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天狐 [55]
吴长老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台下众弟子一眼。果然,台下的众人立马就禁声了。看到众人没有了声音,吴长老才颇为苦恼的走了。
自此后,吴长老为了不让掌门给自己的咒符影响到弟子,就给自己带起了女子用的纱帽。此招也确实有效果。窃笑声终于少了。
皇埔宁每次见吴长老带着女子专用的纱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都笑的要死。楚欢几日没有出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着吴长老奇异装扮偷笑。当然。这件事皇埔宁也没有告诉他,算是她跟师傅两人的小秘密。
再开心的皇埔宁。心底也是有小小的遗憾的。算起来她与文纳也有许多年未见了。文纳永远是她心中无法割舍的温暖。
五年未曾见到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了,皇埔宁一边克制着自己与他见面的欲望,一边又怂恿着自己。只到她自己都要把自己逼成一个精神分裂病人时。晓得她心思的元青主张要她去一趟。这下,不用再自己跟自己挣扎了。
皇埔宁满心欢喜的收拾着给文纳带的行礼准备出行。楚欢站在她的身后,看她愉快的身影,微微垂眸,不去管那在心头淡淡萦绕的酸意。文纳与她五年未见,她会如此的欢喜也是正常的。再说四年来他与她日日相对。不应该再去嫉妒文纳跟她的短暂相会。
“师妹可是要去许久?”楚欢在她的身后淡淡的道。
皇埔宁一愕:“你不和我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楚欢察觉此话不对,就略露了些微笑:“你此去就跟文兄好好聚一回吧。”
皇埔宁在心底对他感激,知道他是在为自己和文纳留出点空间。说说私密话。想起之前还在苦恼怎么说服楚欢让自己一人去,如今他却早一步为自己想到了。看他略带寞落的眼眸,低垂着,不让自己发现。皇埔宁心里微微泛酸,她轻步走过去,拉了楚欢的手。
他的手很温,很暖。
“师兄,我很快回来。”皇埔宁想了想还是又添了句:“你等我。”说完,就松了楚欢的手,使了个盾地术就消失了踪影。
她甚至没来得急听见楚欢淡淡的那声,好……
楚欢对着空了的手,愣了一会,然后慢慢的放下。
我,等你回来。
亲们用票票狠狠的砸偶吧!今天一下子把存稿都发上来了,某渔忙新家忙的要死(><)
卷三 美狐成王记 第九十四章 【短聚】
分不清南北的皇埔宁使用土遁连续在地面上冒了六个头,看方向。打打撞撞的才到了文府。如今的文府已经变为丞相府了。只是一直没有挪地方。除了牌匾换了,皇埔宁没有看出其他的不同了。
她约莫着方向,一个盾地术,就在文纳住的院子里冒出了个头,身子还在地底下。睁开眼,就看见了那个五年未曾见的人。
那少年在望月亭里,席地而坐。一身白衣依旧,皇埔宁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的膝头放着一把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轻拢慢捻着。淡薄的琴声在空中悠悠回响着。琴声虽淡,却声声撩人心怀,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点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文纳。”皇埔宁在他的身后轻轻的叫出声。琴声一顿,那少年的手微微一颤,马上又恢复正常,只是琴声里,却有了不可掩的悲哀和寞落。
“文纳!”皇埔宁又喊了一声,叮!的一声,少年指下的琴弦铮然断裂。皇埔宁走到他的身后,忍住眼中的泪意。
“文纳,我来了。”连皇埔宁都有点奇怪,为什么是我来了,而不是我回来了?
少年显然也体会到这微妙的差异,身体微微一颤,才轻轻的开口道:“来了就好。”文纳慢慢的转身,皇埔宁的身影就落入了那双幽黑的眸子里,然后随着那双眸子深深的沉下去,直到少年的心里去。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皇埔宁只觉的周遭仿佛暖春初至,微微暖暖的风吹在脸上,舒适怡人。
皇埔宁走过去,坐在他地身边。小手轻轻的扯着他宽大的衣袖。墨玉般的眸子看着这个依旧如初的温润少年,仿佛要把他微笑的模样印到心里去。
“这些年,你过的可好。”文纳轻轻的将她飞到脸颊地碎发拢到耳后,她眉中的烈火纹袅袅婷婷的立在那里,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跳跃燃烧。文纳的手指轻轻地描过她的眉眼,痒痒的,皇埔宁眨了眨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扑到了他的手心。
皇埔宁地眉眼这些年长开了许多。原本就不似人间所有的美貌,如今更加的惊心动魄。文纳似乎看呆了,皇埔宁拿下他的手,笑着到道:“痒。”
这时文纳才反应过来。他笑了,将膝头的琴放一边,转头注视着皇埔宁道:“宁儿越加的好看了。”
看着文纳唇边的笑意,皇埔宁不知觉地红了脸,她低下头去:“哪有。”
文纳依旧笑着看她低垂下的红色小脑袋,轻轻的为她理了理稍稍散乱的头发。没有一会眼前的少女又兴高采烈地抬头。献宝一样的从袖中掏出了各种瓶瓶罐罐,以及许多连文纳都只听没有见过的珍奇草药。他很奇怪这些药她是放在那里的。
皇埔宁一项一项的给他解说着这些草药的用途,许多不同地瓶瓶罐罐堆积在一起使望月亭地空间又狭窄了许多。而皇埔宁还在不停的往外拿药。
“你可是准备长时间不来看我?”文纳看她,轻轻地问。皇埔宁手中的动作顿了下,她可是准备长时间不来看他吗?要不然自己为何会给他准备这么多的药?
