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魔狼剑-小猫yellow [24]
虽然那身法现在并不完美,也掌握得不是很好。在众多崖角虎中牙还是险象环生,不过这样一个七岁的孩子可以在五只崖角虎的围攻下而不败,这已经可以说是一个神话了。
“斩!”牙声音冰冷,一道剑光划过,又是一个飞出去的巨大头颅,一张大嘴还在大张着。
“吼!”终于,一只崖角虎发现了蹲在旁边的麦莎,它愤怒的想要把这个小女孩先解决掉。于是咆哮了一声向着麦莎冲了过来。
“怎么看到我了?”麦莎皱了一下眉头。本来看到牙虽然时有危险,不过却游刃有余的样子,以为这次就靠这个小子就行了,却没有想到偏偏有一只讨厌的家伙看到了自己。
“他妈的,早知道刚刚就逃远点了!”麦莎心中一边骂着,一边随手拿起一把长剑准备向着那野兽劈过去。
利爪划过一道光芒,麦莎的手中长剑都在颤抖。第一次一对一的面对这巨大的野兽,她才真正知道这东西的可怕。
“扑!”血光四溅,不是麦莎把野兽刺穿,也不是那只崖角虎把麦莎撕裂,而是牙,他挡在了麦莎的前面。在牙的心中不断的想起在他刚刚进入角斗场的时候,沙奎要找他的麻烦,那时是麦莎帮他出头。他的头脑一次次的闪过当时的情景,麦莎是如何的冲过来挡在他的面前。
深深的低垂着头,鲜血整个将身子染红了。几条肋骨暴露在空气中,索性的是并没有伤到内脏。
“牙?”麦莎惊叫一声,双手颤抖着却没敢去搀扶这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瘦小的男孩。那满身的鲜血竟然给她的心带来了莫大的震撼。
“牙,你为什么要战斗?”麦莎曾经这样问过。
“生存!”牙的回答简单明了。
“吼!”一声巨吼把所有人唤回了现实,一把长剑深深的刺入了那只角崖虎的爪子里。它痛苦的挪动着身体,用嘴不断在咬着那把长剑想要把它从爪子上拔下来,不过可惜,它没有机会了。
“吼~~”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牙的口中传出,他突然抬起了头,一双黝黑的眼睛此时眼睛是一片的血红,白色的头发末梢飘着一丝朱彩,仿佛是一颗颗獠牙上面留下的斑点血迹。
天空中的明月竟然开始震荡,皓洁的光芒渐渐的变成了诡异的紫色,一轮紫红映月高悬于天际,阴冷的光芒带着一种浓浓的血腥味道直射向牙的身上,两颗獠牙随着月光的变化慢慢的伸出了唇外。
灵活得仿佛猿猴一般,牙一个起落来到了那只角崖虎的身边,伸手成爪狠狠的插入了那个角崖虎的眼睛处整个胳膊都没了进去。随着一声震颤整个角斗场的惊叫,牙吃力的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硬生生的抓出一团白色的脑浆。
“呕~~”一直没有说话的夫克终于忍不住,跑到了一边干呕去了。可是脑中还是刚刚牙那冷酷无情的笑容。其他贵族们除了那个喜好变态的爱丽思突然间兴奋的尖叫起来以外,都是冲到了一边干呕去了。
和黑发魔鬼不同,牙的眼神中没有那种对于嗜血的狂热,相反的,却是一种蔑视一切生命的冷漠。那是一种不为取乐而杀,而是一种只为了杀而杀的冷酷笑容。
牙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胸口的伤口痊愈的速度快得让人瞠目。其他的野兽都被他那个恐怖的举动震慑住了,竟然没有一个再敢靠近。看台上疯狂的喧嚣声此起彼伏,响彻不绝,在这样一个奇怪的夜晚,在这样一个疯狂的人面前,任何一个内心中潜藏着疯狂的人也无法再镇定下来了。
“今天,应该不是紫红映月的日子啊!”看着天空中放射着异彩的月光,天人内心有些沉重。
“天人,这就是你找的徒弟么?一个这样恐怖的怪物?”书生呆呆的看着在月光下发狂的牙,手中的白色折扇竟然不经意的滑落到地上。而一声更大的响动传自他的背后,不用问他也知道,是金角把手中的大斧掉在地上了。没听见他现在正捂着脚大叫么?
“小伙子,这么急着发泄么?”巫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她已经再次坐在了她那阴暗的房间中,手中把玩着那颗水晶球。“命数,这就是命数么?天人,你是第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孩子的底细,还是只是运气好,无异撞上的呢?我想就算你能够看出那个孩子的潜质,也应该想不到他身体里面那真正强大的力量吧!”
