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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翻云覆雨 [272]

By Root 1876 0
队先任参谋,感觉心灵很受伤。
  “是啊,俄国的实力比帝国雄厚太多了,他们沉入海底的舰队。实力已经快赶上咱们联合舰队的主力了!算了,说这个没有用处,返航吧。”东乡平八郎的脸上也显露出了遗憾里带着羡慕的神色。
  日本海军的将领哪个有胆量拿军舰作为钓饵,随意牺牲地?任何一艘最老旧的军舰,都是联合舰队的宝贝,日本海军的军官十个有八个是守财奴,像俄国人这么大手大脚的败家子,要是生在日本,早就上了军事法庭了。不把他千刀万剐恐怕难消国人之恨。而俄国人也真够大方的,连战列舰这种海上霸王都舍得往海里沉。这让东乡平八郎和秋山真之唏嘘不已。
  “司令官阁下,出羽重远中将带着第三舰队地巡洋舰分队追击俄国舰队去了,铃木贯太郎中佐也跟着他去了!”一个参谋拿着墨迹未干的电报译稿道。
  “八嘎!他想干什么?立刻命令他马上返航!否则军法从事!”刚才还平静的抚慰秋山真之的东乡平八郎,此刻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司令官阁下,追击一下也许不是错,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秋山真之现在反过来劝东乡平八郎了。
  “八嘎,出羽重远是个想立功想疯了的家伙!俄国军舰逃逸的方向一定是清国的港口,我估计不是上海就是青岛,现在清国和德国都还在保持中立,而万一出羽重远杀昏了头地话,追进了中立国地港口,帝国现在正在争取清国加入帝国一方对俄国宣战,这个时候激怒清国是非常不明智的,而德国一直对帝国很不友好,德国皇帝天天在宣传黄祸论,要是出羽重远和铃木贯太郎造成什么恶果地话,帝国就是雪上加霜了!我怎么会让铃木贯太郎去做驱逐舰分队的分队长!我真混啊!”东乡平八郎又急又气,对秋山真之也说了粗口,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忧虑和悔意。
  秋山真之也意识到,出羽重远和自己一样,也是当年倒幕战争的时候站错了队,出身于支持幕府的“贼藩”,自己要不是因为老师是赫赫有名的美国海军之父----马汉上校,恐怕也很难有升迁的机会,而出羽重远为了洗刷这个“贼藩”的罪名,铁定是想立一个头功的,铃木贯太郎更是个敢用鱼雷艇攻击定远、镇远这样的头号铁甲舰的疯子,他们俩凑到一起,不惹祸那就奇怪了!
  日本和俄国这场战争里,政治的因素远远大于战争本身,用的将领不勇敢不行,过于勇敢了又会惹来大祸。在旅顺的时候,日本不敢在公海布雷,而俄国人就从来没有这个忌讳,说到底,还是国力太弱。对于国际影响考虑的太多了,但是不考虑又肯定出大乱子,真是难啊!
  第三舰队的巡洋舰自带的煤炭不能支撑到舰队绕过北海道,却足够跑到上海或者青岛地,万一这俩家伙杀红了眼,一路追击带着舰队杀进上海或者是青岛,那玩笑就开到天上去了。杀进上海,日本想拉拢清国参战,一起打击俄国人的计划肯定泡汤,而且上海虽然名义上属于大清。可实际上列强在那里的利益盘根错节,简直是个万国瓷器店,碰一下就是大麻烦,而万一杀进青岛。后果就更不堪设想,盛怒之下的威廉二世皇帝不把德国的舰队开进东京是绝对不肯罢休的!
