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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云 [770]

By Root 13639 0
声道:“殿下,沈傲这般做,是摆明了要让天下人知道他要与殿下誓不两立了。”
赵桓冷笑道:“本宫是监国,他就算是位极人臣,难道还想反天不成?等着瞧,明日廷议,本宫非要治一治不成。”
程江道:“殿下有了主意?”
赵桓究竟结果吃了这么多亏,另外没学会,这忍气吞声的功夫总算还学到一些,转眼之间,脸上的怒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淡淡道:“其实也简单,明日廷议,姓沈的必定坚持主战,到了那时,就要有劳程先生了。”
程江一头雾水,只听赵桓继续道:“沈傲一向桀骜不驯,只要程先生站出来与他据理力争,挑起他的性子,他肯定要口出污秽之语,到时本宫再以这个借口,指斥他身为大臣,行为不检,喝令人将他赶出去,姓沈的狗贼一向嚣张,本宫给他一点颜色,也让满朝文武们看看,这汴京城,谁才是一言九鼎,更让人知道,平西王再如何嚣张,终归还是臣属,是我赵家的家奴!”
赵桓一番话,让程江霎时眉开眼笑,道:“殿下此举,虽然不得动姓沈的分毫,却能敲山震虎,确是好计。”
赵桓负手站起来,看着这行将落叶的槐树枝桠,眼看初秋就要到了,天气虽然炎热,风却是不,吹拂的槐树沙沙作响,落叶纷繁,赵桓触景生情,道:“看,叶子都要黄了,再过几日,秋风扫过的时候,这枝繁叶茂就要变作萧瑟。”他舔舔嘴,眼眸中闪过一种奇怪的神色,继续道:“本宫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如今已到了壮年,苟活了大半辈子,历来没有随心所欲过。畴前头顶上有个父皇,而如今,父皇远在天边,原以为能松一口气,可是……”
赵桓冷冷一笑,语气变得激烈起来,道:“可是本宫发现,这监国的太子还是处处受人掣肘,举步维艰,为什么?是因为这朝中有人引为朋党,自以为结交了一个亲王,就可以猖獗,可以和本宫顶撞,本宫难道还要受他们左右吗?程先生,明日这个时候,就是我扬眉吐气之时,要让他们知道,让天下人知道,本宫临危受命,现如今,就是这汴京的主人,谁敢不从,便罢他的官,治他的罪。就是沈傲,也是一样!”
程江被赵桓一番话激得胸腹之中排山倒海,郑重其事地道:“老夫愿效死力。”
赵桓语气又冷淡下来,道:“今日为何独独不见李先生?”
程江露出厌恶之色,道:“李舍人他病了。”
“病了?”赵桓舔舔嘴,道:“叫他好生将养吧,本宫还有倚重他的处所。程先生,门下省送来的奏疏早就到了,陪我一道儿去看,本宫刚刚署理政务,许多事还要请程先生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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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纷繁,七月中旬不到,秋风就吹起了,这风儿不大,却总算带来了几分爽意,昨日还是炎炎夏日,今儿一早,就一种莫名的清爽之感。
今日恰好是七月初七,入秋时节,沿途街道的树木还不见残落,却也有些无精打采了。
沈傲昨天回到汴京,立即见了太后,随后便回家,夫妻之间本是久别胜新婚,无奈何又要一番分袂,却是沈傲叫平和平静人等连夜收拾好行囊,准备随时解缆前去泉州,在沈傲看来,让他抛了自己的性命去尽自己的责任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可是他绝不会让自己妻儿置身于险境,他可以死,可是他的家族必须延续下来。
这一夜话不尽的分袂,比及天刚拂晓,沈傲从平和平静的榻上起来,换了簇新的尨服,戴了梁冠,便出了门。
今日的廷议自然重要无比,非论是太子还是沈傲,其实都可以预见,在讲武殿里,将会有一场唇枪舌战。
沈傲打马到了正德门的时候,已经有许多大臣陆续入宫了,杨真站在宫门外徘徊,显然在刻意期待什么,看到沈傲骑马过来,脸上露出笑容,朝沈傲招招手。沈傲翻身下马,将马绳交给校尉,慢慢踱步过去,笑道:“杨大人好。”
杨真苦笑道:“殿下笑容满面,倒像是有什么喜事?”
“是吗?”沈傲讪讪一笑,道:“喜事是没有,不过却是想给人办办丧事罢了,杨大人站在这里,是有什么话要和本王?”
杨真郑重颔首,捋须道:“议和的事已经不得再争论下去了,所以今日廷议至关紧要,平西王可想到了摒弃议和的办法吗?”
沈傲淡淡一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本文字由贴吧友情提供,起点,习交流使用,请勿用于商业用途,如有需要,请于起点购买正版。”
杨真见沈傲漫不经心,手捏着胡子不由摇头,道:“殿下,这件事事关重大,绝不得失落以轻心,难道殿下看不出,议和其实就是太子的主意,现在太子监国,若是有人借机鼓噪,太子再拍板下来,大宋的宗社怎么办?我们食君之禄,有些事纵然不成为也要去做,有些话不成也是要。”
沈傲沉吟了一下,道:“太子监国,是不是在这汴京,他可以一言九鼎?”
杨真颌首道:“正是,陛下的旨意很清楚,总揽军政。”
沈傲撇撇嘴,很不以为然地道:“那本王今日就告诉他,他即是监国,即是总揽军政,这么大的事也轮不到他了算!”
罢,沈傲不睬会杨真,抬头看着天,陡然道:“没有房梁,看的真不自在,杨大人,本王先行一步。”
杨真见沈傲去看天,又什么房梁,忍不住朝天空看过去,只见天色晴朗,万里无云,似乎也没什么可看的,一头雾水地呆了一下,冷不防身后一个官员走过来,也学杨真朝天上看,口里问:“杨大人是昼观天象吗?怎么?莫非有什么怪像?”
