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已千年 [7]
我估计现在就算是我要天,他也会帮我夺过来吧。
我只要属于我的红线。
他惊讶的看我,“你自己就能拿到啊,为什么叫我?”
“因为和魔王打交道,是一定要有交易的。”
“谢谢你。”他说。
我悲哀的看着天,“这是我最后和他们的一点牵扯。”
“他们?”他不懂。
“是属于我的事。”我拒绝多谈。
他终会知道的。
“扯断我最粗的两条红线。”
这一刻,我突然冷静了。
他看了一会,笑了。
“原来,是他们。”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笑的那么开心。这两个中的一个,是他的儿子啊。
“你知道吗?”他冷冷的看我,“你身上有多少条线?”
我摇头,“你知道的,自己是看不见的。”
而且,看的见的人,如果毁了别人的红线,就会“天罚”。
不过,因为是我说的算,毕竟现在我是“天罚”,所以,我可以要求任何人扯断我的线。
我坚定的看他,“快扯。”我没多少的耐心。
“你其中的一条,是我。”他笑的灿烂无比。
“那又怎么样?”我只不过是小的时候暗恋过他罢了。
“我想说的是,我想这条线变成最粗的。”
“你疯了吗?”我冷哼,“如果你有胆子,我奉陪。”
“哈哈,我的胆子,你以后会见到的!哈哈哈哈……”他张狂的笑。
我看着他的身后。
“又想动我的徒弟了?嗯?小贱人?”熟悉的声音响起。
昔日的魔王身子抖的不象话,扑到了那人的脚下。
“我是开玩笑的……你听我说……”害怕等了好久的人会再次离开自己,前魔王抱紧了师傅的腿。
“你怎么来了?”我质问。
“来看看你到底为什么想起了管闲事,是不是又是为了那两个贱人。”
听他不悦的口气,我就知道他是相当的不满了。
前魔王被忽略的委屈的很,却不敢表现一刻的不满,当年师傅的红线就是我接过“天罚”后扯断的,今天由他来扯断我的,他自然是快意的很。
师傅见我不说话,就没有再说下去,“跟我回去吧,这个贱人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央知!!!”前魔王撕心的叫唤。
师傅头没回的停下了脚步,“既然醒了,就也来吧。”
敖卿的水宫里住满了人。
看见魔王的那刻,黯然。
我笑。
师傅的红线已断,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就算前任的天帝和魔王都回来了,也什么都不会改变了。
所以,敖卿还是可以继续这样的生活下去,享受师傅的温柔。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纹,“过不久,我的感情线,也会消失了吧。”
前魔王大人,今晚就放过你,明天你一定要兑现承诺。
我也就,彻底的解脱了。
15
夜晚独自饮酒,这次没了敖卿相陪,孤寂了很多。
明天过后,就要去找青龙他们了,答应了的事,不能食言。
一道白影飘了过来。
正好,缺了个对饮的。
“那个谁,你过来。”
“主人。”他欠身。
“陪我喝酒。”
两人无声的喝了起来,都想把自己灌醉,结果却谁也没有醉。
“你叫什么?”我对这个豪爽饮酒的家伙有了兴趣。
“应邪。”
“这名字真怪,谁起的?”应邪应邪,应当邪恶。
“组织的首领起的。主人。”
“你是被死老头天罚的?”
“……”
我忍。“你是被师傅天罚的?”
“是的,主人。”
有时候看来他也不一定是好欺负的。
眼看快天亮了,还是不见醉,我也就放弃了傻念头。
临走前给他一句忠告。
“你要是超级乖,有一天突然表现出对死老头的爱,一定会让他宠死你的。”
死老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我揣着酒瓶离去。
踹开了死老头的门,“魔王大人该干活了,我可等了你一晚上了。”
一抬头,撞上了一目。
魔王委屈的被绑的像个粽子似的仍在床上,小眼睛眨也不眨的探照灯般高密度搜寻死老头的踪影。
看到是我,白了一眼。
“我来收账了。”
“没看我现在什么样吗?”