“哪有,人家是担心你吗!”皇埔宁将那些药都贴上了标签,向文纳要了笔细细的将每种药的用途都写上。这样写还不放心。还要每种药都对文纳唠叨一遍。文纳看她认真的神情,微微的笑了。皇埔宁只觉的周遭的空气似乎更加的微妙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淡淡的涌动。
“这几年外面很乱,你要小心点。”
“哼。”皇埔宁不屑的哼了一声,举了举拳头,示意我很厉害的!文纳笑着将她在空中挥舞的小拳头拉下。包裹在手心,她的手很小,他将皇埔宁的手掌摊开,指尖细细的顺着她掌心的纹路,轻轻的描绘着。
皇埔宁不安的合拢了掌心,掌心有点痒。她索性变成那只白茸茸的短毛狐狸。伸出小爪子趴趴文纳的膝头。文纳就将她一手抱了起来。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往昔。那时候,少年也是这样抱着狐狸。只是当初是暖春。此时是隆冬。当初是日夜相依,此时是短暂相聚。
不过,还有没有改变的。就是那一人一狐。少年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狐狸的毛,要是她不是天狐,要是这世上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两人一直这么在一起该有多好。
文纳为这个念头为泛酸意,皇埔宁抬头看他,静静的,什么都不用说。文纳就能猜出她的意绪。看到她的眼神,文纳微微的愣了下。
往日依稀可见,好像一切回到当初,他在林中悠闲散心,而那只白狐从林里,不疾不徐的优雅走来。墨玉般的眸子依旧如初。文纳忍不住如往般的吻了吻狐狸的额头。
狐狸眯眯眼,白茸茸的脸上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五年时间未曾在他们的身上停驻,两人相对而坐,开始轻轻细细的交谈。大多是皇埔宁在说,文纳静静的听。那些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生活,从她的叙述中依见场影。
那是一个跟他所在的完全不同的世界,而他的狐狸,就在那个世界中。说了许久,望月亭外不知何时积了稍薄的雪。周遭是一片清淡的冷色。
“文纳,你冷吗?”貌似文纳现在穿的是单衣。虽然很好看,但是这样会感冒的。
文纳摇摇头,手指轻轻的撩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里面耀眼的火红。这衣服不仅能御寒。而且刀剑不入,妖术无用,奇毒不行。这五年来,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处在皇埔宁的保护下。这让他有些伤自尊,明明是自己想保护她,才放她走的。如今却叫人家来保护自己。
不过,他又怎么忍心看到她失望的样子?
“文纳,你能给我做个东西不?”皇埔宁双眼冒星星的看他,小手拽着他的袖子,好不让人爱怜。
“好。”文纳一口答应,对于皇埔宁的要求,他总是第一时间给予满足的。皇埔宁兴奋的跟他要了纸笔,要知道她想要那东西多久了!
纸笔和颜料在第一时间准备好了,抱月看着皇埔宁微微一愣神,文纳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她就如受了惊般的无声退下了。
皇埔宁拿着笔对着桌案上的白纸发了愁,貌似她的画技很不好,就连毛笔字也是一般般稍微能看而已。她有些犯愁的看着文纳,文纳会意,走到她的身后。左手轻轻的揽了她的腰,将她握着笔的右手握住。
两人的身子微微的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轻轻的扑到皇埔宁的后耳,她的脸浮起淡淡的红晕。
“你说,我们一起画。”文纳在她的身后道。
卷三 美狐成王记 第九十五章 【决意】
“你说,我们一起画。”文纳在她的身后道。
皇埔宁低头恩了一声,稍微的给文纳讲解了下那种不透风不透雨的床。文纳从她有些混肴的语句中辩出她想要的东西。他握着她的手,轻轻的画了起来。皇埔宁惊讶的看着笔下流畅的线条,有种是她画出来的感觉。她很是陶醉了下。
“这床要有顶,有木壁,不过这样也不行。开个窗好透气。门也要大点。”文纳一边说,一边带着皇埔宁画着。
这一定是她画过最好的一张画!皇埔宁自动的忽略了文纳的功劳。
一张简单的木床停放在纸上。微微有些半圆的木壁将整个床都包围了起来,床头开了个能活动的拖拉木窗。以便能通气。皇埔宁看着这张画爱不释手,对着画上的床两眼冒星星,今后就算在野外她也有床睡了!皇埔宁忍住激动:“文纳,这床做大点,两个人睡。”本来皇埔宁就跟楚欢睡惯了的,所以并没有觉的这话有什么不对。
只有文纳在听见这话的时候手指微颤了下,他看那人专注的左右打量着那副画,眼里满是纯真的笑意。文纳也就不做他想。
“好。”
这一聚,却是已经日落西山了。暮色为清冷的大地渲染了暖人的色彩,皇埔宁与文纳还在望月亭,日暮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两个晃动的人影一会交合,一会分离。
“文纳,床什么时候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