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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龙】醉清风(完结+番外) [62]

By Root 412 0
师兄的骨灰。

想到这,不禁忆起寂舒死前的话,清清收回视线,伸手将窗阖上。

靠在窗边,缓缓闭目,清清心底又有点不甘心,为何她总是身不由己?寂舒说无心盅的解药没了,却不会致命,可是她喝了另一种阻挡记忆恢复的药,当这种药与无心盅相融,便会成为致命之毒,而这毒最霸道的是你不知它在何时已深入你的经脉,而此毒解药竟是连寂舒也没有,她也好奇清清是何法压制住毒。

睁开双目,清清僵着身子,迈步走向床榻,她也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只知道从沧海阁消失后,那种全身如针刺,头疼欲裂的感觉袭身。最初想着自己既无病症,许是师傅当年让她吃的药有助,直到她离开昆仑山,这症状愈发明显。故知自己命不久矣,万般无奈的在谷中等死,不愿现身让亲人看着自己死去。

待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在身,清清才回过神来,顺势望向屋外,屋外已是大亮,她又一次坐在榻沿一夜。站起身来,清清跑到酒窖欲取雪润香,却发现这里已是空无一物,想着师傅生前最爱此酒,她若祭拜时不带上这酒,师傅许会生气,清清便决定是郡城里买些酿酒所需之物。

谁想这到了郡城已是午时,清清决定找间人少的客栈打尖。在进入客栈落座不久,听身侧一桌的两位江湖人士的年轻男子提到一事,清清本不在意这琐碎的江湖事,他们说的不外乎是谁的武功最厉害。未想从他们那忽听得一人之事,清清脸色登时煞白,怎会是“邪王”石之轩已亡的消息?

“这邪魔歪道死去,可算是大快人心。”

“都说他武功高强,我看他也不过如此。”

清清的眉已拢起,漫不经心的瞥了眼两人,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在用过膳,清清起身路过他们桌侧时,洒了点东西送予他们。

洛阳城里春意盎然,清清快步地走在小巷,往左转了个弯,另一条小巷口处一棵古树映入眼帘,树枝上嫩绿的叶随风轻摆。清清过古树十步止,转身望向紧闭的后门,一路上听江湖人说,之轩与妍姐姐不知为何事打斗,两人同逝。

停于门外片刻,清清咬了下唇,双足一登,身向上落在屋檐。望着异常安静地石府,秀眉紧蹙,身形一闪,清清往府中主厅去。

一位黑衣男子身形一闪,进入石府主厅。踏在石板地上,男子望了眼厅内摆设,目光落在前方的红色木棺上,朗声道:“有人发现夫人入城!”说完转身离去。

站在木棺边的几人抬首,眼中闪过异样的精芒。

一袭白衣的沐萱垂首望着木棺里躺着的人,轻声道:“爹,委屈你了。”

元誉唇角微扬,快步走向门边站的徐子陵和寇仲身前,拱手道:“有劳二位了。”

撮了撮手,寇仲一脸奸笑,压低声音道:“好说!”

“你们快躲入暗处。”元誉瞥了眼四周道。好一会儿,当他再望寇仲和徐子陵所站的位置,二人已不见影儿。

清清到达主厅所在,正见一群仆人退出主厅大园。顿时心生疑惑,纵身一跃落在主厅屋檐之上,忽闻厅内传来誉儿的声音。清清眉头紧皱,转身落在靠近主厅的大树上,藏身在绿叶茂密处,双目紧盯着厅内人。跟着慢慢功聚双耳,蓦地元誉的声音入得她耳,清清凝神一听,登时脸色铁青。

“萱儿,我们走!我们只有娘,没有爹。他连娘都保护不了,怎配做我们的爹?”元誉声音低沉,音中隐有怒意。

沐萱愣愣地抬起头来,迈步走近元誉身侧,轻声道:“哥。”一声轻唤,却被元誉握住手壁,拉着她的手便往外走。

安隆回头望了眼木棺,神情凝重,又望元誉兄妹二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小跑在元誉身后,低声道:“公子,留步!主上怎说也是公子的爹,今主上逝,公子当以孝为重。”怎想元誉步下未有停顿,安隆追出大园。

不过一刻,主厅已是空无一人,清清迈出一步。突闻细微的衣袂飘飞声响,侧首望去,只见两道黑影闪入主厅,回眸望园外仆人,皆倒在地。清清身形微动,眨眼间人靠在门外,侧眸望着进入主厅的两人,瞧其身形甚是熟悉,听其声才断下他们的身份,竟是寇仲和徐子陵!

清清眉头微皱,心道:他们怎有闲心来此?

这时寇仲小声地说了句话,为清清解了惑。只见寇仲站在木棺一侧,俯视木棺里躺着的人,小声道:“这么死了,太便宜“邪王”!半年前在沙漠差点命丧他手,此仇不报难以心平怒意。”

“仲少的意思……”徐子陵背对着门,余光往身门的方向瞥,算是使了个眼色。深知此时有人靠在门边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需多想,便知是何人!

