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城的记忆 [1]
一样硬硬的东西。一个锐利的尖状物正磕著我的头，痛得我不由得“哇呀！”一声大叫。
“哈啊，你撞到了‘斯提芬’了。”他冷笑著，点燃了壁上的灯。
我回头看撞到我的东西，不禁吓得直往後退，直撞在他身上。
刚才磕到我的是一个小怪物的长牙，足足有二十寸长。
这个小怪物秃著头，瞪著吓人的眼睛，动脉在他狰狞的脸上浮现，有的还鼓胀著，上面长著一块块难看的斑块和疙瘩；又长又细的手、尖尖的指甲………张开的口伸出一双长长的獠牙。真是满吓人的！
幸好，这只是个怪物的铜像，否则我肯定当场晕倒。
我的主人──塞浦西斯大人，他双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双肩上，拍了拍。安慰到：“有甚麽好怕的？没事的。“接著又把我向前推著走。
走了几步。走过小怪物的铜座，後面是重重的纱帐………
黑色的纱帐、白色的纱帐…….重叠交织出一种神秘诡异。
走进纱帐里就像是走进了迷宫一样，分不出东南西北。主人紧紧拉著我的手，我也紧紧地跟著他。
“利文，听住了。这儿是个危险的地方，走的时候要循一个方向走，不要乱来，否则就会迷失在这纱帐之间永远出不去了。”
“是的，主人。”我暗暗地记在了心中。其实，我觉得主人他虽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他是一个好人。
走了一会，他撩开最後一道纱帐走了出来。
这个地方真是奇怪………这个我在第一次踏进这个房子的时候就这麽的觉得了。可是似乎有更加神奇的东西蕴藏在里面，我有这样的感觉……..
高高的拱顶上面满是精美的大理石人物雕塑，一个个栩栩如生，真是令人惊叹的艺术品。三面墙壁都装著两人高的彩色玻璃窗。正中央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床。它放在高高的台上，四周围绕著包金的栏杆，还设有一道供上下的楼梯；台上黑色的帐幔低垂著，隐隐可见其中那精雕细镂的床头雕饰，充满威严而压迫的感觉。
吝惜的月光洒在这豪华的床上，更添了一分神秘和冷清。
我早已惊讶得合不上嘴了。好华丽的地方………..！我不禁偷偷地想，恐怕连国王也未必有这麽豪华的床吧！等我的吃惊稍退，他又指著一道要上台阶的门说：“那是浴室。”说罢便径自走到了前头。
这又是一个梦般的地方。偌大的浴室，豪华奢侈的让人不敢相信。这里的浴池简直像个游泳池！那华丽的拱顶上竟然开了一个天窗，月光洒在了池面上，反映著银色的光芒，煞是美丽。
他走到池子的对面轻推了一个石像一下，一扇隐匿的门便出现了。“这是衣帽间。”他谈谈地说道。我还在先前的惊讶当中没回过神来，只好茫然地点点头。
转眼之间，他又站在了我的身边。我真的被他吓了一大跳。这位主人地速度真是惊人，也快的奇怪。
“好了，去下一个地方吧。”二话不说，他又拉著我朝别的地方而去了。
回到房里，他指著浴室对面的三道门道：“左手边是书房，右手边是小客厅，中间……..中间是通向地下室的。”他小心翼翼地说著。看了我一眼。“你要记住，切不可在我未批准的情况下进入地下室，否则後果自负！听见了吗？”他带著阴沈的神情警告我。
“是的，塞浦西斯大人。”我恭敬地回答到。
他似乎很享受和满意我的顺从，得意地从鼻子了发出一声轻哼，冰冷的表情却慢慢地解开了。
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套昂贵的中国丝绸做的睡衣递到我的面前：“先洗个澡吧。”他命令般说到。
“啊？”我愕然地看了他一眼。在、在这麽豪华的浴室里？
看见我发呆，他似乎有点生气了。他指著浴室朝我喊到：“快去啊！”
我连忙往浴室跑去，到这时候我仍然不敢相信他所下的命令。我只是个佣人却可以使用这麽豪华的设施，真是奢侈，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奶娘潘西和玛格丽特知道我在这里的遭遇，他们一定会不敢相信吧。
