问他。
  “没——没什么!”倪然好像有些紧张。
  倪然既然不想说,忆男也不便再问。
  倪然那几天都是六神无主的,像丢了魂似的。他想要那钱,他却不能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毕竟是14万呢?他交出去真的有点不舍的。他很矛盾,他晚上睡觉都睡不着,他把钱留着老感觉自己犯着什么错……
  一晚都凌晨2点了,忆男起来去卫生间,倪然还没睡着。
  “忆男——”倪然叫道。
  “我把你弄醒了?”
  “我还没——哦,我醒了!”
  ……
  忆男上了床正要睡。
  “忆男,你说如果你捡到了钱会怎么办?”倪然问。
  “怎么,你捡到钱了!”
  “没,没——我丢钱了!”倪然很“会”撒谎。
  “怪不得,他这几天六神无主的。”忆男想,因为倪然向来节俭,他丢了钱比丢了老婆都难受。
  “你要没钱,我先借给吧!”
  “不,我有!我只是问你,要是你捡到钱你会怎么办?”
  “少了的话,我可能会交了作班费,比如一块、两块、五块的,多了的话就上交,找失主。”
  “你会吗?”
  “当然,但并不是每个人却像我——咱是公产党员!倪然——你丢的多吗?“
  “不,不太多!忆男,那我再问你,如果你捡到了十几万,你会交吗?”
  “那更得交了!”忆男没有思考就说了。
  “那是你没有真正拣到!”倪然对忆男这种的境界表示不理解。
  “哎——你果然没我境界高。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其实说实话吧,我上交的原因是因为我有点‘自负’!”忆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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