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瞳-倾心日记 [5]
部到齐。有的手上还举着各种标语牌，像“光电光电，把天下打遍。”“信管信管，把敌人吓破胆。”之类之类。而诸多女生则表现得异常兴奋，穿着不同系服的女生多半站在信管这边。高呼“南宫亭”或“韦砚涵”。南宫亭一派甚至还打出了自己的广告牌，可见他人气之旺。
其实，南宫亭会打篮球是全校皆知的事。他在大一时代表学校参加CUBA夺得全国的NO.1，很是出彩。也因为这件事而成为全校女生群里的人气王。只可惜此人不解风情，尤其对女生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有一部分女生就把目光移到老是在他身边打转的小帅哥韦砚涵身上了。
文诺本来不想来凑热闹，但路遥遥硬把他拉来了。所以，他坐在信管休息区这边看书。
南宫亭和队友们正在做准备活动，他们穿黄色队服。
卓雅负责给他们做后勤，发矿泉水，路遥遥也来帮忙。卓雅发给南宫亭一瓶娃哈哈，被路遥遥接走了。路遥遥又从包里拿出一瓶乐百氏给他，南宫亭顺手就接了。
“怎么了？”卓雅问。
“他不喝娃哈哈的。”路遥遥回答。
“为什么？”卓雅没想到南宫亭的嘴这么刁。
“这个理由很白痴，只有白痴的人才会想出这么白痴的理由——他说名字取得不好，是给小孩喝的。”
卓雅笑。
南宫亭白了路遥遥一眼：“你别在这儿影响我的情绪，闪一边去。”
路遥遥伸出一只手，“拿钱来。”
“拿什么？”南宫亭喝水。
“矿泉水的钱啊！你的这瓶是我掏钱买的咧！”
“回家找我爸要，要多少给多少。”南宫亭挥手赶她。
“讨厌。”路遥遥撇嘴，“你打到一半一定会脚抽筋，被球砸外加五次犯规被罚下场。”说完她便跳开了。
路遥遥坐到文诺旁，把他手上的书夺过来：“不要看了，这么精彩的时候你在这儿看物理书，会被人看做是不正常的。”然后把手中的娃哈哈给他，“你要不要喝水？”
文诺摇头，见众人都极其兴奋地围了上去，他也合上书，站了起来。双方队员都已经站在球场中央了。
路遥遥扯他：“喂，你要站到那边去啦！你的蓝色西服好扎眼的。站在信管这边，活像个叛徒。”
文诺把上衣脱下来，搭在手上。
路遥遥笑着说：“拜托，你的样子全校同学都认识啦！名人呢！过去啦！”路遥遥推他。
文诺无奈地往光电那边挪。
裁判是校队的体育老师。他一吹哨：“双方队员见面。”
韦砚涵打中锋，南宫亭打前锋，王鸣和肖克君也位于其中。另外一队虽然也气势汹汹，但一比较双方海拔，就……
“哎，你说谁会赢？”路遥遥捅卓雅。
“一目了然。”卓雅一脸自信。
南宫亭杀气腾腾地看看自己的对手。光电的前锋不知为什么腿在筛糠。
开赛了。
三个人围住了南宫亭，南宫亭带球根本就不能突破，于是他把球传给韦砚涵，然后绕过这三个人，又从韦砚涵手里拿过球。
三个人又围住他，南宫亭嘴角一翘，在禁区外投篮。三分球！有人想拦他，没拦住却犯了规。
“耶——”所有女生都尖叫，连光电女生也不例外。
裁判吹哨：“白六号，防守犯规。加罚一球。”
一上场便连得4分！真是不简单。
文诺嘴角上扬，很赞赏地笑。
几分钟之后，20：0。
突然，南宫亭的对手抱住脚很痛苦地蹲下去。比赛被迫中止了。
“怎么了？”光电的队员们围上去。
“抽筋。”南宫亭面无表情，“扶他休息一下。”
防像南宫亭这样的对手，抽筋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这怎么办……我们班就这么几个会打篮球的。”袁天浩急得跳脚。
“再选一个上去。”丁婵也很着急。
“选谁呢？你也不看看他们的个子。”袁天浩摇头，突然瞥见人群中的文诺。他灵机一动：“哎，文诺。”
文诺看他，走过去。
“会打篮球吗？算了，不会打也没关系，你换了他的衣服上去跟着跑几下子。啊？”袁天浩自顾自说，又把球衣塞给他。
文诺看看手上的球衣，点了点头。等他换好衣服，信管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好，你替他打前锋那个位置。”袁天浩安排。
“我打中锋的。”文诺做准备活动，看起来相当专业。
“……”袁天浩停止一切动作，“你会打篮球？那你干嘛不早说？”
