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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飞歌 [50]

By Root 494 0

“朕的身边从未有过此人,如此拙略的借口。”他极不耐烦道。

“刚才是尹夫人引我过来。”我仍不死心。

刘彻伸手捏住我的脸颊,“朕便是从桂宫过来,尹夫人身体抱恙,正在休养,你究竟是何居心?”

我倔强地和他对视着,“你不相信我?”

“你满口谎话,令朕失望之极。”他猛地甩开我。

“你不相信我,对么?”我勾起唇角道,他那陌生轻蔑的样子狠狠刺痛了我。

“动手吧。”刘彻背过身去,冲着身后的卫士挥袖示意。

“陛下,听老臣一言。”步撵上的老者忽然开口。

“谁也不必多言。”刘彻斩钉截铁道,声音阴鹜至极。

朝夕相处,即使没有真情,也总该有半点假意,只可惜我还是高估了他!

夜风扬起发丝,星月暗淡,我看着他的背影,难过的哭不出来。我早该明白,女人在他心中毫无分量,我笑自己在心底竟会有一丝期盼。

“陛下您过来,臣妾有话要说。”我忍住惧意,声音飘散在风中。

他扬起脸庞,负手而立,深眸中隐隐波动,静静地看着我。

曾经听谁说过,薄唇的男子多薄情,如今我才明白。

我莞然一笑,猛地抓住剑锋,重重刺进脖子上,与此同时,脑后一阵钝痛,霎时昏沉一片。在尖锐麻木的疼痛中,我看到刘彻剧变的神色,身子落入他怀抱的一瞬,再无知觉。

似乎陷入无尽的梦境,终于要解脱了么?也好…再不用心痛了,为别人、为自己。

脖子疼痛僵硬,我不安分地扭动着,铁臂箍住我的身子。

挣扎着醒来,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鼻而入。

“我为何没有死?”我推开刘彻。

“朕不许。”他将我换了一个姿势,抱着坐在床头。

“你到底想怎样,我一点也猜不透,你太可怕了…”我不顾脖子的疼痛,揪住他的衣领道。

他猛地压住我的唇,将我的话堵住,辗转吮吸,交缠不休,我的眼泪蹭到他脸上,却浑然不觉。

我靠在他怀中,粗手不安分的手深入中衣,来回抚动。

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这种兴致,深深的绝望蔓延开来。

“刘彻,你究竟有没有心?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件玩物。你想要的时候,我便出现;你不想要的时候,我便消失。”

我无力地说道,伸手解开外衫,暴露出莹白的肌肤,然后静静闭上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五更全部送上,谢谢大家支持~~~~~~\(≧▽≦)/~

下周木有榜单,恢复日常更新,每周一、三、五分别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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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50、宫深似海夜未央——酒祭 ...


他的手停在小腹上,蛮横地吻去我的泪水,“肚子饿了,朕陪你用膳。”

我睁开双眼,使劲捶打着他的胸膛,他任我发泄着心中的委屈,只是深深望着我,良久,我终于累了,他拢起我的衣衫,将我拦腰抱起。

“这是何处?”我窝在他怀中,环顾着陌生的殿堂,明黄色帷幔,龙纹画柱。

出了内室,侍女黄门皆垂手而立,宽敞的厅堂中,他抱着我走上坐榻。

“放我下来吧,人多。”

“朕疼爱自己的妃子不可以么?”

我一阵无言,看着他侧脸的鬓发,突然发现了一丝白发。

“你老了。”我拿着拔掉的白头发,在他眼前晃着。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无耐笑道,“你竟敢嫌弃朕?”

“大叔…”我看着他吃瘪的模样,心情仿佛好了一些。

“朕这便教你瞧瞧厉害。”说着便凑了上来,满屋子的侍婢都在看着,我立刻红了脸。

其实刘彻并不算老,三十六岁正是男人一生最好的年华,正如二八娇女一般盛放。

“我要吃饭!”他好不容易放开我的唇,我趁机大喊。

“苏文。”

“奴才在。”我衣衫不整地坐在刘彻怀里,苏文不敢抬头。

“宣朕旨意,李美人骄纵,罚三月秩俸,禁足一月。”

“诺。”

“要去何处?”刘彻将我按回怀中道。

“禁足去…你刚才说的。”我一本正经道。

“罚你禁足承明殿。”他箍住我的手,“一不留神你便乱跑,以后要把你绑在殿内才是。”

