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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飞歌 [72]

By Root 481 0
凑到我脸前,一手细细拨弄着我的发,“你可喜欢孩子?”

我扭动着身子,又被他裹紧,“为何你这般固执,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脸颊上的微痒,挠着心房,气息憋闷中,他如是说,一种奇异的触感渐渐弥漫,黑暗中,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恍惚地不真实。

“只要你肯低一下头,朕便原谅你。”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

我明白,他今晚醉了,醉的不轻。

“刘彻…”我吱吱呜呜,想要扳开他的手。

“朕待你不好么?”他感受到我的反抗,终于松开了手。

我气还没喘匀,唇瓣便被他封住,“唔…”我扭动着脖子,他猛地咬住下唇,贴着唇瓣说道,“你那天在花园看到朕,为何转头走去…你不想看到尹夫人,朕知道…咱们的孩子,会有的…”

“你先放开我,看看清楚,你知道是在谁的床上么?”我奋力推他,酒后吐真言,可他的宠我要不起,代价太大。

他用行动说话,压着我的腿,扯开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一边吮着肌肤,一边道,“冷落你许久,朕竟然仍贪恋你的味道…”

他猛地触碰,我忍不住,溢出一丝娇吟,随即又被他堵住嘴巴,口齿间酒气交缠,身子被死死固定。

“你从不会问我是否愿意,你也从不会顾及我的感受。”我停止了挣扎,静静地躺在他身下。

“那你可有顾及朕的感受?”他停下来,黑暗中,唯有眸子闪闪发亮。

“陛下需要么?”我忽然伸出手,覆上他的眼睛。

“朕如何忘记了,和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怎会有道理可讲?”他双臂一撑,坐了起来。

许是借着酒劲,他的身子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便斜在窗边的软榻上。

我看向窗外,夜色浓重,半夜时分,他又这样醉着,终是不忍心。

裹起衣衫,我摸索着点燃铜烛台,轻声下床,并不想招来宫婢。

“我扶你回塌。”刘彻似半醉半醒,仍是抓住我的胳膊,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勉强将他架了过去。

刚沾到床边,他便俯身倒去,直直将我压在身下,我本欲挣扎,却发现他一动不动,竟是在我背上睡了过去。

我哭笑不得,白白做了人肉垫子,刚才还同我争论不休的男人,此刻却像大孩子一般沉睡。

怕将他惊醒,我轻轻挪了身子,将腿脚撤出,他不满地哼了几声,反手扣住我的腰,等了片刻,待他呼吸声变得匀静,我才全数抽出。

呆呆地立在塌旁,昏黄的烛火映出他半个容颜,天真的无害,我伸手拨去他微乱的鬓发,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纹理分明,心头不知怎地,莫名地难过。

我顺着他脸庞的棱角,缓缓拂动,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无惧无恨地面对他。

就这么坐在一旁,默默相对,他睡梦中握住我的手,温柔地,没有一丝欲念。

这个年近四十的男子,比我大了十八岁的男子,却是我无法逾越的鸿沟,往日场景在此刻不断涌上心头,那是苦涩微醺出的薄情,一触即散。

直到烛火燃尽,我方从思绪中挣出,裹着丝被,蜷缩在狭窄的软榻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我却安稳地睡在床榻上,空荡荡的,仿佛梦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的~~~~\(≧▽≦)/~~~乃们都是坏人

俺拼着木有存稿,以龟速勤劳码字,虽然不敢承诺日更,但写多少就会第一时间发上来!

也看到很多读者提的宝贵意见,由于是历史穿越,需要考证很多东西,难免会有纰漏。

比如有位童鞋质疑李美人的年龄和入宫时间,我查了史记汉书,上面关于李夫人的记载都只有寥寥数笔,没有确切的纪年,所以我只能大概推测,而且根据情节需要,如果哪位童鞋有权威的史料可参考。

一定要极是告知我,另外,俺写的主要是言情,披着历史外衣的言情,我想大家看小说,也不尽然喜欢史记一样的枯燥的文字。

当然,史实是恢宏大气,但是总是缺少点人情味,本文是希望塑造一个我心中的历史,当然会尽量做到少出差错,若是有,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也希望考据帝能给我普及更多的知识。

文文送上,祝大家看文愉快!




72

72、绿兮衣兮莫知哀——鹊起 ...


