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向世界的尽头 作者：扎肯雷斯 [34]
然是这样……
“嘿，舍不得就直说嘛，这次任务据说风险蛮大的，要是哪天我回不来了，你保准哭个半死。”萨奇做了个鬼脸。
“你说什么鬼话！”马鲁克有些恼怒地吼了一声，语气中竟带有几分担忧。
“哈哈哈哈……放心吧，连你这么没追求的家伙都对我有意见，死神肯定都懒得要我，哈哈哈……”
马鲁克拍了拍萨奇的肩：“就是因为连死神都懒得要你，你最好早点滚回莫比迪克号来。”
“我走啦，大男人告别时不要这么啰嗦，你个爱说话的鸟。”萨奇一手推了推马鲁克，随后转身带着几大包跳上四队的船，马鲁克忘着萨奇逐渐远去的风帆，立刻大骂了起来：“你才啰嗦，要不是你说那么多废话……等你回来看我好好收拾你！”
这时，一个球状物体掠过莫比迪克号的甲板……
“马歇尔．蒂奇？”塞茜娅如见瘟神……
“萨奇你等等我啊……啊！”那圆溜溜的东西径直滚下莫比迪克号，朝萨奇的船游去。
“哎……萨奇你个飞机头头发长见识短啊？蒂奇迟到了你也不等等！”马鲁克扯着嗓子大喊，只听萨奇那边传来一声大吼：“马鲁克你的鸟嗓子还是那么响亮啊！”
“死飞机头！”“死菠萝头！”
“白痴！”“傻鸟！”
“滚得再远也给我滚回来！”“我不会滚，你教我啊？”
随着萨奇的船逐渐远去，吵架的声音也渐渐消失，直到一切重归于宁静。不知为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充斥着塞茜娅的脑海……甲板上没有那两个家伙吵架的声音，耳根子一下清静多了。
“等那家伙回来你们吵个够吧，呵呵~”塞茜娅拍了拍马鲁克的肩膀，马鲁克抓了抓后脑勺：“突然没人吵架了是有点不习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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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萨奇出海，大家都以为萨奇会很快就回来，但超过了马鲁克估计的时间很多天，萨奇都一直没有消息……
塞茜娅，乃至整个白胡子海贼团的人，都想不到，大家所等到的，居然是萨奇的死讯……
“马歇尔．蒂奇！！！我要杀拉那个混蛋！！！”
“艾斯，冷静点……艾斯，住手啊，冷静下来！！！”几个队长死死地拉着艾斯的臂膀，不料艾斯竟这么倔强，挣脱了出来：“不要阻止我！！！”
“老爹都说了这次是特例了，你不用去追蒂奇！”几个队长急忙劝说，但艾斯完全没有听进去……
“那是我队里的人，就这么放过他们的话被杀的萨奇在九泉之下怎能瞑目？！”
“艾斯……你现在这样萨奇就能瞑目了吗？冷静点！”
塞茜娅勉强地挤出几个字，但连她自己都快要无法忍受了……是蒂奇……是马歇尔．蒂奇……果然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一开始就怀疑他了，一直以来都觉得那家伙居心不良，但她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萨奇，如果萨奇有所防备，至少不会……
“你以为萨奇死了我就不难过吗？你现在冷静点！！！”
白胡子老爹皱紧了眉头：“艾斯，够了，这次就算了，我有不好的预感。”比起任何人，白胡子才是最心痛的……可是，在儿子们面前，老爹不能失控，哪怕要装出一幅不在意的样子。
“可是比起这些……蒂奇他损害了老爹的名声……我怎么能善罢甘休？”
白胡子欲言又止……
“我要和他做个了结！”
伤害同伴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饶恕的……白胡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艾斯离开，他背后，白胡子海贼团标记的刺青露出了恶魔般的笑靥……
“艾斯，喂，等等，艾斯！！回来！！”乔兹和马鲁克拉开大嗓门呼喊，却只是徒劳……
‘为什么大家心里明明因为萨奇死去的事情很痛苦，却都压抑在心里……在艾斯面前演戏能演多久，尤其是你……马鲁克。’马鲁克那家伙已经跨出一步了，他一定很想和艾斯一起冲出去吧？
‘艾斯那家伙平时看上去天塌下来也不怕的，但是，他的确非常需要你……’
塞茜娅忽然朝着艾斯离开的方向奔去。
“艾斯，你等等……”
血债，血偿！