  “下令电报室,不间断的呼叫出羽重远和铃木贯太郎,命令他们不得追击。必须马上返航镇海湾,否则军法严惩!”东乡平八郎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嚎叫。上开足了马力向上海方向驶去,太阳已经将海面上的大雾驱散了,烟囱里冒出的白色烟雾也隐约可见,湛蓝地海水、灿烂的阳光、黑色的巨舰,整个就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可是陈铁丹这些人可没有什么心情欣赏海上地美景,这艘一万零两百吨的重型装甲巡洋舰已经开到二十节的速度,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本来这艘船设计的最高时速可以达到二十四节,可是因为从俄罗斯跑到安南这一路上。锅炉烧地都是海水,结垢极为严重,尽管在海防的时候经过了一些简单的软化、除垢处理,但是并不彻底,影响了航行速度。
  “纳瓦里诺”号装甲巡洋舰是陈铁丹带的七条船里唯一的一条新舰,下水还不到一年。剩下的六条都是博加列夫带来的号称第三太平洋舰队的那些老式军舰,其中还有博加列夫一直使用的旗舰“亚历山大一世”号战列舰,这些军舰平均舰龄超过了十年,有些甚至比雷纳在澳大利亚买地那些法国退役军舰还要老旧。
  博加列夫带的那只舰队因为军舰过于陈旧,所以被英国、法国这些海上强国戏称为“浮动的熨斗”,他们觉得这些老旧的军舰和老式的烧木炭,带着个烟囱的熨斗在海战中起地作用也区别不大了,这样的舰队怎么能给主力舰队增加战斗力呢?只会成为波罗的海舰队的累赘。
  陈铁丹在对马海峡把那六艘老军舰沉入海底,然后把人接到纳瓦里诺”号装甲巡洋舰。就开始了海上的逃亡生涯。
  陈铁丹是跟着庄虎臣打过仗的。娘子关面对联军的时候从来就没怕过,甘军这些士兵虽然都是新军。没上过战场,可也是训练有素,只是都是些旱鸭子,一上了船就觉得心里发虚。
  “哥哥,咱们不会死在海上吧?这人死海上,魂能回家不?”
  “你放心吧,魂自己认得路,死在外面的人啊,家里请个法师做个法,给游魂引路,魂魄就能自己找回家去了。”
  “这几年,一直训练不打仗,心里急的慌,可一上船就觉得胸口闷地很,心里空落落地,哥哥,兄弟不是怂啊!就是怕死在海上。”
  甲板上无数的甘军士兵都在小声地嘀咕,俄国水兵也是脸色煞白,相比之下,那些澳大利亚雇佣兵倒是神色轻松,看着海景讲笑话,不时传来肆无忌惮的笑声。
  甲板上原本堆的满满的煤炭,已经全被扔进了海里,甲板被冲洗的一尘不染,只是人太多了些,挤的人连转身都困难,七条船上的人都坐在一条船上,能不拥挤吗?尽管出发的时候,七条船上的人员已经精简了又精简,现在凑在一起还是觉得人太多了。
  船长室里,英国的罗格少校有些不屑的看着神情紧张的陈铁丹,他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又加了点奶,白色的泡沫随着银勺子的搅动浮在了褐色的液体上。他闻闻咖啡的香味,陶醉地眯上了眼睛,连声赞道:“加勒比海的咖啡。真是好喝,在远东能喝到这么好的咖啡,不容易啊!”
