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魔狼剑-小猫yellow [48]
“哈哈哈,我还说怎么回事呢?怎么一个老妖妇突然变身成男人了,原来是冥教的十大红袍长老之一的米休斯长老啊!真是失敬,失敬啊!”神秘男子笑呵呵的走了出来,手中还掐着一只点燃的细烟。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米休斯心头一惊,不过他毕竟也是百年寿命的老油条了,一边警惕着对方是否还有同伴一边冷声问道。
“我?哦,对了。我今年才十六岁,在您老人家大红大紫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呢,所以您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但是我可是很熟悉您呢,噬魂巫师,米休斯阁下!”神秘男子继续向前走着,伸手撕掉了左边肩膀上的一块布条露出下面一个银光闪闪的标志。那是一个太阳中间有一把银色宝剑的奇怪标志。
“太阳剑徽?银色的太阳剑徽?不,不可能。你说你才十六岁,怎么可能,不可能的!”看到那个奇怪的标志,米休斯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个神秘男子脸上还挂着笑容,可是那笑容已经和刚才有根本的区别了。在腰间的扣环上一敲,慢慢的抽出了佩戴的盘腰剑,缓慢的,踏着特有的节奏,一步步向着米休斯走了过来。
“哼,小辈,就算你真的是至高神神殿的白银圣斗士,你以为老夫就怕了你不成?当年至高神神殿追杀老夫的时候,死在老夫手上的神殿职事多如牛毛,其中不乏有圣斗士。当年老夫都不怕你们,难道现在老夫会怕了你一个小娃娃?”说着,米休斯全身再度涌起了腾腾的黑气,一片乌云在天空中形成,渐渐遮挡住了刚刚升起的阳光。
“可恶,竟然说打就打!”没有时间想太多,神秘男子身子突然一动。一道影子在天空中划过,仿佛是清风吹过树叶所留下的幻想,是那么的清新不掺一丝杂质。
“这是……天鹰纵!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当年银剑天鹰的身法怎么可能还有别人学会!”一个身影在米休斯的心中不断的闪现,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个身影,对于所有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来说那和死神几乎没有什么两样。那个消失了十年依然无法遗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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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纵横交错
“可恶,我就不相信至高神神殿会出现两个天鹰。我老头子的年岁可不是白活的!”看着天空中飘忽不定的身影,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惧被激发了出来,可是如今的米休斯毕竟已经是冥教的十大红袍长老之一了,而面对的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而已。耻辱,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耻辱感在米休斯的心中一涌再涌,使得他不由得老羞成怒发起狂来。
天空中的乌云已经相当的浓厚了,即便是赤红的朝霞此时也不能射穿那浓密的阴暗,任由它在地面上留下一团乌黑的方圆。
“糟了,本来想速战速决的,现在看来是没戏了!”心中着急,神秘男子身形又加快了几分,空中的影子已经完全消失了。“见鬼,这老东西的那个变异噬魂可不是好对付的!”
“小子,就凭你,还嫩了点!”米休斯冷冷的看着神秘男子身形消失的地方,淡淡的说道。一双耳朵激灵的聆听着四周的任何一点声音,手中一个漆黑的乌球毫无征兆的凝结而成。
“我的身法确实是从天鹰纵中领悟出来的,可是那并不是天鹰纵。记住,我的身法叫做,天龙翔,我的剑法叫做穿龙剑!”声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飘来,仿佛是四面八方有无数个在人异口同声的感觉。
寒光在天空一闪,仿佛是缥缈的青龙游历于庐山瀑布之颠,一丝协议于畅快充斥空中。
“哼,只是名字取的有气势是没有用的,和天鹰比起来,你还差的远呢!”心中冷笑一声,手中的黑球向空中竖直抛出,口中同时大喝道:“我是三次在天鹰的手下逃生的男人,鹰狙剑我太熟悉了!”