莫比迪克号失去了往常的生气，甲板上寂静得可怕，连窃窃私语都没有。即使小声说话，其他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找到艾斯了吗？”比斯塔大叔一脸严峻地捏着小胡子问道。
“或许这时候……他和马鲁克一样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乔兹庞大的身躯平移了过来：“妹妹也不知道哪去了，但她应该有办法吧？”
比斯塔大叔摇了摇头：“连老爹都拿他没辙……你是知道的，艾斯一但动起真格，谁都阻止不了他。”
在船的一端，落日下那片赤色的大海仿佛是被鲜血染红的，当最后一抹赤红消失在天际，黑暗的铁幕降临……忘着眼前那火一样的背影，她只能默不作声地等待。
“塞茜娅……连你也要阻止我吗？为什么连你也……”夜晚的风原本还带有几分余热，最后却凉飕飕的……懒散的黑发仿佛被黑暗的夜空吞噬，疯狂地在黑夜中挣扎……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来阻止你的！？”一阵狂风掠过甲板，银色的发丝在黑暗中宛若银河。
艾斯紧握的拳有些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我不能带你去，追杀蒂奇是我的责任。”他迟疑了片刻后说。
“队长总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弄得我这个副队长像是渎职。你以为我一点也不在乎萨奇吗？”
“我多么希望……萨奇只是开个玩笑，忽悠我们的。萨奇那家伙很喜欢捉弄人……我真希望这次，我是被他蒙骗的！我甚至恨不得萨奇现在就出来嘲笑我傻乎乎地被他骗了……我……”他咬紧牙关，抬头仰望着星空。
塞茜娅终于忍无可忍：“心里难受就不要再演戏了！”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就算哭也不能把萨奇哭回来的！朋友死去自己却只知道哭是懦夫的表现！”
明明心里很难过，为什么要一直压抑住？不管你怎么伪装，不管你戴多少张面具，面具后的人，还是你自己……
“他是这艘船上第一个向我们伸出援助之手的人，跟亲兄弟差不多了，现在他被蒂奇害死，要是连为他流几滴泪都那么难，也太不够兄弟了吧。奇怪，都晚上了怎么下雨了？”黑夜中冰冷的雨点坠落，重重地打在她肩上，塞茜娅索性让泪和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失去好友的滋味……在几年前她就明白了……先是自己最忠实的战友塔雷莎．深蓝，现在又是在莫比迪克号上第一个帮助自己的萨奇……她闭上眼，大雪覆盖的埃尔特内堡垒浮现在眼前，那天，纯白的雪变为血色，在泪的温度下融化……
当她回过神，艾斯那家伙忽然把牛仔帽扣在她头上，任凭大雨冲刷他的脸，“自己都这么难过，还总想着去安慰别人。”她不知道艾斯是如何察觉到的……但这种时候，他连笑都笑得如此勉强。
“这样在船舱外淋雨会着凉的。”他擦去塞茜娅脸上的泪水：“在伟大航路前半段的时候你从来没有流过泪。”
“你……不也一样吗？哭出来也是需要勇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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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决定第二天就出发，在离开莫比迪克号之前，塞茜娅遇见了马鲁克……
“塞茜娅，老爹有事找你。”马鲁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块铁。
“你和艾斯一样在外面淋雨淋这么久了？”她不知该怎么安慰马鲁克，对于萨奇的死，他一定十分痛心。
“如果是萨奇，一定会说：‘你个死鸟小心淋湿你的鸟毛，还有，你那菠萝脑袋被淋得跟个鸟蛋似的……’。”马鲁克的手指深深刺进手心里，滴在甲板上的雨竟有些嫣红。
“马鲁克……”
马鲁克摆了摆手：“没什么，这样的经历多了，过几天会好的，再说看样子老爹是阻止不了艾斯那傻小子的，萨奇的灵魂会得到安息的。你去见老爹吧，先别管我了。”塞茜娅清晰地看见马鲁克手心一片鲜红，但她又只得点点头，转身离去。
“这样的经历，即使经历多了……萨奇你个飞机头，你怎么就这样去见鬼了呢？你不是说冥王都懒得要你吗……你……给我滚回来啊！！！”马鲁克的泪水混杂着雨滴落在血染的甲板上，啜泣的声音被雨水淹没……
塞茜娅望了一眼马鲁克，向船舱走去。
“塞茜娅，你来了……”白胡子老爹低沉的声音传来。
“老爹，有什么事吗？是关于艾斯？”