“这绳子你会解不开?”我冷笑。
“央知绑的我怎么可以解?”他仿佛在说“天怎么可以打下来”似的。
“算了,用你的法术扯断。”
他点了头。
眼睛开始聚集法术,绿光射了过来。
我闭上了眼。
为我的感情做了祷告吧。
“你是谁?”前魔王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睁开眼,斐日喘着气挡在了我面前。心酸的直视着我。
我看了看手心,感情线渐渐的消失。
“我明明挡住了的,为什么为什么?”他喃喃的说着。
“因为我的法术不是扯断红线,而是让它显示出来,真正弄断它的人,是你的好情人。”前魔王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这世上,终不是只要他和那个贱人前天帝倒霉了。
感情线,消了。
我的脑子,反尔清明了许多。
看到斐日的脸,都不知为什么曾经会那么的痛苦。
随手把没用的断线丢了出去。
上次的绝情水可以让斐日找到解药,这次,再没有人能接回去了。
“你为什么为什么一次次的要逃,你到底在想什么!!!”斐日气愤的冲我吼着。
这就是天帝,还有,看向门口,这就是魔王,在上位者,学不会找自己的原因,只会一味的让对方忍让,踩对方的错处。
我冷笑。
“不奉陪了。”
巨大的法力攻击了过来,冷血的人,我曾经为什么会爱,一在气头上,就会先打了再说,完全忘了我已被他们毁了万年的修行。
全力挡回去,还是被炸飞了。
身子如木偶般坠下。
如果这次我还能不死,那我的命,一定是空前绝后的硬了。
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我,“谢谢。”
为了我,可以挣开死老头亲手绑的绳子,我很知足了。
昏迷中感到吵闹的哭泣声,以及师傅的怒吼声。
师傅,你这次要是救的活我,我就为你梳一年的头。
绝对绝对我发誓。
灵魂不知飘荡了多久,总是找不到归属。我考虑要不要重新去投胎。
可是今生的红线断了,要是来生再连上,那我死的也太不划算了。
无聊的在虚无空间里呆的开长毛了,终于一道紫光招了我过去。
醒来时,死老头很沉重的告诉我,“不好意思,命回来了,可是内脏尽毁,不得不催动你的灵力修复,所以,很可惜,宝贝徒弟,你又要从头练起了。”
“没事,反正也没多少,从练也不可惜。”
师傅一幅我也是这么想的的表情,“这点法力我都嫌寒碜,没了更好。”
不过想起以往被狼追着跑的经历,我觉得不是很美妙,还得再来一次,想想就头疼。
混在敖卿这里修炼了,有吃有喝没人烦,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
“师傅我可发了誓,要是你救活我,我就给你梳一年的头。”我笑。
“真的!!!啊!……我好喜欢你,宝贝徒弟,我今年一定是福星高照啊……我要去宣传一下!!”
如果,我和师傅是一对……
打了个寒战,当我没想过。
我怎么会有这么自虐的想法?
秘籍已经被他们烧了不要紧,方正有师傅在,到是护心玉,很难再找个那么好的。
师傅威胁前任天帝和魔王给我搬来了一堆的宝物,灵力的提升到是顺畅了不少。
我也安心的过起了小日子。
打发“那个谁”去找青龙他们,也该见面了。
朱雀不高兴的扑了过来。
“这么久?”麒麟不屑,可眼里闪过了担心。
“呵呵,搞定。”
前尘往事不再提,“不过,你们老大我,又没法力了。”
麒麟冷笑,“那点法力,不要也罢。”
为什么每个人都瞧不起我辛辛苦苦练的法力。—。—
16
反正现在这宫里法力最差的就是我了,理所应当的享受一下被保护的感觉。
偶尔和朱雀他们滚滚床单小日子过的惬意极了。
腰自从上次受伤后,就有了后遗症,估计是炸的时候冲击到了,直溜