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 [60]
“胡闹,输给你玩的这点内力,得需要调休多少日方可恢复。叙叙下次不可以跟小师伯这般胡闹。”
“啊?内力这么珍贵!以后叙叙再不会那么浪费了……”想起宗卿朔没心没肺的样子,叙叙竟觉得也不是那么可恶,反倒隐隐有些感动。原来他这么想跟她玩,那就直说嘛,何必处处找茬欺负她!
“是不是很感动?你也真好骗,一点内力就拐走了。”
“步歌吃醋了。”叙叙笑眯眯的点着微步歌的鼻尖,呵呵,被心爱的人吃醋也是一件甜蜜的事。
弟子厢房内
叙叙舒服的躺在榻上,两条小腿搭在微步歌的怀里,享受美男带来的敷药按摩盛宴,红肿的脚踝也不那么痛了。
步歌暖暖的指肚在她的脚踝上温柔打圈,舒服的叙叙脚丫不禁蜷了蜷。
发觉叙叙奇怪的动作,步歌淡淡的问一声,“疼吗?”
“不疼,好舒服。”
闻言,步歌哭笑不得,目光不禁落在那只脚丫上,喉头幽幽一炙,慌忙的移过眼神不再看去。
“在这个世界,女孩子不可以随便在男人面前露玉足。”
“以后叙叙只露给步歌看,好不好?”害羞的捂着小脸,她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讨厌!
“不好,叙叙只能露给相公看。”步歌一怔不怔的道。
“可我只想嫁给你……”叙叙小声嘀咕,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步歌,炙热的感觉从他眸中点点滴滴流露,灼烫叙叙悸动的心脏,不禁屏息,缓缓凑近他的唇。
不着痕迹的别过头,步歌摸了摸她脑袋,“躺下,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一起看望黑美人。”
“亲一下都不可以吗?”厚脸皮的叙叙才没那么好打发,好像一只没有得到满足的小馋猫,扁着嘴委屈。
“这种危险的游戏不玩也罢。”对他而言,每玩一次都是巨大的考验与折磨,步歌不敢轻易再尝试。
“为什么?”
“我……的基础是云尚派心诀……”步歌蓦地停顿,不想忆起云尚烈荼川的一切,便跳了过去,直接道,“心诀与师父教的坤真虚法存在一些相克属性,二者又同属正宗的纯阳内家心法,在达到第七成之前必须保持童子之身。”
原来他还是小、处、儿,肯定偷偷看过禁书,否则吻技怎会那么高?叙叙猥琐腹诽,粉靥一红,“玩亲亲又不是做那个……”
呃,步歌有口难言,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的感受,目光幽幽落在叙叙撅起的小嘴上,像蜜桃一般诱人,心脏不禁又是一悸,急忙别过脸庞。
“那抱一抱总可以吧。”讨厌,总是让女孩子这么主动,叙叙汗颜。
微步歌叹了口气,无奈的伸手抄过叙叙腋下,将她纳入怀里。甜蜜的埋起小脸,叙叙幸福的难以言喻,怎么办,她好像越陷越深了,步歌……
莹白的手指在叙叙软腰周围缓缓移动,微步歌无奈长叹一声,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不禁嬉笑起来,叙叙小声道,“好痒……”她的软腰向来很敏感。
“抱了这么久,可以了吗?”戏谑的笑了笑,步歌瞅着耍赖的叙叙像只八爪鱼。“哪有姑娘的脸皮这么厚……”宠溺的责怪一声,叙叙却被说的颇为害羞,只埋着小脸装鸵鸟。
微步歌的控制力简直出乎意料,叙叙被打败,究竟是她没有魅力还是对方太有毅力?书上不是说,抱成这样是雄的都会有感觉吗,为何步歌就是不受诱惑?不但不亲她,还催促抱完了吗……可恶!念在他修炼武功要紧的份上,叙叙不情愿的松手,大咧咧往后仰倒,躺在榻上,咕哝一声,“小气鬼,抱完了。”
……
在叙叙的精心照料下,受伤的母马逐渐好转,而黑美人总是沉默的瞅着陌生女孩,每天准时过来照顾它的母亲,当它饿极的时候,女孩还会给它吃的,焦躁的心慢慢平复一些。但叙叙若敢多靠近一步,它还是准备随时踹上一脚。
眼巴巴瞅着黑美人,叙叙谄媚的微笑,步歌说,驯服一匹烈马再好的手段都比不过诚心和耐心,要试着成为它的朋友而不是主人。
“黑美人,你好呀!这是美味的草料哦!很好吃哦,给你吃。”说罢,她讨好的夹起尾巴悄悄靠近,然后在对方规定的距离放下食物。“你知道吗,我们这里有一匹马帅哥,好帅好帅的,乃马中龙凤,有时间我带你见见它。不过千万不能中了它的美男计!最好用你的美人计把它勾引过来,气死宗卿朔,好不好?”
细嚼慢咽的吃着草料,黑美人的余光始终未从叙叙身上移开,这个人类好啰嗦,在未分清是敌是友之前,决不能让她靠近半步。
瞅着黑美人脏兮兮的鬃毛,叙叙真想让它洗个澡。无奈来了这段时日,黑美人烈性难驯,仍旧不许任何人靠近,所以没人敢帮它洗澡,叙叙不禁道,“黑美人,你可是美女,怎么这么不爱洗澡,脏兮兮的,要是被千里雪看见,肯定会被嘲笑的。”
爱美是所有雌性动物的特点,听叙叙这么一说,黑美人吃不下饭了,转而怔怔的瞅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鬃毛,不再像从前那般光滑油亮,顿时丧气的趴倒在地,食欲不振。
呃,叙叙大惊,“你,你能听懂我的话?!”下巴,咯吧跌到了地上。
废话,这段时间都快被你聒噪死了。
黑美人转过身,继续落寞的趴在地上。
它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神良驹,严格说来跟千里雪是一个种族的,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而已。
完全不知自己走了狗屎运的某女主眼睛越睁越大,从前见着千里雪通人性并未觉得奇怪,那有可能是宗卿朔天长日久驯服的,可是这只纯野生的黑美人,那眼神,那动作,分明就是听懂了她的话!