我泡在温润的暖水中一边漫无天际地想了起来…………
洗过澡，换上干爽的衣服。我觉得浑身上下好象笼罩著一团暖气，身体也放松了，很舒服。
我关好浴室的门。後面就有一个声音响起来：“上来吧。”
上去？我看了看声音发出的地方──那高台上的床。我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步步走上了那用汉白玉所砌成的台阶。
“碰咚、碰咚………”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我无法预测主人叫我上来的目的。我总觉得在这个城堡里，外面的一切法则都已不适用了。
走上那高台，走到那黑纱笼罩的华丽床边，我隐约地看见一个人影在帐内…………
还未及细看，一只手便伸了出来将我一把拉上床去。
我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地看著躺在床上浑身发出诱惑味道的主人。他侧躺著，左手执著一本书，那神秘的的异色双眸闪著绚丽的光彩，深深地吸引著我。
“躺好了。”他淡淡地看著我，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大人，我…………..”我、我不是来做佣人的吗？为甚麽会和主人睡在一起呢？我心里闪过一死不安。
“照我的话去做！别装甚麽清高了，我叫你怎麽样你就要怎麽样！！”他低哮著，金色的眼睛和绿色的眼睛闪出凶狠的神色。
我的心情一下子滑到了谷底……..
原来，原来……….我不是仆人而是个男妓………….
我原本只是觉得作一个侍侯人的人是一件丢脸的事。但想不到的是，原来我的角色是比这更为污猥的男妓………..。父亲啊，父亲…..你到底欠了这位高贵又残忍的主人甚麽啊？我竟然要用我的身体来替你偿还？我的委屈的泪在眼眶内打转，可我强忍著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那是我的懦弱、我心中的脆弱…………。
我在心里咒骂已经远去天国的父亲，可是仍然无法改变我的命运。
我闭上眼睛，忍著屈辱顺著他的话躺了下来。
他掀过被子与我合盖。
忽然地他又恢复了温和般轻拍了我的头一下：“睡吧，明天可是要工作了。”
点点头，在闭上眼睛之前瞄了一眼胸前的怀表：此时是夜晚的十一点了。
我完全放弃了自己。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不是在来之前就该想到要承受任何结果的吗？算了吧，反正我只是个无用的人，他要我作甚麽，我就作甚麽吧。就算他得到了我的身体也不会得到我的心！
可是……….
他没有对我做出任何事情。这，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我觉得很奇怪，不能理解，可是我没有问他。
我听见他一页页翻书的声音，在夜里、寂静的城堡里特别的清晰。我听著那声音，不知何时就沈进了梦乡………….
於是，一夜无话。
清晨，来临了。
不知那里传来了小鸟的叫声，唤醒了我。（奇怪的是，我始终没有看见那只鸟）
“来，换衣服。”
我看见他递给我的衣服不由得又在心里叹息：啊，又一件艺术品。
天蓝色的上等毛料，用金线绣出的优美花纹、上了金边的袖口和衣襟钉上了刻有纹章的金色扣子。我看著这件高贵得叫人目瞪口呆的衣服不住的问自己：这真是给我穿的吗？
“穿上它，别给我丢脸！给你做衣服的裁缝後天才来，在这之前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
“是的大人。”是的。我接受了。也许我是幸运的。来到这里，我的主人从未待薄我。在豪华的浴室里洗澡、睡在他华丽的床上、穿他美丽的衣裳………..
