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命师传奇 [288]
可农历七月初一,鬼门开的那一晚,摄影师阿贤收工还特地跑去台北看拍摄带的冲印效果,确认我们的拍摄品质,很辛苦。
由于隔天还要拍戏,阿贤无法在台北多休息,连夜搭车回彰化。
回到旅舍时,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太累了,阿贤没敲门就打开房门,鞋子一脱就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睡着睡着,忽然阿贤感觉到弹簧床垫凹陷下去,好像有人坐在旁边,他想动,却动不了,身上感觉一股沉重的压力越来越大。
典型大家都经历过的鬼压床。
阿贤顿时想起自己太累忘了敲门,于是在心中默默地说:“对不起,今天实在太累了,我忘了敲门。那这样好吧?干脆我出去,把这个空间还给你们?”
当他这么一想,忽然阿贤就可以动,也醒来了。
但醒来之后又是另一个情绪。
阿贤觉得很烦,拍戏都这么累了,回到旅舍还要在讲礼貌讲得那么周到,实在是不通情理,于是阿贤没有另外找房间睡,而是打开门,重新站在门外,象征性敲了敲,又回到床上继续睡。
岂料这一闭上眼睛,立刻又不能动弹。这下阿贤真的开始害怕了。
南无阿弥陀佛……阿贤在心中念经抵抗,身上的压力却忽然变得更沉重,仿佛是在嘲笑他徒劳无功念经似地。
这时在阿贤的意识中,“清楚看见”床上有一个画着浓妆的老婆婆。
浓妆艳抹的老婆婆穿着日式和服,坐在床上,慢慢地拿起阿贤的手指……
脸色狂喜地用力一咬!
阿贤又惊又痛,瞬间就痛到醒过来。
醒来时手指还是非常疼痛,看了看时间,半夜三点。
阿贤这次不敢再睡了,东西也不收,就走出旅舍找一间网咖趴在桌上胡乱睡觉,隔天早上五点半才恍恍惚惚回旅舍楼下集合、搭车出发拍片。
后来阿贤换了房间。
恐怖?
真正恐怖的是……
当天我梦遗了。
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我梦遗了
我迷迷糊糊地站在浴室镜子前,拿着卫生纸狂擦我的内裤,看了看表。
半夜四点。
我想,那一个狂喜的老婆婆,咬不到阿贤的手指,于是飘过来隔壁房间……
这真的是很扯。
我禁枪那么久,偏偏在那一个晚上自动发射出来,令人费解。
更扯的是,隔了一天我又梦遗!!!
这种狂射的频率不管在生物学或手枪学上都不成立,真正是无敌的邪门。
拍片很有趣,很累,但是也很有成就感。
总之电影我攻下啦!
预计在2011年的七月会上映,希望明年夏天大家一起进电影院吹冷气,感受一下这一部热血又热泪的青春喜剧“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超好看!
至于现在——《猎命师传奇》NO.17,战斗啦!
灭绝诅咒的传说之始·之章(1)
醒了。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灰烟。
闪红的余焰如萤火飞飘。
这位于深深地底的洞窟历经过猛烈的大火侵吞,火的气味久久不散。
数百个人形焦炭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死状可怖,曾经握在手上的兵器也给高热给烤曲了。许多焦炭肢首分离,或许在被高热攻击前就已被斩杀,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一场恐怖的战斗……或屠戮。
扶在青石棺木上的那双老手,也已烧成焦黑的两条木炭。
像是完全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慑住,一个披头散发的清瘦男人呆坐在青石棺木里,动也不动,脸色苍白地看着穿透老人的那把银色长枪。
长枪末端的九头银龙自老人的背脊贯入、从胸膛破出、最后牢牢地将被高热火焰彻底炭化的老人钉在被火烤焦的地上。
清瘦男人不敢触碰老人。
他恐惧这样的画面……只要指尖轻轻一碰,老人炭化的黑色身躯将瞬间崩塌,化成细粉,再也没有复原的可能。
九龙长枪的主人坐在地上,同样面目全非。
浑身是伤,骨裂肉翻,长枪主人所受的每一击都足以令他倒地不起。
意识深处里累积的无形伤口更是琳琅满目,那是恐怖的幻觉怪兽的杰作。
没了头,没了左手。
长枪主人颈上空无一物,遍地不见。
几乎可推断为头颅整个遭爆碎,或许是老人死前最后的反击所致。
如是,老人勉可安慰。
或许长枪主人是在失去头颅的情况下,靠不可思议的意志力将长枪掷出,一举贯杀了重伤又大意的老人?
如是,老人死不瞑目。
唯一的解答或许就在长枪主人的表情上,但已随失落的头颅而永不可得。
“……”清瘦男人呆呆看着长枪主人的断臂。
长枪主人的左手被硬生生撕走,血淋淋咬在一头人形野兽的口中。
同样没有左手的人形野兽倒在被火焰蒸发的空血池边,身上插满了无数断折的武士刀。像是死前的负伤爬行,人形野兽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最后因气力放尽,双目瞪大死去。
就连到了最后,也不放弃吃掉同伴的残肢吗?
