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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中兴 [183]

By Root 2848 0
消息都不知道!”

  惊怒之际,陈友谅马上下了命令,全军戒备,取消先前的所有计划,视共和军接下来的反应再做行动。他觉得以朱云天心狠手辣的性格,既然到了战区,定会谋一番大作为,一定会瞅准时机,倾巢出动,给汉军以致命的一击。

  不过事实却令他大跌眼镜,朱云天接下来不仅没有出兵的迹象,反而撤去了两岸的炮兵,大摇大摆地给他让出一条向东前进的广阔通道。一望无际的江面上,除了顺流直下的江水和偶尔飞过的鸟儿,没有共和军的一兵一卒。池州城头也是安静异常,只有一队队的巡逻的军兵的身影。

  陈友谅极为纳闷,召集手下所有的高级将领,召开了军事会议,“诸位,敌军的最高统帅就在池州城内,想必敌军所有的精锐部队都将在最近调集到这个地区,不知诸位有何高见,可以使我军把朱云天这帮降元的汉奸一网打尽。”

  后人有云:“汉奸”一词的发明者,非元未著名义军领袖陈友谅莫属。

  张志雄脖子上缠着一条绷带,自从被汤和射伤后,就患上了“恐汤症”,闻汤色变,不敢再单独带军上岸作战,这时他口齿不清地道:“汉王,既然朱贼已经驾临池州,况敌精兵皆云集于此,那么后防必定空虚,何不让邹普胜丞相率一支精兵出湖广境,从河南攻入濠州,端了他的老窝?”

  他对邹普胜一直躲在湖里演练水军研究战船而不带兵杀敌很有微词,觉得这是老家伙贪生怕死,找了个借口躲战。所以,这时想趁机把姓邹的给弄出来,最好在战场上被共和军给杀了,就此除去他日后升官发财的绊脚石。

  “好计!不过,像你这样的傻瓜都能想到,朱贼岂能没有防备?”陈友谅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再说胡话。

  张定边成功地探得了朱云天到池州的消息,这时不免有春风得意之感,乘机献计道:“汉王,我看无须如此小心谨慎,直接驱兵两万,奋力拿下池州即可,谅他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汉王您的手掌心。”

  这种建议与其说是计策,不如说是马屁了,所以陈友谅听了,除了感觉到微微的发飘,没再体味出有什么新鲜之感,故而亦是白了他一眼,让他一边凉快去。

  从发兵开始袭扰江浙开始,陈友谅真正的目的并非将朱云天集团全盘干掉,那样他付出的代价太大,而是要借打通江浙与湖广的通道这一重大事实,逼迫这姓朱的与他合作,形成合力。但是以现在的战事进展看来,形势有点控制不住的迹象。汉军杀了对方两员大将,激起了共和军的仇恨,不仅向南方长江沿岸调集了重兵,还惹得朱云天带兵亲征。

  他隐隐感觉不妙,便问张定边:“扬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老子在这里南征北战,跟姓朱的玩真格的,他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张定边叹口气,对汉王说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张士诚曾兵出扬州,欲突袭濠州,但半路遭遇到了共和军的精锐骑兵,死伤惨重,于是这怕死的家伙就缩了回去,躲在扬州城内不敢露头了,还说什么要休养生息,来年再战……”

  “来年?”陈友谅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我的天,他要真这么小胆,不用等到来年,他的脑袋就会摆在朱云天的床角当夜壶了!这姓张的真是不堪大用啊,太他妈天真了!他以为朱云天是何等人?如不能在今年搞定共和军,到明年,我们都会被朱云天挨个吃掉。”

  陈友谅还是看透了目前的情形,也猜测到了朱云天的战略计划的重点,知道目前正是共和军养精蓄锐等待时机的阶段,一旦这时候不能加以控制,等待共和军羽翼丰满,露出狰狞的尖牙利齿,那么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除了朱云天,大家都会没饭吃了。

  “不用管他了,我军立刻东进,越过池州城,在其正东的青阳渡口上岸,然后立刻围城,逼朱云天出城决战。同时,吸引铜陵的蒙军出城救援,顺势将其主力骑兵歼灭。”陈友谅最后下了命令。他决定赌上一把。

  ………………

  “汉王,我们已到池州的正面,距城楼不足千尺,若敌军这时放出火箭,杀出城来,会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呀。”看着水军战船浩浩荡荡肆无忌惮地前进,张定边从船舱口伸出头来,若有所思地说。他对水师如此轻狂大胆的冒进有点担心。

  “不会的,今儿个天气不好,能见度很低,何况张志雄已率一支轻骑兵埋伏到了岸上,到时定叫他们有出无回。朱云天没有水师,他只能在陆地上称雄,水上?是我姓陈的天下!”陈友谅自信地说。

  话音刚落,池州城头突然发出了一阵排炮的响声,轰轰轰……紧接着,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十几颗弹丸呼啸而来,夹杂着数不胜数的碎片便罩在了汉军水军先锋队的七艘战船上面,发出噼哩啪啦的震动之音。

  有三艘船直接中弹,桅杆断裂,帆落了下来,被弹片击中后的船身,也有不少甲板断开。船上的兵士们一阵慌乱,齐声高叫:“我们中埋伏啦!”

  远在后军的陈友谅见此情形,忙命令前军变后军,向后撤退十里,可惜为时已晚,池州城门突然大开,一位将军带着几千名兵士飞速地扑到了岸边,开始向身在江心的战船上发射火箭。

  带头的人并非朱云天,而是汤和,他边让弓箭手放箭,边环顾四周,骑在马上怒吼道:“张志雄,你这天杀的躲在哪里?还不快滚出来受死!”