“你又没问过我。”文诺无辜地说。
另一边，五个人已经开始闲聊了。
“哎，看，文诺，是文诺耶!”路遥遥指穿着白球衣的文诺，“11号，流川枫的号耶！”
南宫亭也抬起头，看看起来十分老道的文诺。
四周本来一片吵嚷，现在也稍微安静下来。众多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全校的NO.1身上。等到双方一上场，四下女生又尖叫起来，其中掺杂着“文诺，文诺！”。
南宫亭一拉韦砚涵，示意两个人交换。
“不要吧，亭哥，别玩了。你又不是打中锋的。”韦砚涵看他。
“叫你换你就换。”南宫亭白他。
韦小弟只好就范。
尖叫声震耳欲聋。南宫亭VS文诺！
但比赛的局势实在出人意料。文诺一上场，光电就连续得分。南宫亭拦不住他，而他却可以把南宫亭拦得滴水不漏，以至比分变为20：15。
场外的女孩子们一致转移战线倒戈到光电一边。文诺的呼声成压倒之势。
信管开始着急了。
20平。天哪！文诺同时压制住南宫亭和韦砚涵。致使信管其他三人压力太大而频频投球失误。看来真的要爆冷门了……
“文诺，文诺……”一排女生在光电看台边一起叫。
文诺喘着气，双手扶膝，看来是体力消耗太大了。他面前的南宫亭拿球——是两个人的正面交锋！
光电这边的女生依旧在高呼文诺的名字。路遥遥不知何时也不自觉地跑到这边来了。见文诺在她不远处，她大呼：“文诺，加油！”
文诺听到是路遥遥的声音从光电这边传来，很奇怪地转过头去。
南宫亭瞅准机会，大叫：“韦砚涵！”把球往地上一砸，球反弹起来，正对准备好接球的韦砚涵。
文诺也马上反应过来，但他没想到南宫亭会传球，准备去拦他，下意识地往左边一闪。
“砰！”文诺被球砸到头，摔在地上。看来创伤不轻，全场震动。
路遥遥冲上去。一推南宫亭：“你干什么？”
“他自己不长眼睛，往我球上撞的。”南宫亭也火大。
“你干嘛用球砸他？你就是故意的。”路遥遥声音高八度。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呢！”南宫亭也不是好惹的。
“算了，算了。” 韦砚涵分开两人，“还在比赛呢！”
“我不管，你要向文诺道歉。”路遥遥推开韦砚涵，冲到南宫亭面前。
“我又没错，道什么歉。”南宫亭双手抱胸。
“做错事不承认。”路遥遥推他。
“他不是故意的。”文诺站起来，在路遥遥身后说。
“可是……”路遥遥还想说什么。
“是我自己没注意。”文诺看来面色苍白。
“走吧，走吧。人家还要比赛呢！” 韦砚涵把路遥遥架下场。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也砸到了。要道歉！”路遥遥边走说。
比赛继续。
文诺跟着球跑了几步，脚步又慢下来。他的头很重，忽然单膝跪下，双手撑地。
场下又一阵惊呼。
比赛又一次停下来。
“怎么样？”丁婵跑过来扶他，“要不要紧？”
文诺摇头，“换人吧。”
有人换了文诺下场。
丁婵把文诺扶到长椅上。
路遥遥跟上去，被丁婵推到一边。
文诺坐直身，把路遥遥拉了过来，从她包里掏出那瓶“娃哈哈”，喝了起来，还在大口喘气。
丁婵见状坐到文诺身边：“你要不要紧？是不是那个南宫亭那一球砸得太重了？”
文诺只是摇头加喝水。
路遥遥低下头：“对不起嘛，我会让他跟你道歉的。”
“不关你的事。”文诺冲她笑，“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还是去看医生吧！”丁婵插过来。
“不用了，是老毛病。”文诺低下头来看矿泉水瓶子，语气冷了许多。
“是车祸的后遗症吗？”路遥遥从卓雅那里打听来的，文诺曾因车祸而休学。
文诺愣住了，丁婵瞪路遥遥，文诺的那次车祸，是所有人都忌讳的话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两个字。
文诺随即笑了笑，“对呀！”
丁婵看文诺，眼神很复杂。然后她咬咬牙，“我去看他们比赛了。”
她一起身，路遥遥马上坐下去，“车祸很严重吗？”
“不算，只是很久没运动了，骨头都松了。”文诺长吐一口气，然后看着篮筐发呆。
丁婵站在两个人不远处，怔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人群。