“萨奇曾说过，如果连你也劝不动艾斯，那就没戏了……马歇尔．蒂奇背叛了我们，这十年来一直在我的麾下隐藏自己的能力，却蓄谋已久，这次艾斯去追那个可 恶的叛徒，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是为了我才去追杀蒂奇的，我如果再阻拦他，会让他寒心的。所以，现在有可能阻止艾斯的只有你。”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老爹，失去同伴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我明白……我能理解艾斯的心情。有时候即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鲁莽，但如果自己不这么做，会后悔一辈子。我曾经失去过最好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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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茜娅……这次我执行任务失败了……我是多么希望像你一样，每次潜入魔族的领地都能安然无恙地回来，还打败了那么多魔族的军官，我……这次接受这个任务只是想试试，对于你来说如此简单的东西究竟……’雪地里一串赤色的血迹，殷红，如蔓莎朱华。
‘塔雷莎．深蓝！你居然去接那个任务……那本来应该让我去的！’
‘塞茜娅，魔族的已经在那里设下了陷阱……你和盟主都失算了，不要去……即使那些天族领袖说那个任务多重要也千万不要去……’
‘塔雷莎……难道你贸然去那个地方是因为……’那时她手上满是冰冷的血液，虽然身为杀星见过许多死亡，但这一次，她居然恐惧了……失去同伴的恐惧……
塔雷莎那时已经奄奄一息了，塞茜娅的治愈术根本无法挽救她……她无论如何也记得，她最好的战友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去铤而走险。
‘早就知道，天族领袖们是不在乎我们的死活的……所以这次特地派潜入任务给我们准没好事……早在我潜入以前
“嘿，舍不得就直说嘛，这次任务据说风险蛮大的，要是哪天我回不来了，你保准哭个半死。”萨奇做了个鬼脸。
“你说什么鬼话！”马鲁克有些恼怒地吼了一声，语气中竟带有几分担忧。
“哈哈哈哈……放心吧，连你这么没追求的家伙都对我有意见，死神肯定都懒得要我，哈哈哈……”
马鲁克拍了拍萨奇的肩：“就是因为连死神都懒得要你，你最好早点滚回莫比迪克号来。”
“我走啦，大男人告别时不要这么啰嗦，你个爱说话的鸟。”萨奇一手推了推马鲁克，随后转身带着几大包跳上四队的船，马鲁克忘着萨奇逐渐远去的风帆，立刻大骂了起来：“你才啰嗦，要不是你说那么多废话……等你回来看我好好收拾你！”
这时，一个球状物体掠过莫比迪克号的甲板……
“马歇尔．蒂奇？”塞茜娅如见瘟神……
“萨奇你等等我啊……啊！”那圆溜溜的东西径直滚下莫比迪克号，朝萨奇的船游去。
“哎……萨奇你个飞机头头发长见识短啊？蒂奇迟到了你也不等等！”马鲁克扯着嗓子大喊，只听萨奇那边传来一声大吼：“马鲁克你的鸟嗓子还是那么响亮啊！”
“死飞机头！”“死菠萝头！”
“白痴！”“傻鸟！”
“滚得再远也给我滚回来！”“我不会滚，你教我啊？”
随着萨奇的船逐渐远去，吵架的声音也渐渐消失，直到一切重归于宁静。不知为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充斥着塞茜娅的脑海……甲板上没有那两个家伙吵架的声音，耳根子一下清静多了。
“等那家伙回来你们吵个够吧，呵呵~”塞茜娅拍了拍马鲁克的肩膀，马鲁克抓了抓后脑勺：“突然没人吵架了是有点不习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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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萨奇出海，大家都以为萨奇会很快就回来，但超过了马鲁克估计的时间很多天，萨奇都一直没有消息……
塞茜娅，乃至整个白胡子海贼团的人，都想不到，大家所等到的，居然是萨奇的死讯……
“马歇尔．蒂奇！！！我要杀拉那个混蛋！！！”
