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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 [94]

By Root 625 0
声道,“出来吧。”

呼呼,得救了!叙叙欢天喜地爬上韩,正值秋风萧瑟之际,忍不住打个寒噤,浑身湿透,又冷又粘。

……

泡个热乎乎的花瓣雨,叙叙穿好衣衫,随便填饱肚皮,便蹑手蹑脚来到门边,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呃,似乎没有人盯梢,不禁喜形于色,一把来开门办,笑容即刻凝固,丫,两名虎背熊腰的大汉正黑面等着她!

“我想如厕……”面不改色的叙叙随机应变,倒也合情合理。

两名大汉也不吱声,只让开一条道,指了指院落尽头的方位。叙叙冷汗涔涔越过大汉来到他们所指的方位,是间挺不错的茅房,只不知道墙壁高不高。“哧溜”钻进去,大喜,墙壁不算太高,踩着马桶盖就可爬上。叙叙功夫不行,但翻墙爬树还算可以。

气喘吁吁的叙叙终于骑在墙头,周围树丛隐秘,正式偷溜好去处,但她不笨啊,如此一帆风顺的逃跑会不会诡异了点?媚夫人才不会那么纯洁,不设下几个歹毒陷阱等她跳才怪!

孰料下方一声低沉之音,“你到底跳不跳?”

呃!叙叙被骇出一身冷汗,急忙捂住嘴巴,顺便也骨碌碌滚了下去,啊——闷哼一声,叙叙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震颤,不死也残!

好在右脚踩着个比较有弹性的东西,呃,是谁的脚丫子?顺着美腿朝上望,只见毒霄风中凌乱,气的目眦欲裂,不,是痛的目眦欲裂。碍于一向帅气的形象,他不好做出抱着脚丫转圈圈的动作,但仍泪奔的收回脚,凶恶道,“找死!”

嘘——

叙叙冷汗涔涔竖起食指,大哥大爷大小姐,你可千万别伸张啊!可怜巴巴瞅着毒霄的叙叙双手不停拜着,点头哈腰。余光这才发现远处粗壮的树后,有两个大汉正在沉沉入睡,呃,该不是被毒霄点穴了吧,他会这么好心?

“我是看在绍狂跟砚辽的份上才就你一次,如果你敢红杏出墙,我会直接扒你的皮,放在山顶晒成人肉干!”

一个比一个变态。

奈何情势比人强,叙叙咽下这口鸟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不出墙行了吧,快到我离开。”老娘就长得那么淫贱,靠,一个个都把人家想的好似几百年没见过男人!

“去哪?”毒霄面无表情道。

“带我去见小洛。”

呃,这个么,毒霄有些不情愿,方叙叙对她印象不好,小洛目前情绪更是不稳,若让这两人凑在一块,只会降低他在红小罗严重的形象。他可没忘记被这两个女人殴打的不堪场面。

“找她做什么,她没用。不如我送你去找砚辽。”

“他不是卧榻不起么,帮不上什么忙,万一被夫人发现,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勾引的罪名!”叙叙郁闷,抚额。

“他又为瘫痪,还能蹦跶,快走!”毒霄毫不客气的催促,就差拿根小鞭子抽打!叙叙泪奔的开路。

两人七拐八拐,毒霄显然熟门熟路,很快就绕出了踏魂楼的范围,好半天才不解道,“最好别跟砚辽开口凤琼花的事,除非想找不痛快。还有,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为了微步歌,居然敢骗夫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

“知道。”叙叙耷拉着肩膀走在后面,被送进来青楼受折磨呗。“为什么不能跟七砚辽提凤琼花的事?”叙叙不解。不过,不管如何,她都不能丢下这样的步歌,叙叙要步歌变回从前的样子。否则,他只会越变越坏,伤了自己也伤了叙叙。

步歌,一切很快都会有个了结,这场爱会最美的告终。

“因为你是为了微步歌。不要利用砚辽的爱,强迫他为你做事!除非你确定付出真心。”

这话让叙叙陷入沉默,幸亏毒霄点醒了自己,是呀,她没有把握献出真心,凭什么利用七砚辽的爱,所以凤琼花,她会另想办法。

“像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家伙也有情深意重的时候,呵,真是可笑。你把砚辽当什么?”蓦地,毒霄停驻下来,转而冷冷瞪着叙叙。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全世界满意。我只是有个普通人,做我认为对的事。他是你的兄弟,你自然处处为他着想……”

“砚辽为你付出那么多,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就一点也不会痛?相反还要犯贱的哀伤一个毁了你的男人。若不是看在砚辽对你已经走火入魔的份上,我不会让你活下去。方叙叙,砚辽连一个男人的尊严都不顾,没有嫌弃你分毫,还将绍狂视如己出,错过这次,我想你就等着潦倒一生吧!”想不到毒霄也会发自肺腑的说话,眼神一份锐利,甚至饱含感情,当然是饱含对七砚辽的感情。

“谁对叙叙好,叙叙也会对谁好!你怎知我的心没有通过!但是你发自内心爱过一个人么,没有吧。我有,三年前我深深地爱着微步歌,那种谁也不可替代的感情你不会老街。只是我们的缘分不够,当一切破碎,三年便淡化了一切。虽然,已经找不到曾经那种激荡的感觉,但微步歌是我深爱过的男人,就算恨过,怨过,我还是无法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丢弃他不敢不问。就算明知要死的很难看,我还是要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叙叙也昂起头,激动的说道。

毒霄怔然一瞬,似是有些不适,缓缓倒退一步,才沉声没头没尾问了一句,“是不是所有女人都不会原谅强行霸占她的男人?”

