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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 [22]

By Root 674 0
了,叙叙厌恶透了这种白痴的生活,是不是所有的妖孽都这么不要脸?!

穆晚风扑哧笑了出声,凤眼眯成好看的弧线,道:“还真是粗鲁啊。我与小麦兄的确是好友,但你不是冬小麦。”

“你你怎么知道的?”叙叙紧张的捂住胸口,莫非他曾经偷窥过自己,不会吧!能衰到这种程度,她也算圆满了。

“穆某不曾非礼过姑娘,别紧张。眼下没甚重要的事,只是请姑娘多多注意重月掌门的动静,”穆晚风优雅的抓起叙叙僵硬的小手,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黑匣子摆在她手心,道:“掌门闭关之日一定要打开黑匣子,否则……”

“否则什么?”叙叙缩了缩肩膀激动问道。

“穆某刚才在姑娘体内种的蛊毒就会发作,届时你会比失心疯更严重,一边厮打自己,咬下自己的血肉,一边大声诉说内心每一个隐藏的秘密。”

叙叙凄然,哆嗦着嘴唇念叨:“一个威胁要把我送给猥琐男人糟蹋,一个威胁让我失心疯,妈的!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你们他妈的是谁生的,怎么这么歹毒!”

“嗯?”穆晚风长长的嗯了声,危险灼灼。

尽管恼恨,奈何情势比人强,叙叙攥了攥拳头,也只得挫败的诺诺应声,“我我答应便是。”老娘这,这不算狗腿,而是值得万人敬仰的圣母体质,忍常人所不能忍!自我安慰一番,叙叙好受多了。

……

花海归琼

懒洋洋倚着树干,毒霄百无聊赖欣赏两只被他剃光毛的长尾兽发疯,这是他最新研制的小毒。用叙叙的理解可以解释为,毒霄,就是一个没事偷着毒的精神分裂。

蓦地,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一瘸一拐经过对面的灌木丛,惊飞数只鸟雀,毒霄黑眸凝了凝,怎么是她?

红小罗灰头土脸的扒开紫蝶兰,拍了拍头上的土,懊恼自己不该着迷的研究那些毒株,否则也不会走丢在迷宫一般的花海归琼。此刻,景飒一定在埋怨她又到处乱跑。

想起景飒,小罗不禁露出欣慰的浅笑,遇见景飒,简直是红小罗人生的转折与奇迹。

第一次见面,作为一个刺客的他误打误撞潜进了她的房间,漆黑中,她陷入一个陌生男子的怀抱,陌生的体香钻入她鼻腔,让她既紧张又害怕。点燃烛火,他一眼看穿她的悲伤,温柔赠帕,从此清俊柔美的容颜便深深烙印她脑海。

第二次见面,她孤独绝望站在断崖边哭泣,幼稚的她以为自己可以报仇,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抛却尊严与矜持,委身祈求一个恶魔,熟料最终不但未能如愿,连清白也不保,今后她该何去何从?就算死,也无颜见列祖列宗。当闭上双眸纵身一跳的前一秒,他,再次奇迹的出现,温柔拉着她衣袖,道:“等你长了翅膀再过来飞吧,否则跌下去万一死不了却毁容了岂不倒霉。”男子戏谑的嘴角,温柔的眼眸,在那一刹融化了小罗的全身。

本以为早将这个女人忘得一干二净,熟料自己竟没用的迅速认出她,毒霄暗自不爽,便盛气凌人走上前:“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想活了么?”眸光冷睨小罗。