承明殿在未央宫西面,和宣室殿对立而落,站在栏杆外便能看到金马门轩车粼粼,俯瞰中,高墙外的长安城咫尺而天涯。

战况愈紧,刘彻呆在承明殿的时间并不多。宣室殿的朝议一直持续到傍晚,他回来时却依旧精力旺盛,毫无疲态,不愧为战争狂人,我暗自感叹。

承明殿分为六阁,外殿麒麟阁存放奏章文件,专供刘彻办公使用,北面整个墙壁上是大幅羊皮地图,上面圈着作战方位和重要城池。

在一格格书架林立中穿梭,竹简堆积如山,才真正明白一个帝王所背负的江山责任,想到这里,我竟然觉得他也没有那么令人厌烦。

麒麟阁我只去过几次,都是叫他吃饭时才敢踏入,刘彻看似对我包容宠爱,实则却颇为在意,我自然不会傻到去触碰他的底线。

内殿昭晔阁便是我的临时寝宫,他怕我不习惯这里的婢女服侍,特意将南陵宣来陪我。

那天下午,我从午觉中醒来,睡眼朦胧中走到硕章阁,只见一袭戎装的刘彻正在舞剑。

那飒爽的身影和利落的剑法,让我瞠目结舌,尽显王者风范。

“真厉害!”他回旋中,剑花一挽,势如破竹,殿中木桩尽数劈裂,我不禁大喝一彩。

“离远些,刀剑无眼。”他收剑入鞘,冲我摆头示意,解开甲胄,抛在一旁。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不服输道,伸手握住乌青色的剑鞘。

“哦?爱妃也想做巾帼英雄?”他手一松,沉甸甸的青铜剑压得我手臂一沉。

“真是一把好剑。”铮地抽出宝剑,清光奕耀。

我见过霍去病的剑,更锐利狭长一些,梁公子的剑,更轻盈飘逸一些。

而手中这柄剑,锋不利而厚重异常,握住便有凛然之气。

“好眼力,此乃上古神器,名巨阙。”他拿过剑来,回身一劈,碗口大的粗木顿时断做齐齐的两截。

拂着剑鞘上的龙凤浮屠,这可是千年前的宝器,若是留到现在,那该是多么珍贵的文物?

“想什么呢,如此专注?”刘彻将宝剑放入呈剑台。

“我在想这把剑值多少钱。”

他忍俊不禁,将我塞到怀中,捏着我的脸颊道,“你真是爱财,此剑万金不换。”

“当然爱财,陛下罚了我三个月俸禄呢。”我仰天长叹。

他盯了我半晌,忽然开怀大笑起来,我只能尴尬地附和几声,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的。刘彻笑起来,眉眼弯弯,嘴角的弧度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自从我来到承明殿,十几日间,他一直留宿这里,除却心中的疑惑,我竟是有一丝道不明的庆幸。

“你为何不去别的妃子那里?”**初歇,我伏在他耳边幽幽问道。

他并不睁眼,揽过我的肩膀道,“你想让我去哪里?”

“皇后,还有尹夫人…”想到这里,情绪莫名地低落下来。

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下面,扣住我的脸庞笑道,“爱妃可是在吃醋?”

“自恋狂,我巴不得你每天都在别人那里过夜。”我推开他的脸,帝王都这么自恋么?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为他而生的。

“自恋狂是何意?”他不依不饶,低头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我被他惹得无法,只能顺着他道,“自恋狂就是说你人见人爱…”

“那你呢?”他忽然停下,定定地凝住我的眸。

“我…”这突然而来的转变,让我无言以对。

“朕在问你。”

“我困了,睡觉吧。”我躲闪着他的目光,心中乱作一团,脑海里忽而闪过霍去病的笑容,揪地我一阵疼痛。

他用力箍着我,并不罢休,“为何不回答?”

“我人在未央宫,这个问题还有何意义?”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他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衣,掠夺的吻暴雨般落下,胸前的肌肤被他吸地生疼,粗糙的手在我每一寸皮肤上点火放纵。

经过这些日子,他对于我身体已经非常熟悉,总能轻易将我送至极乐,我觉得自己真的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我。

不知经历了几次,我昏昏沉沉中睡去,疲累不堪,沉沦中才能暂时忘却所有。

习惯了在他怀抱中醒来,睁开双眼,却是空荡的床榻,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一直到晚上都没有见到刘彻人影,也许是昨晚他真的在意,抱着被子辗转入眠,心里空落落的,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春意渐浓,殿外的垂柳破了新芽,一片浅浅的新绿,推开窗棂,高墙之上时有飞鸟掠过。

我坐在铜镜前漫不经心地涂着玉华膏,陈麓匆匆来报。

我提高警惕,刘彻还未下朝,除了南陵,其他宫婢不敢私入内室,迅速读完密卷,确保燃烧殆尽之后,便命陈麓回猗兰殿去。

汉军初战大捷,继乌鞘岭大破匈奴遫濮王部众后,骠骑将军部险渡狐奴水,稍事休整之后,转战数日,过焉支山,向西北进击千余里。

霍去病击杀匈奴折兰王、卢胡王,汉军虏获浑邪王之子及相国、都尉众数,并俘获休屠王之祭天金人,仅月余时日,便利落地结束了第一次河西大战,斩杀近万,缴获敌部俘虏、马匹粮草无计。

不日便会押送匈奴王子相国回长安,大汉扬威海外,这一仗着实漂亮。

果然,陈麓刚走,刘彻便意气风发地大步入殿,不时回身对苏林比划着,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不作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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