可是，我心里却在害怕得颤抖。这是梦吗？是真实吗？还是，有甚麽企图、阴谋？…….我不相信，不相信世上有这麽便宜的事，也不相信有甚麽好人（我也知道，我的主人决不是甚麽善男信女）。可是，为甚麽对我这麽好？
梳洗过後，我就被带领到餐厅。
餐厅设在庭院的左侧，正斜对著主人口中疯掉了的姑姑西历亚的房子。
餐厅和城堡的每一个地方一样布置得华丽非常，每一角落都铺著昂贵的波丝地毯。在靠近庭院的窗边摆著一张六米长的餐桌，上面铺著白色的蕾丝桌布。光洁的餐具摆放得整齐得体。
窗边黑色的窗帘被拉了开来，透出了晨色。有点阴暗的天气，太阳还没有出来。
我环顾四周发现四面墙壁上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人像。每个人都庄严而肃穆，他们中有将军、有受封的爵士、有政客……..其中一位还是位亲王。看来是主人家里各代显赫的祖先吧。如果循画的年代顺序来看大概可以看出一个家族的兴衰史。似乎是经过漫长的时代变迁，经越战争的洗礼、逃亡、流落在外、归国、与王室联婚………
这些事情，在我来之前就听人家说起过。现在看来看来似乎是有点道理的。不过之前我只当是故事一样的听而已。在我们的城里，上流社会的小姐们中流行著一种传奇的言情小说，它的内容说的都是这样大同小异的爱情故事。爱做梦的小姐们常常梦想著有回国的王子热情的追求自己………….。我本以为那都是编的故事，现实中怎麽可能有这样戏剧化的事情发生呢？此刻我才明白，并不是有没有发生，而是它是否会发生在你的身边。呵，世界果然是存在许多不可理解的事情，正如我踏进城堡那一刻的感觉。
我的祖上也曾万分荣幸的沐浴过皇恩。可如今大势已去，家产破败，大家各散东西，连我这个继承人也要当仆人来偿还父亲留下的无名债。
2
现在我和唯一的亲人──黑人奶娘潘西住在贫民区的的一栋旧房子的低层。奶娘是个开心善良的黑人，我不会像别的贵族少爷那样歧视黑人当他们是奴隶……..我觉得他们的心灵比那些自认为高尚的人好太多了。心灵的美不在於肤色，不是吗？奶娘没有甚麽文化，但有很多时候总能用通俗的言语说出许多深刻的道理来。所以我特别尊重她。我是在她优美淳厚的歌声中成长的，很明白她的痛苦…….这也就促使我决定遵守父亲遗书中的誓约，来到这偏远的地方作一名仆人。以前她一直侍侯著我，几乎可算得上是养育我的人；如今，我家没落了，难道我还要她赚钱来养活我吗？
“哈啊，你撞到了‘斯提芬’了。”他冷笑著，点燃了壁上的灯。
我回头看撞到我的东西，不禁吓得直往後退，直撞在他身上。
刚才磕到我的是一个小怪物的长牙，足足有二十寸长。
这个小怪物秃著头，瞪著吓人的眼睛，动脉在他狰狞的脸上浮现，有的还鼓胀著，上面长著一块块难看的斑块和疙瘩；又长又细的手、尖尖的指甲………张开的口伸出一双长长的獠牙。真是满吓人的！
幸好，这只是个怪物的铜像，否则我肯定当场晕倒。
我的主人──塞浦西斯大人，他双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双肩上，拍了拍。安慰到：“有甚麽好怕的？没事的。“接著又把我向前推著走。
走了几步。走过小怪物的铜座，後面是重重的纱帐………
黑色的纱帐、白色的纱帐…….重叠交织出一种神秘诡异。
走进纱帐里就像是走进了迷宫一样，分不出东南西北。主人紧紧拉著我的手，我也紧紧地跟著他。
“利文，听住了。这儿是个危险的地方，走的时候要循一个方向走，不要乱来，否则就会迷失在这纱帐之间永远出不去了。”
“是的，主人。”我暗暗地记在了心中。其实，我觉得主人他虽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他是一个好人。
走了一会，他撩开最後一道纱帐走了出来。
这个地方真是奇怪………这个我在第一次踏进这个房子的时候就这麽的觉得了。可是似乎有更加神奇的东西蕴藏在里面，我有这样的感觉……..
