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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白色魔力》作者:[美] 劳莉·菲利亚·斯道勒兹 [29]

By Root 458 0
比它们更好,是一种我从未品尝过的味道。
  我用双臂完全搂住他,感觉他的肩膀突出在背心外,修得整齐的头发在裸露的脖子处。我睁开眼睛透过他的肩膀向他身后看,那支白色的蜡烛就竖立在他床边,我突然感到有种冲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我是说,那种感觉——感觉我的心在胸腔里摇曳,似乎它变得不能再大了,感觉想钻进他的皮肤,呼吸他的呼吸。
  感觉我现在可以放弃任何东西,只为能点燃那支白色的蜡烛。
  “你在想我所想的事情么?”他问。
  “我想是的,”我说。
  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打断了这一刻,也切割开我们的拥抱。
  我吓了一跳。
  是脱彼斯。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他问,左眼抽动着看我们。
  “这是我的室友,”雅格布解释说,他向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脱彼斯说,“我可不是想有意打断任何令人惊骇的事。就是想来拿我的东西。”他看看房间,从地板上拣起一顶棒球帽,戴在头上。“那我究竟打断了什么呢?确切些?”
  “你和他住在一起?”我转向雅格布问。
  “也许我应该离开,”脱彼斯说。“我可不想插在任何事情中间尤其是…比较黏糊的。”
  “不,”我说,“我才是应该离开的人。”
  “这么快?”脱彼斯问。“为什么?查德在等你么?”
  “别走,”雅格布说。
  我真不敢相信发生的事情。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脱彼斯看见的那幅图画。这时,注意到雅格布在我前面画了什么。
  “我必须走。”我抓起针织套衫,在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阻止我之前子弹一样冲出房门。
《白色魔力》作者:[美] 劳莉·菲利亚·斯道勒兹  
第四十一章  
  当我回到房间时,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我脱下针织套衫站在镜子前,检查了一遍雅格布画的东西——月亮,一串钥匙,一个巨大的x(北欧字母里伙伴关系的意思),还有一个很小的结构图形,也许是我噩梦中出现的工具房,因为那下面还画着个锤子。但最令我不安的一幅图画是在我的胸口——一辆小汽车,一棵树,还有一个非常瘦的小女孩在跳绳。
  我在床边坐下,试图把它们拼凑在一起。现在一切都开始变得清晰了——就像我母亲说的那样,我希望知道的答案就在我的过去。
  那天,当毛拉告诉麦尔斯她想跳车的时候,他很生气,把车开得更快,并且转了更多的弯,令毛拉更加紧张,更加恶心。很快,那辆车撞上了大树。毛拉从挡风玻璃飞了出去。医生说,她并没有立刻死亡。麦尔斯身上却几乎一点伤痕也没有,他很害怕,结果抱着她的身体穿过树林,就离我们住的地方只隔几个街区远。他没有把她送医院,也许在那她还可以被救活,而是把她锁在一间工具房里。
  几天之后她的尸体被找到,但是已经太晚了。她早就死了。由于没有任何从前的犯罪记录,麦尔斯被指控汽车肇事,那种他们认为是由于过失造成的。他被判处入狱七年或十年,如果表现好的话,四年就可以被假释。
  就在四年前的上个月。
  我用手捂着胃,另一只手按摩着喉咙,感觉又是一阵恶心。想吐,像毛拉那样,就像在我的噩梦中。
  我在拼图抽屉里找出一块废布和一瓶橄榄油。用布沾了些油开始擦那些指甲花染料从我的脖子,前胸,肩膀到胳膊。那些设计品颜色变浅了些。我套上一件高领针织套衫把它们盖上,然后抓起床边装着熏衣草药片的小碗。我在手指之间摩擦它们,闻着它们的气味,尽量使自己镇静下来。
  我在想这倒底是什么意思,是否麦尔斯已经被放出来了。或者也许有人知道整件事情;也许有人已经发现了我生命中的这些碎片,研究过死去的那些鬼魂,也许雅格布本人正在利用它们使我发疯。这周围肯定有些品质恶劣的人研究过去年发生的那些事,他们也曾经试图窥探我的生活。但是那可能么?雅格布能否已经知道了关于麦尔斯案件的全部细节?他是在和考瑞他们合作么?
  我的脑袋被这些问题弄的一团糊涂。我躺在床上尽量想,希望能够想明白其中的几件事。我现在可以确定字母m是毛拉的意思——至少在我的噩梦中,当毛拉写那个字母时我是这么感觉的。比如跳绳,唱歌,还有用蜡笔在墙上画东西都只是毛拉喜欢做的事情。而且我现在也能确定“玛里马克小姐”那首歌的歌词,根据安波的婴儿想法理论,是被曲解了——那只是我的大脑告诉我自己在恐惧的一种方式,把所有事情都扭曲了来制造最糟糕,最令人恐惧的情节,像夫来迪·古鲁格电影里的片段。
  但我依然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有人想伤害我。为什么有人不辞辛苦地去探究我的过去?他们到底能从那得到什么?接着我想起一件我一直放在记忆之外的事。
  那封信。
  我从床上坐起来,一瞬间所有记忆都向我涌来。在宣判过后不几天,我给麦尔斯·派克写了一封信。一封充满愤怒与痛苦并切被内疚感折磨着的十三岁孩子写的信。我告诉他我对那个充满同情的宣判是多么愤怒,我是如何早就感觉到了她被人绑架,那个绑架她的人把她藏在一间工具房里。我告诉他我不得不因为知道这些事,但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而充满愧疚地活下去。
  然后在信的最后一行,我保证说在他被放出来的那天,我就会跟着他让他付出代价——让他受到正义的惩罚。
  这就是我收到的那些信上所指的那个承诺么?