“艾斯，冷静点……艾斯，住手啊，冷静下来！！！”几个队长死死地拉着艾斯的臂膀，不料艾斯竟这么倔强，挣脱了出来：“不要阻止我！！！”
“老爹都说了这次是特例了，你不用去追蒂奇！”几个队长急忙劝说，但艾斯完全没有听进去……
“那是我队里的人，就这么放过他们的话被杀的萨奇在九泉之下怎能瞑目？！”
“艾斯……你现在这样萨奇就能瞑目了吗？冷静点！”
塞茜娅勉强地挤出几个字，但连她自己都快要无法忍受了……是蒂奇……是马歇尔．蒂奇……果然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一开始就怀疑他了，一直以来都觉得那家伙居心不良，但她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萨奇，如果萨奇有所防备，至少不会……
“你以为萨奇死了我就不难过吗？你现在冷静点！！！”
白胡子老爹皱紧了眉头：“艾斯，够了，这次就算了，我有不好的预感。”比起任何人，白胡子才是最心痛的……可是，在儿子们面前，老爹不能失控，哪怕要装出一幅不在意的样子。
“可是比起这些……蒂奇他损害了老爹的名声……我怎么能善罢甘休？”
白胡子欲言又止……
“我要和他做个了结！”
伤害同伴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饶恕的……白胡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艾斯离开，他背后，白胡子海贼团标记的刺青露出了恶魔般的笑靥……
“艾斯，喂，等等，艾斯！！回来！！”乔兹和马鲁克拉开大嗓门呼喊，却只是徒劳……
‘为什么大家心里明明因为萨奇死去的事情很痛苦，却都压抑在心里……在艾斯面前演戏能演多久，尤其是你……马鲁克。’马鲁克那家伙已经跨出一步了，他一定很想和艾斯一起冲出去吧？
‘艾斯那家伙平时看上去天塌下来也不怕的，但是，他的确非常需要你……’
塞茜娅忽然朝着艾斯离开的方向奔去。
“艾斯，你等等……”
血债，血偿！
莫比迪克号失去了往常的生气，甲板上寂静得可怕，连窃窃私语都没有。即使小声说话，其他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找到艾斯了吗？”比斯塔大叔一脸严峻地捏着小胡子问道。
“或许这时候……他和马鲁克一样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乔兹庞大的身躯平移了过来：“妹妹也不知道哪去了，但她应该有办法吧？”
比斯塔大叔摇了摇头：“连老爹都拿他没辙……你是知道的，艾斯一但动起真格，谁都阻止不了他。”
在船的一端，落日下那片赤色的大海仿佛是被鲜血染红的，当最后一抹赤红消失在天际，黑暗的铁幕降临……忘着眼前那火一样的背影，她只能默不作声地等待。
“塞茜娅……连你也要阻止我吗？为什么连你也……”夜晚的风原本还带有几分余热，最后却凉飕飕的……懒散的黑发仿佛被黑暗的夜空吞噬，疯狂地在黑夜中挣扎……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来阻止你的！？”一阵狂风掠过甲板，银色的发丝在黑暗中宛若银河。
艾斯紧握的拳有些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我不能带你去，追杀蒂奇是我的责任。”他迟疑了片刻后说。
“队长总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弄得我这个副队长像是渎职。你以为我一点也不在乎萨奇吗？”
“我多么希望……萨奇只是开个玩笑，忽悠我们的。萨奇那家伙很喜欢捉弄人……我真希望这次，我是被他蒙骗的！我甚至恨不得萨奇现在就出来嘲笑我傻乎乎地被他骗了……我……”他咬紧牙关，抬头仰望着星空。
塞茜娅终于忍无可忍：“心里难受就不要再演戏了！”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就算哭也不能把萨奇哭回来的！朋友死去自己却只知道哭是懦夫的表现！”
明明心里很难过，为什么要一直压抑住？不管你怎么伪装，不管你戴多少张面具，面具后的人，还是你自己……
“他是这艘船上第一个向我们伸出援助之手的人，跟亲兄弟差不多了，现在他被蒂奇害死，要是连为他流几滴泪都那么难，也太不够兄弟了吧。奇怪，都晚上了怎么下雨了？”黑夜中冰冷的雨点坠落，重重地打在她肩上，塞茜娅索性让泪和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失去好友的滋味……在几年前她就明白了……先是自己最忠实的战友塔雷莎．深蓝，现在又是在莫比迪克号上第一个帮助自己的萨奇……她闭上眼，大雪覆盖的埃尔特内堡垒浮现在眼前，那天，纯白的雪变为血色，在泪的温度下融化……