将下巴固定,叙叙急忙转到黑美人对面,结结巴巴道,“黑美人,你要是能听懂我的话,就把尾巴甩一下,啊啊啊啊,天哪!”
冷冷喷了口气,郁闷的黑美人可没有闲情逸致跟叙叙互动,尾巴愣是一动不动,叙叙失望的缩了回去,按理说听不懂人话才是正常的动物……
“武当有一处清泉,可舒服啦,千里雪经常去那里洗澡,我也想带你去,可惜你不让我靠近……”叙叙郁闷的撑着下巴,蹲在地上跟黑美人大眼瞪小眼。
清泉?洗澡?这对一个落魄的美女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黑美人满腹狐疑的瞅着叙叙,终于忍不住,慢悠悠的站起身,向她靠近三步。
呃,叙叙急忙站起来退了三步,“我没得罪你啊,也没超过线,不带搞偷袭的。”
黑美人翻了个白眼,摆了下尾巴,嘶鸣了几声,你丫不是要带我去洗澡吗,快点!
它这是什么意思?
叙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壮着胆子没躲开,任黑美人试探的一步一步靠近,只见它用脑袋轻重适宜的顶叙叙,再顶顶栅栏的门。
“你要出去随我去洗澡?”突然觉得跟一匹野生马对话的自己很白痴,至少在别人看来很白痴。
默许的眨了眨眼睛,黑美人继续顶着栅栏,叙叙目瞪口呆,缓缓将门打开,黑美人傲慢的走了出来,却继续顶着她的后背,催促带路。
丫,真的真的出现世界之谜了!叙叙继续目瞪口呆的在前面带路,如果有人问起,她该回答,这马要洗澡,亲自委任我带路吗?
九霄殿外最大的一片树林内,有段平缓的山坡,一汪清泉从石缝汩汩流出,在坑洼处汇集成不深不浅的碧潭,此刻,叙叙坐在岸边欣慰的瞅着沐浴的黑美人,无聊之余拔了几根狗尾巴草编小兔子玩,先编一只大的送给微步歌,再编一只小的给自己。
躺在草地上翻个滚,风和日丽的天气呀。懒得催促黑美人,叙叙兀自在小林子里闲逛,全武当找不到比她更闲的家伙,宗卿朔最近肝火又旺起来,逼的她只好翘课,腾出时间照看黑美人。
林子深处模糊的两个身影,让叙叙不禁驻足,她吃痛的一步一步靠近,认真看清他们,是周若芙跟步歌……
女子无力的瘫在微步歌怀里,那是叙叙以为只属于自己的怀抱。而微步歌居然没有拒绝,甚至环上了周若芙的后背,距离太远,叙叙听不清他们说什么,更看不清他们的眼神,但看得出他们彼此拥抱的很紧,女子的指甲已经在步歌后背留下深深的凹痕。
震惊至极的叙叙,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通常都得她主动,步歌才肯拥抱?!而周若芙却轻而易举的得到步歌的怀抱!
为什么要抱着一个不是叙叙的女人!
嘴角微微抽搐的立在原地,叙叙失了力气,脚步如同灌了铅一般,只想着转过身逃掉,再也不想看见他们!
察觉异样的动静,步歌猛地抬眸,赫然发现对面脸色苍白的叙叙,不禁脸色大变。
“骗子大骗子!”叙叙吼了一声,旋即飞快的转身逃走,不想让红杏出墙的臭男人看见她流泪,更不想让那只可恶的小三看笑话。
跑快些,一定要跑快些!叙叙觉得胸口堵塞满满,不禁边哭边骂微步歌是个大骗子!
叙叙!
微步歌神色慌张的推开周若芙。
“叙叙,不要跑!”
“叙叙,等等我——”
……
阴山古墓艳影绝 73魔头驾到
眼睛很不争气,咸涩的泪水止不住,叙叙只觉得心窝好痛好痛,原来她的心眼真的跟针眼一样小,容不下凉薄的步歌将温柔分给别的女人,一点点也容不下。
步歌毕竟会武功,没等叙叙跑两下已是追上,不由分说用力扭过叙叙弱肩,然而叙叙却不想面对他,始终别开眼睛,可泪珠很不听话,一个劲沿着粉腮滚落。
“别哭,叙叙,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的心意如何你知道对不对,告诉我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无论如何努力我也靠近不了微步歌,我们之间总是有一条看不见的鸿沟…………”叙叙用力的挣开步歌牢固的钳制,一字一泪道,“我的心眼很小,容不下自己的男人抱另一个女人,如果喜欢她,就正大光明的跟她在一起,为什么要欺骗我?!”
“叙叙……难道到现在我喜欢的人是谁你还不明白吗?”微步歌眉峰紧蹙,眼底满是平日难见的慌乱,心,从未像这般慌过,恐过,在乎过,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叙叙不让她跑掉。
叙叙一怔,望着这样的步歌,不禁软了下来,也许他真的有苦衷,感情来之不易,她不能轻言放弃……
“微步歌,你的心真狠……”倏不妨,一直默不作声的周若芙冷冷笑道,“你毁了我一生时,可曾这么痴情过?现在竟能无耻的在这边扮演痴情郎。”女子轻灵的身体,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