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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叫什么穿越 [37]

By Root 293 0
走着,趁着未散的夜色走向一扇不起眼的小后门,离开的一刹那,安穆飞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剩下一扇紧闭的房门,没有再打开。
摊开掌心,那滴晶莹的泪,已经融进了骨肉,流进了血液里。
密谋
西陶
皇宫内到处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西陶王的妹妹朝霞公主要出嫁,整座皇宫忙上忙下,好不热闹。国家刚刚吃了败战,急需一件喜庆的事情来冲散颓气,西陶王更是命令大赦天下,让关在牢里的犯人回去与家人团圆。
离大婚之日还有三天,国事照常,准驸马一早就接到国王的召见,一身戎装步进皇宫。
一路上,偶有几排侍女经过,低头向他行礼,眼角总要偷偷眇上几眼。
准驸马长得十分英武,身材高大魁梧,黝黑的皮肤经历过长期的日晒雨淋,是军人特有的颜色,衬得双眼炯炯有神,灼灼生光。官居兵马大元帅,掌管西陶兵权,深得国王器重,虽身为武将出身,行为举止却十分淡定,大度而不粗蛮,魄力而不骄奢,难怪朝霞公主一眼就相中了他,一等就是五六年。
将军的身影已经走远,侍女们这才直起身,含羞带笑而去。
将军不须通报,直接走进了王的密帐,下跪行礼:"端木毅拜见我王!"
呼延瀚见到端木毅,没有往日那么肃穆,添上一抹平和的微笑,手中的书指了指旁边的位子:"你来啦,坐吧。"
"谢陛下!"
"毅,府上迎亲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可不能亏待了本王的妹妹啊。"
"回陛下,迎亲的事已经准备妥当,请陛下放心。"不知为何,一提起娶亲的事,端木毅的脸上总是有些许不自在,不大有即将成为驸马的喜悦。
"那就好,朝霞都等了你五年了,再不要说什么‘大丈夫无功业,何以为家'的话了。"
"臣此番南征吃了败战,还得到陛下如此厚爱,深感羞愧!"
"呵,天底下哪有常胜将军,一两场败战算得了什么?安心做你的驸马,当你的元帅,不要理别人的闲言碎语,以后还有很多地方用得上你!"
呼延瀚此次执意要牵成朝霞和端木毅的婚事,一来是遂了妹妹的心愿,二来端木毅吃了败战,平日里嫉恨他的人纷纷跳出来参他一本,意欲动摇他大元帅的身份,呼延瀚风火之际招他为驸马,再度证实了对他的倚重,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自然会平息。
话说回来,端木毅跟在自己身边也有十载,在这十年里,端木毅东征西讨,历战无数,这次对北蓟的战役,是他第一次战败。初见他时,是在西平王府,他是王府里的武士,自己则是遭到流放的王子。母后早逝,留下他和朝霞在宫中孤苦无依,父王的西妃得宠,怂恿父王废掉了他这个太子,送到宫外"历练"。当时他才十五岁,立誓要杀回皇宫,在西平王府与端木毅结成至交,两人带兵平定了西部的叛乱,屡立战功,震惊了朝野。西妃几次派杀手刺杀他,都是被端木毅识破,才逃过死劫。后来西妃又使出毒计,召他回宫,意欲杀之。两人商量之下,认为时机已到,将计就计,回到宫廷,发动政变,铲除了西妃及其同党,胁迫父王让位,自己登基成王。那天晚上,端木毅从西妃的手里救出了作为人质的朝霞,从那天起,十七岁的朝霞就认定他为驸马,非他不嫁。端木毅做事向来勇毅果敢,这次和北蓟交手却有失水准,让人大惑不解......
端木毅见国王失神了许久,不禁问道:"陛下召臣进宫,不知有何要事?"
呼延瀚回过神来,脸色收敛道:"本王接到线报,北蓟的大军南下了,留下十万兵马驻守占地,南下的大军当中,不见安穆飞的踪影。"
"哦?大战在即,他身为元帅,怎可擅离军营?"
"哼,那必定是有更为火急的事情需要他离开。我估计他离营的事情,也只有几名心腹才知道,现在只有安娜达在充场面,不过那个女人的实力也不可小觑。"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安穆飞急着回北蓟?"
"能让他这么着急的,自然是宫闱之争。他功高盖主,活不了长久。我让你来,就是和你商量此事,定要他北归之路有去无回!"呼延瀚说着,指向了脚下的地形图,"你看,从东楚到西陶的路,能走的不多。他们这次是秘密回国,如果走官道,路上必定会遭人盘查,泄露身份;小道虽然众多,却是蜿蜒绕行,崎岖难走,恐怕赶回去别人都已经登基了。我觉得他们最有可能走靠西边的黑狐谷,出东楚之后,不走官道,靠西走,此谷是最快捷径,只要穿过,再走五六日便可抵达皇城。此谷靠近西陶,无人管辖,我们派一支军队截击他们,必定让他们葬身谷中!"
端木毅听完,却是眉头微皱:"计是好计,只是我们想到的东西,安穆飞怎会想不到,如果派人往谷里一堵,他必死无疑,怎会涉险取道?"
"这小子天生自负,我料定他会从此地经过,他秘密出行,身边带的人肯定不多,可能会有几名高手,我们派两千精兵过去,确保万无一失。记住,要不惜代价,除掉此人!"
"是!末将亲自率兵,务必取下安穆飞项上人头!"
"呵呵,你就不必去了,你忘了自己要当驸马了吗?我只是跟你说说而已,你只要派一位得力干将前去便可。"
端木毅心中一凛,随即答道:"末将遵命!"