光电没了文诺之后，水准恢复正常。信管打球也没了兴趣，懒洋洋地打完，40：20。
其实，南宫亭会打篮球是全校皆知的事。他在大一时代表学校参加CUBA夺得全国的NO.1，很是出彩。也因为这件事而成为全校女生群里的人气王。只可惜此人不解风情，尤其对女生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有一部分女生就把目光移到老是在他身边打转的小帅哥韦砚涵身上了。
文诺本来不想来凑热闹，但路遥遥硬把他拉来了。所以，他坐在信管休息区这边看书。
南宫亭和队友们正在做准备活动，他们穿黄色队服。
卓雅负责给他们做后勤，发矿泉水，路遥遥也来帮忙。卓雅发给南宫亭一瓶娃哈哈，被路遥遥接走了。路遥遥又从包里拿出一瓶乐百氏给他，南宫亭顺手就接了。
“怎么了？”卓雅问。
“他不喝娃哈哈的。”路遥遥回答。
“为什么？”卓雅没想到南宫亭的嘴这么刁。
“这个理由很白痴，只有白痴的人才会想出这么白痴的理由——他说名字取得不好，是给小孩喝的。”
卓雅笑。
南宫亭白了路遥遥一眼：“你别在这儿影响我的情绪，闪一边去。”
路遥遥伸出一只手，“拿钱来。”
“拿什么？”南宫亭喝水。
“矿泉水的钱啊！你的这瓶是我掏钱买的咧！”
“回家找我爸要，要多少给多少。”南宫亭挥手赶她。
“讨厌。”路遥遥撇嘴，“你打到一半一定会脚抽筋，被球砸外加五次犯规被罚下场。”说完她便跳开了。
路遥遥坐到文诺旁，把他手上的书夺过来：“不要看了，这么精彩的时候你在这儿看物理书，会被人看做是不正常的。”然后把手中的娃哈哈给他，“你要不要喝水？”
文诺摇头，见众人都极其兴奋地围了上去，他也合上书，站了起来。双方队员都已经站在球场中央了。
路遥遥扯他：“喂，你要站到那边去啦！你的蓝色西服好扎眼的。站在信管这边，活像个叛徒。”
文诺把上衣脱下来，搭在手上。
路遥遥笑着说：“拜托，你的样子全校同学都认识啦！名人呢！过去啦！”路遥遥推他。
文诺无奈地往光电那边挪。
裁判是校队的体育老师。他一吹哨：“双方队员见面。”
韦砚涵打中锋，南宫亭打前锋，王鸣和肖克君也位于其中。另外一队虽然也气势汹汹，但一比较双方海拔，就……
“哎，你说谁会赢？”路遥遥捅卓雅。
“一目了然。”卓雅一脸自信。
南宫亭杀气腾腾地看看自己的对手。光电的前锋不知为什么腿在筛糠。
开赛了。
三个人围住了南宫亭，南宫亭带球根本就不能突破，于是他把球传给韦砚涵，然后绕过这三个人，又从韦砚涵手里拿过球。
三个人又围住他，南宫亭嘴角一翘，在禁区外投篮。三分球！有人想拦他，没拦住却犯了规。
“耶——”所有女生都尖叫，连光电女生也不例外。
裁判吹哨：“白六号，防守犯规。加罚一球。”
一上场便连得4分！真是不简单。
文诺嘴角上扬，很赞赏地笑。
几分钟之后，20：0。
突然，南宫亭的对手抱住脚很痛苦地蹲下去。比赛被迫中止了。
“怎么了？”光电的队员们围上去。
“抽筋。”南宫亭面无表情，“扶他休息一下。”
防像南宫亭这样的对手，抽筋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这怎么办……我们班就这么几个会打篮球的。”袁天浩急得跳脚。
“再选一个上去。”丁婵也很着急。
“选谁呢？你也不看看他们的个子。”袁天浩摇头，突然瞥见人群中的文诺。他灵机一动：“哎，文诺。”
文诺看他，走过去。
“会打篮球吗？算了，不会打也没关系，你换了他的衣服上去跟着跑几下子。啊？”袁天浩自顾自说，又把球衣塞给他。
文诺看看手上的球衣，点了点头。等他换好衣服，信管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好，你替他打前锋那个位置。”袁天浩安排。
“我打中锋的。”文诺做准备活动，看起来相当专业。
“……”袁天浩停止一切动作，“你会打篮球？那你干嘛不早说？”
“你又没问过我。”文诺无辜地说。
另一边，五个人已经开始闲聊了。
“哎，看，文诺，是文诺耶!”路遥遥指穿着白球衣的文诺，“11号，流川枫的号耶！”
南宫亭也抬起头，看看起来十分老道的文诺。