红光满天,一丝剑气直冲上天,硬生生的把天空中的乌云刺穿了一个窟窿。
“呵呵呵呵,不错,十分的不错。说实话,你现在的实力已经相当不错了,不过我还是不认为你真的是一个白银圣斗士,如果说是青铜的也许我还可以理解。呵呵呵呵,好了,娃娃,有空再和你聊天。”天空中飘来悠远又带着阴沉的声音,可那阴沉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得意之色。
“切,脚底摸油的家伙有什么可神气的!”神秘男子有些丧气的挥了一下手中间的剑,随手斩断了身边一层不断在巨石上流下来的沙瀑,却不知道那正是牙曾经每日苦练过的细小沙瀑。
“真是奸诈的老东西,竟然利用我忌惮噬魂的心理逃跑,真是无耻,无耻!这样的家伙也算是冥教的十大红袍长老么?”神秘男子大声的吼叫了一阵,发泄了一下心中的郁闷,然后收好盘腰剑,垂头丧气的走了。
“原来是白银圣斗士,我说这么嚣张呢!看来我选择逃走是明智的,随便和这样的家伙拼命那可是十分不明智的。不过还真是令我意外呢,没有想到圣教中来的竟然是米休斯这个老东西。嘻嘻嘻,还真是冤家路窄呢!”暗处,躲藏在沙中的巫师偷偷的想到,随后身体不动,进入暂时的假死状态,任凭风沙将她越埋越深。
清晨的日光照射在牙的脸上,他极不情愿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
“小子,你可算是醒了,你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久?”一边幽狄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多久?”牙看了一眼幽狄,冷冷的说道。
“三天,整整三天啊。真是的,也不知道你这个家伙是什么东西做的,竟然可以睡上三天都不动地方,也不打呼、说梦话什么的,好像死了一样。”幽狄摆了摆手说道,然后不经意的向后退出了几步。
“三天?”牙口中默念,向前迈了一步,却身子一晃,险些再次摔倒。
“怎么,怎么回事?身体怎么会这么疼,还不听使唤,好像麻木了一般!”勉强稳住身体,牙咬着牙倔强的半跪在地上。
“喂,小子,小心点!”也许是平时话说得太少了,也许是两人在精神上基本属于同类的关系,今天的幽狄格外的话多。
“我,没事!”牙冷冷的说道,强忍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操控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脚缓缓的靠在了囚室一边的铁栏上,感受着铁栏上传来的一阵阵冰冷的感觉,微微减弱了些许身上的痛楚。
“这是哪?”牙慢慢的闭上眼睛,可是一双耳朵却在雪白的头发下面机灵的抖动着,不放过四周任何一丝动静。
“这?当然是我的房间了。你小子霸占了我的床长达三天之久,现在竟然还有脸问!”幽狄有些深受打击的说道。
“天人呢?”牙又问道,心中回想着自己昏迷前的事情。那是一场战斗,强烈的杀机莫名的从心中涌起。那是来自于那种奇怪的生物的怒气所引起的,那种自己并不熟悉又似成相识的生物。
“狼人么?不,绝对不是。那么它究竟是什么呢?”牙心中默默的想到。“月光可真美啊,看来我现在身体的情况应该是体力透支过度的一种表现吧。”
“天人?不知道,自从那天出事之后天人就不见了。”幽狄耸了耸肩膀说道。
“出事?”牙奇怪的张开眼睛向着幽狄望来。
“啊?啊,是,是啊!”幽狄刚一触及到牙的目光时心中莫名的一惊。在裂狮的一幕又出现在他的头脑中。那是一双怎样恐怖的眼神,即便只是想起来也不由得一阵胆寒。
别过头去躲开牙的目光,幽狄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将整个事情和牙说了一下。
“哦!”牙淡淡的说道,全身放松的靠在铁栏上。“就是说我原来的囚室已经变成废墟了。”
“也不算是废墟,就是被破坏的比较严重而已,住人应该是不行了。诶?你有什么东西忘在哪里么?”幽狄奇怪的问道。
“没有!”牙缓缓的闭上眼睛,心中却掠过一双倔强又清澈的眼神。“她的囚室好像不在那个方向吧!”
狂血的整修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许多贵族都形式上的过来看了看。除了一些大贵族象征性的帮了几下手以外,其他人都是来看看就走了。对此埃摩也是见怪不怪,倒是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裂狮的菲索也来过,身边还带着他的娇媚小情人,美丽的菲儿小姐。他们倒是十分的热心,竟然带来了大量的人手帮忙重建角斗场。
“哼,就凭你也来打我地下室东西的注意?”埃摩心中冷哼一声,表面上却是一副深受感激的激动模样,拉着菲索的手“老哥”长,“老哥”短的叫个不停,还带着菲索在角斗场中乱转,可是就是怎么也不去地下室的位置,使得菲索心急如火却又不敢采取任何大过激的行动。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尤莉亚躺在自己的沙发上面,头轻轻的枕着沙发柔软的靠背,闭着眼睛说道,脸上依旧捧着那仿佛隔绝了世间美丽的罪恶面纱。
“已经有些眉目了。听说在事发当天,有一些可疑的人经过狂血的门前,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天野恭敬的说道。
“外地人?”尤莉亚缓缓的睁开眼睛。“修,你说呢?”
“埃摩不是一个小角色,他现在也应该开始调查那些人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以埃摩在天鹫城的势力,这是不应该的。也就是说那些人很可能也有很大的靠山,比如大贵族们,或者……”修说道。
“菲索!”尤莉亚接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只是这一切都掩藏在面纱之下,使得那绝世的美景无人有幸一观。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啊,每个人都开始了各自的训练了。喂,牙,你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也出去走走!”幽狄仿佛是一个寂寞了百年的老头子,口中总是碎碎叨叨的在牙的耳边嘟囔些什么。
“不!”几天来一直没有动静的牙今天破天荒的回了一句,然后再次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幽狄那好似永无休止的无聊话语。
“怎么?身体透支得十分严重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牙的耳边响起。牙全身一颤,一双眼睛暴睁放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
“可恶,竟然还是没有察觉!”牙咬着牙直起身子,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身后出现的天人,看着天人脸上那淡淡的似有似无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恼意。
“好了,小子,想偷懒还不是时候!”天人淡淡的道,随后转身向外就走。
“喂喂,我说天人,牙他现在的身体还受着伤呢,怎么可以冒然去训练,起码也要再休息个几天再说啊。”幽狄看着转身出去的天人急忙说道。
“哼,谁偷懒了!”牙倔强的站起身来,一摇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