高高的拱顶上面满是精美的大理石人物雕塑，一个个栩栩如生，真是令人惊叹的艺术品。三面墙壁都装著两人高的彩色玻璃窗。正中央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床。它放在高高的台上，四周围绕著包金的栏杆，还设有一道供上下的楼梯；台上黑色的帐幔低垂著，隐隐可见其中那精雕细镂的床头雕饰，充满威严而压迫的感觉。
吝惜的月光洒在这豪华的床上，更添了一分神秘和冷清。
我早已惊讶得合不上嘴了。好华丽的地方………..！我不禁偷偷地想，恐怕连国王也未必有这麽豪华的床吧！等我的吃惊稍退，他又指著一道要上台阶的门说：“那是浴室。”说罢便径自走到了前头。
这又是一个梦般的地方。偌大的浴室，豪华奢侈的让人不敢相信。这里的浴池简直像个游泳池！那华丽的拱顶上竟然开了一个天窗，月光洒在了池面上，反映著银色的光芒，煞是美丽。
他走到池子的对面轻推了一个石像一下，一扇隐匿的门便出现了。“这是衣帽间。”他谈谈地说道。我还在先前的惊讶当中没回过神来，只好茫然地点点头。
转眼之间，他又站在了我的身边。我真的被他吓了一大跳。这位主人地速度真是惊人，也快的奇怪。
“好了，去下一个地方吧。”二话不说，他又拉著我朝别的地方而去了。
回到房里，他指著浴室对面的三道门道：“左手边是书房，右手边是小客厅，中间……..中间是通向地下室的。”他小心翼翼地说著。看了我一眼。“你要记住，切不可在我未批准的情况下进入地下室，否则後果自负！听见了吗？”他带著阴沈的神情警告我。
“是的，塞浦西斯大人。”我恭敬地回答到。
他似乎很享受和满意我的顺从，得意地从鼻子了发出一声轻哼，冰冷的表情却慢慢地解开了。
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套昂贵的中国丝绸做的睡衣递到我的面前：“先洗个澡吧。”他命令般说到。
“啊？”我愕然地看了他一眼。在、在这麽豪华的浴室里？
看见我发呆，他似乎有点生气了。他指著浴室朝我喊到：“快去啊！”
我连忙往浴室跑去，到这时候我仍然不敢相信他所下的命令。我只是个佣人却可以使用这麽豪华的设施，真是奢侈，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奶娘潘西和玛格丽特知道我在这里的遭遇，他们一定会不敢相信吧。
我泡在温润的暖水中一边漫无天际地想了起来…………
洗过澡，换上干爽的衣服。我觉得浑身上下好象笼罩著一团暖气，身体也放松了，很舒服。
我关好浴室的门。後面就有一个声音响起来：“上来吧。”
上去？我看了看声音发出的地方──那高台上的床。我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步步走上了那用汉白玉所砌成的台阶。
“碰咚、碰咚………”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我无法预测主人叫我上来的目的。我总觉得在这个城堡里，外面的一切法则都已不适用了。
走上那高台，走到那黑纱笼罩的华丽床边，我隐约地看见一个人影在帐内…………
还未及细看，一只手便伸了出来将我一把拉上床去。
我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地看著躺在床上浑身发出诱惑味道的主人。他侧躺著，左手执著一本书，那神秘的的异色双眸闪著绚丽的光彩，深深地吸引著我。
“躺好了。”他淡淡地看著我，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大人，我…………..”我、我不是来做佣人的吗？为甚麽会和主人睡在一起呢？我心里闪过一死不安。
“照我的话去做！别装甚麽清高了，我叫你怎麽样你就要怎麽样！！”他低哮著，金色的眼睛和绿色的眼睛闪出凶狠的神色。
我的心情一下子滑到了谷底……..
原来，原来……….我不是仆人而是个男妓………….
我原本只是觉得作一个侍侯人的人是一件丢脸的事。但想不到的是，原来我的角色是比这更为污猥的男妓………..。父亲啊，父亲…..你到底欠了这位高贵又残忍的主人甚麽啊？我竟然要用我的身体来替你偿还？我的委屈的泪在眼眶内打转，可我强忍著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那是我的懦弱、我心中的脆弱…………。
我在心里咒骂已经远去天国的父亲，可是仍然无法改变我的命运。
我闭上眼睛，忍著屈辱顺著他的话躺了下来。
他掀过被子与我合盖。
忽然地他又恢复了温和般轻拍了我的头一下：“睡吧，明天可是要工作了。”
点点头，在闭上眼睛之前瞄了一眼胸前的怀表：此时是夜晚的十一点了。
我完全放弃了自己。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不是在来之前就该想到要承受任何结果的吗？算了吧，反正我只是个无用的人，他要我作甚麽，我就作甚麽吧。就算他得到了我的身体也不会得到我的心！
可是……….