“汉宫大庆,各地藩王皆进京祝贺,入宫的奇珍琳琅满目,奴婢去库府办事时,便看到数箱白玉珍珠,更有云锦丝绣,多不胜数。”南陵一边帮我梳洗,一面描述着。

“都是俗品,再多些也不入刘彻的眼。”我随意拨弄着头发。

“只有几样事物,非同凡响。”

“哦?怎么个非同凡响?”我被她的表情勾起了兴趣。

“中山王进献的马踏匈奴青铜像,高三尺有余,面上是金箔和陶玉铺制,内身含有一颗碗口大的夜明珠,夜晚莹润亮泽,好不奇特。”

“果然有创意,中山王很会揣测圣意。”我心里微微一动,扬眉道,“那陛下定是将那雕像赐予了骠骑将军吧。”

“美人您如何知道的?却是这般!陛下说为了纪念将军战功显赫。”

这是在为未来的驸马献殷勤么?刘胜的算盘打得精明,用女儿笼络权将,十几年的韬光养晦果没有白做,只怕野心不会小于淮南王。

那天霍去病看刘子虞的眼神,究竟是我多心,可凭我的直觉,已于众人不同。

王将郡主,是不是众人所谓的,天付良缘…而我,又算什么。

“还有两件宝物,是常山王进献的。”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着。

“龙凤纹玉佩和镂雕蟠龙蒲玉簪,将金镶在翠玉上,那玉佩是通体碧青色,日头下会泛起玄色珠光,而蟠龙簪则是用上好的和田玉制成,做工精巧,龙纹流泻,如同活物!”

只听她的描述,我便能想象出,古人的工艺技术之精湛,超乎我的想象,论巧妙程度,比现代化机器制作更精良,而雕工细腻,为后人所不及。

“龙凤玉佩,陛下一早便赐予皇后娘娘,都说蟠龙簪会赏给尹夫人,可陛下只送了千匹织锦,那簪子被收了起来,当真奇怪。”

说起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时至今日,我竟是没有送去应有的贺礼,即使心中百般讨厌,可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去备一些贺礼,今日宴后,你代我交给桂宫长御,算作我的心意。”

“要送些什么才好?”

我想了想,道,“就送一些首饰珠宝,不需太贵重,也不能太寒酸,你随意挑几样便是。”

“诺,奴婢这就去办。”她应承着去取东西。

我将她叫住,凑在耳畔道,“办完这些,帮我请太医令过来。”

她偷笑着跑了出去。

早在甘泉宫时,我便觉得身体有异,如今仔细算来,葵水未至已有两月,而这期间刘彻再没有碰过我,按常理绝不会怀孕,可若是再早一月,正是刚到甘泉宫前的时日,刘彻几乎夜夜留宿,而我的伤疤已愈,没有按时服用麝香…

浑身有些发冷,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心里百转千回,这样寂寞的日子,若能有个孩子相伴,也许我便会将心思转嫁,待他慢慢长大,迎接我的就是最后的解脱。

死亡似乎离我越来越近,伸手就可以触碰,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滋味,会比寂寞更加冰冷吧。

可孩子的父亲,却是一个没有爱的男人,他生来便是帝王,帝王之家,情之一字最为凉薄。

思来想去,干呕恶心、头晕疲累、葵水未至,我的症状确实该是妊娠无疑。

刘彻若是知道,他会有一丝动容么?

脑子里又跳出刘子虞和霍去病的身影,心头猛地一抽,尖锐的扯动,此后,我们的关系,只会是万劫不复。

晚间,我坐在帷幔里,从缝隙中看到南陵引着太医入内,此人仍是上次替我诊脉的张太医。

“美人,老臣曾嘱咐过您,安神静养,适当进补,不知上次的补药,您可有按时服用?”

我一窒,“本宫不是有孕?”

“断然不是,微臣可否将此事告知陛下?”他微微叹息。

“不…不必了,也无甚大碍。”一阵失落感袭来,我随意打赏了些许,便让南陵送他回去。

难不成是得了什么怪病么?究竟该不该对刘彻说,不论怎样他都是我如今唯一的依靠。

那晚发生的事情,刘彻似乎已经忘记,也再没来过。

秋意愈浓,上林苑围猎之期将至。

今日卫子夫命宫人宣召,早膳过后,我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南陵翻出许多花式繁复的宫装,情不自禁拿起那套绿色长裾,最终仍是放下。

自从刘子虞一袭绿裳出现,我便对这个颜色有了抵触之意,说不上因由。

套上一件湖蓝色曲裾深衣,纯白色内衫衬里,系上三寸宽的藏青腰带,腰身姣好的曲线呈现出来,头发简单绾了一个飞云髻,出门前,将南陵插在我发间的金步摇拔下,对于繁杂花哨的头饰,我始终提不起兴趣,不愿在头发上做太多功课。

走到半路,腰带的叠扣却突然拖开,随着带子掉落,长衫散落开来,好在行至一处花圃,四下无人,我裹住衣衫,坐在梧桐树下等待,南陵急忙回去取腰带。

“这是哪里的小宫女,躲在此处偷懒?”慵懒的男音想起,抬眼只见一名华服男子眉目轻佻,站在身前。

我并不答话,裹紧了衣服向旁边望去。

“原是哑女。”那男子三十左右的年纪,言语间浪荡不羁。

我权当没听见,只盼南陵快点回来,衣衫不整地和陌生男人相处,绝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模样很是标致,不如随本王回去。”他伸手欲挑起我的下巴,被我一把打开。

“放肆!”我不悦地站起。

“生起气来更标致,真是天生媚骨。”他扫过我的衣衫,更带戏谑。

“让开,本宫便不同你计较。”

他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莫要说笑,妃嫔会简单到发饰全无,皇兄从不会对女人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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