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电子书

Home Category

36《克苏鲁神话Ⅰ-邪神复苏》作者:[美] H·P·洛夫克拉夫特 等 [22]

By Root 597 0
地讲过之后,接着说道,“杰克,我得去那儿看看,看我能做点什么。”
  “老兄,要是县治安官和民防团都没能有任何发现,你又能怎么样呢?”我问。
  “问题是,我比他们知道的多。”
  “那又怎么样,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说呢?”
  “因为那不是他们肯上心的事。”
  “那些传说吗?”
  “不是。”
  他打量着我,似乎在掂量着我是否值得他信任。我突然意识到,他确实了解一些至少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同时,我也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是我曾经有过的一种预感和警觉。在那一刻,整个房间里好像充满了紧张,空气也开始颤抖了。
  “如果我去那儿的话,你觉得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我想会吧。”
  “太好了。”他在屋里转着圈,眼神有些忧郁,时不时地看我一眼,显得心里没底似的,有点拿不定注意。
  “哎,莱尔德,坐下,放松点儿。别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似的,那样对你的神经没好处。”
  他听从了我的话,坐下了,手捂在脸上,浑身发抖。我一下子惊呆了;但他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背往后一靠,点了一根烟。
  “你知道那些关于瑞克湖的传说吗,杰克?”
  我告诉他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那个地方有记载的所有历史。
  “还有那些我跟你提过的报纸上的事?”
  对,那些也知道。自从莱尔德跟我说了那些事对他上司的影响,我就记住它们了。
  “那第二件事,关于皮雷加神父的,”他欲言又止。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又开始讲了。“你知道,加德纳和我在今年春天的一个晚上去了博物馆馆长的办公室。”
  “知道,那时我在东部呢。”
  “没错。嗯,我们到了那儿,馆长给我们看了一样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没概念。是什么?”
  “树洞里的尸体!”
  “啊!”
  “太让我们震惊了。就是原样的,空树干和所有的一切,和发现它的时候一模一样。它已经运到了博物馆,准备展出的。但从来没展览过,当然,理由很简单,加德纳看见它的时候,还以为它是蜡像呢。但实际上它不是。”
  “你不会说,它是真的吧?”
  莱尔德点点头。“我知道那很难相信。”
  “太不可能啦。”
  “没错,我也认为不可能。但事实就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它没拿出来展览——尸体被取出来,埋掉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
  他坐直了身子,非常郑重其事地说,“当它被找到的时候,能很明显地看出它保存得非常完好,好像是用某种天然的防腐方法处理过似的。但实际上它是被冻住的。那天晚上,它开始融化。某些现象表明,皮雷加神父并非像300多年前的史料记载的那样,死于那个时期。尸体开始不同程度地破碎,但并没有碎成粉末,一点都没有。加德纳估计,他死了不到5年。那么长的时间,他去哪儿了?”
  他很诚恳。我起初并不想相信他说的话。但莱尔德表现出来的那种焦虑不安的认真劲,让我不敢有任何轻率的举动。如果我凭一时的冲动,把他的故事当成笑话的话,他马上就会沉默下来,离开我的房间,独自暗暗地思忖这件事,天晓得他会被折磨成什么样。所以,我顿了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
  “你不相信这事。”
  “我可没这么说。”
  “我能感觉到。”
  “对,很难相信。但我相信你的真诚。”
  “那就行了,”他冷冷地说。“那你愿意相信我,并且愿意和我一起去小屋查个究竟喽?”
  “对,我愿意。”
  “但我觉得你最好先读读这些从加德纳的信里摘录下来的东西。”他像下战书似的,把一页东西放到了我的书桌上。他把那些摘录都抄在了一张纸上,我拿起这张纸时,他又向我解释说,信都是加德纳在小屋时写的。等他说完后,我便开始读那些摘录。
  我不能不承认,在小屋周围,湖周围,甚至是森林周围都有一种让人觉得不舒服的气氛,一种危险将至的气氛——还不止如此,莱尔德,要是我能解释原因就好了,可惜我的专长是考古学,而不是写小说。我觉得,只有用小说的手法才能准确地表现出我的这种感觉……真的,有好多次我都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人或什么东西在森林中或是湖里盯着我,我并没有太在意,而且也没觉得不自在。前几天,我想法子和老彼得联系上了,就是那个混血儿。他当时喝了不少酒,但当我和他提起小屋和森林时,他马上就变得沉默了。但他还是提了一句:他把它叫做温迪古,你是熟悉这个传说的,严格意义上讲,它是和法裔加拿大人联系在一起的。
