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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风云录 [359]

By Root 2644 0
前帐就此一笔购销。”

陈好和李玮等正在诧异时,街口一个喽罗从远处狂喊,“狂老大,北部尉的骑兵来了。”

“哦,是公路那家伙来凑热闹了么?”何狂风翻身上马,转过头来对诸生说:“今日善后之事就交给我应付,你们就当没发生过这码事,太学生参与殴斗,嘿,罪责可不小。”说罢携众人拍马离去。

唐龙见众凶人走远,暗松了口气忙上前扶助摇摇欲坠的陈好,“大斧,你无大碍吧。”

“没啥,哈哈,我只是脱了力而已,那狂风客的功夫真是名不虚传,倒也算一条好汉。”

“臭小子,下次出手前先打个招呼,别老吃独食呀。”余鹏这斯文人竟也说起了粗话。

陈好白了他一眼“是你余大个子反应慢,我打眼色都打了半天了。”

“是呀,我有看到的。但我以为你在示意我们趁机开溜呢。”尹思也在一旁凑热闹,众人皆都大笑。

李玮连连苦笑,心想自生来近20年就没做过殴斗之事,到洛阳只两天竟然已经参与打了两架,而今天又是那么大的场面,看来这洛阳求学一行,还真会是一场前所未有丰富的经历呢。

经历了一番风波后,几人先陪陈好去见了大夫,验明无事,然后草草吃了早饭,便匆匆搭了载太学生的公车往建在洛阳城南开阳门外太学赶去。

此时的洛阳太学,正是极盛之时,学生人数三万余,可谓是前无古人了,太学建筑群也极其庞大凡“所造构二百四十房,千八百五十室”,其讲堂长十丈、广三丈,可容数百人坐。由于诸生众多,生源也极其复杂,而师承不同,所受经书难免章句有误,更有私行贿赂太学校书机构而增添书经文字以全私文者(也就相当于假学历)。为此,今上在熹平四年诏令当代名儒蔡邕、马日磾等正定五经文字,由蔡邕以八分隶书书写刊刻于碑以相参检,碑高一丈许,广四尺,共四十六枚。“骈罗相接”,立于太学门外,以瓦屋覆之,四面栏樟,开门于南,河南郡设卒看守。

几人进了学府,便问起李玮学籍之事,李玮说道:“家祖曾任二千石的官吏,所以我是依律入学,学籍早在家乡办好,只要去太学吏舍人处验明正身即可。”众人皆大喜,都说那倒是省了很多罗嗦麻烦。

今日的讲学,在大讲堂之内,由于时间还早,几人就先在学门外观看蔡大家的书法,一时赞颂不已。李玮忽然看到门旁停了一辆马车,挡住了一处石碑,正奇怪时,尹思凑上来轻声说:“那想必是达官贵人的的家眷在观看碑文了,你看那马车就知道,虽然样子简朴,但却由两匹健壮大马来拉,旁边还有精干仆人侍侯,非富即贵啊!”李玮深以为然,禁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心想会不会就是今天主讲的钱塘侯朱大人的车马呢,正在此时,一只玉手从马车的窗内掀起帐幕,李伟好奇的仔细望去,忽然如遭雷击,一时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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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珊瑚虫之《大汉诸生传》 大汉帝国风云录之人物传记--诸生传(三)

大汉帝国风云录人物传记

作者:血色珊瑚虫

诸生传(三)

江南书生(3)

直见车内的玉手的主人露出半张俏脸,佳人大约是14,5岁的年纪,瓜子小脸吹弹可破,弯弯的眉毛如黛,眼睛大而明亮,睫毛长长的向上微翘,鼻子挺拔而小巧,红红的嘴唇轻轻的嚅动,似在轻声读着碑文,显得妩媚而娇憨,却又有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

李玮并不是没有见过美女,相反他的家乡,正是出所谓的“美人窝”,他在孩提时代就曾对一位比她大了6岁的美丽少女有过朦胧的暗恋,但后来少女远嫁他乡,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也就断了那份思念,但这一次见到的佳人,让李大少觉得见到了自己一生的羁绊。

李玮不知不决就走近了,只到听到了佳人的声音:“这句可混不可解呀,到底在说些什么呢,冀为不道,入自颠軨,伐鄍三门。冀之既病。则亦唯君故。。。。。。。”

李玮听的真切,朗声接道:“冀为不道,入自颠軨,伐鄍三门。冀之既病。则亦唯君故。今虢为不道,保于逆旅,以侵敝邑之南鄙。敢请假道以请罪于虢。这句出自于春秋左传的僖公二年,说的就是荀息游说虞公借道给晋国伐虢的故事。”

车中佳人似乎受了惊吓,“啊”的一声放下车幕。

“你是何人,不得对小姐无理。”旁边的精干家仆一闪身挡在了李玮身前,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似乎有一句不对就要把人生吞活剥一般。

“在下太学生李玮,见这位小姐有疑,只为答惑,并无他意。”

“才叔,不妨的,多谢这位先生,筱岚受教了。”佳人隔着幕布微微一礼,那个家仆瞪了李玮一眼,赶着车远去了。

李玮意犹未尽的站在原地,依依不舍的看着远去的马车,忽然听到陈好在一旁说话:“好一段才子佳人,路边偶遇啊。”回头一看,只见四人闻声音都走了过来。陈好亲热的揽住李玮,脸色古怪。