第七百九十章:二龙戏珠 二
第七百九十章:二龙戏珠二
就在薄雾腾腾的时候,赵桓已经先行入宫,孤零零地在讲武殿里,榻上金殿,触手可及是那贴了金帛的御椅,御椅长一丈,呈塌形,两侧有扶柄,身后是盘龙金缕坐靠,这样的椅子,虽然金灿灿的,其实坐得其实不舒服
赵桓伏在这御椅上,却不敢坐,缄默了良久,才吁了口气,乖乖地叫人搬了个锦墩来,摆放在御椅的左下首位置,屈身坐下;放眼过去,在这金殿上,讲武殿一览无余。
这样的感受,很奇怪,明明殿上和殿下的距离不过几步台阶,却又像是远在天边,遥不成及;只是几台玉阶,就像是万仞深渊。而现在,赵桓终于踏前了一步,有了步上金殿的资格。
已经不再是遥不成及了,赵桓带着火热的目光看向御座;从步步维艰、如履薄冰,到现在监国,赵桓感觉就像从深渊升到云端,若是在半月之前,哪里会想到会有今日?
朝臣们鱼贯进来,恬静地等待廷议开始,比及程江进来的时候,很多人已经笑吟吟地迎上去,朝廷就是这样,今日可以素未谋面,可一旦有人起家,自然就少不得有人来称兄道弟,论同年的,论世谊的,但凡能拉扯上关系,总有人能寻出理来。
现在太子监国,即是禅让为君也不是遥不成及的事,程江是太子跟前的心腹,大大的红人,虽只是个东宫舍人,地位微贱,可是满朝上下,谁敢觑?一个人的身份地位,靠的不可是官职爵位,有些时候,后台更加重要。讨好程江,就是凑趣太子;凑趣太子,就是取信于未来的天子,这样的事,固然有人肯做。
也有很多官员见了程江从鼻孔出气的,这些都是平西王和杨真、石英的铁杆,他人能首鼠两端,他们不得,除一条道走到黑,临阵倒戈,只会让人瞧不起,本文字由贴吧友情提供,,习交流使用,请勿用于商业用途,如有需要,请于购买正版。
外头的日头已经冉冉升起,炙红的光线洒落在讲武殿屋脊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晕红的光晕,深红的宫墙,肃静严厉肃穆,令人生畏。
沈傲按着尚方宝剑,孤零零地踱步进殿,这厮最令人觉得可恶的是总喜欢顺杆子往上爬,御赐了一柄尚方宝剑,原本只是象征一下,以示优渥,换作是他人,早就将剑供奉在祖庙里,哪里肯轻易出示?也只有这家伙,天天佩带在腰上,生怕他人不知道一样,四处显摆,连入宫都要携剑而入。
大宋的宫中,本有不成文的规矩,即入宫不得佩戴武器。可是又有一个规矩,就是御赐之物可以携带入宫,最后的结果是,沈傲每日觐见,都带了尚方宝剑进去,一开始殿前卫还觉得有些不当,后来见怪不怪,也就权当瞎了眼睛没看到。
沈傲携剑进来,殿上的赵桓瞥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冷淡地打量这殿中已经到齐的文武大臣,咳嗽一声,道:“本宫奉旨监国,今日可有何事要奏的,立即呈报上来,若是无事,便退朝吧。”
赵桓戏弄似地想看看沈傲的‘丑态’,今日他居高临下,以真正储君的身份俯瞰他这臣子,心中油然升起几分满意,谁知眼睛扫过沈傲的时候,发现沈傲抱着手,一只脚惦着,像是街头的痞子,眼睛看着殿梁,薄唇撅起,像是低吹口哨一样。
“猖獗!”赵桓心里大骂一句,好心情一扫而空,满腹积压着一股急欲喷薄而出的怒火。
“殿下,臣有事要奏。”赵桓话音刚落,率先站出来的是兵部侍郎李纲,李纲虽然不过一个侍郎,却是主战派中最顽固的人物,他生得很是魁梧,头戴着翅帽,帽下的额头光洁,双眼深凹在眼窝里,显得有些疲倦,不过那一只眼睛,却如星夜辰芒一般闪闪生辉。
“殿下命臣催促防务,臣不敢懈怠,发现汴京城墙有几处竟是渗水,东胜门外的瓮城竟有几处墙跺坍塌,更有甚者,原本屯驻禁军的瓮城却是杂草丛生,营务荒废,城外的下马林原本设哨岗一百三十六座,这本是太祖时的规矩,可是现在,也尽数荒废。臣本要整饬,奈何兵部没有专项的钱粮,请殿下及早挑唆银钱五十万两,以作修葺之用。”
赵桓如今满心希望议和,对防务的事反倒不太热衷了,只是淡淡地道:“本宫再思量思量。”
谁知李纲本就是不依不饶的性子,正色道:“汴京防务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境界,重新修葺,屯驻军马已经刻不容缓,岂能再思量?否则比及女真人进犯之时,再亡羊补牢就为时已晚了。”
“猖獗!”程江见赵桓踟躇,立即站出来,冷冷道:“李侍郎未免也太危言耸听了吧,什么令人发指?什么刻不容缓?一派胡言。”
李纲看向程江,却是平淡地道:“程大人看,老夫哪一句可曾错了?”
程江冷笑,朗声道:“汴京防务荒废已久,这是什么居心?现今皇上乃是当世明君,一向看重武备,李侍郎的意思莫非是皇上识人不明,被下头的人蒙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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