  这是第一封信,那时加德纳抵达瑞克湖的弃屋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第二封信很简短,是用邮件快递送出的。
  你能给在马萨诸塞州阿克汉姆的米斯卡托尼克大学发个电报吗?确认一下是否能得到一份《死灵之书》的影印本供研究之用,那是一个署名为阿卜杜·阿尔哈兹莱德的阿拉伯作家写的。再要一份《奈考提奇手稿》和一份《伊本集》,再看看是否能在当地的书店里买到一本H·P·洛夫克拉夫特的《外来者和其他物种》,是阿克汉姆出版公司去年出版的。我相信这些书可能会有助于确定经常在此地出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里确实存在某种东西;绝对错不了;我确信它的存在,而且,要是我告诉你,我认为它在这儿生活了不是几年,而是几百年——甚至可能比人类还早的话,你就会明白,我可能就要有重大的发现了。
  第三封信比这封信还要令人吃惊。两封信间隔了有14天,而且能明显看出,有些情况已经让加德纳教授感到了危险,因为,他在第三封信里表现出了极度的焦虑不安。
  这儿处处都是邪恶……我不知道,它是“黑山羊和一千只小羊”,还是“无脸盲神”,或者是其他什么叱咤风云的东西。看在上帝的份上……那些可恶的碎片!湖里也有什么东西,还有夜里的那些声音!多安静呀,然后突然就响起了那些恐怖的笛声,那些犬吠声!不是鸟叫,也不是野兽叫,只有那些可怕的声音。还有那些说话的声音!难道那只是一个梦?是我在黑暗中听到了我自己的声音?……
  我发觉那些摘录令我不断地感到震惊。加德纳教授的字里行间存在着某种暗示,让人联想到可怕的、永远不变的邪恶,让我觉得,莱尔德·道根和我即将开始的是一场如此令人难以置信、如此奇异、如此危险的冒险,我们可能都无法回来讲述它了。但尽管那样,我心里还在暗暗怀疑,我们是否会把我们在瑞克湖发现的事情说出来。
  “你觉得如何?”莱尔德急切地问。
  “我去。”
  “太好了!万事俱备。我还找了一台录音机,还有足够的电池。我已经安排派什帕霍的县治安官把加德纳的笔记都带到小屋去,把一切都恢复原样。”
  “录音机,”我打断他。“做什么用?”
  “录他在信里写到的那些声音呀,咱们可以把它们整理出来。如果咱们能听见那些声音,录音机就能录到;如果那些声音是咱们想像出来的,录音机就录不到。”他顿了一下,脸色非常凝重。“你知道,杰克,咱们可能会回不来了。”
  “我明白。”
  我没有把话直说出来,因为我知道莱尔德也会和我有同样的感觉:我们俩就像侏儒大卫一样,而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比歌利亚还要强大的对手,一个隐形的、未知的对手,它没有名字,带着传奇和恐怖的色彩,不仅是隐身于森林的黑暗处,还潜藏在人类从起源开始就一直想要探寻的更阴暗的地方。
  二
  我们到达的时候,治安官寇文已经在小屋里了。老彼得和他在一起。治安官是一个纯粹的美国人,高个,有点忧郁;虽然他已经是他们家族的第四代了,但他说话时还是带着世代相传下来的土音。老彼得是个黑皮肤、邋里邋遢的家伙;他的话很少,但时不时地会傻笑。
  “我把不久前收到的寄给教授的快递邮件带来了,”治安官说。“有一个是从马萨诸塞州的什么地方寄来的,其它的是从南部靠近麦迪逊的地方寄来的。不值得退回去,所以我就把它们和钥匙一起带来了。不知道你们还来干什么。我和我的搜索队走遍了林子,没发现什么。”
  “你没把所有事都告诉他们,”老彼得插了一句,咧嘴笑了。
  “没什么可说的。”
  “那件雕刻呢?”
  治安官烦躁地耸耸肩。“见鬼,彼得,那和教授的失踪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把它画了下来,不是吗?”
  治安官不得已地告诉他们,他的两个人在树林的中心偶然发现了一块巨大的厚板子,也许是石板;上面长满了青苔,还画着一幅很奇怪的画,显然和森林一样古老——很可能是一个古代印第安人部落的作品,在达科他苏人和温尼贝戈人之前,他们就居住在威斯康星州的北部——
  老彼得轻蔑地咕哝了一句。“印第安人不画画。”
  治安官没理睬他,又接着说。那幅画画的是某种生物,但又没有人能说出它是什么;肯定不是人类,但另一方面,它又不像兽类似的,有那么多的毛。此外,那个不知名的艺术家还忘了把脸画上去。
  “除了那个,还有两个东西呢,”老彼得说。
  “别听他的,”治安官说。
  “两个什么东西?”莱尔德问。
  “就是两个东西,”老彼得傻笑着说。“嘿,嘿!不知道是什么,不是人,不是动物,就是物体。”
  寇文急了。他突然变得粗暴起来;他让老彼得闭嘴,还说如果我们需要他,他就在派什帕霍他的办公室。他没具体说我们怎么才能和他联系,因为小屋这里没有电话,但他显然不太重视我们下决心冒险到这儿来做的收集地方传说的工作。老彼得对待我们的态度是近乎麻木的漠不关心,只是会时不时地露出狡黠的笑容,用他那双黑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们的行李。莱尔德偶尔会和他对视一下,但每次他都懒洋洋地把目光移开了。治安官继续说着;加德纳教授留下的笔记和图画都在他住的那间大房子的书桌上,那个房间差不多占了小屋的整个底层,那些笔记和图画就是在那儿找到的;它们是威斯康星州的财产,我们用完后要把它们还回治安官办公室。临走时他还特别说了一句,他希望我们不会在这儿呆太久,因为“我不是想要吓唬人,但到这儿来的其中一些人确实都出了问题。”
  “老彼得知道一些事情,或者是有所察觉,”莱尔德说。“等治安官走了以后,咱们得找时间和他聊聊。”
  “加德纳在信上不
Return Main Page Previous Page Next Page

®在线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