“筱岚?难道竟是她,钱塘侯朱大人(朱俊)的掌上明珠,朱筱岚,年十四,十三岁时候就以才貌闻名于洛阳士族。”尹思在一旁娓娓道来。

“不愧是仲志,除了会摆弄木头,对洛阳各种小道消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啊。”陈好对一脸得意的尹思竖了竖大拇指,接着说“但是仲渊,人家可是天上的仙女,多少名门子弟想把她娶回家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诸生,虽然同在洛阳,但却是相隔千里。。。。。。啊,不好意思,我不会说话,你别在意。。。。。。”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陈好的话立刻让满心炙热情感的李玮冷了下来,对啊,他李仲渊算什么,新入的诸生而已,在洛阳他这样的诸生何止千万,既没有高贵的出身,也没有万贯的家财,在旁人看来,也许自己这样的人对筱岚那样天之娇女就算说一句话也是亵渎,还能有什么非分之想?且慢,别人如何想随他去了,但他李仲渊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帝王将相宁有种乎?”李玮轻轻念着陈涉这句被看做大逆不道的话,刚开始的颓然神态尽扫,一时又意气风发了起来。这一下的变脸倒是把四个关切的朋友吓了一跳。唐云问:“仲渊你没事吧,大斧这家伙口无遮拦的,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的,我只是想通了一点事情而已,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去听讲学吧。”

朱俊的才学名满天下,但他到太学讲学却是很少见的事情,所以今天不但洛阳学界名流聚集,而且堂下太学生也聚集了近千人,喧闹的直如市集一般,但讲演一开始,却又如森林般安静了,堂上只听的朱俊悠扬的男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朱俊本为能吏,善于治理,后又曾多次统兵平定叛乱,所以所讲之学并不拘泥于五经之内,既联系儒家经典,又结合当今的时政为例,就连在座平日里口舌便给,能言善辩的大儒博士,也只听得连连点头,却无法挑出一点毛病来。

讲学完毕,朱俊起身一礼,与其他名士走进内堂休息,讲堂内的气氛又热烈起来,按照惯例,学者讲经完毕后,听者就可就今日讲学各发己见,畅所欲言,所言如恩能让在座之人心服者,则能向学者当面发问。

朱俊坐下喝了杯水,润了润嗓子,只见太学祭酒马日磾笑容满面的上前施礼,说道:“公伟大才啊,如今这一开讲,直叫我们太学诸人今后不敢复言治国之道矣。”

朱俊连忙站起还礼“翁叔(马日磾字)客气了,今日见了各位名家及许多青年俊彦,俊深感怀之,奈何岁月不饶人,只讲不到一个时辰便感不支,实在是见笑了。”

一旁的孔融大笑:“哈哈,公伟兄不到四十春秋,正当盛年啊,如何出此服老之言,一点不象当年意气风发的朱车骑(车骑将军)的风范。”

“俊带孝之身,车骑两字却不敢再提。”朱俊露出一丝苦笑,又向孔融一鞠。

“公伟过谦了,如今大汉正值用人之际,公伟之才朝中何人不知,只待孝期一过,官复原职也是理所当然的。”“说不定还能高升一步。”“此言甚是啊。”众人都把言来劝。

“哈哈,俊无官一身轻倒也自在,不过近日精力确有不济,今日见猎心喜,倒想从太学诸生中召几人为门生,一来让年轻人有些事做,二来也能帮我点忙,众位以为如何?”

“公伟兄何不早说?若是如此,只怕今日场中诸生要抢破头也。公伟兄看中哪位俊彦了?”一旁的荀攸笑道。

“呵呵,看来讲堂中大辩似有结果了。”朱俊笑而不答,手指场中。直见李玮意气风发,显然已经在舌战中压倒了众生。

“此生倒从未见过,”马日磾转头询问过太学舍人后对朱俊说,“原来是公伟老家扬州的士子,今日方才入学,公伟可是动了爱才之心?如此甚好,公达,就麻烦你把他召进来。”

对谈之后,朱俊对李玮才学十分满意,对李玮说:“可惜你刚刚入学,未能进行五经考试(汉律考过其中二经考试便可授官),入我门下只怕耽误学业。”

李玮昂然道:“老师体恤学生之情仲渊甚是感动,但我自信只要有机会,三月之内足够通五经之试。”

“好。”马日磾在一旁笑道,“通常要入学二年之后方能考五经,既然你有此志,太学也不是拘泥于陈规的地方,就许你三月。”

自此之后,李玮心无杂念,除了偶尔与几位好友交游外,一心埋首经卷,经三月,竟连过三关,擢高第为太子舍人,不久就正式拜到朱俊门下,着实在太学出了点小名,引起诸生艳羡。

朱俊自守母孝下野,一直在着力编修其师长王符的治世巨作“潜夫论”,如今李玮到来,一方面就以此书为教材教导李玮,一方面也着李玮参与修订此书。李玮似乎心无旁骛,干脆在朱俊府中住下,苦读渡日,为免去尴尬,连当日惊为天人的朱筱岚也尽量避免见面。

一日半夜,李玮埋头读书之时,忽然听得旁边有一把清脆的女声轻声唤道:“仲渊师兄!”

李玮茫然回头,只见窗拦趴着一人,可不正是自己拼命忘却,却又挥之不去,朝思暮想的筱岚吗?

“小姐。。。”

“人家叫筱岚啊,仲渊师兄。”

“筱岚。。。。。。那么晚了你有啥事体?”

“人家那么晚来,当然有事,你出来再说,难道还要人家进来和你共处一室吗?”

李玮连忙跑出去,只见筱岚赤着脚坐在庭院的水池旁,明月照池光,映衬着一双光洁无暇玉足,玉人脸上带着无邪的笑容,直好似楚歌中那美丽神秘的山鬼一般。李玮心想,这一定是自己19岁人生中见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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