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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城 [152]

By Root 2400 0
丝,你太神奇了!你和埃斯梅应该开个公司专门做婚礼策划师。你们是从哪里弄来这件婚纱的?它太美了!太优雅,太高贵了。贝拉,你看上去就像刚刚从奥斯汀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我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遥远,而房间里的所有东西看上去都有点模糊。“这主意实在太有创意了,以贝拉的戒指为中心设计整个婚礼的主题。太浪漫了!想想看它从十九世纪就开始在爱德华的家族流传了!”

爱丽丝和我交换了一个简短而诡秘的眼神。我妈妈在时装方面已经落后一百多年了。这场婚礼也并不是以戒指为中心的,而是以爱德华为中心的。

门口传来一声很响而又低沉的清嗓子声。

“蕾妮,埃斯梅说差不多到了你下来的时间了,”查理说。

“哦,查理,你看上去真潇洒!”蕾妮用几乎震惊的语调感叹。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查理回答时语气硬邦邦的原因。

“爱丽丝帮我打理的。”

“都差不多到时间了吗?”蕾妮自言自语道,听起来几乎和我一样紧张。“这一切都发生得好快啊。我感到晕乎乎的。”

总算我们两个人想法是一样的了。

“在我下去之前给我一个拥抱,”蕾妮坚持道。“小心点,别把什么东西扯坏了。”

母亲温柔地环住我的腰,接着转圈似地向门口走去,只为了转完一圈就又能看一次我的脸。

“噢天哪,我差点忘了!查理,盒子在哪里?”

我爸爸在他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把它递给蕾妮。蕾妮把盖子打开,然后把整个盒子递给我。

“一样蓝色的东西,”她说。

“也是一样古旧的东西。它们曾是你斯旺奶奶的,”查理添了一句。“我们找了个珠宝师把这些人造宝石换成了蓝宝石。”

盒子里是两把沉重的银质发梳。深蓝色的宝石在梳齿边密密地围成了错综复杂的花的形状。

我的喉咙哽咽了。“妈妈,爸爸……你们不该这么做的。”

“爱丽丝不许我们做别的事情了,”蕾妮说。“每一次我们试着想做些什么,都被她揭穿了。”

我放声大笑了起来。

爱丽丝走上前,迅速地把两枚发梳插在两侧的发髻边。“这边的东西古旧又略带伤感,” 爱丽丝若有所思,退后几步端详着我。“而这边的礼服却是新的……那么这里……”

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扔给我的一样东西,摊开掌心一看原来是一双白色的吊带丝wa。

“那是我的,记得还给我。” 爱丽丝对我说。

我脸一下子红了。

“那就对了,”爱丽丝满意地说。“一点点色彩,这就是你所需要的了。你已经非常完美了。”带着一丝自我庆贺的微笑,她转身对着我的父母。“蕾妮,你该下楼了。”

“是,遵命。” 蕾妮给了我个飞吻后,就急匆匆地出了门口。

“查理,你能把花拿来吗?”

趁查理不在屋里,爱丽丝一把抓过我手中的吊带袜,并一头扎到了我的裙底。当她冰冷的手触碰到我的脚踝时,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差点站不稳。她猛地拉紧袜子,示意穿好了。

当查理带着两束白色的花束进来前,她已经站起了身。玫瑰,柑橘和小苍兰所营造的香气,仿佛薄雾般笼罩着我。


罗莎莉——这个家中仅次于爱德华的优秀乐师——开始在楼下的钢琴演奏了。帕赫贝尔的卡农。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放轻松,贝拉,” 查理虽这样说,却紧张地转向爱丽丝。“她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你认为她能做得到么?”

他的声音好缥缈,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在哪里。

“她会好的。”

爱丽丝就站在我面前,踮着脚尖以便可以直视我的眼睛,牢牢地抓住我的手腕。

“集中精神,贝拉。爱德华就在楼下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希望自己能够平静下来。

音乐渐渐过渡到一首新的曲子。查理捅捅我。

“贝拉,我们要上了。”

“贝拉?”爱丽丝问我的时候仍然看着我。

“是的,”我短促的回答。“爱德华。好了。”我让她把我领出房间,查理紧紧地尾随着。

大厅里的音乐响多了。它与千万朵鲜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漫上楼梯。我把精神集中只去想爱德华正在下面等我,然后向前迈开了脚步。

这段音乐很耳熟,重重装饰音之下,原来是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

“该我了,”爱丽丝悦耳的声音说道。“数到五,然后跟着我。”她开始以一种缓慢、优雅的舞姿旋下楼梯。我早该意识到让爱丽丝作为我唯一的伴娘是一个错误,这样显得身后的我更加的手脚不协调。

高昂的乐曲中突然插入一阵鸣号声,我知道这是给我的暗示。

“别让我摔跤了,爸爸,”我小声地说了一句。查理拉起我的一只手挽住他的臂弯,并紧紧地握住。

一次一个台阶。当我们随着缓慢的进行曲开始下楼时,我这样告诉自己。我的登场引起了来宾们的交头接耳,我能听到,但直到来到了平地前,我都不敢抬起眼睛。血液充斥着脸颊,当然我的定位本来就是一个害羞的新娘。