寇仲抬首,似不经意地望了眼门,对着徐子陵笑道:“我们将石之轩带到荒郊野岭,扒了他的衣,抽他的尸体解气,最后将他弃尸荒野,任其尸骨被野兽撕咬!”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合力将石之轩的身体搬出木棺。刚迈出一步,顿感两缕指风袭向他们,他们立刻松了手,只顾逃命,也不再理会石之轩是否会摔着。寇仲和徐子陵转了个身,躲过指风偷袭,愕然望向门外,一道绸带快速飞入厅里绕上石之轩的身,接着往外一带。两人见之,快步朝两侧洞开的窗户处跃出,在半空中翻了个筋斗,逃离此处。

望着面无血色的石之轩,清清没了拦下那两人的心思,立刻将石之轩的身靠在门边,伸出三指覆在他的脉门,脉跳早停。心惊地抽回了手,清清脸色难看至极,双眸凝视着石之轩,不自觉地摇首。

“之轩,你不会死的,对不对?之轩,你醒一醒,醒一醒!”手猛地握住石之轩的两臂,清清神情激动地叫道。可惜清清怎样叫,石之轩都不曾睁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清清不停地摇着石之轩的身,泣道:“你醒醒,你答应过我会好好活着,怎比我先死?之轩。”

良久,清清伸手拭去脸颊上的泪,手缩入袖中握住一根银簪。银簪慢慢移出,清清垂首望之,忆起在无漏寺的秘室里,石之轩将这根簪子插入她的发间,这根银簪正是当年石之轩在水阁送清清之屋。

怔怔地望着手中银簪,清清柔声道:“反正我也活不多久了,之轩,等我!”手握银簪,清清见簪尖朝内刺向自己。

眼见簪尖离身只差一点,石之轩立刻睁开眼,手劈向清清的手,银簪脱手落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地声响。

手处虎口震疼,清清未在意此事,抬眸望向石之轩。只见他温柔地望着自己,清清眉心一拧,愕然道:“你……”

“清清,你果真没死。”石之轩微微笑道。

清清闻言,气急:“你骗我!”

“不骗你,我怎知清清生死?”石之轩撑起身,靠近清清道。

清清望着他,想起入府后看见的事,这会终明他们合伙骗自己。清清双颊生晕,抬手捶在石之轩的胸口,委屈道:“无赖!你说过不会骗我。”

石之轩顺势将她抱在怀,慢慢侧首,唇贴在清清耳畔道:“清清如死,我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感受耳边的温热,想到自己命不久矣,又听石之轩这么一说。清清悲从中来,俯身趴在石之轩身上痛哭了起来,泪慢慢侵湿他的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清清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石之轩,眼中含泪道:“我不想看着你们为我伤心,我感受过那种窒息的痛。爹死的时候我一人陪在爹身边;爷爷死的时候也是我守着在一旁;师傅死的时候也是我看着闭眼。之轩,你为什么要逼我,让我一个人死不好吗?”

石之轩轻叹了口气,手覆上清清的肩,将她推开一点距离。抬手拭去清清眼角的泪,轻语:“你不会是一个人,这次我会守着你。你身上的毒,我用内力帮你逼出。”

凝望着石之轩,清清妥协了,叹道:“罢了!既被你知晓,我也不瞒你。那日师姐将我带到昆仑山,求我将两位师兄的骨灰带回无心谷,未等我答她。她将功力全给了我,终我只能答应她的请求。以师姐吸了邪帝舍利的元精的功力,却不能压制我体内的毒,可见我真的活不了多久。之轩,不要让孩子知道这事,答应我!”

“待他们成亲,我们便离开。”石之轩闭上眼道。

清清听后,唇角勾勒起一抹淡笑。

***

阳光透过绿叶的缝隙射在林子里,阵阵幽香带着泥土气息迎风散在空中,四周不时有悦耳地鸟叫声响起。此时,一位儒生打扮的男子手握着马脖上的缰绳,缓缓地走在林间小道上。马背上则坐着一位深蓝色劲装的女子,目光落在男子的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男子侧首望向女子,笑道:“清清可还在想孩子的事?”

清清回过神,点头道:“我在想我们不告而别,他们可会着急?”

转眼已是两个月过,清清身中剧毒之事并未告知元誉和沐萱。昨日是沐萱拜堂成亲的日子,趁着大喜之日,众人醉宿,今晨天未亮,清清和石之轩便离开了洛阳。故有了此时林间一幕,而坐在马背上的清清,一想到两个孩子成亲之事已办,终可安心的离开人世。只是清清仍担心他们会寻来,到时候又该如何解释?

石之轩摇头道:“清清勿忧,我已留信一封,他们不会寻来。”

见他如此自信,清清也不再想这事,突问:“之轩,我们现在去哪?”

“无心谷。”

清清不觉惊讶,却是一叹:“那是我们相遇的地方,看来也是我们最终的归处。之轩,陪我在谷里等死,何必呢?”

“清清说错了,我不会让你一人下黄泉。”

说罢石之轩手松开马缰,翻身坐在清清身后,一手伸前拉住缰绳,一手抽鞭。黑马吃痛,如离弦的箭般冲向前方,奔驰在林道间,往无心谷方向而去。

这日,两人走在无心谷深处的枫树林间,石之轩手里提着燕飞生前最爱的“雪润香”。待到他们走至枫树林里的一方空地处,一座石墓显于眼前,他们慢慢靠近石墓。在清清还未墓前,石之轩先她一步至,蹲身将酒坛置在墓碑边。

望着刻着师傅和师母名字的石碑,清清弯身跪地,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当淡淡地酒香散在碑前,清清才侧首望向一旁的石之轩,看着他将酒坛里的酒倒在碑前,紧蹙眉头。清清知他是因自己受毒所累而忧心,伸手握住石之轩的手,道:“别皱眉,师傅不喜欢看人皱眉。”

石之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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