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魔狼剑-小猫yellow [45]
“美丽的小姐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我看这件事可以,不过就只是几天的时间有点太过仓促了吧,毕竟大家都想看到一场精彩的比赛,不是么?今天大家也都看到了,角斗士们的伤亡比较大。虽然我们是号称大陆最大的四大角斗场其中的两个,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之间的争斗所带来的损伤也是格外的大。所以我想我们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来休息、调整。我看不如一个月之后吧。”埃摩轻笑了一下,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菲索,淡淡的说道。其实对于尤莉亚提出的比赛提议他心中也是想法颇多,只不过他想弄清楚眼前这个蒙面的小丫头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哈哈哈,好,既然狂血的大老板都已经答应了,我想作为和狂血齐名的角斗场,裂狮竞技场的大老板自然不会甘居人后吧。我想菲索大老板是一定不会再推脱的了,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但是一个月好像太长了点,我看现在大家就已经等不及了呢。不如就二十天吧。二十天之后,我在寒舍恭候各位大人们大驾光临。”天野看着菲索的脸一闪一闪的变着颜色,心中偷笑着,脸上却做出一副绅士的模样。
“诶,好,好的。二十天之后,我一定会去的,带着我们裂狮最好的角斗士。”菲索沉吟了良久才强笑一下说道,然后连基本的礼节“送客”都省略了,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走掉了。
“菲索老哥已经走了,先生们,我看我们也走吧!”埃摩看着菲索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一脸灿烂笑容的天野,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和身边几位贵妇谈笑风生,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时不时向着场中依然没有动过的牙漂上几眼的尤莉亚身上,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个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头!”
钱,这是贵族圈中的第一要则。如果有人掌握了这个,也就相当于进入了贵族圈中。就像现在身份不明的尤莉亚被这么多人围在当中,其原因也就是因为她那一身容光的豪服,还有几次极其大方的出手。不说别的,单是尤莉亚承诺的二十天后的比赛奖金就不是一般中、小贵族可以承担得起的,可是在尤莉亚口中说来却好像完全不值一提的样子。就是这份能够支撑她这雄浑气魄的财力就足以让贵族们,尤其是其中的那些贵妇们对她趋之若鹜了。
“夜,就这样结束了么?”过了不知道多久,牙缓缓的抬起头,不被人注意的把一把插在胸口心脏边上的小刀拔下来,随意的丢在地上,看着天空中渐渐平息下来的月光,眼神有些迷茫的说道。“我,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呢?”经历了生死的一瞬,牙的心也渐渐的变得成熟了一点。
心头一颤,头脑中一张羊皮纸的影子闪过,在那上面是很多奇怪的文字,虽然只是在头脑中留存了一个印象,可是那上面的字迹还是非常的清晰。
“究竟是什么呢?上面写的,是我的宿命么?我要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牙微微的抬头,天空中的月亮也完全的平静了下来。紫红的光芒隐去,留下皎洁得让人身心舒畅的晶莹月光。
风,依然在吹。夜,也已经快要过去了。
“你也这么看,是吧!”对着月亮,牙淡淡的道,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不带有嗜血气息的纯真的微笑。那是真心的微笑,发自一颗并不完善的心灵的最深处。
“那,那竟然是……”有些痴迷,就在尤莉亚要离开的时候,不经意间又仿佛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般,她轻轻的回头了一下头瞥了牙一眼,也就是这回头一瞥,使得一个充满纯真的笑脸永远烙印在了她的心中,永远。
“轰——”一声轰天巨响震颤了整个天鹫城,飞烟黄沙铺天卷起,仿佛是在给城市披上一件土里土气的轻纱。
“那个方向,是,狂血角斗场。狂血出事了,狂血出事了……”有人眼尖,看到了爆炸的源头。顷刻间整个街道沸腾了起来,消息好像辐射一般的迅速传递出去,天鹫城整个喧闹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耶鲁真是个白痴,回去我一定要……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洛奕老弟,我们走吧,得尽快赶回家去。书生,我相信你,把所有人都给我带回狂血好么?”埃摩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方位冒起的冲天浓烟和阵阵余响,心头突然一跳,脸色大变,一边大叫一边抢过身边不知道是那个贵族的马车就走。
“好的!”和一声不吭的跟在埃摩身后的洛奕对望了一眼,书生浅笑了一下说道,目光深邃的望向奔涌上天的滚滚浓烟,心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真是一些调皮的家伙,真是的,真是的。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如今,如今竟然又让我……呵呵,呵呵,真是,真是一些调皮的家伙,调皮,太调皮了!”声音逐渐变得尖锐,和前面那个有时感觉阴森恐怖有时感觉慈祥和蔼的巫师不同,此时的巫师,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颤抖的疯狂气息。
缓步走入暗道,巫师没有任何的停留一路下行,时不时就走出几个奇怪的步伐。这是她自己设计的暗道,自然对于其中的防御布置和解法也是最熟悉。