小罗显然不曾料会遇见毒霄,生生骇了一跳,差点跌坐地上。

“你……”怎么是他?小罗本来已经将此人从脑海清除,如今偏又碰上,不禁勾起悔恨。悔,当日之莽撞,恨,毒霄趁人之危。

“自动送上门,就别怪我拿你做药引。”残忍笑了笑,毒霄期待红小罗吓得魂飞魄散的可怜模样。

警惕瞅着毒霄,小罗音色没甚起伏道:“小女子不是有意打扰门主,告辞。”说罢,便一瘸一拐的越过毒霄,她能感觉他火辣辣的目光正肆无忌惮落在她的瘸腿上。

不禁黯然神伤,她是那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可惜腿却被常无情打瘸了,一个逃出的瘸子,幼稚天真,所以才到现在也未扫平五毒帮,替红家上下报仇。小罗不停的怨恨自己。

“花海归琼从来不收废人,劝你还是自行了断来得干脆。”毒霄不出口则已,一出口能让人自杀。委实歹毒的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毒霄跟七砚辽魔头惜魔头,聚到了一块,还真未辱没他们的名声,反而做到了没有最魔,只有更魔。

愧恨交加,小罗难以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以取笑别人的残缺为乐。“你,你骂我是废人?!”

“嗯,我骂的。”毒霄成功的挑起了红小罗的怒火,不禁暗爽,她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小罗,我总算找到你了。”景飒如春风及时降临,温柔的扶起小罗,遂才注意到一旁的毒霄,微微颔首道:“属下见过门主。小罗初来此地,一时迷路惊扰门主雅兴,还请见谅。”说罢,从容俯身,横抱起面色铁青,紧咬下唇的小罗,匆匆消失毒霄的视线内。

切,轻功好值得这么显摆么。毒霄不屑的冷哼一声,一脚将无辜的长尾兽踹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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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哪只禽兽干的

叙叙发誓一旦见着冬小麦,定举着铁棍追杀他十天十夜。呜呜,想她只不过一个文武不通的小妞,在这个异世界什么本领也没有,竟要替这个拈花惹草的臭男人受这么多罪!他丫倒好,拐个美人缩在乌龟壳里任逍遥了。

凉习习的夜风拂过单薄的叙叙,她愤懑交加,原来当汉奸也是技术活,掐着手指算算她的霉事:诈骗武当众人,谎称自己是冬小麦;被迫成为七砚辽的狗腿,还被他恶意夺走初吻;在穆晚风的淫威下成为奸细,还身重奇强毒蛊。

这三边哪一边出了差错,叙叙都没有好下场。狠狠啐了一口自己,叙叙腹诽道,老娘就算圣母体质也不能这么折腾,呜呜,老娘一来火闭上眼睛给你们砍吧,丫,老娘不干了!

想到伤心处,叙叙更感孤独,身边没一个人可以说心里话,不禁呜呜哭了出来,身子竟有些疲软,脑袋沉重。

“大半夜不回去睡觉,难道还想被我锁在门外?”微步歌不动声色给叙叙披了件外衣,凉薄的指尖蓦然触及了叙叙滚烫的额头,她发烧了。

头重脚轻,脑袋乱糊糊的,叙叙摇摇晃晃瞅着微步歌,只觉得鼻子一阵酸涩,便呜呜哭了出来。

“哭什么?你也太……”后半句话消失在叙叙柔软的小嘴里。

神志不清的叙叙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出其不意袭击了微步歌的嘴。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一阵凝滞,彼此的气息充满了肺腑,男子黝黑的瞳仁骤然收紧,额头青筋一跳一跳。

浑身无力的叙叙还未尝尝微步歌嘴巴的味道,身子一个瘫软,小嘴便滑了下来,沿着微步歌优美的下巴线条,滑出一道口水。她身子一阵热一阵寒,头痛得快要爆炸了,连喘息都是滚烫滚烫的。

啪,叙叙粉靥上挨了个耳光,微步歌生性凉薄的容颜拂过了震怒,稍纵即逝,是深沉的危险,“冬小麦,你放肆!”双手却在叙叙滑到地上之际,穿过她腋下,将她重新提了起来。

然而发烧的人儿无法回应他,早已浑浑噩噩瘫在他怀中,好一会儿才细弱蚊吟的喃喃:“妈妈,我生病了,水,水……”

摇曳的云影缓缓流动,微步歌垂下幽幽的长睫,凉薄轻启:“戒色。”

“不戒!”冷不防怀中刚才还昏迷的人突然又哭又叫。叙叙滚滚滴落的泪花浸湿微步歌的衣襟,仍旧止不住呜咽,“不许你当道士,不许你当掌门,我不许!”