跟男人讨论这个话题有点怪,但叙叙还是认真会带,“我不知道。如果是问我,我自然是怨恨的,特别是被最信任的人以欺骗的方式伤害,简直是致命一击。女人的心理很复杂,被强迫只会感到恶心,害怕还有羞涩。如果是问小罗,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她是恨你的。以后对她好一点,那种事情强迫起来,舒服的只有男人,痛苦的却是女人……”说罢,叙叙转身率先走在前面,而毒霄陷入可怕的沉默。

蒙上眼睛,疼痛袭来,她曾那么绝望,因为她是如此爱步歌,怎能将身子交给七砚辽。可是得知是步歌时,她却无力了,连绝望也说不上,步歌,叙叙宁愿你正大光明的强要,也不要你扮成另一个男子。

你知道么,那将是叙叙一生的伤痕,带着这样的伤痕却接受你欺骗的温柔,叙叙不会瞑目。步歌,你不了解叙叙那种不能将一切献给你的撕心之痛,也不明白叙叙被愚弄后的感觉,那样耻辱的任一个男人……最终却是一场毫无意义的争风吃醋,为什么你永远都不相信叙叙的真心?这种悲伤,你永远不会了解,不过不用再了解,我们还是只如初见吧……

清泪悄悄从眼眶滑出,叙叙偷偷擦了擦。毒霄只当做没有看见。

“毒霄。”

“嗯?”

“麻烦你替我跟夫人说一声,我跟她的交易还会持续下去,现在,只是去探望一下七砚辽的伤势,很快就会离开。”

“嗯。”狠狠踢了路旁一棵小石子,毒霄满心郁闷。

凌霄九度迂回情 99浓情蜜意

叙叙已经再三强调她只是探望一下七砚辽,不用把丫鬟们都赶走!可是毒霄依旧我行我素,瞬间清除了一干人等,连只苍蝇都不放过,搞得叙叙莫名尴尬。怎么有种出来偷情的感觉,丫,呸呸,她在乱想什么?

“她们真的不用走,万一七砚辽醒了怎么办,谁伺候他?”叙叙急急拉住毒霄袖沿,他不会也要走吧?

“紧张什么?砚辽又不会吃了你。”毒霄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狭笑,噌的推开叙叙,径直离开。

你,丫!叙叙跺了跺脚,苦着脸躲在屏风后朝里张望。七砚辽正仰面躺在床上,水嫩的肌肤微微苍白,不过受了那样重的伤不死已算他命大,如今苍白虽苍白,但还硬朗。

观察半晌,确定这厮的确睡熟,呃,其实对这厮的睫毛好奇依旧,俯身将垂下床沿的被角拾起,替他掖好,但怕惊醒他,一切都做得那么轻。

目光无遗落在七砚辽的睫毛上,呃,其实对这厮的睫毛好奇已久,真想摸摸是不是真的。叙叙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睫毛能长的这般好看,跟跟黑的柔亮,微翘而细密,让颜色本就深的瞳仁愈发深邃盈墨如玉,所以一般人不敢跟他对眼神。此刻阖上眼睛,在眼睑下投落淡淡清影,妖孽极了,叙叙好奇的歪着头打量,终于鬼使神差伸出一只魔爪。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叙叙也不例外,一时贼心起,无比想揭开这妖孽的秘密,哼哼,若是粘着假睫毛,老娘就鄙视你一辈子!

做贼心虚的叙叙偷偷观察七砚辽的表情,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她便立刻收手,装作若无其事。

呃,好像是真的,拽不掉,不敢再使劲,再使劲就拔下来了。居然是真的,叙叙有点嫉妒的瘪瘪嘴。这家伙一向嚣张,叙叙就不信他没有什么外貌缺陷,目光偷偷落在七砚辽的鼻子上,呃,算了,好吧,老娘承认他外表没缺陷,但他心里有缺陷,老天还是公平的。

“大婶,要不要我把衣服除了给你看看。”蓦地,七砚辽皮笑肉不笑哼一声。

叙叙被七砚辽的声音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站起身,赶紧将肇事的小手别在身后,丫,千万别误会,我真的真的是好奇的不得了才下此狼爪。

缓缓启开眼眸,七砚辽水汪汪似两颗黑钻的瞳仁热辣辣的瞅着叙叙,一本正经道,“坐下吧,老站着干什么?”

急忙摆手,叙叙又后退了三部,尴尬笑道,“不,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伤得重不重。呃,身体还好么?”

“为了某个没良心的大婶,你说我能好么?”七砚辽侧过头,眼眸一个也不放过叙叙,紧紧跟随。

大婶,丫,刚才他就这么喊过一次!叙叙黑面,最恨人家喊她大婶了!刚欲发作,却见七砚辽翻身坐起,从容掀开被角。

“再睡一会吧,我不打扰你。”见他起身,叙叙莫名紧张,脚丫开始后移。

“站住。”说话间七砚辽已经走过来,叙叙这才发现,短短几天功夫这家伙瘦了好多,幸亏骨架长得好,否则这么瘦一定难看死了。

“看什么看,我还没死呢。”七砚辽毫不忌讳的说道,还顺便伸了伸胳膊,活动一番。

叙叙愧疚的垂下头,手指绞了绞衣摆,支吾道,“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哪种事?”七砚辽边说边径直越过叙叙,脚步匆匆,转眼就将大敞的木门阖上,栓紧了。

“就是明知打不过人家还赖着不走的傻事。”

呃,为什么叙叙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不禁艰难吞咽一口,结巴道,“我,我陪你出去散散步吧。”不要拴门啊大哥,这样我会很有压力!

七砚辽幽幽转过身,对她露出一排贝齿,貌似还闪着寒光,然后一步一步走过来,“三部?好啊,那你还跑什么?”

“我,我跑着去开门。”叙叙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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