清瘦男人看着老人的双眼……那乌漆抹黑的两个黑洞。
徐福,一代魔王,终究在死前怀抱着极大的悔恨。
只差片刻,徐福就可以对躺在石棺中的清瘦男子施以“寄灵转生”。如此,清瘦男子便可以代替徐福化为焦炭死去,而徐福的灵魂将得以进入清瘦男子青春的肉体,暴烈重生。
长枪击碎了混世魔王的心脏,这世上唯有那个男人才办得到。
乌禅。
并非猎命师史上最强的男人。
却是,最勇敢的传说。
清瘦男子同样悔恨不已。
他明白徐福为什么不在危急时刻唤起他一同战斗,因为自己生存的意义与众不同,他不是为了为徐福战斗而存在,而是徐福在命危时刻的替代品。
徐福需要强壮的肉体以及超凡入圣的命格,才能匹配他的骄傲与野心。
此器者便是义经。
镰仓战神源义经。
灭绝诅咒的传说之始·之章(2)
这世上,还有命格无法精准掌控的“冥冥之中”。
当年徐福卜算出西方有股空前强大的霸气诞生,其霸气非仅成就一国,而是成就……或歼灭百国的超强命格,这命格尚未完全成形,便震动到远在东边的魔王,令徐福惊惧不已。
徐福心想,猎命师一族必不可能忽略那股霸气,肯定会依循天命辅佐承载霸命的君王夺取天下……最后,那群姜子牙的门徒一定会诱使那命格的主人倾军东来!
为了反制那股巨大的霸命,徐福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拥有“破坏神”命格雏形的义经。
用意气风发培养他。
用战无不胜鼓舞他。
用毁灭的仇恨刺激他。
用扭曲的兄弟情谊迷惑他。
用痛苦的背叛操纵他。
最后,再用温暖的慈爱拥抱他--终令义经感激涕零,愿意舍身效命。
“我愿为你作战。”
义经死而复生,在魔王的血吻中蜕变成血族,因过于感动而浑身发抖。
“孩子,那是当然。”
徐福抚摸着义经的颈子,贪婪地看着这漂亮的年轻人。
徐福觊觎着潜伏在义经身体里的“破坏神”。
他明白,如果自己的躯体无法容纳以恨维生的破坏神,便只有利用它吧。
或许有朝一日自己透过慢慢炼化适当的命格,形成新的移灵法术,便可与义经“交换肉体”,届时将能自然而然地让破坏神与自己的元神融合。
破坏神的能量很强,但义经自己对武学的追求也没有停止过。
无数个夜里,对着漆黑的汹涌大海,徐福亲自布下了恐怖的幻觉,让各式各样的怪兽魔物与义经缠斗。
“孩子,若是招架不住尽管开口吧,不要太勉强自己。”
徐福温柔地说,一边在义经的脑袋埋下怪物的种子。
幻术种子迅速发芽结果。
怪物从大海爬出,是几百只人首蛇身的海妖。
海妖的利嘴淬了剧毒,深蓝色的鳞甲在黯淡的月光下一闪一闪。
“……我的王,只要你一声令下。”
义经满眼感动的泪水,说什么也会将眼前的蛇形怪兽砍倒。
海妖暴浪袭上。
义经拔刀。
他的刀法毫无虚招,没有起承转合,亦非绵绵不绝。
对绝对的强者来说,砍就砍,杀便杀,哪里需要什么招式?
“破坏神”的精神力量渗透进义经的刀势,每一刀,都充满了将大海劈开的狂暴气势,即便不是被直接砍到,光是那刚猛无铸的杀气就足以将周遭的海妖给吹倒。
电掣风驰,礁岸上躺满了海妖支离破碎的尸体。只用了十一刀。
“……”义经没有松懈。
大地震动,黑色的大海塌陷一角。
义经凝视着不断崩落的海水,海水中慢慢爬出一头小山般的大怪兽。
身躯比海底最大的鲸鱼还大,叫声犹如万马悲嘶,鳞甲凹凹凸凸坚硬如巨大的黑色荆棘,看不清楚怪兽爬动的方式,也看不清楚的它的眼睛长在哪……唯一确定的是,它有一张布满尖牙的巨嘴。
徐福没有说。
这怪兽可不是幻觉……而是被他的召唤咒术诱惑到此的巨怪,魔钟。
魔钟什么都吃,最喜欢吃的莫过于满载着渔人的海船,偶尔也会屠食一些不知死活的妖怪。魔钟也曾与八歧大蛇在海中鏖战一个昼夜,虽然最后落败逃走,却也在八歧身上留下了可怖的伤口。
义经默默看着魔钟,没有后退,也没有情绪。
光是这样,就给予魔钟极大的屈辱!
这世界上竟然有人不怕我?
这区区的人类,这什么眼神!
愤怒的魔钟咆哮,口中黑色的腐烂臭气化作飓风吹袭着义经。
徐福远远看着义经,他的孩子,他的替身,他的下一世。
根本没拔刀,只是双手低垂,义经的背后若隐若现着一个巨大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