  克星在此,张志雄虽率领精锐的部下,但见情况不明,又事出意外,哪敢轻易吐出半口大气,全身哆嗦,带着伏兵迅速消失,从南岸向西方跑了十几里,才喘着气停了下来。直到这时,他才醒悟,妈呀,临阵退逃,汉王非斩了我的脑袋喂狗不可。

  “快快,赶去池州北门!”他咬咬牙,又带着兵急慌慌地冲了回去。但到池州北岸一看,汤和放完了箭,早已不知所踪,池州城门紧闭,城楼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一步不能靠近。

  再看江心,除了十几艘中箭着火的战船,江水中随浪沉浮高呼救命的落水士兵,已看不到汉军的主力水军,估计是付出这些代价之后,冲杀过去了。

  张志雄呆呆地望着这一切,使劲拍着脑瓜,悔恨莫及,道:“哎,我为何一看见汤和,就魂飞魄散呢!”他传令兵士即刻加快速度,越过池州城,去增援汉王,因为看这形势,更大的凶险还在后面等着汉军。

  张志雄想的没错,陈友谅的一百多艘主力战船受到池州守军的袭击,本来想火速撤退,摸透了情况再前进,但汤和领军放了几百枝箭,却又一声鸣金,全都退进了城,再没出来。而江面上又是坦坦荡荡的畅通无阻。

  “妈的,他这是什么意思?”陈友谅钻进重甲护卫的船舱,怒声道。他暴躁的脾气在这一刻被激怒了。

  张定边小心起见,这时建议老大后退:“汉王,我看敌军此举定是有诈,不如暂且退去,来日再寻战机好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

  陈友谅怒火中烧中际,早已丧失理智,大叫道:“谁敢临阵言退?给我冲杀过去,我倒要看他如何败我百艘巨舰!”在朱云天面前,他万不想刚一交手就丢了面子。

  汉王发火,众臣子再不敢谏言,只能抖擞精神,指挥部下加紧划船,驱动着一百多艘各类战船,绕过了池州城。再行十里,便可到目的地——青阳渡口(目前仍在共和军控制之中,有一支蒙军的骑兵分队,以及共和军的一支火炮部队)。

  汉军的作战计划是,一旦驶近渡口,便在远离对方火炮射程的距离外,用水师战船上先进的火炮进行一次席卷似的轰击,先干掉共和军的火炮阵地,再由十艘弓箭船直驶过去,发射排箭,彻底清除蒙军的骑兵,继而马上让主力部队冲锋上岸,占据渡口,建立一个牢固的支点。

  一旦这个作战目的达到,就等于把池州城隔离在了共和军大本营之外,将会孤立无援,被汉军团团围困。如果朱云天仍在池州,那也将成笼中的困兽,任由汉军的宰割了。

  眼见登陆地点将到,张定边站直身体,一身耀武扬威的大汉特色的大将军军服,摇起旗帜,了军令:“传汉王令,所有兵船做好战斗准备,树起旗帜,准备上岸!”
 
第三卷 强汉 第七十八节 青阳之战
 
  军令一下,前方的炮船顿时紧张起来,加快了行驶速度,准备执行第一道程序:对青阳渡口共和军的炮台进行远距离的轰击。

  这一次,汉军水师一共派出了二十艘炮船,每艘船装载了十门火炮,两侧各有四门,船首还有两门。除了火炮,炮船上还备有不少的驽箭发射器,用以短距离的自卫。在炮船的两边,布满了十几艘轻便的护卫小船,载了两百多名刀枪齐备的兵士,用来防范敌人水下的攻击。

  在炮船的后面,则是庞大的运兵船队了,共有六十多艘,每艘船载了两百多名军士,上下共两层的运兵船在水流湍急的江面上显得格外的蠢笨,移动缓慢,易受攻击。但好在船身周围的铁甲保证了一定的安全性,能够抵御岸上的弓箭。除非敌人动用大量的火炮,对船身进行多波次的直射,否则很难对船舱内的士兵构成威胁。

  最后面,是二十艘护卫船,围扰着两只一模一样的指挥舰,除了这两只船上的高级将领,谁都不知道陈友谅本人在哪艘指挥船上。为了对付共和军的情报人员,陈友谅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他深知朱云天这方面的厉害,暗杀刺探卧底种种之能事,朱云天有不少擅长此道的高手。

  应该说,这是一只相当强大的舰队,在现在的时代,也是世界上最为强悍的一支水上作战部队了。蒙古人由于崇尚陆上骑兵的大兵团作战,对水军并不重视,故而也无法跟汉军水师进行对抗。正是由于这种实力的自信,让陈友谅大胆做出了沿长江长驱直入进入江浙腹地的决定。

  “汉王,前方江水曲折之处,像是有几艘船,是渔民的船吗?”

  就在水师的先头部队正要分散队形,做好炮击准备时,前哨船上的兵士突然发现了异常情况,急忙把消息送到了后方。张定边听到探报后,赶紧鹦鹉学舌,向陈友谅叙述了一遍。

  陈友谅道:“再探!命令炮船,按原计划展开行动。区区几艘船,即便是朱云天的水军,又能奈我何!”

  更何况,他根本不相信共和军和元军还有能拿出手的水军战船。

  就在第二次探报还未送到指挥船的时候,前方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炮声,接着便是兵士的呐喊和惊叫,以及持续不断的撞击和爆炸的声音。

  陈友谅大惊失色,忙问张定边:“怎么回事?炮船这么快就开炮了?妈的!这离青阳还远着呢,你当这炮是超级无敌的神炮啊,胡乱放什么?!赶快查明!”

  未分清缘由,他便把张定边给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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