"好了好了,不要那么严肃,快当新郎倌了,开心点嘛。"呼延瀚拍了拍端木毅的肩膀,笑道,"朝霞在翠灵宫等你呢,去看看她吧。"
"......是,末将告辞。"
端木毅出了密帐,步履稳健地往翠灵宫走去,心里却是密云重重,在为千里之外的人担忧。
报信
端木毅出了皇宫,依然心事重重,琢磨着呼延瀚今天对他说的话。
自从上次战败之后,他们的关系已不如从前那般推心置腹,虽然表面上他对自己还是百般信任,暗地里却处处设防,借着迎娶公主为理由,让他在府上置办亲事,暂停军中的大小事务。
今天,又突然召他进宫,将主人的行踪和对付手段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又不让他插手此事......显然,他在试探自己,看看他会不会暗中通风报信。
一时间,端木毅感到进退两难。
他是主人安插在西陶的一张王牌,直接隶属于安王府,其他潜入西陶的同伴并不知其身份,如果不是有大事发生,他是不会冒险对外通报的。自己的任务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作用,把最重要的机密送往北蓟,就像此次两国交战,大量的军事要害在开战之前就传到了主人的手里,让西陶强大的军队处处受狙,损失惨重,北蓟借此大获全胜。当然,这样的冒险是要付出代价的。西陶王已暗中派人逐个排查战前得知军事机密的几名心腹大臣,如今也轮到自己头上了,摆在眼前的是一张大网,等着自己来钻。
但是,呼延瀚的话也让他心惊。目前北蓟的形势十万火急,太子密谋篡位登基,安王妃已被挟为人质,无论发生什么事,主人都必须在十天之内赶回北蓟。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取道黑狐谷,这是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经过,本来是想出奇制胜,可是消息不知道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如今那条路已成险境,一旦主人进入黑狐谷,就如同钻进敌人设好的套子,只怕是插翅难飞!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通报主人要紧,如果他有个万一,辅助他一统天下的大业就会成为泡影,这么多年的危险潜伏也会失去意义。
下定了决心,他便放手去做。只是,他必须加倍小心,不能让人发现出蛛丝马迹。
回到府里,他找来了来自东楚的商人,要他们呈上最高贵的首饰,准备送给公主。
商人们笑嘻嘻地把名贵的首饰宝物呈给元帅挑选,他却左挑右捡,没有一件顺心。
"你们堂堂东楚,枉称地大物博,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手吗!"元帅桌子一拍,怒火冲冠,不能为爱妻挑选一件高贵的礼物让他十分恼怒。
商人们吓得瑟瑟发抖,他们原本以为一介武夫,只要几件首饰就能搪塞过去,没想到这位元帅十分识货,带来的东西都看不上眼。这下好了,生意做不成,反倒得罪了贵人。
"怎么,都不说话了,告诉你们,今天本帅买不到一件上等的宝物送给公主,你们以后都别想来西陶经商!"
商人们面面相觑,一身冷汗,其中一名胆子稍大的商人赔笑道:"元帅息怒,此次出门怕路遇强盗,宝物不方便随身携带,并不是有意冒犯元帅,还请海涵。如果元帅要上等货色,我们可以马上差人快马加鞭,前往东楚取宝。"
"哼,快马加鞭?等你们取完宝,我的婚礼早结束了!"
"那......飞鸽传书,到最近的商铺取货?"
"需要几日?"
"来回需要五日。"
"不行,我三天后大婚,必须准时送到!"
"这......"商人面露难色。
"这样吧,我把军中常用的战鸽借给你,到了城外之后你帮我放飞,我的鸽子十分有灵性,飞得又快,不出一日就能把消息传到你的店中,你再命人日夜兼程地把货送到。"
商人一听,大喜过望:"如此甚好,小人谢过将军了!"
于是,端木毅写好了心仪的宝物,连同一只全身白如皑雪的鸽子,一并交到了商人手里。
"记住,出城后再放飞。"
"是,小人记得了。"
那群商人出了元帅府,刚回到客栈,就被一帮神秘人用迷香迷晕,搜索身上端木毅给他们的纸条,打开一看,里面确是一张购物清单,是给公主置办的,十分紧急。
那群神秘人把纸张前前后后地看了几遍,确定并无大碍,才把他放回原位,悄然离开。
几个时辰后,商人们醒来,发现出了事,检查了一下财物,只是损失了一些碎银,还好大宗的物品没事。众人猜测是小贼作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报官。忽然看见窗外天色不早,想起元帅托付的事还没完成,于是几人急急忙忙地赶到城外,放飞了端木毅交给他们的白鸽。
元帅府里,端木毅估算着鸽子此时应该上路了,心就稍稍放些。
这是一种奇鸽,浑身雪白无斑,辨认能力极强,能昼夜不停疾飞千里,专门用于和主人联络。这种鸽子的喉囊可藏轻柔绢纱,训练过后能吞吐自如,一般人只会留意鸽子身上所带的讯息,却不知奥妙藏在其中,如此一来,就能躲过耳目。
端木毅轻叹一声,心底希望主人能逃过此劫。
回头,已是夜晚,操办喜事的人却依然热情洋溢,忙个不停。
喜庆的气氛没有感染到他脸上,反而增添了几许落寞。他穿过了进进出出的人流,独自回到房中,将喧嚣锁在了门外。躺在床上,伸手取出藏在枕下的一张发黄的纸张--那是当年,他们互相书写给对方的,上面留着他思念的人娟秀的字。
"锦翼齐飞......"他默默地念。
这曾是他们共有的梦想,如今,他们却在各自的世界越飞越远。
总是在无数个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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