“天降异像,是吉是祸?”米休斯总于坐不住了,不单单是他,他带来的那几位白袍使者也都是一个个心事重重的来到了天台。
“今天并不是紫红映月的日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怪异的场面呢?”一个白袍使者有些疑惑的自语。
“不单单是紫红映月那么简单,你们看,这天空中的月光带着这么重的血腥杀气,以我看是月之女神发怒了!”另一个白袍使者说道。
“看来影响不会只限于我们这个平原,哎!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米休斯深深的看了一眼空中那好像正在嘶嚎的魔鬼一般的紫红色明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像是应征米休斯的话,在整个大陆,或者说整个星球上所有能够看到月光的地方,所有的月族生命都发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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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黑夜来袭
一朵乌云浮在空中,慢慢的飘向月的地方,可是不论那乌云有多浓厚,也一样无法遮挡住月的光芒。紫色的光芒仿佛是恶魔的微笑,牵引着大地上所有夜的子民。
牙慢慢的转过身,看着那些有些害怕的躲在一边的崖角虎,身子慢慢的抖动了一下,然后一道淡淡的,诡异的,时隐时现的身影一闪,向着其他的崖角虎冲了过去。
“吼——”恐惧使得崖角虎们疯狂了,感受着牙身上那浓烈的杀气,它们咆哮了一声,疯狂的向着牙冲了过来。
牙的身子一闪便来到了一只崖角虎的面前,双爪一挥,在那只崖角虎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而他的身影只不过就是稍稍一滞,便再次梦幻般漂移了出去。
血光飞溅在空中,一片血雾弥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牙再次睁开了眼睛。他静静的看着四周的一切,那些都是他最最熟悉的,他又回到了他的囚室,而麦莎出人意料的竟然在他的身边。
“你……”牙的声音有些模糊的想要说话。
“你为什么要救我?”听到牙开口,于是麦莎打断了他的话首先开口问道。
“你帮过我。”牙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在他想来这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我那时只不过就是为你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为什么要为我去拼命?难道你不知道你那样会死掉的么?”麦莎突然大叫了起来。
麦莎的声音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天人,他慢慢的直起身子,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牙。他还清楚的记得,在他上场把牙抱回来的时候,所有观众都已经走没了很久了,整个角斗场上一片狼藉,五颜六色的各种生物身体上存在的东西都可以在地上找到。牙那时就静静的站在那些肮脏的东西中间,麦莎距离他大概有五十步的地方依靠着墙角,缩成了一团。没有人敢上去叫牙下来,也没有人敢去清理一下那肮脏的角斗场。
一个孩子,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变成了整个角斗场恶梦一般的人物,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牙看着麦莎,起身在麦莎肩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麦莎一皱眉头,条件反射的一巴掌挥了过去,可是又马上后悔了。看着被打飞出去的牙,麦莎心情复杂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为什么你总是弄伤自己?”牙呆呆的看着麦莎,突然问道。
“你不要管这些,好好的休息,我先回去了。”麦莎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牙看着麦莎离开的背影,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他的头现在还有些晕晕的,刚刚在角斗场上的事情他记得不是很清晰,只不过就是一些片断而已,其实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对他没有多少影响,他心中想的就是活命这么简单却又奢侈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整个天鹫城都传开了狂血一个七岁小孩的恶魔事件,一时间整个平原都沸腾了起来,纷纷猜测这个少年是谁,不过却始终没有得到过埃摩的明确表示,所以传说便在这样毫无根据的情况下变得越来越神奇,越来越恐怖。
牙又恢复了以往的训练,每天在小沙瀑前面挥舞着硬铁棒斩断沙流,不过到现在已经十天了,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直到老菲索从中东回来为止。
“哦,天啊,菲索老哥!”埃摩早就迎接在了城门口,一看到菲索的马车便第一个走了过去。
“哦,至高神在上,怎么可以这样。我说埃摩老弟,我怎么敢劳动您的大家,天啊,我真是受宠若惊。”菲索看到埃摩走了过来,心中疑惑“他怎么来了”同时暗骂了几句三字经,便腆着一张笑脸走了过去,好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亲热的打着招呼。
“菲索老哥,听说你这次去中东的收获相当的不错啊!”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埃摩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脸从菲索那一身的肥肉上面挪开,嘿嘿一笑说道,眼睛却早就注意到了在菲索马车后面,那三男一女四人。
“没什么,只不过就是在那边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喜欢交朋友,所以不管到哪里都少不了认识一些人的。”菲索嘿嘿笑,避重就轻的说道。
“这四位是……怎么走的时候没见带着?不是在中东找来的高手吧?”埃摩看着那四个人,呵呵一笑说道。
“啊?他们啊,其中有两个人是我的保镖,他们两个是我在中东的朋友介绍给我的角斗士。”菲索说着,指了一下其中的一男一女,然后伏在埃摩的耳边眉毛一挑,淫笑着数道:“那个妞野性十足,够味的很,老弟你要不要试试?”
“啊?呵呵,改天吧。毕竟人家是老哥的人,我不会和老哥客气的!”埃摩笑着敷衍了几句,心中想着:“他妈的,让老子拣你用过的东西,我呸!当然,如果是爱丽思那小骚蹄子的水准就另当别论了。”
两人有说有笑,一路进了天鹫城。
“老哥,小弟今天做个东,算是为老哥接风了!”城中最大的酒店“原野”中,埃摩手中端着一杯血红色的美酒,缓步来到菲索的面前,笑盈盈的说道。
“原野”中其他跟风拍马的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虽然菲索的身份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不过他现在拥有的力量就算是一般的小贵族也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呵呵呵,埃摩老弟,你真是太客气了!”菲索呵呵一笑,站了起来,手中的酒杯和埃摩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又向着酒店中的人们凌空礼敬了一下,然后仰脖一口灌下。
“呵呵呵,埃摩老弟出手还真是大方啊,这原野的消费可是整个平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