他没有对我做出任何事情。这，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我觉得很奇怪，不能理解，可是我没有问他。
我听见他一页页翻书的声音，在夜里、寂静的城堡里特别的清晰。我听著那声音，不知何时就沈进了梦乡………….
於是，一夜无话。
清晨，来临了。
不知那里传来了小鸟的叫声，唤醒了我。（奇怪的是，我始终没有看见那只鸟）
“来，换衣服。”
我看见他递给我的衣服不由得又在心里叹息：啊，又一件艺术品。
天蓝色的上等毛料，用金线绣出的优美花纹、上了金边的袖口和衣襟钉上了刻有纹章的金色扣子。我看著这件高贵得叫人目瞪口呆的衣服不住的问自己：这真是给我穿的吗？
“穿上它，别给我丢脸！给你做衣服的裁缝後天才来，在这之前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
“是的大人。”是的。我接受了。也许我是幸运的。来到这里，我的主人从未待薄我。在豪华的浴室里洗澡、睡在他华丽的床上、穿他美丽的衣裳………..
可是，我心里却在害怕得颤抖。这是梦吗？是真实吗？还是，有甚麽企图、阴谋？…….我不相信，不相信世上有这麽便宜的事，也不相信有甚麽好人（我也知道，我的主人决不是甚麽善男信女）。可是，为甚麽对我这麽好？
梳洗过後，我就被带领到餐厅。
餐厅设在庭院的左侧，正斜对著主人口中疯掉了的姑姑西历亚的房子。
餐厅和城堡的每一个地方一样布置得华丽非常，每一角落都铺著昂贵的波丝地毯。在靠近庭院的窗边摆著一张六米长的餐桌，上面铺著白色的蕾丝桌布。光洁的餐具摆放得整齐得体。
窗边黑色的窗帘被拉了开来，透出了晨色。有点阴暗的天气，太阳还没有出来。
我环顾四周发现四面墙壁上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人像。每个人都庄严而肃穆，他们中有将军、有受封的爵士、有政客……..其中一位还是位亲王。看来是主人家里各代显赫的祖先吧。如果循画的年代顺序来看大概可以看出一个家族的兴衰史。似乎是经过漫长的时代变迁，经越战争的洗礼、逃亡、流落在外、归国、与王室联婚………
这些事情，在我来之前就听人家说起过。现在看来看来似乎是有点道理的。不过之前我只当是故事一样的听而已。在我们的城里，上流社会的小姐们中流行著一种传奇的言情小说，它的内容说的都是这样大同小异的爱情故事。爱做梦的小姐们常常梦想著有回国的王子热情的追求自己………….。我本以为那都是编的故事，现实中怎麽可能有这样戏剧化的事情发生呢？此刻我才明白，并不是有没有发生，而是它是否会发生在你的身边。呵，世界果然是存在许多不可理解的事情，正如我踏进城堡那一刻的感觉。
我的祖上也曾万分荣幸的沐浴过皇恩。可如今大势已去，家产破败，大家各散东西，连我这个继承人也要当仆人来偿还父亲留下的无名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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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和唯一的亲人──黑人奶娘潘西住在贫民区的的一栋旧房子的低层。奶娘是个开心善良的黑人，我不会像别的贵族少爷那样歧视黑人当他们是奴隶……..我觉得他们的心灵比那些自认为高尚的人好太多了。心灵的美不在於肤色，不是吗？奶娘没有甚麽文化，但有很多时候总能用通俗的言语说出许多深刻的道理来。所以我特别尊重她。我是在她优美淳厚的歌声中成长的，很明白她的痛苦…….这也就促使我决定遵守父亲遗书中的誓约，来到这偏远的地方作一名仆人。以前她一直侍侯著我，几乎可算得上是养育我的人；如今，我家没落了，难道我还要她赚钱来养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