“真是的,不象话,真是不象话。现在的小朋友啊,真是太会胡闹了。怎么可以把这里搞成这个样子呢!咯咯咯咯……”看着一处狼藉的废墟,巫师用竹节枯手轻轻的掩住了嘴,发出了仿佛是一个活力少女才能发出的娇笑声,只不过在此刻看来是那么的狰狞可怖。
“啊,真是的,多少年了,我想想……嗯,算了,我的记忆力只能记住两百年之内发生的事情,太久的事情我记不得了。哎,不过能够再次见到圣教的人感觉还真是亲切呢!嘻嘻嘻嘻……就是不知道圣教的人见了我是不是也同样的兴奋呢?看来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好,不过想来迎接仪式也不会太过寒酸吧。呃,今天的天气真好,潮湿,阴冷,而且还……真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了。”一边说着,巫师脚下不停的向前走着,双眼中射出两道寒光,有意无意的在四周的褐色墙壁上扫过。
“让我兴奋了,让我兴奋了。真是的,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兴奋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天啊,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太多令人兴奋的因素了,就比如说这位小朋友!”微微一笑,巫师的手突然向着身边一面墙壁伸了过去。没有任何声音,手臂就这样直直的穿透了石壁刺了进去。
“血,鲜血,多么新鲜的血液。心脏,这是你的心脏么?怎么不跳了?哈哈哈哈,一个白袍使者,听起来是多么的……小老鼠就是小老鼠,看到同伴不行了也不会出来帮忙。怎么,难道你是认为我发现不了你,还是想要做垂死的挣扎?”说着,另一只手突然伸出,在已经伸直手臂的情况下竟然在空中硬是延伸出去两米直刺入另一侧的石壁,而那节多出来的手臂竟然是由有一种莫名的黑色物质组成的。
“不错,真是不错,味道很好,虽然比起你们的头头来说也许还是差了点。嗯,真不知道这次来的会是谁?十大红袍长老,真期待与你们的见面呢!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恐怖的笑声撞击着黑暗的通道,随着石板发射的更加恐怖的共鸣声,巫师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抖动了起来,黑色的烟不断的在她的身上冒出,褶皱的肌肤仿佛被蒸汽熨斗熨过一般,慢慢的伸展、变平!
“嗯,还是这个样子好,整天对着那张干枯的脸,我都要发疯了。”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二十岁少女的清亮嗓音,看着自己雪白润泽的手臂,巫师娇笑了两声说道。被撕裂的披风中露出了一片片雪白的肌肤,丰盈圆润得让人喷血的凹凸身材赫然呈现,而在巫师走过的地方,两具尸体掉落在地上。那不知道还能不能被称之为尸体,因为那已经完全没有一点人类的影子了,看起来只不过就是两团黑糊糊的东西而已。
“这个大门角落里的花纹有些奇怪!”站在封印之门的前面,一个白袍使者在惊呆之余有些踌躇的说道。
“的确,那边角处的花纹有些奇特。那不是我们所知道的花纹,也并不代表任何的咒语含义,那么它究竟是什么呢?”冷漠的白袍使者点了点头说道。
“标记,是一个标记!可是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标记呢?”那个白袍使者整理了一下起伏不定的情绪后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一个家族的标记。那是一个可以飞行的家族,至少也是崇拜某一种飞行生物的家族,因为那个图案上面明显有着翅膀的痕迹;那个家族一定喜好黑夜或者和黑夜有些渊源,因为整个标记都是以黑色为主的;那个家族一定是和……”
“和什么?”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那个冷漠的白袍使者的话,而在声音的后面是一个穿着性感的年轻少女缓步从入口的台阶走了出来。“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不过虽然如此,好像并不能构成你们擅入别人地方的理由,不是么?咯咯咯咯!”
“理由?我要那东西干嘛?”冷漠的白袍使者转头向着陌生的美丽女子望去,口中淡淡的道。
“你,你是怎么过来的?不可能,一路上……”另一个白袍使者惊呼一声道。
“一路上有三只讨厌的苍蝇,真是烦死人了。你们知道么,我是不能够兴奋的,因为一旦兴奋起来,即便自己心里知道有一些事不能做,但是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做。所以,多少年来我自己都在竭力的控制着我自己。可是今天,有一只苍蝇竟然让我兴奋了起来,那么,看来这所有的结果都要由你们自己来承担了。”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血甘甜,使人无法相信这是一个谈笑间就可以夺人性命的家伙。
“你,就是这里的巫师?你难道不知道吸精术(亡灵巫师的高级法术,用来吸收他人的精气来补充自己,即便是在巫师界中也是绝对禁制使用的禁忌法术,同时这种法术也已经失传。)是禁忌的么!”冷漠的白袍使者身体微微抖动了起来,眉头微皱,双眼紧盯着站在面前的女人。
“什、什么?吸精术?怎么可能!”另一个白袍使者整个惊呆了。吸精术,这在巫师界里是一个无人不知的名词。它代表者力量和青春,如果强大的还同时意味着生命。不过那毕竟是禁忌,不管是谁用了都会遭到无数巫师的追杀的。当然,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修习那种法术的典籍已经完全失传了。可是今天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会用这种神奇法术的人,对于一个巫师,尤其是达到白袍使者这种程度的高级巫师,那意义是不能想象的。
“不错,那东西确实是禁忌,不过我用的并不是那东西,那种低能的仿制品。”微笑,一个恐怖的微笑挂在一个美丽的女人脸上,而这个女人十分不巧的就是这个狂血角斗场守护地下室的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亡灵巫师。
“你到底是谁?”两个白袍使者警惕的组成了一个二人阵法,冷漠的白袍使者开口问道。
“主人。这里是我家。你们站的是我家的地板。我不喜欢这样,所以想请你们离开而已。”淡淡的一笑,巫师迈开步伐走向了那两个白袍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