  “那是在安南的时候,雷纳送给俄国舰队司令的,现在便宜你了,那玩意我喝不惯,象小时候家里给孩子治拉肚子煮的那种锅巴水,苦了吧唧的,和吃药似的,你们洋人怎么喜欢这个东西?”陈铁丹鄙夷的道。
  “哈哈。你是被吓破胆了吧?要不然连咖啡的美味都品尝不出来了?”罗格反唇相讥道。
  陈铁丹现在还有点后怕,遇见“信浓丸”和“河泉”号地时候,自己率领的一艘战列舰和三艘巡洋舰一起开火,结果打的海面上被炮弹里的黄色苦味酸火药染地一片片黄色。看着像小孩子的尿片一样,刚开始的时候乱哄哄打了一百五十多炮,楞是没打中一发。
  装备有测距仪的战列舰和巡洋舰在区区一千多米地地方,居然百发无一中。也算是海军史上的奇迹了。
  而“河泉”号上的一百二十毫米速射炮的一发炮弹,打在了“纳瓦里诺”的副炮塔上,幸好俄国军舰的炮塔都隐藏在炮廓里,和大炮主炮口径相同的镍合金装甲将炮弹给弹了出去,在海面上爆炸了,这发近失弹在船体边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尽管这一炮没有形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还是把陈铁丹吓出一身地冷汗。陆军可以有在陆地上刺刀见红的勇气,可一旦上了军舰就吓的魂不附体,这个不是勇气的问题。而是一种对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茫茫大海本能的敬畏。这种恐惧感只能随着在海上地时间久了,慢慢的消失,急是急不来的。陈铁丹现在就处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中。
  一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打了快一个钟头,炮弹消耗了三百多发,其中光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就打了一百发。才将这两艘日本小破船送进海里,这要是传出去,肯定被那些海上强国笑掉了大牙。
  不过,这还不是最大的笑话,在仁川港的时候,俄国巡洋舰“瓦良格”号还创出了发射一千三百发炮弹无一命中的世界纪录,比起那个,陈铁丹他们则就算是小巫见了大巫。
  “我亲爱的陈大人,按照我的判断。联合舰队应该在下午一点出现在对马海峡地冲之岛附近。等到他们发现我们顺着原路返回地时候,起码是四点以后。即使是最快的驱逐舰连追击我们,也不过每个小时比我们多跑七海里,而在他们出发地时候,我们应该已经走了一百多海里了,他们连我们的影子都看不到,天就黑了,您有必要担心成这个样子吗?”罗格的话里带足了嘲讽的味道,他对没有让他当主力舰队的指挥官非常的不满,因为这些人里,只有他是正经的海军出身,而且是大英帝国的海军少校,尽管是个退役的,可是海军就是海军,难道还不能给这些旱鸭子当统帅吗?
  陈铁丹拿出怀里的打簧洋表,看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如果罗格的判断不错的话,现在联合舰队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跑了,而自己乘坐的“纳瓦里诺”号是中午十二点之前就从对马海峡往回跑的。
  现在是冬天,六点多天就黑了,再有两个多小时,夜幕将笼罩大海,只要实行***管制,东海上的大雾就是自己最好的掩护,即使日本人的搜索舰和自己擦肩而过,也很难发现自己,确实有些自己吓自己的味道。
  陈铁丹想明白这个,呵呵干笑着,把个光头上的头皮屑挠的如同雪花般飘落。
  “啾利的让人心里发慌,甲板上一片慌乱。
  一个俄国士兵跌跌撞撞的跑进舰长室,陈铁丹忙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敌袭!是日本人的驱逐舰!”士兵用俄语交道。
  翻译陈思赶紧把他的话给翻译给陈铁丹和罗格。
  “你不是说,小日本发现不了咱吗?”陈铁丹不满的道,说罢,立刻出来,走向舰桥。
  罗格脸臊的通红。也跟着出来,舰长室的人都跟着走上了舰桥。
  从八倍地德国蔡司望远镜里可以看到,有四艘日本驱逐舰正发疯一般的冲着“纳瓦里诺”号装甲巡洋舰开了过来,速度已经开了极限,舰首把海浪劈成一条白色的水路。
  “哼,这也值得你们害怕?这样的驱逐舰,咱们的军舰一艘应该可以打二十艘!”罗格严重的表示了对这些惊慌失措的旱鸭子的鄙视。
  “纳瓦里诺”号是去年刚刚下水的新式装甲巡洋舰,装备有四门三百零五毫米主炮,还有十二门一百五十三毫米速射炮,装甲带是新式的镍合金装甲。军舰设计有个铁地规则。自己的装甲不能被自己装备的主炮打穿,而日本的驱逐舰最大口径地炮也只有一百二十毫米,这样口径的炮弹除非打在烟囱、锅炉这些最要害的地方才有可能给“纳瓦里诺”号造成一点损伤,而这样的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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