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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王者之妖临天下女强 [41]

By Root 943 0
痒痒。

阿九低声在小尾巴耳边说道,“你身上有伤,我给你把那箭头取了可好?”

小尾巴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慌忙摇着头,“不!”

“好,你就抱着吧,那我叫他给你取可好?”阿九抬手指了指杜轩格所在的方向。

小尾巴点点头,复又摇摇头,弄得阿九哭笑不得,这个孩子现在怎么这么粘人。

招呼掌柜过来,把那两个受重伤的少年抬到后面厢房,杜轩格自然是跟着一起去医治,他虽然心里奇怪为何那些人这么怕这个冷酷的少年,这掌柜的为什么又要听他的,看上去他不过十七八岁,莫非是这酒楼的老板或是少主人也说不定。

擦了擦额上的汗,好不容易把两个少年身上的伤口都包好了,墙角处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麻烦你帮我取一下他身上的箭头。”声音虽然冷,却带着淡淡的谢意。

杜轩格带着春雪消融般的笑容冲着点点头,“可以。”说完就走近阿九,阿九却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杜轩格一愣,阿九忙道,“哦,抱歉,我忘记了,他还巴在我身上。”

杜轩格有些好笑,这个少年还真是跟他那张脸摆得表情一样——生人勿近。

阿九轻轻的把已经在她身上因失血过多而昏睡的小尾巴放下来的时候,却被他死死的抱着不撒手,他太缺乏安全感了,无奈之下阿九就只有一直抱着他站在墙角。

箭头已深入肩头,拔起来很容易伤到臂上的神经,以后的这只手很可能无力或残疾。杜轩格簇着眉头,在考虑从哪地方下手,那少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刺太乙穴,封前甘穴,太冲足大指,节后三寸中,四针掌后大陵穴,鬼心入寸五分止……”杜轩格随着阿九的指导飞快的施针,越到后面却越是心惊,医术上从未记载这等神奇的施针方法。

阿九肩头微微一用力,那箭头已带着皮肉一起掉了出来,小尾巴疼得闷哼了一声,却并没醒来,她把小尾巴从身上拔下来,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你中毒了!”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回头。

正要跨步出门的杜轩格停了下来,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大婚1

“你如何得知?这毒无人能解!”

“世间万物生生相克,有因即有果,有结必有解。别人解不了的,不见得就没人能解。”

杜轩格表情顿时冷了下来,世上能认识此毒的人一个手都能数的出来,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却一口认定他中毒,此人医术应该远在他之上,莫非……“你是毒圣的弟子?”

“毒圣?非也!”

“敢问少侠师出何人?”

“师出无名!”

杜轩格的眉不经意的簇起,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光。

“你不需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鬼面铃医杜轩格!”阿九抬起头,语气很平静。

“你认识我?”杜轩格神色一变,警惕的看着阿九。

“像你这么特征明显的人还真不多。”阿九好笑的摇摇头,莫非古人理解能力真的很有问题?

杜轩格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脸上有淡淡的红。

“你若想解毒,可以随时来云雾山庄找我。不过我从不作赔本的买卖,你要答应我三件事,考虑好了你就带着这个来找我吧!”阿九推门走了出去。

杜轩格看着手中红色的花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这毒?真的有解吗?

这时,云翳突然出现在身后,附在阿九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就消失不见了。

病了?她病了……难怪杜轩格会来金华……阿九的心随着脚步突突跳得极为不安,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开来。

凉风悠悠,隐隐的将她的犹豫不安吹至她的心坎上,也把夜色吹染得更深更浓,天色如墨,浓云彻底征服天际,那个名义上的母亲病了,该不该去看看她呢……在今夜,她见不着任何星子。

他也见不着半颗星子。

独坐东内太极宫宫顶上观天的慕容风铎,在夜半即将临近初晨的时分,深深凝锁着一双剑眉,再三端详着近日来总是乌云蔽天的天际,只见天空犹如披上一袭黑纱,放肆漫天的浓重叠云,仿佛也压在他心头的极深极深处,而那颗在两日前易主属他白玉瓷瓶,则是静静的搁躺在他的掌心里幽幽灿亮,宛如一轮初窥的皓月。

这几日来,他一直都记着在烛火光辉下那张绝世的容颜,在那日之前,他能拥有关于她的记忆并不多,很少与她见面,通常都是她身边身手神鬼莫辩的手下来回传话。

从第一次见她就被她深深震撼,没有一个人能像她那样出众,世间万物似乎都围绕着她旋转,冷!实在冰冷至极,可那冰冷却有种奇异的魅力吸引着所有人。失踪一年的她,身上多添了份他意想不到的妩媚,双眼活灵得会说话似的。可气质却更加冷冽……

他更记得,她身上淡雅的冷香和粉嫩的唇瓣……看着手中的瓷瓶,脑海里全是她……全是她……

站在宫顶上,一直在为慕容风铎观望着四周状况的贴身侍中离萧,在收到下头的人来报后,悄声地走至他的身后打断他的沉思。

“又来催了?”慕容风铎头也不回,只是低首看着手中绽放着幽光的白玉瓶。

“司礼太常、博士祭酒,太史今、园邑令都已在宫外候着”。离萧制式地报上那些时辰未到,就已提早来到宫外等着的官员名称。

慕容风铎的剑眉缓缓朝眉心靠拢,“国子监也到了吗?”派了这么多人来,想必国子监一定在来太极宫前,已经先到他母后那边走过一趟。

“都到了。”眼看风大,离萧站在他的身边为他阻挡强风。“国子监已迎来太后的懿旨,望皇上早日封后。”

封后?慕容风铎冷笑,一群只知道争权夺利的士族!