四周本来一片吵嚷，现在也稍微安静下来。众多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全校的NO.1身上。等到双方一上场，四下女生又尖叫起来，其中掺杂着“文诺，文诺！”。
南宫亭一拉韦砚涵，示意两个人交换。
“不要吧，亭哥，别玩了。你又不是打中锋的。”韦砚涵看他。
“叫你换你就换。”南宫亭白他。
韦小弟只好就范。
尖叫声震耳欲聋。南宫亭VS文诺！
但比赛的局势实在出人意料。文诺一上场，光电就连续得分。南宫亭拦不住他，而他却可以把南宫亭拦得滴水不漏，以至比分变为20：15。
场外的女孩子们一致转移战线倒戈到光电一边。文诺的呼声成压倒之势。
信管开始着急了。
20平。天哪！文诺同时压制住南宫亭和韦砚涵。致使信管其他三人压力太大而频频投球失误。看来真的要爆冷门了……
“文诺，文诺……”一排女生在光电看台边一起叫。
文诺喘着气，双手扶膝，看来是体力消耗太大了。他面前的南宫亭拿球——是两个人的正面交锋！
光电这边的女生依旧在高呼文诺的名字。路遥遥不知何时也不自觉地跑到这边来了。见文诺在她不远处，她大呼：“文诺，加油！”
文诺听到是路遥遥的声音从光电这边传来，很奇怪地转过头去。
南宫亭瞅准机会，大叫：“韦砚涵！”把球往地上一砸，球反弹起来，正对准备好接球的韦砚涵。
文诺也马上反应过来，但他没想到南宫亭会传球，准备去拦他，下意识地往左边一闪。
“砰！”文诺被球砸到头，摔在地上。看来创伤不轻，全场震动。
路遥遥冲上去。一推南宫亭：“你干什么？”
“他自己不长眼睛，往我球上撞的。”南宫亭也火大。
“你干嘛用球砸他？你就是故意的。”路遥遥声音高八度。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呢！”南宫亭也不是好惹的。
“算了，算了。” 韦砚涵分开两人，“还在比赛呢！”
“我不管，你要向文诺道歉。”路遥遥推开韦砚涵，冲到南宫亭面前。
“我又没错，道什么歉。”南宫亭双手抱胸。
“做错事不承认。”路遥遥推他。
“他不是故意的。”文诺站起来，在路遥遥身后说。
“可是……”路遥遥还想说什么。
“是我自己没注意。”文诺看来面色苍白。
“走吧，走吧。人家还要比赛呢！” 韦砚涵把路遥遥架下场。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也砸到了。要道歉！”路遥遥边走说。
比赛继续。
文诺跟着球跑了几步，脚步又慢下来。他的头很重，忽然单膝跪下，双手撑地。
场下又一阵惊呼。
比赛又一次停下来。
“怎么样？”丁婵跑过来扶他，“要不要紧？”
文诺摇头，“换人吧。”
有人换了文诺下场。
丁婵把文诺扶到长椅上。
路遥遥跟上去，被丁婵推到一边。
文诺坐直身，把路遥遥拉了过来，从她包里掏出那瓶“娃哈哈”，喝了起来，还在大口喘气。
丁婵见状坐到文诺身边：“你要不要紧？是不是那个南宫亭那一球砸得太重了？”
文诺只是摇头加喝水。
路遥遥低下头：“对不起嘛，我会让他跟你道歉的。”
“不关你的事。”文诺冲她笑，“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还是去看医生吧！”丁婵插过来。
“不用了，是老毛病。”文诺低下头来看矿泉水瓶子，语气冷了许多。
“是车祸的后遗症吗？”路遥遥从卓雅那里打听来的，文诺曾因车祸而休学。
文诺愣住了，丁婵瞪路遥遥，文诺的那次车祸，是所有人都忌讳的话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两个字。
文诺随即笑了笑，“对呀！”
丁婵看文诺，眼神很复杂。然后她咬咬牙，“我去看他们比赛了。”
她一起身，路遥遥马上坐下去，“车祸很严重吗？”
“不算，只是很久没运动了，骨头都松了。”文诺长吐一口气，然后看着篮筐发呆。
丁婵站在两个人不远处，怔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人群。
光电没了文诺之后，水准恢复正常。信管打球也没了兴趣，懒洋洋地打完，4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