当她回过神，艾斯那家伙忽然把牛仔帽扣在她头上，任凭大雨冲刷他的脸，“自己都这么难过，还总想着去安慰别人。”她不知道艾斯是如何察觉到的……但这种时候，他连笑都笑得如此勉强。
“这样在船舱外淋雨会着凉的。”他擦去塞茜娅脸上的泪水：“在伟大航路前半段的时候你从来没有流过泪。”
“你……不也一样吗？哭出来也是需要勇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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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决定第二天就出发，在离开莫比迪克号之前，塞茜娅遇见了马鲁克……
“塞茜娅，老爹有事找你。”马鲁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块铁。
“你和艾斯一样在外面淋雨淋这么久了？”她不知该怎么安慰马鲁克，对于萨奇的死，他一定十分痛心。
“如果是萨奇，一定会说：‘你个死鸟小心淋湿你的鸟毛，还有，你那菠萝脑袋被淋得跟个鸟蛋似的……’。”马鲁克的手指深深刺进手心里，滴在甲板上的雨竟有些嫣红。
“马鲁克……”
马鲁克摆了摆手：“没什么，这样的经历多了，过几天会好的，再说看样子老爹是阻止不了艾斯那傻小子的，萨奇的灵魂会得到安息的。你去见老爹吧，先别管我了。”塞茜娅清晰地看见马鲁克手心一片鲜红，但她又只得点点头，转身离去。
“这样的经历，即使经历多了……萨奇你个飞机头，你怎么就这样去见鬼了呢？你不是说冥王都懒得要你吗……你……给我滚回来啊！！！”马鲁克的泪水混杂着雨滴落在血染的甲板上，啜泣的声音被雨水淹没……
塞茜娅望了一眼马鲁克，向船舱走去。
“塞茜娅，你来了……”白胡子老爹低沉的声音传来。
“老爹，有什么事吗？是关于艾斯？”
“萨奇曾说过，如果连你也劝不动艾斯，那就没戏了……马歇尔．蒂奇背叛了我们，这十年来一直在我的麾下隐藏自己的能力，却蓄谋已久，这次艾斯去追那个可 恶的叛徒，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是为了我才去追杀蒂奇的，我如果再阻拦他，会让他寒心的。所以，现在有可能阻止艾斯的只有你。”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老爹，失去同伴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我明白……我能理解艾斯的心情。有时候即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鲁莽，但如果自己不这么做，会后悔一辈子。我曾经失去过最好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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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茜娅……这次我执行任务失败了……我是多么希望像你一样，每次潜入魔族的领地都能安然无恙地回来，还打败了那么多魔族的军官，我……这次接受这个任务只是想试试，对于你来说如此简单的东西究竟……’雪地里一串赤色的血迹，殷红，如蔓莎朱华。
‘塔雷莎．深蓝！你居然去接那个任务……那本来应该让我去的！’
‘塞茜娅，魔族的已经在那里设下了陷阱……你和盟主都失算了，不要去……即使那些天族领袖说那个任务多重要也千万不要去……’
‘塔雷莎……难道你贸然去那个地方是因为……’那时她手上满是冰冷的血液，虽然身为杀星见过许多死亡，但这一次，她居然恐惧了……失去同伴的恐惧……
塔雷莎那时已经奄奄一息了，塞茜娅的治愈术根本无法挽救她……她无论如何也记得，她最好的战友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去铤而走险。
‘早就知道，天族领袖们是不在乎我们的死活的……所以这次特地派潜入任务给我们准没好事……早在我潜入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