经过宫廷斗争的洗礼,这二十四年来,他已明白了也习惯了什么叫承担。可是他真的不甘,帝王无情?真的无情吗……若是真的,为什么心会这样酸涩呢?

他是一国之君,他不该有自己。因此,心中若有不平,压下来;若有微辞,压下来;若有梦想,压下来;若有弘愿,压下来,把在皇帝身分之外的一切都给压下来,将它们都紧紧地关在他心头的最深处。真的如她所说,走上这一步,就意味着除了这个位子,其余的都要毫不留情的舍弃?

但压抑久了,那便成了一种深刻至骨的承担,同时也是一道道紧缚着他令他动弹不得的枷锁,只是这道枷锁,他藏得太深太好,以致没人看得出来也无法看透。

在他人的眼里,他们只看见一个“贤明”的君主,一个温文尔雅的“仁君”。

慕容风铎握紧了手中的白玉瓶,转首淡看站立在他身旁为他遮挡西风的离萧。

无论何时何地,身为护主侍中总是安静的站立在他的身后,戒慎地保护着他的周全,并是个对他推心置腹、全盘信任的臣子友人。

或许就是因为惜才,又或许是他自小深居东内没个知心人可说话的缘故,他与离萧,甚至比那些远住在宫外的堂弟们都还来得亲近,在下意识里,他早已把离萧当成亲人来看待。

“立后?立后?是不是立谁都可以?”他摇头苦笑。

“皇上需要一个出身高贵的女子来统领后宫,需要一个子嗣来坚固王权。”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慕容风铎身后传来,他没有回头,这个人离萧不会阻拦,事实上也无法阻拦。

“她让你来劝我立后?”慕容风铎抬眼看着走到他身边的云翳。

“九少只让我带给皇上一句话。”云翳看着他手中的瓷瓶,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微光。

“什么话?她……她为什么不来了呢?”他低声呢喃着。

云翳看着眼前已经有些丧失了斗志的年轻帝王,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怜悯,爱上了那个女人的人都是悲哀的……

“九少说,先下手为强……”话音一落,人已不见。

慕容风铎紧闭着双目,先下手为强,先下手为强!她永远都是那么理智,一针见血。他们之间也只有互相需求的利益。

太和殿上,荆国的年轻帝王一身金盘龙纹样的冕服,坐在龙头御座上。阳光从殿门口透进来,照在他脚下,漆黑的眼睛扫过那群向他俯首叩拜的臣子。

“众卿家平身吧。”沙哑的一如既往的象粗砺的砂石摩擦的声音传遍大殿。

“皇上,臣有本启奏。”

“准奏!”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一日无后,臣请皇上,为了我荆国的江山社稷,早日立后。”丞相卫延誉手中持着狭长的象牙笏板,代四大士族说出了他们最想说的话。

“众位卿家觉得呢?”

“臣等皆赞同卫丞相所说,皇上是应该早日立后。”

君王的一句话,让臣子们纷纷应和着,一时间殿上此起彼伏地回荡着各色的声音。然后,又是君王的一句话,让大殿瞬间恢复了安静,那异样的安静,仿佛连彼此的呼吸都可以听见。

“朕知道了,那众卿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

礼部尚书上前一步,递上名单。“回陛下,这是京中所有适龄秀女的名单和画册,望陛下早日决断。”

三日后,慕容风铎下了一道圣旨,卫延誉的女儿卫灵瑗被册封为皇后,一个月后举行大婚。

同时,郑氏被封为贤妃,李氏被封为淑妃。

朝野上下,顿时议论纷纷。这位刚刚稳固了帝座的君王,连着册封三位世家望族之女,笼络重臣之心已是显而易见。

这是荆国三十年来第一次在宫外举行隆重非常的册封大典。万人空巷,从卫丞相府到皇宫的正门宣德门,再从宣德门到太极宫,奉先殿,每隔了五步便立了一位禁卫军。四十四名内侍抬的金辂,垂着明黄的纱帘,平平稳稳。

兰殿桂宇,蟾宫香阁。

滴水檐下挂着大红的宫灯,长廊上宫女内监静静的侍立。内殿宫门紧闭,尚宫内侍们离的远远。灯花时而在红烛芯上爆开,香炉里龙涎香袅袅的燃着。娇羞的新娘坐在合欢床上等着皇上的临幸。

奉阳殿上,为庆祝皇帝大婚,设宴招待群臣。但闻满殿笙箫丝竹之乐,酒斛哗然交错。王族公卿皆在堂下,都是满面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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