“你——如果不想,就与我争,而不是现在这副窝囊模样。”冷下绝代的容颜,他轻轻横抱起叙叙。又一阵凉风吹来,叙叙缩了缩身子,混沌的意识里唯有此刻的清新香气,温煦而独特的好闻味道,这不该是生性凉薄之人所能拥有的。

男子好看的手指灵巧替叙叙掖了掖被子,可被中的人不领情,不老实的脚丫蹭的踢了出来,翻个滚,两条小腿儿夹着锦被呼呼大睡。

叹口气,微步歌面无表情的攥紧叙叙的脚丫,企图将它拉回被中。

“嗯,讨厌,走开……臭道士!”含糊不清骂了句,脚丫好痒,不要碰她的脚,她怕痒,不要再碰了!

“丫,谁都别想惹老娘,老娘……老娘一上火将你们这些小白脸儿全吃了!强吻你,来,给我强吻下。”眼睛都被烧红的叙叙干涩着喉头,神志不清的缠着微步歌不依不饶。

“你,冬小麦,你疯了。”微步歌食指紧紧压着叙叙撅起的小嘴巴,脸上浮起薄愠。而兽性大发的叙叙只顾撅起诱人的小嘴到处撩拨火焰。

“呜呜,不管,我就要亲你,呜呜……”

“再这样就别怪我……”不等他咬牙说完,叙叙早已浑浑噩噩再次昏睡,由于精神备受煎熬外加凉风侵袭,让一向以健康宝宝自居的她大病了一场。

昏睡中有人温柔的给她换洗湿布巾,敷滚烫的额头。每敷一次,身体的酸痛就减轻一分,脑袋也没有那么沉痛,叙叙舒服的嘤咛一声,乖乖的睡觉。白嫩嫩的脚丫大咧咧搭在微步歌腿侧最隐秘的部位,这暧昧的距离让男子的手指一顿,叙叙朦胧中听得木盆被打翻,水花四溅。

……

浓郁的中药味熏得叙叙不得不醒来,眼皮怎么这么沉,揉了揉,才发现眼泡肿了,身子也虚的很,她吃力的背靠着床头,大脑一片迟钝,对昨晚的事没有印象。

微步歌面无表情的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走了过来,冷着脸替叙叙掖了掖被角,“把药喝了。”

“好难闻。”叙叙捏着小鼻子,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微步歌脸上,大惊,“师弟,你的嘴角怎么……”只见他嘴唇略微红肿,嘴角一小团淡淡的青,很暧昧,不知是哪只豺狼给吸的,简而言之,这绝对是吻痕!

瞅着叙叙又惊又怒的正义嘴脸,微步歌冷哼一声,“快把药喝了。”

“是哪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干的!你为什么不踩死她,不反抗!”叙叙酸酸的,吃味的责怪。俨然不知自己就是那只豺狼禽兽。

“喝了药就去德修院,你是该好好修身养性,就算不入空门,也应学会克制,减荤寡欲。”说罢,微步歌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人。

怔怔捧着搪瓷碗,叙叙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这是什么意思?

……

高大的乔木肃杀林立,一排凋零的落叶翻卷着落地,四名美貌小厮安静伫立,火红的纱帐内妖媚的女子倾国倾城,若不是她眼眸的成熟与沧桑,这外表分明就是个二八双华的妙龄女子。若以叙叙的眼光来评定,此妖女太像仙剑三中那个艳丽的火鬼王,莫不是火鬼王也穿越了?

浅漾梨涡,七砚辽笑的很是阴险,“大娘,如今还是这么执着的驻颜。”

不理会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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