一旦跨过令人提心吊胆的阶梯,我就开始寻找他。一开始的短瞬间,我被屋子的各个角落中挂满的花环所吸引,这些花环又成千上万朵白色的鲜花织成,花环上垂下长长的白色丝带。但是我掠过了那些花团锦簇,和成排的套有缎子套面的椅子,看到所有人都注视着我时,我的脸涨得更红了,最后,我终于找到了他,正站在装饰着更多鲜花和花环的拱门前。

我几乎没有意识到还有卡莱尔站在他的身边,两人的身后还有Angela的父亲。我没见到我的母亲,她应该坐在了前排,也没看见我的新家人,也没有看见任何的来宾——他们应该呆得更久一点的。

我能看见的只有爱德华的脸;它充斥着我的视野,占满了我的整个心灵。他似蜜的双眸燃着金色的火焰;完美的脸庞恰如其分地承载他深沉的情感。接着,当他对上我充满敬畏的凝视后,报以一个摄人心魄的微笑。

忽然之间,全世界就只剩下查理的手传来的压力,才让我没有急切地冲到神坛边。

进行曲实在太慢,让我不得不努力调整步伐来迎合它的节奏。感谢上帝,通向神坛的走道很短。然后,终于,最后,我到了。爱德华伸出他的手。依照这个世界古老的象征,查理托起我的手,并将它交付到爱德华手中。我碰到了他冰冷、神奇的肌肤,感觉终于到家了。

我们的誓言如同已经被无数次宣读的那样,简单而又传统。但没有一对夫妇会像我们这样特别。所以我们让韦伯神父在誓言上做了小小的修改,他把那句“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巧妙地替换成更为贴切的“只要我们都还活着”。

在那一刻,趁着牧师在说他的台词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在经历了那么久的跌宕起伏后,终于在一处合适的地方落了脚。过去的我竟然会害怕这一切,认为这场仪式也像某件硬塞给我的生日礼物,或者某场丢人现眼的展示,好比舞会;我简直太莫名其妙了。我看向爱德华那闪耀着胜利光辉的眼睛,知道自己也同样是个赢家。只要我能和他在一起,其他的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

等到要我宣誓时,我都没有意识到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愿意,”我努力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都听不见,眨眨眼睛,想要看清他的脸。

当轮到他宣誓时,每个字都带着胜利感,异常清晰。

“我愿意,”他宣誓。

韦伯神父宣布我们结为夫妻,爱德华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小心的,就如同捧着撒在我们头上,娇弱的白色花瓣一般。透过婆娑的泪眼,我试着去确认这一超现实的事实,眼前这个难以置信的人已经是我的了。

如果可能的话,他金色的双眼看上去好像也已经溢满了泪水。他的脑袋向我凑近,我立刻垫起脚尖,张开双臂——连人带花——环上了他的脖子。

他吻着我,是温柔的,是爱慕的;让我忘记了人群,地点,时间,原因……只记得他爱我,他要我,我是他的。

是他触发的吻,也必须由他结束。我依然贴着他,意犹未尽,完全无视观礼者的窃笑或者是清嗓子的声音。最后,他用手按着我的脸,自己向后退去——太快了——然后看着我。

表面上,他看似被逗乐了,扯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私底下,我却因为他被迫当众表演的瞬间转移而洋洋得意。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他转过身子,好让我们面对我们的朋友和亲人们。而我却迟迟无法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我最终不情愿地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我母亲的手臂是第一个搭上我的,她满脸泪痕的脸也是我最先看见的。后来我们在无数双手的簇拥中穿过人群,从一个拥抱到下一个拥抱,我的注意力全集中被紧握在我手中的爱德华的手上,对于到底是谁拥抱了我,意识模糊。不过我还是能轻易辨别出,来自我人类朋友们那轻柔、温暖的拥抱,以及来自我新家庭成员那儒雅、冰凉的拥抱。

有一个炙烈的拥抱尤为与众不同——Seth Clearwater勇敢的站在吸血鬼群中,代替我那失去了的狼人朋友。

4 姿态


婚礼流畅地转变为一场接待的派对,证明了Alice那天衣无缝的计划。河边正是薄暮黄昏;仪式的时间正好够夕阳从树后落下。当Edward领着我穿过玻璃的后门时,树上的华灯点亮的正是时候,将白色的鲜花照耀愈发鲜艳。那里还有大约一万朵鲜花,香气弥漫。草地上的两棵古老雪松间支起的轻盈纱幔,笼罩在舞池上方。

节奏慢了下来,放松得好像仲夏夜。人群在柔和的灯光下发散开来,而我们两个又再一次受到了才刚拥抱过我们的朋友们的欢迎。现在是该尽情畅谈,尽情欢笑的时候了。

“恭喜你们啊,” Seth Clearwater对我们说,一边还把花环扣在了头上。他的母亲,Sue,紧跟在他身边,她小心谨慎地看着来宾。她的脸干瘦而又凶相,和她女儿Leah一样的精悍短发,加剧了凝重的表情。我怀疑她的头发是不是和她女儿一起在誓师大会一起理的。

比利在塞思的另一边,并不像Sue那么紧张。

当我看着Jacob的父亲,总有种错觉我能看到两个人的影子而不是一个。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脸上满是皱纹,惨白的笑容每个人都能看到。作为长久以来强大、具有神奇力量的首领的世袭者,他与生俱来就被赋予了这样一种权威。虽然这个魔法由于缺少催化剂的作用在他身上无法显现,Billy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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