  我抓起电话想给谁打过去,任何人…母亲在旅店里。但是前台的人说她不在房间。我挂断电话把头埋在双手里。
  我的头迸迸的痛,我想我要生病了。我试着喝了几口姜汁酒,但感觉更糟糕。
  在胃里的那些东西被吐进马桶之前,我及时地冲进了卫生间。我蹲在那里,听到自己大声抽泣着。因为所有这些都让人太混乱了。因为我不知道我可以向谁求助,我能够相信谁。我低头看那支紫水晶戒指,希望祖母在这帮助我。希望母亲现在就能在我身边。
《白色魔力》作者:[美] 劳莉·菲利亚·斯道勒兹  
第四十二章  
  我非但没觉得好些,那种恶心的感觉在喉咙里反而更严重。我的头依然很痛——那种跳动的痛感让我觉得周围的东西既模糊又寒冷。我躺在床上,敷了一条热毛巾在额头,毛巾角一直搭到肩膀希望能驱走寒意。
  我闭上眼睛,感觉放松些。也许睡一小觉,哪怕只有几分钟,可能也会对我有好处,能帮我把事情想得更清楚些。
  但是这几分钟变成了几个小时。我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我从床上一下子弹起来;那条热毛巾,现在已经变冷了,从额头掉了下来。我甚至想,我睡觉的时候可能一下都没动过。我的床角放着一个包好的三明治,还有一包从咖啡厅要的薯条。我笑了,明白肯定是安波或者卓尔,或者是她们俩一起来看过我。
  电话还在响,我侧过身去够它,感觉头痛好了很多,胃里也舒服不少。
  “哈喽?”
  “哈喽,斯特西,”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
  “卓尔在我们手里。”
  “什么?”
  “你听见我说的了,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办,她就得死。”
  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听见的话。好像恐怖电影来到了生活中。我能判断出话筒上肯定被缠了布,那样声音就会变得模糊不清,所以我也无法立刻识别出是谁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我又问了一遍。
  “你到这里来就知道了。”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不然我就叫警察了。”
  “叫吧,然后卓尔就会死,”打电话的人说。
  “我怎么知道卓尔真的在你们手里?”我问。
  “你怎么知道她不在我们手里?”
  我向卓尔的床扫了一眼;她的床还同早上刚出去时一样。
  “今晚十一点到欧布莱恩楼来,”那个打电话的人接着说。“从104号房间窗户进来,然后到法语教室。”
  “是考瑞吗?”我问,看看时钟,现在已经九点半了。
  “斯特西按他说的做。”是卓尔的声音。
  “卓尔?”
  “我告诉过你她在我这里。”那个沙哑的男人的声音从听筒后面传来。“如果你叫警察,她就会死,像维娜尼卡·李曼那样。”
  电话卡的一声被挂断了。我也挂断电话。我知道这一定与考瑞还有脱彼斯他们的那个降灵会有关,他们想让我到出事的现场,就在那件事发生的准确时间,那样他们就可以重新制造维娜尼卡死的那一晚,像皮杰警告过的那样。他们绑架了卓尔,因为这可能是他们想到的能让我去的唯一办法,就在维娜尼卡一年祭日这天。另外,要想重现当时的场面,还需要让多那温先绑架卓尔,然后再杀害维娜尼卡。
  我抓起电话开始拨皮杰的号码,找安波,希望也许皮杰在某种程度上也能帮助我。但是他不在。我挂断电话给查德打,他也不在。我试着拨雅格布的电话,但是那边占线。我使劲摔上电话,感觉一阵恐慌。我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是否应该给校园警察打电话,但是我没有。因为我不想冒险。我不能。不是现在,不是今晚。
  我紧握那串水晶石,拿起我的麝香草香袋,它们可以给我勇气,在精神上准备好去欧布莱恩楼——去找到卓尔让他们那个降灵会彻底失败,一了百了。我给安波留了张字条告诉她我去了哪里,还给查德和皮杰电话留了言。我真不明白,今晚这些人都去哪了。我只知道我不能在等了。如果今天注定是我要死的日子,我最好从现在开始改变未来。我还要顺便救出卓尔。
  ……
  我把手电筒装进背包,关好并锁上身后的门,站在时钟前看了看——九点三十分。打电话的人说十一点到那里,但我可没想按他的规则玩。
  我决定从宿舍楼后面那条自行车路去,因为从那条路到主楼的跋涉可以减少几分钟。就在我开始出发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后面跟着我,是脚步声——硬硬的靴子跟,我想——在人行道上脚步沉重地向我走来。我停下来,向后看。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而且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转过身紧紧握着口袋里的水晶石,提醒自己它具有保护能力,尽量让自己分散注意力,不使自己变成一个妄想狂。我吸了口气,意识到今晚是多么寒冷。天空是那种冰冷的黑色,似乎每一秒钟都会裂开,还洒下许多雪花。我把缠在脖子上的针织围巾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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